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wner作者:Lilly
第13节
「团长最近心情不好,这点事我们自己解决就好了。」
「那到底……」
「碰!」还没等骑士讨论出个结果,席尔斯书房的门就开了,提米一手搭在席尔斯的肩上,步履蹒跚的被他搀扶着,让骑士们纷纷投以怜悯的目光,而莫鲁则是适时的出现:「主人,浴池已经准备妥当。」
「把里面收一收。」席尔斯发现虽然只做一次,不过大概自己做得猛了,提米的双脚无力,他後来乾脆将提米打横的抱起,提米虚弱的挣扎着,席尔斯掐了他一把,提米一个呜咽,不敢再乱动。
路上不少骑士和女仆看到提米被席尔斯抱着,提米只觉得害羞到快死掉,没注意到那些女仆们其实都弯腰行礼,等着他们经过,就算是不屑提米和席尔斯的关系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而骑士们普遍露出怜悯的表情,看来对於席尔斯的性能力是不再怀疑了。
「呃!」忽然回到地面上让提米没准备好,一个踉跄,席尔斯急忙又扶着他,柔声问道:「还好吗?」
「谢谢、谢谢殿下关心。」刚才席尔斯射了很多在提米体内,现正缓缓的流出,那黏腻的搔痒感让提米羞红了脸。他不太好意思的扶着浴池边缘,离了席尔斯一段距离後才弱弱的问道:「殿、殿下,我可以……?」
「可以。」席尔斯不等提米问完,马上回答,提米愣了一下,开始慢吞吞的脱衣服。
40(限)
其实主要酸的是腰,就是站直的时候可以感觉到那里有种异样的违和感,而且双腿之间黏呼呼的,让提米下意识的不敢并拢双腿。提米的姿势很笨拙,席尔斯看不下去,便过去替他脱衣服。
「殿下……」黏腻的布料被揭开,让提米觉得很羞耻,席尔斯看了看那充满白液的地方妖冶的像是不满足一般收缩着,小腹一紧,又勃起了。
「没事。我帮你洗。」席尔斯不动声色的拿起水杓,看着提米,提米不好再坚持,先把脏衣服叠好後才默默的转过身去,弯腰,趴在浴池边缘,不敢面对席尔斯。
「唔……」刚经历高度摩擦的地方非常敏感,提米不想让那些令人尴尬的液体流出,可是柔软的穴口尚未恢复,无论他怎麽控制,席尔斯给他的东西就是会跑出来;席尔斯眯着眼睛将手指探入,提米反射性的一扭,席尔斯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很快的又被那温暖潮湿的内壁给吸覆着,他开始规律的抽动手指,发出啧啧的水声。提米羞愧的回头:「殿、殿下!」这感觉跟刚刚一模一样,身体又开始觉得酥麻了。
「嗯?」席尔斯舀水,淋在提米臀上,提米发现是自己想太多了,他摇摇头,继续趴在浴池边。席尔斯刚开始是认真的替提米掏洗内部,不过後来看提米会跟着他的节奏而轻微的摇晃着腰部……他藉由抚摸股沟的动作碰到了提米的前端,轻轻的捏了捏,确认又硬了,提米还是不敢动,任由他抚摸,席尔斯非常满意的笑了。
「嗯……」提米发现後头传来一个震动的感觉,他愣了一下,想回头查看,背却被人按着。不同手指那样细长的东西钻了进来,软软的,更灵活,提米反射的一缩,周围被吸吮了一下,提米这才发现席尔斯正在亲吻他的後庭!
「殿下!那里、那里很……嗯…脏……」带着软腻呻吟的抗议听起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席尔斯用舌尖勾勒着提米的穴口,一边在他的臀瓣上留下吻痕,一边说道:「我……啾、啧!洗过了。」
「呜……」好羞耻又好舒服!提米不知所措的扭动着腰,席尔斯一边舔一边把手指伸入,这小小的地方真的可以容纳自己?席尔斯看着因为摩擦而艳红起来的穴口,忍不住就吻了上去。
「哈啊……」提米也再度动情,席尔斯一次挤了三根手指进去,提米舒服的喊了声,虽然他嘴上没说,不过透过他不断收缩的内壁和摇晃着的腰部研判,就是在邀请席尔斯进入。
「提米,还想再舒服一次吗?」席尔斯一边戳弄着提米的後穴,一边咬着提米的耳朵问道,就是不按到他的敏感处,也不玩弄他的乳头,让提米有点心急。
「嗯、嗯……」这种陷入舒服的感觉好可怕!可是提米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随着席尔斯的动作而反应。
「什麽?」席尔斯停下动作,一副听不清楚的样子,要提米再回答一次。
「想、想……殿下,拜托……」提米泪眼汪汪的回头看着席尔斯,席尔斯本来还想再捉弄他的,可是看到他的表情自己也忍不住了……该死!自制力怎麽变得那麽差?
因为怕提米又腿软,所以这次席尔斯进入的非常慢,并趴在他的背上,一手扣着他的腰防止他跌倒;提米因为席尔斯缓慢的推进而感到十分的焦躁,他跺着脚,席尔斯笑了,轻轻的吻了吻提米後颈的刺青,问道:「这麽想要吗?」
「呼、呼……」提米觉得眼前看到的东西一片模糊,体温本来就够高了,还来到蒸气弥漫的浴池旁,更是让他热得无法思考。
「提米。」席尔斯浅浅抽插了几下,然後猛地捏住提米的乳头,玩弄起来,「你想要哪个?」
「呜!」过大的刺激让提米拱起背,不过席尔斯压制着他的动作不让他逃离,抱着他的腰的那手也往前滑,开始套弄着提米的男根。
「殿下!呜啊……不、不行……殿下!」提米觉得大脑不能承受这样的感觉,快要烧坏了,他想躲开亵玩他乳头和阴茎的手,就会把自己的後穴往席尔斯的凶器上撞去,而席尔斯配合着他扭动的节奏一下一下的顶着他的敏感处,让前端又是汨汨的冒出液体,让席尔斯滑动的更顺畅。
「……都不要吗?」席尔斯停下,提米感觉到覆在他背上的体温离去,一时慌了,他不知道该怎麽表达自己的感受,只是哭着摇头,一边夹着席尔斯不让他抽出,「呜呜……殿下……」
虽然都是哭,可是这时候哭泣的提米让席尔斯非常有成就感,他知道这种想法很坏,不过他就是忍不住想欺负提米。
「不要……拜托不要……呜呜……」背上一凉的感觉让提米有阴影,因为那时候席尔斯也是在他背上不断地流失体温,差点就死了。提米想到这里,哭得很凄惨,开始语无伦次,席尔斯见状,叹了口气,扳过提米的脸,舔去他的泪:「不哭。」
「呜呜……嗯……」席尔斯吻上提米的唇,一边温柔的律动着,後庭传来的酥麻感让提米忘记了那时候的恐惧,陶醉在与席尔斯的交合当中。
「噗嗞……噗嗞……」席尔斯不再追求提米的呻吟和令人销魂的蠕动,他抱着提米,感受着他的体温和两人摩擦的美好,觉得自己快要射精了还会刻意停下,等到缓一点了再继续进行抽插;而提米因为席尔斯的温柔而舒服的想睡,他趴在浴池旁边,很努力的睁开眼,可是全身舒服的就好像已经泡在温泉里一样……
席尔斯发现提米站不太稳,乾脆就两人插入的姿势将他抱起,提米吓醒,席尔斯安抚他:「没事,我们去泡澡。」
「……哎?」提米这才想到两人是来洗澡的,他挣扎着要拿水杓,席尔斯握住他的手:「在里面洗就好了。」
「可是、可是泡泡……」洗发精的泡沫会污染池水,席尔斯用好看的笑容让提米停止动作,「脏水会流出去,没关系。」
「唔……」席尔斯贴在提米背後,带着他走到阶梯那里,两人坐在最上层的阶梯,可以泡到水又不会太深,提米靠在席尔斯身上,两人进行着慵懒的吻和抽插,席尔斯一边爱抚着提米的胸膛和腹部,而提米舒服的眯起眼来,也不顾还泡在水里,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呵!」席尔斯看提米这麽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他,就觉得心里暖暖的,他让提米转身,趴在自己的胸膛上,一边抚摸着他的背部,一边持续抽插,好让自己早点射出来。
「嗯、嗯!」提米被顶到敏感处,又醒了过来,他不太高兴的找了个他觉得合适的位置,靠着就睡,不过席尔斯却不让他睡,一边抚着他的背一边问道:「提米,那时候你被打哪里?」
知道提米以前被鞭打过让席尔斯心中卡了根刺,虽然可能已经找不到行刑的那个人了,但是他就是想帮提米报仇。
「……嗯?」提米迷迷糊糊的看着席尔斯英俊的侧脸,席尔斯沿着他的脊椎往上摸到肩胛骨,手指在那打转,「那时候你说很痛,是不是也被鞭打过?」
「…………」殿下怎麽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提米抖了抖,睡意被吓掉一半,他默默的点头,一脸快哭的模样,看得席尔斯觉得心疼,紧紧把他搂在怀里:「怎麽会被打?」虽然说皇宫的规矩比较严格,可是提米这麽听话的个性怎麽还会被惩罚?
「……我、我吃了厨房里的樱桃。」那红红小小的水果看起来很好吃,提米看一旁有多的,就拿了几个,不过梅拉普在他的口袋里发现樱桃梗的时候大怒,揪着他的耳朵问他是哪里来的?提米不敢说谎,老实招供,梅拉普二话不说就扯着他来到惩戒处,即使桑顿和潘尼大叔求情也没用,梅拉普还是将他送了进去。
提米那时候才十岁左右,长长的鞭子在他小小的背上留下了巨大的伤痕,梅拉普後来一边帮他敷药一边说,不管厨房里有什麽食材,都不能吃,除非是库萨克给他的。
自从那次之後,潘尼大叔就不再偷塞起司或是切剩的吐司皮给他,提米学到教训,默默的等着皇宫庭院内那棵酸溜溜、没人要吃的李子树结果——还要避开那些衣着光鲜、在树下乘凉的小孩们。
「以後你要吃多少樱桃就吃。」席尔斯心疼的看着提米,提米脸红了红,撇过头去,小声的道谢:「谢谢殿下。」
「叫我席德吧。」席尔斯离开提米的身体,用手让两人泄了出来,提米睁大着眼睛看他,席尔斯眨眼:「怎麽了?」
「没、没有。」提米摇摇头,「……席德。」
41
席尔斯最近寄了很多信出去,不过似乎不期待有回信。他要提米跟莫鲁两个准备好足够的食物和引导、接待等等事项,并吩咐莫鲁把别馆整理乾净。不知道是谁会来呢?提米心中有点希望是梅拉普跟着皇宫里的哪个大人物一起过来,不过来访的不是贵族,而是商人们。
远来的客人在别馆内得到充分的休息,他们来到皮雪林宫的目的不是闲话家常,而是来开会的。提米引导他们进入会议室,然後送了很多点心跟茶水进去。
提米的工作就到这里,在别馆接待客人的莫鲁回来了,後续茶水的补充由他进行。席尔斯吩咐提米在晚餐前都不用过来,提米没事可做,只好往兰卡那里跑。
兰卡的庭院是少数不受皮雪林宫内状态影响的地方,提米很喜欢这里。他才刚刚踏进屋内,就听到巨大的鼾声,他眨眨眼,小声的问道:「兰卡,是谁在睡觉啊?」
「阿萨奇。」兰卡忙着搅拌锅里的液体,头也不抬的答道。
「那我可以待在这里吗?」提米还是用气音说话,兰卡大方的点头,说道:「你可以正常讲话没关系,阿萨奇吃了药,没那麽容易醒。」
「……喔。」提米观察着兰卡搅拌液体,兰卡也没和他搭话,自顾自的往锅里添加药剂,提米有点跃跃欲试的想帮忙,却又怕自己搞砸了兰卡煮的东西。
「唔……」来到这里还是没有什麽事可以做,提米开始到处走来走去。他放轻脚步走到诊疗间看阿萨奇,见他头上没有放冷毛巾,光是看外表实在不晓得他怎麽了?他回到屋内,问道:「阿萨奇生病了?」
「没有。他只是很累又睡不着而已。」阿萨奇这个人心肠太软了,实在是不适合担任行刑人的角色,可是偏偏席尔斯又最倚重他,阿萨奇即使再不愿意,还是会按照席尔斯的吩咐下去做,然後就会郁闷的睡不着觉。
「他值夜班?」骑士们都是轮班的,提米还不知道阿萨奇的班次已经被席尔斯固定了,以为他值夜班习惯,所以晚上睡不着。
「提米,帮我把这个拿到後面泡在水槽里,要泡冷水喔。」兰卡转移话题,因为今天是那几个女仆的最後五鞭,提米被席尔斯保护的很好,完全不知道这件事;而阿萨奇在抽完最後一鞭後几乎是用跑的来找兰卡,兰卡拿热毛巾给他擦完脸就让他吃了安眠药,睡一觉就没事了,他这麽跟阿萨奇说。
「好。」提米用抹布端着那锅液体去了,兰卡开始准备要给那几名女仆带出去的伤药。席尔斯在城里放了消息:这几名女仆因为对主人不敬,还有反叛思想才被赶出来的,长时间和拉斯塔竞争,席尔斯是多麽厌恶背叛者这点大家都可以体会,城里肯定没有人要雇用他们,因为能替贵族——尤其是和国王有直系血缘的人——工作在一般老板姓眼里是一种荣耀,现在居然被赶出来?那些女仆只能到没人认识的地方找个人嫁了……还好他们还年轻,仍然有机会。
「提米,我出去一下。水槽里的水变热了你就换掉,要让那个锅子保持泡冷水喔!」
「好——」
等到兰卡送药回来,那锅液体已经凉了,不过提米还是拿着扇子对锅子搧风,似乎一点都不觉得累。
「休息一下吧。」兰卡泡茶招待提米,提米很开心的喝着茶,兰卡也和他一起坐下。
「要留给阿萨奇吗?」提米端着茶杯,看了看诊疗间,兰卡摇头:「让他睡吧。」提米这人也是很心软呢?看到别人受伤就难过的要命,明明之前还被欺负不是吗?不管那些女仆也好,席尔斯也罢,每个人说难听一点都是亏待他的,他为什麽还要对他们这麽好?
「提米,你是怎麽决定跟着席尔斯的?」兰卡还是问了出来,因为他真的很好奇。
「咦咦?」提米愣住,他眨眨眼,兰卡为了引导他开口,先说出自己的经历:「我是小时候被拉斯塔欺负,後来不得不选边站,好保护自己……」兰卡向来温和的眼神染上一抹忧愁,提米轻轻的按着他放在桌上的手,唤回他的意识,兰卡不太好意思的笑了:「你呢?」
「我……」提米也陷入回忆,最刚开始对席尔斯的恐惧记忆最近被他温柔的行为给刷淡,提米发现自己好像没那麽害怕席尔斯了?那时候买完乾粮会回到马车上其实是认命了,因为不管去到哪里,他都只是个仆役,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梅拉普这样和他说。
後来决定帮助席尔斯的重要关键应该是因为看到拉斯塔对着席尔斯刀刃相向吧?他小时候一直很希望有个兄弟姊妹可以和他一起玩,可是皇宫里的仆役们都是跟梅拉普一样年纪的人,虽然每个人都很疼他,可是不会和他一起玩;是後来雇用了新的仆役,才有个大他七岁的亚力克跟他作伴,不过他老是和亚力克一起被梅拉普打就是了。
席尔斯有个哥哥,还有个妹妹,让提米很羡慕,他也曾经幻想过如果自己有个兄弟姊妹会是怎样的情景?像亚力克那样又欺负他又照顾他吗?提米不知道。
大王子在提米的脑海里就是那个标准好哥哥的形象,亲切,温柔,对每个人都非常好,可是那天从草丛看出去的那人,和传说中的形象大相迳庭,提米吓到了,而且他是真的要席尔斯死!
提米那时候虽然对席尔斯没什麽感觉,可是拉斯塔的杀气让他决定帮助席尔斯!这个恐怖的男人才不是那有着尊贵血统的大王子吧?对於皇室,提米从小就被教育的既崇拜又敬畏,所以不管怎样,不能让人杀了席尔斯!
兰卡看提米想着想着,眼眶竟然红了,连忙拿纸巾给他,「哎、哎!我随便问问,你别哭啊!」
提米接过纸巾,吸了吸鼻子:「那时候……殿下,血……」想到席尔斯的血浸湿他整个背的情景,提米还是哭了;兰卡手忙脚乱的拿出整包纸巾给他,忽然能够理解席尔斯为什麽那麽怕提米哭了,因为永远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会让他难过,而且他一哭,那错的绝对是惹他哭的那人。
「没事没事!那个别扭鬼现在不是好好的在开会吗?」兰卡连忙拿出一堆饼乾,希望转移提米的注意力,提米听到引起他兴趣的关键字,擦掉眼泪,问道:「开会?那些商人要跟殿下做生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