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软糯的声音,郭名祥转头便看到乔烈儿随着老周赶过来。
待看清情况,乔烈儿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极力地忍住不让它掉下来,他知道这时候他不能软弱,不能失控,郭名祥拍拍他的肩,在耳边轻声说:“劝劝他。”,然后起身退到三步开外地位置。
乔烈儿跪在地上,握着赵捷飞地手,控制哽咽的声音:“对不起,只能截肢才能保住生命。”
“求你,不要这么做!”赵捷飞说话时唇微微擅抖,“我宁愿死,也不愿意下半生当个废人。”
“我不会让你死的。”乔烈儿捏紧拳头,猛着起来回头吩咐道:“给他打杜冷丁。”
郭名祥时不明所以,还愣在那里,乔烈儿朝他吼道:“打杜冷丁,你没听到我说吗?”
细长的针管把镇静剂“杜冷丁”推进赵捷飞体内,片刻便陷入昏睡中。
“准备截肢手术。”乔烈儿戴上医用手套。
“谁签字?”老周拿着记录本问道。
“我!”乔烈儿抢过记录本。
“你是他直系亲属?”
“不是。”
“直系亲属不在场,伤者非清醒状态,由主治医生代为签字,难道你忘记急救手册怎么写的吗?”乔烈儿大笔挥签上自己的名字,扔回给老周,“准备手术!”
郭名祥拉着乔烈儿,“我叫你过来是想劝劝他,你这样做,他会恨你的。”
“没时间劝了!”乔烈儿甩开他的手,“即使他要恨我辈子,我也不后悔今天作出的决定!”
郭名祥上次步再次拉着他的手腕。
“别想着再劝我!”乔烈儿回头瞪着他。
“我并不是要阻难你。”郭名祥叹了口气,“手术交给雪琪来做。”
“你太低估我的心理素质。”
“我不是那个意思,雪琪是骨伤科医生,她的技术要比我们好。”郭名祥劝道。
乔烈儿静默了回,觉得郭名祥讲得也有道理,便点点头。
郭名祥见他同意,心里终于松了口气,不是他不相信乔烈儿的心理素质,而是这样状态下能否保证完全不影响手术效果,谁也不敢打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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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时,天色已暗,帐篷里灯光暗淡。身上挂着镇痛泵,动了动身子下肢剧痛,掀开被子大腿以下空荡荡,咬着下唇渗出鲜血。
帐蓬外人影晃动,躺在床上的赵捷飞侧头往外看去,“谁?”。
“我是首都电视台的记者佟娜。”女人帘外探头进来,“能否采访下你。”
“对不起,我不接受采访。”赵捷飞别过头去,“请你离开。”
佟娜不依不饶,拎着摄影师从营帐外挤进来:“听说你为了救孩子,在余震中被巨石压住而截肢,请问你有什么感想?”
“感想?你认为我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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