乔烈儿嘟着嘴嘀咕了句:“厚此薄彼。”
赵捷飞斜眼看着他,也没说什么。
焦点访问的记者:“这次两会提案,听说又人提出‘同性恋婚姻合法化’,您老人家怎么看?”
卢鹏面带笑容,脸和蔼可亲:“你们肯定以为我是个吃古不化的老头,恋爱自由嘛!我绝对会投支持的票。”
“想不到这老人家挺开通的。”赵捷飞用手肘捅了捅乔烈儿,“说不定咱们以后真能登记结婚。”
“满嘴屁话!伪君子!”乔烈儿甩下摇控器,“这种人应该剁了拿去喂狗,不行!太便宜他了,凌迟?你说好不好?”
“医生~”赵捷飞摸了摸他的额头,“你脑子烧坏了?”
“你才tmd烧坏脑子,我正常的很!”
“据说你读了五年大本,加上硕博连读,受高等教育好歹也有七八年了,怎么说起来话跟恐[和]怖份子样。”“你说谁像恐[和]怖分子?拉[和]登就没文化吗?,我告诉你越有文化越恐怖!”
“打住?”赵捷飞捂着乔烈儿的嘴,“你抓狂起来都语无伦次,到底在说自己还是说人家?”
赵捷飞把他推进浴室,“进去洗个澡,消消气。”
浴室传来水声,里面的人也安静下来了。
“你还有很行李没收拾?”赵捷飞翻开地上的纸箱。
“最近忙,没空!”
“我帮你收拾收拾吧!”
“谢了~”赵捷飞从箱子时掏出各类文件和杂物,其中有个沉甸甸的铁盒,掀开盒盖,里面都是学历证书、专业证书、奖状,看就知道是优等生。
“卢烈儿?”赵捷飞打开“g省高中部奥数第名”的奖状,再翻开医学院的学位证书,“乔烈儿?”
“收拾好了吗?”乔烈儿及着拖鞋,穿着睡衣,用毛巾搓着湿漉漉的头发慢悠悠地走出来。
“我到底该叫你乔烈儿还是卢烈儿好?”赵捷飞把证书和奖状放回铁盒子。
“这世上没有卢烈儿,只有乔烈儿?”乔烈儿从他手中取回盒子放进书桌抽屉里。
“你跟卢鹏什么关系?卢毅儿是你兄长?”
“我没这样的爸!也没这样的哥!”乔烈儿趴在桌子上。
赵捷飞走过去轻轻地揉捏着他的双肩,“既然我们相恋了,不是应该坦诚相告吗?你的欢乐让我分享,你的悲伤也该让我分担。”
*那年,卢夫人产下卢毅儿,两年后再次身情六甲,要为这个富裕的家庭再添丁,卢鹏千里迢迢托人在香港买条金链,足金链坠是“1314”的字样,寓意爱她生世。
1314没有换来生世,却变成生死,卢夫人在分娩期间大出血,由于是稀有血型rh阴性,血库的存血量不足,卢夫人还没来得及看眼自己的小儿子便撒手归西。
卢鹏对这个小儿子从出生那刻起就开始不待见他,尽管他天姿聪颖,眉目如画,就因为有江湖术说他是命犯孤星会克死最亲近的人,自此卢鹏对烈儿的态度便直不冷不热,但衣食住行也不会待薄他。
如果不是发生那件事,也许他们父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下去,就在烈儿入学后第学期,过份美丽的他在自由的校园,不久便有风言风语传出,直妒忌他比自己漂亮、比自己聪明的卢毅儿把事情告诉了卢鹏。
“给我跪下,你这个不孝子!”卢鹏在家里厉声质问烈儿。
“男儿膝下有黄金,凭什么让我跪?”
“你哥说的是不是真的?”
烈儿瞪了眼
分卷阅读21
欲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