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滔没有答话,电梯门缓缓合上,狭窄的空间里相对无言。
黄丽君倒在滩血泊上,普外科的轻府、骨科的小雪、急症室的郭名祥、花院长等人都已经赶到。小雪检查了下伤者,“胸骨骨折,你们移动她时要注意,要是断骨插到肺部就神仙都救不了。”
郭明祥和乔烈儿小心翼翼把黄丽君移到担架上,转到急症室。
“看下还有没有胎心音?”刘滔跟着走进急症室。
乔烈儿把胎监仪的触片贴到黄丽君肚皮上。
“尽快取出死胎,否则孕妇有生命危险。”刘滔看着胎监仪,既听不到胎心音,也监测不到任何生命迹象。
“轻府,立即安排手术室。”花院长吩咐道。黄丽君被推进手术室,命是保住了,孩子却没了。
乔烈儿拎着包在医院门口的公交等车。那辆英菲尼迪停在他前面,“上车!”
乔烈儿别过头。
“不听我解释吗?”刘滔从车里下来绕过车头,走到乔烈儿身边,“我知道我在你心目中现在就像长了两只角撒旦样。”
“你知道就好!”
“我承认我今天的态度不好。”刘滔举起双手,“上车,送你。”
“好吧,我也想听听你怎么解释。”车门关上,英菲尼迪驶上路面。
“你知不知道市妇婴年有少婴儿被遗弃在医院?”
乔烈儿摇摇头。
“不少于10个,他们数是脑瘫、重度地贫、唐氏等重症患儿。”刘滔打着方向盘,“其实很是可以避免的,以现在的医学技术在妊娠期间完全能检查出来。”
“结果呢?很孕妇不舍得自己的骨肉,坚持生出来,到真的生了出来时又没有勇气去面对,扔下孩子走了之。”刘滔继续说道,“那些孩子就这样被不负责任的父母带到这个世界,开始充满悲催的人生。”
“所以你今天就跟她说了那些话。”
“嗯!”刘滔点点头,“我也应该检讨自己态度,也许像你说的,如果说得婉转点她会容易接受。”
“明白,各有各的难处。”乔烈儿不安地看着窗外,他开始动摇了,感到疑惑了,他的生命价值观是不是也因此而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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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起。
“喂,什么事?”刘滔戴着耳机,按了接听键,“刚才在参与抢救,没留意电话响。”“嗯,果然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等我回来处理。”听完电话刘滔的脸色阴沉得难看,“小乔,我有事要马上回市妇婴。”
“行,麻烦你把车停在前面的公交。”
“把你现在住的地址给我吧。”刘滔看他有点发愣,补充说道:“没别的意思,你个人在这个城市,我不太放心,彼此有关照应而已。”
“哦!谢谢你关心!”乔烈儿抽出便签纸快速写下了新地址。
市妇婴。
刘滔风风火火地走进来,那名衣服陈旧名叫陈二狗的男子立即跪在地上,抱着刘滔的大腿,哭得把鼻涕把眼泪,“刘院长,求求你~救救我们家...”
“我当初叫你们去减胎,为什么不去!现在求我有什么用?”
“刘院长,我错了,我没文化。”男子自掴嘴巴,“我们就以为干点活,挣点钱就能养活那几张嘴。”
“别掴自己了,打残了你老婆孩子谁来养?”刘滔扳开扯着他裤管男人的手,“放手,我去了解下什么情况。”
刘滔得已脱身,直径往住院部走去,男子还朝他个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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