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赵捷飞找了个靠落地玻璃窗的位置坐下,“我真怀疑是不是读过临床。”
“这个不用怀疑。”乔烈儿用托盘端着食品,坐到他对面,“只不过我的心思都放在这人是死于什么,而不是怎么把人救活,懂不?”
“懂!”赵捷飞把牛奶注入红茶中幻出圈圈白色的涟漪,“你的直觉,说来听听。”
乔烈儿把鸡块沾了点酱汁放进嘴里,搓了搓指尖,鸡块的碎屑掉到纸盒中,“不是个人。”
“什么?”赵捷飞拿着热饮的手停在半空中。
“就像这个鸡块,跟那个鸡块不是同只鸡。”乔烈儿对着纸盒中的鸡块指指点点:“明白么?”
“那共有几只鸡?”
“三只。”
“三只?”赵捷飞搁下杯子,“具体点,哪块是哪个的?”
“左臂、左腿是第个,右臂、右腿、躯干是第二个,头是第三个。”乔烈儿食指扣着线无聊地上下挑动着茶包,“我只是从切割口做初步的分析,dna的分析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
“第三个还没被发现。”赵捷飞抱着臂,“不知道会不会以同样的方式处理?”
“这个就是你们的事。”乔烈儿双手握着杯子,丝丝暖意透进手心,“不过右手的手腕切口,跟其他切口不相同,下刀的力度和方式不相同。”
“怎么个说法?”赵捷飞的头有点嗡嗡作响,要知道这回可是遇到连环杀手。
“握持式7号刀柄配24d刀片,知道这个好使,截起来干脆利落。”乔烈儿捧起杯子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行内人,或者说有解剖经验的人。”
“但其他部位就像个屠夫样乱砍?”赵捷飞摸了摸下巴,“是两个人,还是说故意混淆视线?”
“你是福尔摩斯,但我不是华生。”乔烈儿看了看腕表,“快四点了。”
“那明天再想。”赵捷飞揉了揉发胀的额角,“我们回去吧。”
两人并肩离开。
金域蓝湾。
听到锁匙的转动声,严靖曦急急忙忙从书房中走出来,“哎呀!”错层的设计从书房到客厅有几级台阶,客厅没有亮灯严靖曦崴了下脚。
“伤着了吗?”乔烈儿扶他坐到沙发上,“给我瞧瞧。”
“放心,没事。”严靖曦拉着他的袖子,“我怎么打你手机直是关机状态?”
“是吗?”乔烈儿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我很担心你。”严靖曦把乔烈儿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摩挲着他后背的衣服。
“你怎么啦?做法医的夜归很正常,又不是第回。”乔烈儿指尖抚摸着严靖曦的后脑勺,“而且我又不是女的,你在担心什么?”
“没什么?是我想了。”严靖曦坐直了身子,掩饰着内心的不安,抚上他的脸:“以后手机记得充好电,别让我找不着,好吗?”
“嗯!”乔烈儿扭头往窗外看,天际已经有点发白,“快天亮了,赶紧去歇歇。”
大床上严靖曦搂住他脸贴着脸,彼此呼吸的气息都能感觉到,觉得很安心的严靖曦便进入了梦乡,仿佛那些烦心的事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听到严靖曦均匀的呼吸声,乔烈儿睁开双眼看着他菱角分明的脸,他知道严靖曦最近很忙,除了打理自己律师事务所外还兼着做了顾问,至于是谁的顾问,他不清楚也没去过问。
心中总有种隐隐不安,忙了通宵他也疲惫,想继续思考脑子却像灌了铅,起走过三年的怀抱是么熟悉,那是他的依靠,眼睛再也撑不住合上了,呼出绵长平稳的气息。
法庭外,严靖曦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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