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先起来吧!”刘楚滔摆了摆手,“我想想办法,你先走吧!”
“好好!”刘楚源可怜巴巴地起来往大门走去,边走边回头说:“哥就指望你了。”
刘楚滔揉着眉心,从枫木匣中抽出根深咖啡色的雪茄,点燃后深吸了口,慢慢吐出烟圈,白色烟雾腾起在空中渐渐散去。
刘楚源刚离开,手机铃声便响起,刘楚滔不用看也猜到是谁,“妈~”
“宇航的事,你定要帮。”
“17岁了,连xxoo都懂,却说分不情嫖娼和强奸?”刘楚滔觉得有些气闷,伸手解了衬衣最顶的两颗钮扣。
“我不管,就那么个孙子,你怎么着也得把这事摆平。”老太太不依不挠,“这代可是单传,你有本事就赶紧娶个媳妇生个孙子给我。”
“妈,你又说到哪里去。”刘楚滔捏灭了雪茄,“刚出了围城,这又让我回去。”
“我不跟你瞎扯,宇航的事你别想着不管。”老太太说罢便挂了电话。
市委书记,有少人谋着他的位子,等着他下台,刘楚滔心里清楚得很,这大侄儿他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心里像灌了千斤的铅。
☆、31、再现碎尸
迅捷快递公司。
“那箱子搁在那久了?”老方指了指角落的纸箱,“小杨,怎么还不发货。”
“地址是个垃圾场,对方拒收。”小杨整理着货场的箱子,“发不了。”
“这箱子到底装了什么?”老方走过去踢了踢纸箱,“挺沉的。”
“什么味道?好臭!”小杨吸了吸鼻子,“老方,你挪下那箱子,看看后面是不是有死老鼠。”
老方吃力地把纸箱拉开,原本摆放着纸箱的地上有摊污水发出阵阵恶臭。
“哎呀,这里面都装着些什么?”小杨捂着鼻子凑过来。
“谁知道。”老方摇了摇头,“这年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拿来寄。”
“反正没人收,又联系不上寄件人。”小杨看着老方,“要不拆开看看?”
老方拧紧眉头,额上的皱纹深得快能夹死苍蝇。
“开呗!”小杨毕竟年轻,好奇心重,看见老方默不作声便当他同意,拿了小刀轻轻划开封着纸箱的透明胶带。
胶带被撕裂开,股臭味扑味而来,呛得小杨几乎要吐,老方凑过来借着仓库昏暗的灯光勉强看清纸箱里的东西,“我的妈呀!”,股散发着躁味儿黄色水流沿着小杨的裤管流下来,两人吓得落荒而逃。
金域蓝湾。
严靖曦呆呆地看着书桌精细的黄沙从木框玻璃内胆的沙漏端无声无息慢悠悠地滑落到另端,那人走过来伸手捏着沙漏的木框顶部把它倒转,“在想什么?”
“没什么。”乔烈儿侧坐在书桌上,“工作上的事?”
“嗯!”严靖曦点点头,并没有否认。
“说来听听。”乔烈儿指尖抚过严靖曦唇上淡淡的须根。
“个人烦总比两人烦强。”严靖曦覆上那只微凉手上,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头,些许月牙白印在淡粉色的指甲上,手指纤长骨节分明,如果不是弹死尸而是弹钢琴该好啊!放到嘴边轻轻吻了下,“跟你说也未必懂,就像你跟我说怎么剖尸体。”
“不想说就算了。”乔烈儿想抽回手,严靖曦却不放,那双桃花眼已经染上了几分情欲,他猛力拉,乔烈儿跌进他的怀里。
严靖曦贴着他耳朵呼着的热气让他觉得微痒,动了动身子想挣扎离去,却被他收紧双臂禁固在怀中,“我们好久没亲热了。”
乔烈儿对上他热炽的眼神,两人的唇贴在起,辗转缠绵。
“突突...”手机在桌面上边震边抖,随后阵悠扬的音乐响起。
“我要
分卷阅读49
欲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