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艾洛德或许早就服了解药,并没有受到烟雾的影响,他的动作十分灵巧,阿萨奇因此受了好几道创伤,不过他很快的就发现艾洛德像只捉到老鼠的猫那样,不急着把他杀死,而是打算先玩弄一番再吃掉。
……艾洛德在牵制他!阿萨奇转头一看,发现席尔斯那边也打起来了,对手理所当然的是拉斯塔。又是这种局面,可是这次对己方非常的不利!席尔斯用左手持着随地捡来的树枝,当作剑使用,只是树枝比不上拉斯塔手上的剑,一直被削断。阿萨奇一边注意席尔斯那边的战况,一边防范着艾洛德的进攻。
「唷,我怎麽不知道你左手会使剑啊?」拉斯塔红着眼睛,发了疯似的劈向席尔斯,席尔斯甩着流着血的右手,用左手拿着越来越短的树枝一边抵挡,一边冷笑道:「多亏你呀,我亲爱的皇、兄!」
刚才在阿萨奇呼喊布朗他们的时候席尔斯就觉得不对劲了,他不动声色的找了根还算能用的树枝,接着,果然背後传来强烈的杀意,席尔斯反手一挡,只不过剑刃太锋利,树枝没能完全挡下拉斯塔的力道,还是砍伤了席尔斯的手腕。
席尔斯因为之前坠马脱臼的教训,他特别训练自己双手都能够使剑,还学了很多新武器……为的就是这一刻!他很快的把树枝交换到左手,不硬架拉斯塔的攻击,改采较为迂回的防守方式。他必须接近阿萨奇!阿萨奇的靴子里面藏有一把匕首,虽然和剑比起来略逊一筹,但是比起树枝好太多!
阿萨奇抗毒的能力没有自己那麽强,可以看出他正逐渐受到烟雾影响,没办法发挥他的实力,而靠近阿萨奇代表自己会暴露在艾洛德的攻击范围下,席尔斯只能赌拉斯塔一定要亲手杀了自己,不会让艾洛德动手。
席尔斯假装力气不济跪了下去,然後狼狈的在地上打滚,勉强躲过拉斯塔的攻击,拉斯塔嘲讽道:「还真是难看啊,席尔斯!」
「呵。」这距离,够了。阿萨奇很有默契的跨出一步,让席尔斯方便从他的靴子里抽出匕首,艾洛德想趁机砍了席尔斯,却被拉斯塔喝住:「他是我的!」
「……遵命,陛下。」
「陛下是克莉丝汀,不是你这只丧家犬!」拿到匕首的席尔斯简直换了一个人,他一个闪身,快速的贴近拉斯塔,让匕首近战的优势显现;拉斯塔对於这种陌生的攻击方式有点穷於应付,艾洛德见状,也不再牵制阿萨奇,转为攻击席尔斯。
虽然可能会违背拉斯塔的命令,不过这场决斗不是开玩笑的!潜伏在暗处那麽久,好不容易才逃到辛莫克,却被他们无情的背叛——居然否认和他们的关系!艾洛德不忍心看到自己的主子那种愤怒又无助的表情,他发誓一定要把席尔斯杀了才能够替拉斯塔平息这种被耍着玩的耻辱——登上王位的居然是克莉丝汀那贱人!
自己主人剑术的缺点艾洛德非常清楚:拉斯塔不愿意放下身段,使用一些所谓难看的招式,导致破绽非常多,像是席尔斯那一刺,只要稍微後退,再用脚踹他就可以化解了!不过没关系,拉斯塔不愿做的由自己帮他完成!
阿萨奇也发现了艾洛德攻击对象的转变,这下子换艾洛德奋不顾身的攻击而不防守了,阿萨奇替席尔斯挡下攻击,他们兄弟俩的恩怨还是要让他们自己解决——虽然阿萨奇非常乐意代劳一剑把拉斯塔的胸膛刺穿。
在四个人的混战里面,拉斯塔被席尔斯摸不着头绪的攻击方式逼得直往後退,而阿萨奇拿出他擅长的防守招式替席尔斯护着後背,只是……视线开始模糊了……
「唔!」阿萨奇挡下艾洛德的一剑,不过他的力气因为毒雾的关系正逐渐失去,如果是以往的对战练习,这个招架可以把艾洛德格开,再进行反击,只是力气不够的阿萨奇没办法跨出反击的那步,反而让艾洛德的剑尖一转,刺向席尔斯!
……来不及了!阿萨奇知道自己的反应速度没办法用剑来守护席尔斯,那只好替他承受这剑了!他尽全力的把自己往艾洛德的剑上送,「噗嗞!」
金属穿入血肉的闷声响起,不过有……两声?
「不——!」阿萨奇无视艾洛德的悲鸣,他忍着疼痛转头一看,发现席尔斯在同一时间也把匕首送入了拉斯塔的胸膛当中。
「咕、呃……」拉斯塔口中冒着血泡,十分不甘心的缓缓倒了下去,而艾洛德丢下手中的剑,惊愕的往前扑抱住拉斯塔的身体,颤抖着想帮他把匕首拔出来。
「拔出来他会喷血。」席尔斯拾起阿萨奇的佩剑,高傲的指着艾洛德,「不要弄脏我的领地。」
「…………」艾洛德眼睁睁的看着拉斯塔咽下最後一口气,眼神失去光彩,完全丧失战斗意志,席尔斯知道不用杀他了,因为不能战斗的骑士只是个废人。
「哔——」席尔斯从阿萨奇的衣服里拿出哨子,吹响,一边皱眉按着阿萨奇的伤口,说道:「撑着。我还没惩罚你这次的失职。」
「遵、遵命……殿下。」阿萨奇勉强挤出笑容,随即陷入昏迷。
64(限)
「我要洗头。」席尔斯用布偶的手搔了搔兰卡的背。
「你……!」兰卡觉得自己额上的青筋冒了出来,「一天不洗不会怎样啊!」
「会很臭。」
「……我、正、在、忙!你叫莫鲁或帕德凯帮你洗啊!他们不是你的管家吗?」
「莫鲁退休了。」
「…………」
提米踏入皮雪林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场争执,席尔斯坚持要兰卡帮他洗头,可是兰卡正忙着弄蒸气让布朗他们吸入。
「…………」那麽多人躺在病床上,而且殿下还受伤了!提米看到席尔斯手腕上的绷带,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僵持不下的席尔斯跟兰卡感觉到了提米的视线,同时转过头来。
「啊啊,你来得正好!」兰卡替下个中毒的骑士调整了蒸气的位置,「去帮那个别扭鬼洗头吧!他不喜欢帕德凯。」
「…………」提米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他去波多尔不过一个月怎麽就发生这麽严重的事情呢?旁边那个包满绷带的人……是阿萨奇吗?
而席尔斯没料到提米会回来,也愣在原地。他的心情非常复杂,提米到底是为了什麽回来的?可以认为他并没有讨厌自己吗?席尔斯注意到提米的视线都停留在自己的手上,他的眼泪是为此而掉的吗?席尔斯卑微的这麽希望。天啊!自己竟然会如此渴求提米能注意到他,真的、没救了……
两人相视无言,提米怕被席尔斯责骂:葡萄园没有管理好,然後连他的生活起居都没照顾好!兰卡弄完所有人的解毒蒸气後发现提米跟席尔斯还站在那里,气氛十分的僵硬,便随手抽了条毛巾,塞到提米手中:「不要让他的伤口碰到水,快去。」
「…………」提米这才开始动作。他低着头走在前头,走了几步之後听到席尔斯跟上的脚步声,稍微安心了点——殿下并不排斥自己服侍他!不知道待会儿会不会被惩罚喔?提米内心七上八下的替席尔斯洗头,还洗了澡,而席尔斯则是放松的泡在浴池中,果然只有提米懂怎麽帮他刷背啊!兰卡那家伙根本随便乱洗!
席尔斯斜睨着默默站在一旁的提米,心中很多话想问,可是又怕听到他不想要的答案,他也很纳闷自己什麽时候变得那麽优柔寡断了?这种情绪真是让人烦躁!
「噗噜噗噜……」席尔斯把整个人浸在水中,不过感觉到手腕上一紧,被人握住了。
「…………」他浮出水面,看到一脸担忧的提米,提米慌慌张张的松开手,鞠躬道歉:「殿下对、对不起!兰卡…兰卡说、说……」
「啧!」该死的伤口!害他连个澡都没办法好好的洗!席尔斯「哗」地离开浴池,提米以为自己惹恼他了,结结巴巴的不断道歉,席尔斯眯着眼,看不出提米到底是怎麽看待他的?如果他把自己当成主人,那麽他应该知道这样擅自离开皮雪林的行为被抓到是可以直接处死刑的吧!那为什麽还要回来?
提米看见自己手上的绷带的时候哭了……又是为什麽?仆役会这麽担心主人吗?可不可以认为提米有一点点的……席尔斯被自己脑中的想法吓了一跳,提米就是他的管家而已,会担心是理所当然的吧!干嘛想那麽多?他还没惩罚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行为呢!
「哈啾。」席尔斯念出这两个音节,提米愣了一下,看到全身湿淋淋的席尔斯才想到他还没替他擦乾!他手忙脚乱的拿出浴巾包住席尔斯,然後眨着眼睛等待席尔斯的命令。
「……回房间。」接触到提米的体温让席尔斯觉得心跳有点快,他按捺着自己快要满溢出来的情绪,沉着气回到房间,让提米帮他擦头发。
之前他会躺在提米的大腿上享受着他的服侍,只是现在席尔斯摸不清提米的态度,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依赖提米。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席尔斯发现自己非常喜欢他,不然也不会因为提米的离去而难过到吐血。那提米呢?他喜不喜欢自己?席尔斯拉不下脸来问这种问题……而且就算问了也不一定会得到真实的答案——谁敢回答不?居然会为这种事而烦恼还真是让人生气!喜欢一个人为什麽那麽复杂?
殿下看起来很生气,提米放轻了擦拭的动作,深怕自己又惹他不高兴。再送个礼物跟席尔斯赔罪好了?不过该送什麽好呢?提米想到艾玛说很多王公贵族喜欢波多尔的葡萄酒,那时候应该拿几瓶回来的!就希望殿下也喜欢?只是现在要艾玛送过来也来不及了,去街上买波多尔的葡萄酒吗?记得皮雪林这边的……
「咳嗯。」提米不知道想什麽想到分神,席尔斯咳嗽拉回他的注意力,提米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手上一直拿着袍子,没替席尔斯穿上。
「对、对不起。」席尔斯似乎没有把右手穿过袖子的意思,提米小心翼翼的把袍子披在他的肩上,不过这样和没穿差不多,於是提米又拿了毯子盖在席尔斯的大腿上。然後是……洗澡之前席尔斯的右手用三角巾吊着,再把它绑回去好了?提米研究了一下三角巾的用法,怯怯的看着席尔斯。
「…………」席尔斯默默抬起右手——其实没有必要使用三角巾,就是兰卡怕他乱动影响伤口癒合速度所以才把他包得跟木乃伊一样。提米伸手绕过席尔斯的颈子,研究怎麽打结比较好?兰卡之前是怎麽绑的?
这距离……不行了,真的好喜欢提米,他在自己的面前心脏就会乱跳,非常想将他拥入怀中,汲取着他身上温暖的香味。席尔斯觉得自己脸上发烫,他从来没有那麽想接近一个人过,可是、自己明明之前还在对提米生气的啊?怎麽一看到他就……
「哎?」提米感觉到有个温度搭在自己的後腰上,胸前也被人靠上了。这是……?提米觉得脸上有点发热,因为他被席尔斯抱住了。
「殿下?」席尔斯只是轻轻揽着他,如果提米真要挣脱的话十分容易,只是提米不知道为什麽心中有个悸动,觉得就这样保持不动比较好?
「…………」席尔斯没有回应,维持抱着提米的动作,提米可以感觉到他有点发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也逐渐用力……难道会冷?提米想把毯子拉上来一点,不过席尔斯这时候大力按了他一下,提米一时没站稳,直接扑在席尔斯身上。
「啊!手、手!」提米连忙撑起自己的身体,怕压到席尔斯的伤口,不过席尔斯钩着提米的腋下,把他整个人拖到床上,并狠狠地在他颈子上咬了一口。
「呜!」提米吃痛,可是他不敢反抗,他避开席尔斯的右手,安静的趴在他身上,他可以感觉到两人之间夹着个炽热的东西,他的耳朵红了起来,不太确定的问道:「殿下……我帮您舔?」
「…………」太久没碰到提米,现在一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勃起了,席尔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只野兽,可是他本能的就是会对提米起反应,就跟人生下来自然会呼吸一样,根本控制不了!
「殿下?」提米抬头看着席尔斯,席尔斯眯了眯眼,放开搂着提米的手,提米红着脸窸窸窣窣的往下移动,揭开毯子,吻上席尔斯挺立的男根。
「啾、啧……嗯……」提米像只小狗般的讨好的舔着席尔斯,席尔斯也感觉到了提米的歉意,不过他不可能就此原谅他——不告而别,把他付出的情感践踏於地,那就算了,毕竟之前自己真的做出对不起提米的事;只是都已经准备好放弃提米,打算重新振作的时候他又出现在自己面前,还用眼泪让人不忍责怪他……王子的感情岂能允许这样玩弄?
「坐上来。」席尔斯命令。提米愣住,不懂这指令的意义,席尔斯伸手拍了拍提米的臀部:「你自己坐上来。」
「……!」提米懂了,他噎住,瞬间满脸通红,他扭扭捏捏的脱下裤子,本来还期望席尔斯会拿润滑液给他,不过席尔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抱着胸,挑眉看着提米,提米又呛了一下,不知所措的用目光搜寻着床上,希望能找到润滑液。
「舔湿。」席尔斯抓着提米的手,塞进他嘴里,提米理解了,他垂着眼睑濡湿自己的手指,然後探到後门去。
「呜……」太久没做,有点生疏了,唾液润滑的程度不够,乾涩的後穴对於这样的触碰感到陌生;提米为了让自己能够快点进入状况,他有点着急的揉着自己的後庭,想把手指插入,不过身体本能的抗拒着异物入侵,提米又怕痛,试了几次还是没能把手指放进身体里。
「唉。」这家伙!怎麽可以笨成这样!席尔斯往旁边挪了挪,拉开床边的抽屉,摸出一个小瓶子,丢在提米身上,提米看到那眼熟的瓶子,脸上发烫,默默的将润滑液倒在手掌当中,往股缝间抹去。
「涂好了没?」席尔斯无奈的指导提米扩张自己的後庭,不过很快的他就发现这也是一种惩罚提米的方法,因为他的表情太有趣了!
湿润的双眼,微启的嘴唇,潮红的脸颊,压抑的呻吟以及粉色的肌肤……他听着那湿黏的水声,知道提米很想把手指放进去了,可是他偏偏不下达这个指令,提米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手上还是持续着揉弄後庭的动作。
「……放一根手指进去。」席尔斯忽然觉得心情非常好,提米那觉得舒服可是又不敢表现出来的表情大大的取悦了他。
提米从鼻子发出低吟,因为两人面对面,席尔斯看不见提米手指放的多深,不过从提米的呼吸来判断,应该整个手指放进去了吧?
「呼、呼……」提米缓缓抽动手指,不过被席尔斯责骂:「我没叫你动。」
「……对不起。」湿润的内壁吞吐着手指,酥痒的令人焦躁,提米喘着气,觉得自己快晕倒了,席尔斯终於吐出几个字:「拿出来。」
「嗯……」提米拿得很慢,他可以感觉到那里正紧紧纠缠着手指,他浑身颤抖,注意力都放到那里去了;等手指完全拿出时还有一声清脆的「啵」声,让提米很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再放进去。」提米的表情太棒了,席尔斯很想现在就扑倒他,只是那点自尊心作祟,今天他要提米从头服侍到尾。提米粗喘着气,等待下一次的指令,席尔斯看他饥渴难耐的模样也不禁吞了吞口水,「重复这个动作。」
「嗯呜……」提米开始规律的用手指亵玩自己的後穴,席尔斯的注目让他觉得浑身发热,可是又非常的……不行!怎麽可以因此感到兴奋?
既羞耻又舒服的感觉让提米不知所措,他很快的就觉得一根手指不够了,不过席尔斯没让他放入第二根手指,只是一直盯着他翘起来的前端看。
「对、呼……对不起……」居然玩弄自己的屁股玩到勃起?真是一个淫荡的人啊!提米一边自我厌恶一边扩张,他垂着眼睑不敢看席尔斯那湛蓝的眼睛,可是这样一来,视线就停留在他漂亮的腹肌上面,底下那雄伟的地方看起来湿漉漉的……提米觉得口很渴,很想含住那地方吸吮一番。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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