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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年年末,新年到来之际,我和奥利维亚起在这座教堂举行了婚礼。
我想,新娘可能是我所见到的最狼狈的个吧?
奥利维亚苍白的左脸上有个红色的巴掌印,蓝灰色的双眼里隐隐闪着泪光,即便是最美的白色的纱裙都没能够让她开怀。她几乎癫狂,无时不刻都在想着如何逃跑,我实在是没力气和个泼妇纠缠,就把她交给了尼奥,尼奥不负我的期盼,个巴掌让她瞬间安静下来。
我微笑着向牧师宣言,眼神温柔而坚定的给她戴上结婚戒指,瑞蒙和埃里克斯大声笑闹着鼓掌,完全无视牧师渐黑的脸色。
这不是婚礼,非利益的结合,塔塔波利亚已经全部成为深海的石头。其实我也知道,当我选择开战的那刻,我已经放弃了爱人的权利,我和奥利维亚·莫利安·塔塔波利亚结婚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我希望她成为我的妻子,我需要个孩子。
如果爱上个人,那是不是真的太痛苦了呢?
就像是瑞蒙……他现在副花花公子的做派,左拥右抱,似乎完全忘记了曾经的发妻。
埃里克斯和我都知道,瑞蒙正是因为无法忘记,才会选择避而不见,甚至不愿再看自己的孩子,尤其是我的教子【他和他的母亲简直是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干脆把他接到波希米亚】,这次的婚礼的撒花男童就是我的教子。
或许我这辈子再不会有幸福的婚姻,可那对于我并不意味着什么。我注视着她缓缓的为我戴上结婚戒指,泪水忍不住汹涌流出,我伸出手,想擦干她的泪水,却被她下打开,我微微笑,不以为意。
1925年的中旬,她为我生下对龙凤胎。
孩子受洗的时候,我让瑞蒙做了他们的教父,男孩取名埃迪,女孩取名黛芙尼。
我的好友整天与女人和酒为伍,身体逐渐败坏。深明劝告不过是徒劳的事情,我学着尼奥,拳头揍过去,警告他要是再喝酒玩女人,孩子教父的名头我就改成埃里克斯,又拉着他去了加勒比海域转了圈才回来。
至于我的妻子,她开始了自己的独居生活,唯的心灵寄托就是养在她那里的孩子们。
我给她暗下了毒品,剂量很小,但天长日久终究会爆发。我对于她没有怜悯,没有亲情,对于这个不幸的女人,我所能够做的只有希望她所谓的上帝能够在她下辈子好好保佑她。
埃里克斯还是那样,三十岁,却还是不肯结婚,也不肯要孩子,度声称自己大不了领养个……跟他出奇致的安东尼奥也是这个说法。处处不对盘的两个人居然在这件事上看法致,可惜我没有时间去考虑这种事情。
波希米亚帝国的事业已然渡过重洋,去到了欧洲各国,我联系起巴勒莫的家族,找到幼年时期的好友们,若有人身陷困难,我不惜余力将他们拖出泥沼。我在名为“野蛮人”的黑手党身上披上身西装,我的表弟拉斐尔也是这样个人物,他成为巴勒莫地区最受人尊敬的don(唐)【注二】。
切事业井井有条,瑞士银行内的金库数额得我不敢想象,财富积累的速度促使我看得高远,橄榄油贸易甚至飞往近东国家,在日本等亚洲国家广受欢迎。另方面,阿嘉烈重启了阿拉斯加的生意,说要在阿拉斯加发展,我也不好去抢同盟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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