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pain.(疼痛)
疼痛从手背上的针眼开始,沿着神经传送给大脑,再漫延至全身。
冰冷的液体淌入静脉,刺激着每只细胞,那是什么?我是要死了吗?许嘉歌问自己。可能是过了半个小时,也许不到,也许久。针头被拔出,耳边的声音模糊而又熟悉,他听见有个男声低沉,蛊惑他说:“don#039tworry,itisjustasaliion.”(别担心,这只是生理盐水。)
他想要安然入睡,那个男人就让他安然入睡,男人安抚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肚皮,像是在哄个婴儿。
“baby,don#039tbeafraid.that#039sok.justa,youwillberelieved.”(宝贝,不要害怕。没事的。再等小会儿,你就要解脱了。)
渐渐地,失去了触觉,感觉身体点点僵硬,变得与液体样冰冷。不,只是瞬间,这是巴比妥酸盐的速度。仿佛在下坠,向下,再向下,没有尽头,许嘉歌不知道自己要落到哪里去。
大概,是地狱。
路霖生拔出针管,三台空调起轰鸣,窗户被反锁上了,暴雨倾盆而下,伴随着台风的尾巴,用力地撞击着玻璃,听上去好似要将其击穿,然而就凭这样的力气,除了听起来骇人,根本没有用处。
冷气顺着缝隙钻入白大褂中,掩盖在口罩下的那张脸,看不出是什么表情。隔着手套感触不到对方的温度,福尔马林落入了内脏之中。
甲醛与氨基结合,蛋白质终于凝固。
灵魂浮在半空中,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他像是被捆在了空气中,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哦不,是自己所谓的好哥哥,与自己称兄道弟的好朋友,现在在做什么?他在杀掉自己!
真是可笑。
他想笑,可是他现在点也笑不出来,灵魂应该怎么笑?没有了肉体的承载,他竟然连笑的资格都失去了。
推着针筒的手指白皙而修长,就是这样双美得如同艺术般的手,却将自己的信任通通碾碎,并且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纯黑的床单听上去是不是很有禁/欲的味道?
可是这样的颜色很衬少年蜜色的肌肤,路霖生如是想。他没有顾得上床单染上了污浊,白色的,在床单上格外显眼。
他的耳边传来阵阵的喘息声,低沉的、柔媚的,他身下的小少年在求饶:“嗯……生哥……啊……不要了……不要了……”
少年仰起了天鹅颈,半眯着那双媚人的桃花眼,眼中漫着水汽,随着眨眼的动作,倒像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少年的喉结轻微地颤抖着,张开略微红肿的小嘴,发出破碎的嘤咛。
他低下头的时候,刚好能看见粉红色的舌微微战栗,再偶尔地,下意识地舔舐几下嘴唇,唇上的水光是让人忍不住低下头好好品尝番。
真是勾人儿地不像话。
他次比次深/入,次比次用力,少年不得不扶住他□□的肩膀,小麦色的手臂与他白皙的脖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少年跟随着他的节奏,呻/吟着、律/动着,欢愉的、激动的、疯狂的,像是末日的狂欢。他不顾上这世间的切,现在,只有这场欢/爱是最重要的。
明天?让它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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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