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灯昏暗，墙壁破旧斑驳，地面布满油渍，赵捷飞和李石沿着楼梯上了三楼。
两人停在标牌写着301的铁门前，赵捷飞摆了摆手示意李石边上。
他敲了两下门，里面的男人警觉地问道：“找谁？”
“送快递。”赵捷飞答道，“请开门签收下。”
“我没网购。”
“地址确实写着均安街16号301房，周培先生收。”赵捷飞从腰后取出枪上了膛，“麻烦你出来瞧瞧。”
“好，你等等，我这就来。”屋里传来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片刻过后，门仍未开。
“shit，敢耍老子。”赵捷飞“砰”对着门锁开了枪，大脚踹把门踢开。
周培背着个背包正准备翻窗爬水管下去。
“不许动！”赵捷飞双手执枪指着他。
周培狗急跳墙，纵身跃往下跳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方才撑起身子。
“奶奶的！”赵捷飞三步并作两步，单手撑，翻身越过窗台跳了下去，敏捷得像猫样落在楼的顶层的平台上，再跃到地面上。
随后而来的李石冲到窗前往下看，拍了拍胸口，“我的妈呀，这么高！”
“我还是走楼梯下去。”李石转身了往门口跑去。
周培拐拐如无头苍蝇般地乱跑，沿途连推带撞了不少路人。
“甄亮、小苍！包抄他！”赵捷飞举着枪追了过去，“再跑，我就开枪了！”
“砰！”赵捷飞往天空鸣枪示警。
周培愣了下，继续慌不择路地往河涌边跑去。
听到枪声，路人纷纷躲开。两人相距不到五十米，要知道50米移动靶，赵捷飞的命中率是98%，双手执枪，枪口对准周培的肩部，头微微侧着，眯起狼样的眼睛扣动板机。
子弹从枪膛飞出，数秒后穿过周培的肩胛骨而出，鲜血从弹孔处喷涌而出，周培惨叫了声，身子前倾失足掉下河涌。
包抄过来的小苍和甄亮率先来到河涌边，小苍想也不想“卟通”下跳入水中，甄亮还愣在岸边。不懂水性的周培在水中胡乱挣扎溅起身水花，小苍游到他身后往颈后给了记手刀把周培打晕，用手臂从后绕颈往岸边游去。
甄亮俯下身把人从水里拉上来，“女汉子啊！”
“你刚才怎么不下去？”赵捷飞走过来给了甄亮拳，“还不如个女人。”
“老大，你这是歧视女性么？”小苍用手把湿漉漉的额发挼到后面，“谁说女人必须不如男人。”
“我错了！男女平等。”赵捷飞用手铐把倒在地上的周培的手反扣上，回头跟走过来的李石，“把他扛回去。”
“她坐我的黑车，我只不过想劫财，没想过杀她。”醒来的周培叫嚷道：“要不是她喊救命，我也不会动手，纯粹误杀。”
“这些话你留在法庭上讲！”赵捷飞踢了他脚，“杀了死还把人家碎了，你还好意思说误杀！”
手机铃声响起。
赵捷飞按了接听键，脸色渐灰，抿着的唇有点发白，拿着手机的微微颤抖。
“老大，什么事？”李石脸疑惑。
“他死了。”赵捷飞合上眼睛，转身用指腹抹掉那滴谁都还没发现的泪珠。
☆、12、谁是凶手
法庭。
小果坐在西装革履的严靖曦身边，“你脑子抽了？”
“你才五行欠抽啊！”严靖曦白了她眼。
“不然你这个守财奴怎么会接这个案子。”小果嘟着嘴，把笔杆放唇上。
“你说谁是守财奴？”严靖曦夺下她的笔，“信不信我把你炒了！”
“信！绝对相信！”小果低下头作扭捏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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