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ano作者:怪盗红斗篷
分卷阅读7
「你是怎么认识我舅舅的？」荆泉对施文本来就很好奇，原本还以为这辈子永远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又在这里重逢。
「我以前是韩老师学生。」施文老实回答，同时戒备着眼前的人。
「喔，你满十八了吗？」荆泉问，如果是韩宁的学生应该都有二十几岁了，可是施文看起来很像高中生。他实在太好奇了，冒着冒犯别人的风险，开口问他。
「我已经二十二岁了。」
「天哪，你看起来好小。」荆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刚听到的是二十二这个字吗？是不是他在国外住太久连中文数字都不会听了。二十二岁，跟他才差三岁。
「我原谅你，这是正常人的反应。」施文笑着说，对于荆泉直接的反应感到好笑。
「你看起很像高中生。」以个男人来说，施文的脸蛋真的太稚气、太可爱了。尤其他笑的时候，会露出小小的虎牙，加可爱。
「这是天生的。」施文苦笑，荆泉又向前步，似乎想触碰他的脸，他往后退步，再次拉开距离。
「我……」荆泉想问能不能让他摸下他的脸，却被琴声打断，施文的注意力转到韩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也不好意思打扰他。
原本被荆泉吓回去的眼泪，在听到第声琴音，又开始凝聚。
这是他渴望久的声音啊！
或许是酒精作祟，或许是他太思念他的琴音，他无法将自己眼泪吞下，他选择让自己的眼泪恣意的掉落。
那是朱莉．吐温懒散优雅的浑厚嗓音搭配着随心所欲的钢琴伴奏，人群中有少人是盯着韩宁奇幻的手指，跟它起飞舞？
他是属于大家的，而他也只是大家之中的个，曾经他以为韩宁的钢琴是个秘密，大家都只能看到他写作的面，只有他知道韩宁的钢琴。
如今，就像顽童嘲笑着他，彷佛说着：这才不是你个人的秘密，我们大家都知道他。
思及，他的眼泪掉的凶。
荆泉回头，愣，施文凝视着韩宁静静流着眼泪，很平静的哀伤，他的脸布满淡淡的哀愁。
他不懂，为什么施文在哭，韩宁所弹的曲子只是轻快的小调，并不会给人忧愁的感觉，朱莉的声音虽浑厚有力却也是愉快的，那么他是为什么哭泣呢？
「为什么你这么悲伤？」荆泉忍不住问他。
施文没有理会，只是越过人群凝视着远方的韩宁，属于大众的韩宁。
曲奏毕又是曲，连了四首曲子，然后从台上下来，接受众人的掌声与口哨声，韩宁笑着与茱莉交谈，似乎很愉快。
和人愉快交谈的韩老师，他从来没见过，印象中的韩老师是随性有权威的人，他称呼他老师，他们之间的距离除了身分外，还有十二岁的横沟，所以他们之间没有共同的话题。
他们是疏远、陌生的师生。
可是他喜欢他，长达十五年的思念。
施文止不住眼泪，负面情绪不断升起，哭得凶。
荆泉就看着他凝视着韩宁哭泣，绅士地拍拍他的肩，想安慰他，施文没有理会，直直盯着韩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