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W作者:fanjing
分卷阅读15
“这...我哪里去找这么钱?”
“那是你的事,于我何干?”严靖曦把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你让借也借不了这么。”老孙摇着头,“看在咱们同乡的份上,能不能收费便宜点?”
“啪!”严靖曦掌拍到桌子上,“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撵出去!”
“那...”老孙哭丧着脸拍着大脚,“我就只有个娃啊~”
“你可以去司法局申请法援。”严靖曦的眼眸看向天花板,“不过他们辩护水平,哼~”
“这个...真没得商量?”老孙还抱着丝希望看着严靖曦。
“小果,送客!”严靖曦把转椅转,背向老孙。
“大叔,你还是走吧!”看老孙不依不挠地着,小果继续劝道:“求你了,别让我难做,我也是打工的。”
老孙“扑通”下跪在地上,严靖曦头也懒得回:“小果,叫保安。”
片刻,两个保安左右架着老孙把他送出写字楼。
星河公墓,不是清明,墓园片寂寥冷清。
严靖曦把骨灰盒擦拭干净,放在拜祭桌上,点了香烛。
“妈,今天是你的祭日,我和小乔来看你了。”严靖曦捏着三根香拜了三拜,插到香炉上。
乔烈儿也随他点了三根香拜了三拜。
“妈,风水轮流转。”严靖曦在骨灰盒前殿了酒,“前几天老孙的儿子开车把人家脑袋撞没了来找我打帮忙官司,给我轰走了。”
乔烈儿捧着花束鞠了躬,严靖曦搂上他的肩,“妈,你放心,我的日子过得很好。”
落日的余晖洒在墓园的大道上。
“老孙是怎么回事?”
严靖曦握着乔烈儿的手把他拉近到身边,“说来话长,要听么?”
“嗯~”乔烈儿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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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那个特定的时代,有着属于那个时代特定的产物——知青。
严书婧,跟其他学生样上山下乡。
原来过份美丽也是种罪,村支书的儿子骚扰她也不是次半次的事儿。
那个雷雨交加的晚上,严书婧被村支书的儿子侵犯了,当她铁了心把这事告到村委的时候,却被污蔑成为了早日回城勾引有妇之夫,整条孙家村,上至村长,下至村民没有个人肯为她的不白之冤出来说公道话。
如果不是发现自己怀孕了,严书婧可能已经自杀了,在那个年头未婚先孕受尽白眼,倔强的严书婧还是决定把这个无辜的孩子生了下来。在其他知青姐妹们的帮忙下把严靖曦拉扯大,直到他五岁那年,严书婧终于带着严靖曦回城了。
严靖曦他永远不会忘记村里的孩子边用碎石扔他边喊“野种!”,他永远不忘记因为自己没有父亲,回城读书期间经常被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堵住敲诈勒索,没钱给就挨揍,有权、有势、有钱才不会被人欺负从小在他心灵上扎根发芽,出人头地过上好日子便成了他人生的座右铭。
他最终以优异的成绩入读国家政法大学,当律师是他母亲毕生的梦想,亲手掌握了“法”这个武器,不仅仅能保护自己,能置人于死地,因为“法”有时可以颠倒黑白,是非不分。
自古红颜薄命,严书婧终未能等到儿子穿上学士袍、戴上学士帽,在他大二那年便因病匆匆离世。
(ps:关于这段,时间上可能有差异,作为小说创作请别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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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风扫过地上的落叶,严靖曦的头埋在乔烈儿的颈窝里,像个受伤的孩子。
“你知道吗?我妈走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全部。”
乔烈儿回抱着他,两人相依相偎。
如果时间可停住,就让它永远在今天。
☆、10、海上腐尸
蔚蓝的海岸线,白色的浪花拍打着礁石。
“是这两位发现箱子的。”李石把两个年青人带了过来。
“我是刑警队长赵捷飞。”赵捷飞亮了下证件:“请问你们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