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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7(2 / 2)

他以前,也曾经在白墨情绪激动的时候有所感觉,但是这一次不一样,感觉不到任何的情绪,只是心跳的很快,一下一下像是打鼓一样,通通通地撞击着胸腔,恨不得要跳出来。

苏长安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镇定了一下心神,开始感受白墨的位置。因为他也在丰城,距离很近,所以能够比较准确地感觉到白墨所在的地点。

位置确定后,苏长安拉开暗面的屏障,通过暗面的通道迅速移动到了白墨的所在地。

第一颗子弹擦过头皮,白墨告诉自己,这个废柴又废了,现在连瞄准都不会了。而当第二颗子弹钉进他的肩膀,带出一蓬血花的时候,白墨才反应过来,文偃是在瞄准他。

“文偃,你有病吧!”白墨怒道。肩膀的上限制了他右臂的行动能力,而文偃指示方位的声音也断了。

“白墨,是你逼我的。你看,你一直嫌弃我打的不准,实际上,如果我能打得更准一点,现在你已经死了。”文偃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过来,不知道是不是仪器的问题,居然显得有些扭曲。

“你疯了吗?”白墨说,他在战斗中,鲜少跟文偃说话,一般都是闷头打杀,如今这样停止战斗来对话,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呵呵,”文偃突然笑了:“没有眼,你就算再强,也只能死。你那么看不起我,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一天吧。”

白墨已经不再去听他说话了,他屏息感受着周围的动静,仔细回忆着每一次蚀虫攻过来时空气流动的细微变化。

文偃已经疯了,白墨根本不想去深究他究竟是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只知道,在他跟苏哲坦诚了一切之后,他不能死。

他说过他会等着苏长安,这一次他可不能食言,要不然就真的信用扫地了。

七杀扭曲着的白色光刃突然暴涨,白墨把七杀换到左手,执剑而立,巨剑在头顶轻轻地画起了圆。他的动作不大,速度也好似很缓慢,然而片刻之后,七杀带着紫边的白光渐渐弥散开,围绕到白墨的周围开始旋转。

随着这个直径5米左右的漩涡形成,几头扑过来的蚀虫被绞了进去,瞬间化成血雾。

七杀的这个漩涡,本来就可攻可守,以前和苏长安一起战斗的时候,这个招数被用作杀伤力极大,范围更广的杀招,在苏长安把打量蚀虫整理好了排排站之后,白墨就跳进去做个人形绞肉机。

只是这个守阵,他还是第一次用。而且白墨也没有想到,这一次一心想要他死的居然是一个猎人。

某个煞为他付出了一切,三番两次救了他的命,某个猎人却存心想要杀他。

“白墨,你……”文偃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七杀很可怕,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每一次,当他以为七杀的可怕已经到了上限的时候,七杀就会进化出新的形态来挑战他的底线。

再这样下去,白墨该更嚣张了吧。

“文偃,你清醒一点,我死了你也活不成。我现在自保无虞,你能自保吗?”白墨怒道。

白墨话音未落,文偃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他应该是从刚才向他射击开始,就慢慢在靠近了。现在,大量的蚀虫都被七杀的漩涡吸引,文偃那边反而安全。他们隔着蚀虫的包围对视,白墨只觉得,这一刻文偃的眼神说不出的疯狂。

“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只臭虫,甚至连一只臭虫都不如。”文偃的声音飘忽,仿佛在说着梦话:“苏长安,苏长安,你眼里脑里都只有这个死人。我费劲心力的巴结你,在你眼里就是一场闹剧。”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唯一的搭档只有苏长安!”白墨吼道,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要因为这个钻牛角尖。

“是,你说了,是我自己厚着脸皮明明听见了还要贴过来!”文偃疯狂地大喊:“没错,我们各取所需,公平公正,但是你却不肯去hcf!”

“你就为了这个要杀我?”白墨几乎气得想笑了。

“就为了这个?你知道hcf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吗?那是我的梦想,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却被你踩碎了!”

白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可以向你道歉,但是那不是我的梦想,和你作为搭档,参加hcf这样的世界级大赛,对他而言就是背叛,我永远也不可能这么做。”

白墨能听见文偃沉重的呼吸,通过通讯器,带着兹兹的电流声,诡异至极。“好一个情深似海,”文偃慢慢的说:“不如我送你们团聚。”文偃说着,慢慢举起了手里的枪。

白墨是最强的猎人,这是组织公认的,但是无论他的刃有多么强,归根结底,他也不过是一个人类。

血肉之躯,在这样的距离如果被射中要害,必死无疑。

“文偃!你想好自己怎么脱身了吗?”白墨怒道。

“你放心,我把时间算的很准,刚才我已经请求救援了,等你被蚀虫吃光了,他们就该到了。”文偃缓缓地说,甚至露出了一个单纯可爱的笑容。

白墨看着文偃举起枪。那个扣动扳机的动作,犹如慢动作一样刻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突然想起一年前的那个晚上,他把七杀送进苏长安身体里的时候,苏长安脸上的神情。

他后来一直知道,自己一定会遭报应,因为他曾经让这个深爱这自己的人,露出过那样悲戚痛苦的神色。

看,现在,他就遭报应了。

“砰!”

枪响的一瞬间,白墨身形晃动,飞快地移向一侧的同时,七杀猛的一挥,将十来头蚀虫切成两半,蚀虫的碎片随着剑风冲着文偃飞了过去。

漩涡一破,虽然一剑扫开了面前的蚀虫,但是后背的蚀虫却需要立刻补上一剑,白墨微微转身,七杀横劈出去,剑刃延伸到极限,发挥出最大的杀伤力。

而此时,文偃躲开了突如其来的蚀虫残肢,冲着白墨放了空门的后背,砰砰就是两枪。

白墨知道自己躲不开了。然而,紧随着身后的两声枪响,另一个方向也响起了两声枪声。

在那一刻,白墨并没有去深究另一个方向射击的是谁,他只是在疑惑,为什么应该射进身体里的子弹还没有来。

文偃真的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这样的距离都打不中?

然而他转过身,只见两两粘在一起的四个子弹头拧成了一团,掉在他侧前方的地面上。

有一瞬间,白墨觉得时间都停止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停了,他用全身的每一个细胞,用自己所拥有的和以后可能拥有的一切来祈祷,希望自己的想象不是落空。

他僵直地转过头。

那个青年就站在不远处,手中握着锃亮的、极度熟悉的两把枪,冷淡地看着他,对上他的目光,青年清冷而嫌弃的说了句:“废物。”

那一刻,即便是被骂废物,白墨却觉得幸福的快要昏过去了。

☆、108你愿不愿意带我走

白墨觉得他的耳边好像挂了条瀑布,水声轰鸣,让他没有办法思考。反而是文偃,在震惊之后,喊出了一句“苏长安”。

“你认错人了。”苏长安冷淡地说。

“不,不会错,双枪贪狼,还有,还有枪法……你没有死!”文偃说到后面,几乎是在嘶吼,苏长安紧皱着眉头看着他手舞足蹈,然后在他激动万分准备和基地联络的时候,苏长安手一挥,一头蚀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一尾巴就把文偃扇得撅了过去。

苏长安走到昏迷的文偃身边,蹲下身,手掌燃起微弱的紫火,在文偃脑袋上悬空燎了一圈。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手,没有看身后的白墨,径直往前走。

白墨这是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长安!”白墨紧追几步,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

苏长安看了一眼拽着他的手,身子微弱地颤抖了一下。

“放开。”苏长安说。

“长安,你真的,你真的没死……”白墨几乎语无伦次。

“怎么,失望了?”苏长安转过身,笑眯眯地看了白墨一眼:“你的七杀不是还在手上吗?要不要试一试再给我一剑,看这次能不能弄死我?”

白墨的心脏猛地一缩,七杀几乎脱手。一年前的那天晚上,苏长安脸上的表情又浮现在眼前。

“我错了!”白墨低下头,紧紧地盯着苏长安,手上下了力气,把他的胳膊死死的攥住。“我做错了,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只要你说,我什么都会做。”

苏长安盯着他,仿佛要看清楚他说的是真是假,然后他突然一笑,说道:“我不相信你。”

白墨一滞。刚才有一刻,他觉得苏长安出现了,就是说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已经原谅他了。

苏长安转身又要走,白墨一把拉住他:“别,你又要去哪里?你,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苏长安笑笑,说:“你放开我再说。”

“不行!”白墨坚定地摇摇头,“我放开你,你又消失了。我真的知错,你消失一次对我来说已经够了,我这次绝对不让你离开。”

苏长安看着他,突然用没有被抓住的那只手轻轻一挥,白墨就觉得一股大力从身后传来,腰上紧紧地箍住了一个东西,这是熟悉的触感了,白墨知道,有蚀虫抓住了他。

在巨力的撕扯下,白墨被迫放开了苏长安的手,被那头蚀虫拎到了半空中,他正要挥动七杀,之间苏长安举起枪,砰的一枪,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

白墨腰上的力气一下子消失了,他落回地面。蚀虫显而易见的是中弹了,然而,这头蚀虫中弹之后,全身燃起了紫色的火焰,透过紫火,白墨也能清楚的看到蚀虫扭动挣扎,然后在几秒钟之内变成了灰烬,随风消失。

白墨目瞪口呆地看着苏长安。

苏长安笑着对他说:“你看,我并不是猎人,我是煞,悖论打破了,贪狼不再需要七杀,我也不再需要你。所以,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别离开?”

苏长安仍然笑着,不再理会僵立当场的白墨,转过身,然后笑容就立刻垮了下来。

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苏长安想。本来这一次回来,不就是想要把白墨绑在身边,从此再也不分开么,为什么听到白墨说他错了,自己却更加的不甘心了。

凭什么?你早干嘛去了?你当你是什么东西,你让我走我就走,你想我了认个错我就回来?

转身的那一刻,苏长安简直郁闷极了。

突然,苏长安的腰被抱住了。

“不许走!”白墨猛地冲了上来,从后面抱住了他:“你还生气我知道,我也不求你马上原谅我,多久我都等,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你……你至少要告诉我,怎样才能联络到你。”

苏长安能感受到身后的滚烫躯体,白墨的胸膛里,属于他的心头血正在尽忠职守地向他传递着这个人的心声。

那些急切的渴望,患得患失的焦躁,深入骨髓的思念,都是真的。

“你放开我。”苏长安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隐约的哭腔。“刚才你的搭档已经呼叫了救援,他们马上就要到了。”

“他不是我的搭档!”白墨急切地辩解:“我的搭档只有你!”

“放开!”苏长安突然激动起来:“你继续抓着我,是不是打算让组织的人都看到我,都知道一年前应该死了的人没有死!”

“你带我走!”白墨把苏长安转过来面对自己,死死地拽着他的胳膊:“我和你一起走!”

这是一句根本没有经过大脑的话,突然间从白墨的嘴里蹦了出来,然而当他把这句话说了出来,他才猛然想,为什么自己以前没有这样想过。

如果苏长安不能留下来,那么他可以跟他一起离开。

其实说到底,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选择的问题,看你怎么选。

只不过是让你问一问自己的心,对于你来说,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曾经白墨一直认为,永远作为一个猎人猎杀蚀虫才是他人生的意义,但是当苏长安离开后,他才发现,他把他人生中真正重要的东西弄丢了。

现在,那些曾经让他欣喜的进化变得让他害怕,他担心有一天,七杀会不满足于吞噬蚀虫,七杀会把他,把这个世界中的东西一起吞噬掉。

以前,七杀是凶恶的獒犬,但总有一根链子牵着它让他不会越界,而当那条链子消失,这头獒犬说不定就会变成谁也控制不了的恶狼。

苏长安的心狠狠一缩。

他这次回来,就打着主意要把白墨带走,但是他没想到白墨会先提出来。他仿佛准备的重拳全打在了棉花上,一腔的算计全都落了空。

苏长安抬起头,怔怔地看了白墨片刻,而此时,他已经能感觉到,增援的猎人就在附近了。

苏长安猛地挣脱了白墨的禁锢,白墨还未反应过来,他后退一步,白墨只能看到他的身后紫色光晕一闪而逝,苏长安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前来增援的猎人很快就消灭了轮值点剩下的几头蚀虫,实际上,那几头蚀虫都像是被点了穴一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白墨自始至终都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还是增援的猎人嫌他碍事,把他拽到了一边。

文偃仍然昏迷不醒,苏长安看样子,是能够指挥蚀虫的,刚才也没有留力,文偃挨得这一下应该不轻。白墨走过去扶起他,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肋骨应该是最少断了两根,但是死不了。

直到现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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