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
轮椅上的赵捷飞连头也没抬起,声不吭地坐在那。
“快四个月了,你不是躲着我,就是不说话。”乔烈儿坐到石凳上,“还记得这个小坦克吗?”
原本脸木然的赵捷飞微微颤抖了下。
“这是你送我的第份礼物。”
“如果它碍着你,就扔了吧!”这是提出分手后,他对他说的第句话。
“两年,你给我两年时间。”
赵捷飞愣了下,缓缓抬起头对上乔烈儿的眼睛。
“我舍不得。”乔烈儿把小坦克收回行李箱里面,“如果两年后我能把你忘了,到那时候再扔也不迟。”
赵捷飞这才留意到他身边的行李箱,“你要去哪?”
“非洲,我加入了msf。”
赵捷飞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
捷飞,只要你说句“留下来。”,我愿意为你放弃我的梦想,即使你的下半生要在轮椅上渡过,我也心甘情愿与你相伴。
乔儿,你是翱翔在蓝天中雄鹰,不能因为我而被束缚,大胆地去追逐属于你自己的梦想,你的下半生不应该消耗在个废人身上。
乔烈儿凝视着他,赵捷飞别过头,艰难地说了句:“保重,路顺风。”
他转身合上眼,“告辞了。”
晨风掀起他风衣的衣抉,瘦削背影拖着拉杆箱渐行渐远,赵捷飞的眼睛自始至没有移开,直到他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非洲,刚果(金)境内。狂野的大草原,奔腾百万牛羚大迁徙,长劲鹿悠闲地的啃着树叶,野象用长鼻拍打着自己的后背,在这里切都是那么的原生态。
“joe,你在干吗?”走进来的是king,香港人,他是组里唯个跟乔烈儿来自同国度。
“嘘~”乔烈儿指尖放在唇上,“我在录歌。”
乔烈儿对着录音笔轻声唱道:
“阳光历次消散别去
无理冲击我心绪
前景没法打算怎么
谁会偷生远方里
......
没有泪光风里劲闯
怀着心中新希望
能冲次次不息自强
......
无奈静听不舍心声
和我偏偏正呼应
前方或会生奔波
无悔这生经过。”
“无悔这生?”king盘腿坐到他身边,“你录给谁听?”
“朋友。”乔烈儿把录音笔小心地放入木盒子中,“等会把它寄了。”
“赶紧收拾东西,我们马上要出发了。”king起来拍拍屁股往门外走去。
越野车在草原上颠簸着,炽热的阳光把车厢烘烤得像个火炉,把胳膊搁在敞开的车窗上。阵枪声响起,越野车的车胎中弹,车身瞬间倾侧,天晕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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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复中心。
木莹拿着木盒子推门而进,窗纱随风扬起,窒内空无人,“去哪了?”
“小木姐,你找赵jing官?”护士刚好路过。
“嗯,看到他了吗?”
“好像往天台去了。”
天台的傍晚,片凄凉萧条。
“你在这干吗?”木莹看着那人的坐在天台的边缘,刚装上装肢的双腿悬在空中,“不冷吗?”
赵捷飞没有答理她,依旧背对着坐在那里。
风卷起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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