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局,这什么汤?”甄亮吸了口,“好香。”
“三文鱼骨煲准山。”俞征夹起块鸡肉放乔烈儿碗里:“小乔尝尝这个。”
“这次又是什么新做法?”乔烈儿夹起碗里的鸡肉,皮微焦甘香,内里鲜嫩,咬下去肉汁四溢。
“电饭煲鸡,把鸡腿、鸡胸厚肉部分划几刀子,整鸡用调料腌上,下面垫几根葱,煲里放油慢焖就好了。”俞征又夹了块往乔烈儿碗里放,“吃点。”
“征征,我也要。”张把碗往俞征面前放,“你不能厚此薄彼。”
“我只夹给美人吃,你是美人么?”
“曾经是。”张头昂,理直气壮地答道。
“咳~”旁边的甄亮笑得喷饭。
李石替他拍着后背顺气:“兄弟揉着点,在这咽死了不算工伤。”
“虾两食,头煮粥,身子做刺身。”张涵嚼着龙虾刺身,“征征,你还挺会做吃的,不做厨师浪费你这个淫才啊!”
“我小时候的梦想真是当名厨师。”俞征托着胖下巴,“然后开家属于自己的餐馆。”
“这愿望不难实现。”乔烈儿侧头看着他,眼眸如漆黑中的星辰。
“我爸不让,虎父无犬子。”俞征叹了口气,“非得我当什么警局局长。”
众人时无语,沉默是金。
饭后,花园内。
“看来含着金钥匙出世也会事如愿违。”张沏了茶,“这什么茶,挺香。”
“单枞。”乔烈儿抿了口,茶汤清澈,入口回甘,“这世上又有少人干的活是自己的梦想。”
“难道你不是么?”乔烈儿抬起眼眸,眸子不带半点感情:“那你呢?”
“我这人没啥大志,也没特别喜好,山沟沟里出来的,整条村百年不遇的大学生能大城市里捧上铁饭碗已经心满意足了。”张拿起瓶嘉士伯灌了几口,“还是酒好喝,茶我不懂欣赏。”
“这心态挺好。”乔烈儿为自己添了茶。
“你上周相亲,咋样?”
“能咋样?”
“不会吧?”张搁下酒瓶,“又吹了?”
“别说了,人家听是法医,握过的手都洗了八百遍。”
“歧视,活生生的歧视!”张正了正脸色,“要是到60岁你还讨不到老婆,咱们起过。”
“这话咋那么熟,像在哪里听过。”乔烈儿侧头想了想,“心术,霍思邈对美小护说的,当我是女人?你丫给我滚边去。”
“口误!绝逼是口误!”张递上箩筐荔枝:“这个好,清甜。”
乔烈儿挑了颗,剥了壳,两指捏起晶莹剔透的果肉往嘴里送,末了还调皮地添了添葱白样的指尖。
“嘿!”张吼了声。
“干吗?”乔烈儿挑了挑眉。
“不带这样诱惑人的,这也是种犯罪,知道不?”张轻咳了两声。
“师兄,给我说说‘判官’咋样的,让我这个新丁有心里准备。”甄亮凑了过来。
“你属猫么?走过来咋没声音?”张仰头把最后滴酒喝完,“身高八尺,肤黑,剑眉长须,眉间有月形的疤痕。”
“怎么像那谁...”甄亮皱着眉思量会,方才恍然大悟:“包拯!张,你耍我!”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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