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皱了皱眉头。
要他去接的要求并不奇怪,老爷子的研究所边上的出口,正对着市里的一个大型商场,这段时间,苏长安时不时的在程庄教授那里训练完,跑到商场去买食材犒劳自己,呼叫白墨开车来接。
只是今天,却让他到车站去接,而且,苏长安说话的语气不太对,有种很虚弱的感觉。
“你怎么了?”白墨问:“你把视频打开。”
“我没打算瞒你,我现在觉得不太好,你快点过来接我。”苏长安没有开视频,只是说话的声音越发有气无力,白墨关掉通讯器,飞一样冲了出去。
因为在训练场里开车有非常严格的限速,白墨直接开车从街区穿过,向研究所边上的入口飞驰,一路上把速度飙到100码踩着油门不放,把闹市当做高速公路来开。
十分钟后,白墨把车子往街边一扔,下到训练场,找到了蜷缩在车站椅子上的苏长安。
基地的训练场面积广阔,所以有场内的车站。车站都很小,站间运行的是环保电瓶车。苏长安就缩在研究所外面的车站的塑料椅上,斜倚在椅背上,脸埋在膝盖间,微微发抖。
“怎么了?”白墨冲过去,扶住苏长安。
触手是一片滑腻冰凉,苏长安的头发和衣服上都是潮湿的,白墨愈发心急:“长安!到底怎么了?”
苏长安慢慢抬起头来,冲着白墨微微一笑。
他苍白得像一个鬼,满头虚汗,即使几次受伤的时候,也鲜少看上去那么狼狈,白墨心急如焚,半蹲下来扶着他的肩膀。
“不是只是去做测试吗?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没什么大事,”苏长安轻轻的吐气,气息微弱的样子看得白墨心里一阵阵发紧。“今天测试完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
“什么叫做小意外了?程教授呢?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回去再说。”苏长安说了,身体往前倾,似乎是想要站起来,结果用不上力,一头栽了下来。
白墨吓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还好他本来就蹲在苏长安前面,赶紧接住了他。
苏长安浑身无力,整个人扑进了白墨的怀里。
肌肤相贴的时候,白墨狠狠打了个哆嗦。
苏长安浑身冰凉,触手全是冷汗,白墨一瞬间人都傻了,他从来没有那一次,怀抱苏长安的时候,他的身体是这么冷的。
白墨喉咙堵得要命,想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紧紧抱住了他。
“我真的没事儿,只是看上去很狼狈而已,快点回去吧。”苏长安脑袋正好枕在白墨肩窝里,那里熟悉的质地和温度让他觉得安稳,他不愿动弹,只是微微扬起了脸,在白墨耳边说话。
白墨猛的浑身一颤,微弱的、带着颤音的气流吹进耳朵的瞬间,白墨如遭雷击,半边身体都麻了。
“他听到我对他呵气说话,哪怕是在耳边轻轻的喂一句,都会觉得受不了,轻易就硬了。我的声音连着他心里的那根弦,我舔他的耳垂,他会半身不遂~”青青说,连夙受不了他在耳边吐气。
白墨想,我也受不了了。
眼下,苏长安的情况怎么看,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白墨一边搂住苏长安,一边抬手去摸通讯器。
“别……”苏长安似乎是知道他要干什么一样,轻轻说。
只一个字,白墨立刻僵住了,好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
“不要叫休斯,我是真的没事,回去跟你解释。”苏长安越说声音越低,白墨不敢再耽搁,抱起苏长安快步走上地面,尽量不被人注意地飞快回到车上。
回程的路上,因为苏长安就斜倚在他胸前,白墨不敢开得太快,明明是不算长的一段路,偏偏急出了一头汗。
好不容易回到了别墅,白墨把车扔在门口,打开车门小心翼翼把苏长安抱了出来。此时,苏长安身上的冷汗已经退了,他似乎是累极睡着了,看上去非常平静,身上虽然还是冰凉,但是脸色已经好一些了,让白墨稍稍松了口气。
白墨一路把苏长安抱回了房间,没有碰到其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私心里,白墨此时不想碰到任何人。
他把苏长安小心地放在床上,帮他脱掉了上衣,正要转身去找毛巾,苏长安抓住了他的裤腿。
“你醒了?”白墨赶紧问。
“嗯,我没事。你把我拉起来,我要喝水。”苏长安小声说。
白墨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苏长安,边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别提了,倒霉催的。”苏长安说,伸手接过杯子,但是他仿佛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胳膊抖得厉害,水都快洒出来了,白墨赶紧托住杯子,送到他面前。
苏长安脸上爬上一丝红潮,不过也没矫情,就着白墨的手一口气把水喝完了。
“再一杯。”苏长安说。
白墨又倒了杯水,这一次直接不递给苏长安,而是坐到了床边,扶着苏长安,一手环着肩膀,一手托着杯子喂。
苏长安把一杯水一口喝掉一半,缓了口气说道:“我测试的时候,会用到一点肌肉松弛剂,老爷子好像说要帮助我放松好得到数据什么的,具体原理我也搞不清楚。今天一直跟着老爷子的助手母亲病倒请假了,来了个临时的助手,我测试完的时候,这孩子把肌肉松弛剂和稀释试剂的营养液搞错了比例,结果临到最后,给我打了一针大剂量的松弛剂。”
“什么?”白墨惊倒,差点把被子扔出去。
“哎呀别吵,耳朵疼。”苏长安瞪了他一眼,示意把杯子移过来,他就这杯子,把剩下的半杯水喝掉了。
“那个小助手都吓哭了,当时我看程教授已经开始忙于别的工作了,就跟小助手说我不告诉程教授,忙他瞒了一下。”
“那你现在变成这样没关系?”白墨问。
“我仔细问过了,肌肉松弛剂又不是什么中枢药物,只是减轻肌肉强度而已,过量了短期会浑身无力、恶心之类的,多喝点水,休息一下就没事儿了。”
“那你现在怎么样?”白墨紧张地问道。
“还好,你来之前我已经吐完了……”苏长安说:“现在就是没劲儿。我现在这个样子,真正的是菊松腰软好推倒了啊……”
最后一句苏长安说的很轻,白墨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苏长安赶紧说到:“再给我倒杯水。”
白墨又去倒了第三杯水,回到床边喂给苏长安喝。
苏长安喝到一半的时候,白墨突然说:“那里,也松了是不是?”
“噗!”苏长安一口水喷回了杯子里,一半都呛进了鼻子里,呛得直咳嗽,淡淡的红色爬上苍白的脸颊,来不及擦掉的水珠顺着下巴流了下来。
白墨死死地盯着他,等苏长安好不容易缓过气儿来,白墨已经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赤膊,微凉的身体,异乎寻常的脆弱,泛着红的脸颊,以及眼中薄薄的一层水汽。
他们住在一起几个月,这样的苏长安,说实话,白墨并没有见过。
平时的苏长安喜欢穿着宽大的棉t和沙滩短裤在别墅里晃荡,此时,他上衣已经脱掉,下身穿着训练时运动裤,很贴身,裤腰是系带的,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把腰带解开。
白墨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也许是微末的细节,看到他的侧脸觉得很帅,看到他递给我东西,觉得手指很漂亮,然后觉得真好,这个人是我的,只有我能够用最直接、最妥帖的方式,和他相互占有。”
白墨记得,青青借给他看的电影里,有人这么说过。
不仅是拥抱,接吻也不够,白墨觉得身体很热,那些情欲,极度陌生又极度鲜明,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涌上来。
他把苏长安压在床上,微凉的身体恰到好处,缓解了他身上的燥热,却让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他一只手穿过苏长安的腋下,把他紧紧地搂住,一只手如同受了蛊惑,覆上了他平坦结实的小腹。
他能感受到,身下的身体颤了一下,他听见苏长安发出如同叹息一样的声音,鼓动微弱的气流吹在他的皮肤上,引起一片片战粟。
他直直地盯着那双因为呛了水而失焦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找回了焦距,也同样回望着他,如同幽深的潭水,给他致命的吸引。
他听见自己嗓子哑的不像话,低低的发出让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苏长安……”
☆、他真正的样子
苏长安反应了很长时间,才终于搞清楚了现在的状况。
十分钟前,他浑身无力被白墨从车站捡回来,一分钟前,他被一个非常宓奈侍饫椎剑呛了一口水,现在,他被压在床上,牢牢禁锢在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大约是因为肌肉松弛剂的缘故,他全身的肌肉都软成了一团,然而,那些贴合到躯体上的触觉却越发的清晰起来。他能感受到白墨强有力的心跳,感觉到通过皮肤传递过来的炙热的温度,他看见白墨低着头,眼中幽光闪烁,如同黑洞,几乎要吸走他的灵魂。
白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下头来吻住苏长安。灼热的气息温暖了一小片皮肤,却奇异地直达心脏。
白墨是天生体温偏低的人,这几个月天气渐热,苏长安和他睡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就贴上去,凉丝丝的很舒服。然而此时,白墨像是在燃烧着,让苏长安又中被融化的错觉,他战栗着,被白墨灼人的温度俘获。
白墨在苏长安的脖子周围用力地吻着,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最近看的一大堆小黄片儿里的动作,现在这些片儿里的人全部变成了苏长安和他自己,他们的躯体纠缠在一起,把白墨的脑袋搅成了一锅粥。
从脖子到胸膛,大力吮吸乳头的时候苏长安在身下发出如同叹息又像是抽泣的声音,勾着白墨心痒难耐,吻到肚脐的时候,苏长安开始发抖,身体微微蜷曲,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可以么?”白墨抬起头,问。
苏长安正迷蒙着眼睛大口的呼吸,被他问得心里恼火,脸上的表情几乎有些凶狠:“你敢在这里停下来,我马上废了你。”
白墨微微一笑,又低下头去。
苏长安如同跌入了一个绮丽的幻觉。
白墨很少笑,即使是这两年来自己尽力掰了之后,仍然会在大多数时候保持冷冷清清的样子,然而刚才,那个微笑如同打开了一个开关,把一些极度危险又极度诱惑的东西放了出来。
他的手掐在他的腰上,在精瘦的腰间留下嫣红的痕迹,埋在他腹部的头热烘烘的,在下腹又舔又咬,苏长安觉得一股股热流往下身涌。
虽然苏长安一向自诩风流倜傥,但是实际上,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对于xing的要求很高。人人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只要挑逗都能硬,但是苏长安觉得,对他来说一定要先有爱才能有xing。
而如今,他爱的男人正压在他身上,光是这样想着,苏长安就快要射了。
指尖沾着冰凉的润滑剂刺进了后穴,苏长安被突兀的凉意激起了一阵战抖,肌肉松弛剂果然很好地松弛了后面,白墨的手指毫无阻滞地插进深处,略微动了动,又加进了两根手指。
“快点!”苏长安小声说。异样的空虚正在他身体里积蓄起来,让他觉得不满。
白墨顿了一下,猛地扬起了头。苏长安在混沌中看到了白墨额头上遍布的汗水,他才发现,原来他也在忍耐,并且和他一样即将到达极限。
苏长安很想笑,但是他还未勾起嘴角,白墨就猛地冲了进来。
“嗯――”即使有肌肉松弛剂的作用再加上扩张,白墨的尺寸一冲到底还是让苏长安头皮发麻。
他像出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努力放松自己,费劲儿地抬起双臂抱住白墨。
“你想整死我么……”苏长安咬着牙,被进入的感觉过分的鲜明,身上的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放肆地感受着。
“不过……哈,没门儿……你,弄不死我的。”苏长安喘息着,但是音调愉快,断断续续地在白墨耳边说。
白墨的动作停了一秒,接着疯狂地动了起来。
这个时刻,曾经许多次在苏长安的幻想中出现过。
白墨会抱着他,他们身体相连,耸动的力量一下又一下,坚定地向身体的内部嵌入。他想象过白墨脸上的表情,他会闭上眼睛,会沉重地喘息,而他会抱紧他,把腿缠在他腰上。
然而此时,苏长安无暇对比现实与幻境,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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