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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作者:周而复始

问,萧将军是位什么样的人?”

……

和薛钰相互看了一眼,永固由不得诧异得道:“奇怪了,你为什么这么问?”

“刚才一席话后,耀辉忽然觉悟出之前所做的种种事宜中只有一家获益者,就是萧将军。”

“是啊。”永固和薛钰齐齐点头,以静制动,萧泓便宜占得大发了。

看着没有丝毫意外,甚至都有些理所当然的永固、薛钰,陡然悟出错失了什么言耀辉斟酌了一下,道:“迄今之前,我一直将萧将军看成是个单纯的二愣子加傻瓜蛋,这个判断,是不是错了?”

二愣子,傻瓜蛋……?萧泓留给言家小三就这么个印象吗?薛钰和永固瞅着绝无说笑意味的言家小三,齐齐有点受噎。

全然想象不到萧泓在言家眼中居然是个傻楞的印象,薛钰道:“在扬州时,王爷应该转告过萧泓是什么人了吧。”

“王爷说过。只是说他是位同行的京城公子。”形容萧泓是二愣子,还是言耀辉斟酌了寻出的较为得体的词句,面对诧异得都发怔了的王爷王妃,言家小三也得到了些答案。

听了这话,想了想,想到确实没介绍的永固干咳了声,哎,他绝无要为萧泓遮掩的故意。当时在扬州巧遇江氏之际,看得出言家毫无攀附权贵的意思,也就没加以多事介绍。这么说来,言家人从一开始就将当事人的萧泓排在了需要严戒的范围之外?

不知道是怜悯坚持不渝的萧泓,还是去同情完全忽略萧泓的言家小用,永固道:“这样说吧,听说昨日你的父亲对上门来的说客申诉委屈中说了这样一句话:‘京城满地皆为凉薄’。此言显然有些过激,但京城中确实有一处如履薄冰之地,就是宫廷。自束发起,萧泓就在相辄的惨烈尤甚于朝中的宫中行走直到今年年初,你说他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呃,您的意思就是,看上去愣头愣脑的萧泓其实是个精明之极的那种人?”言家小三扬起眉,真可恶,萧泓居然一再蒙骗于他。

“他哪里愣头愣脑了?!”绝非是想要为萧泓辩护什么的永固扬眉,清晰自己全无必胜筹码,萧泓却在毫无作为中将不可能转机为可能,这般以静制动的稳重怎么和愣头愣脑打上勾?道:“萧泓性情虽然倨傲,却鲜少有宿敌,在京中,没几个年轻一代能做到这种境界的。前途显赫,要不然,萧泓凭什么能让百官个个羡慕萧大人有此佳儿……当然,现在也没人再羡慕就是了。”

是吗?还真没看得出来。言耀辉顿生懊恼,早晓得也就不至于做出白白送萧泓那么多好处的事情。

说着话的当口,王府的管家求见了进来。

深受王爷信赖的王府管家带来了宫内传来的太后口谕,“昨日宫中为王上祈福,佛堂内所供奉的阿育王佛塔突显灵光,大吉之相引起宫内欣喜,议论此乃吉祥圣物,太后和太妃们决定要将其供奉往京郊寺庙,让天下子民供奉,已经着选时日,特别指名献出佛塔的言三准备同行。”

听完了宫中传来的口谕,永固薛钰并不太意外,毕竟这次获罪者众多是外戚,京城中就这么大,无不姻亲带故,就是永固也被生母太妃托话了好几回。看向眼睛陡亮了起来的言家小三,永固薛钰苦笑,看深宫中的长辈们自个儿跳出掺和进来,言家小三就这么幸灾乐祸么?

除了这一件,王府的管家还带来了两件最新的趣事,第一件就是刚刚才,言三的父亲言茂着人向京兆府送去了‘清正明镜’的牌匾,以示对律判的感激;第二件事是在京城中出现了一只脖子上系着缎带的小老虎,这只家养的小老虎似乎和主人走丢了,正趴在北城的风华楼上等着被认领。

系着缎带的小老虎?是红烧肉?小六已经到京了?听得言耀辉又惊又喜,虽然相隔的时间不久,能再次见到自家的小六,他很欣喜。

看着言三表现出的欣喜,永固道:“那个系缎带的小老虎是江家的?”

“是,是江暮送与小六的幼虎,肯定是小六进京了。”

哦,那就是说奉旨上京的是江暮和言家小六,怎么没听到传报?这不管了,能再看到言家小六,薛钰之前静谧的脸上终于展露出温和来,能再见到那个晶莹剔透的孩子,他无比欣慰。

看着露出些欢喜的薛钰,永固反倒轻轻摇头,得小心了,想必被薛钰威胁过的江暮那小子应该是不会情愿让言家小六进王府的吧。

确认了小六来了京城,又得了父亲也开始示好动作,言家小三也当即正式告辞。萧泓曾经对他说过,京中的大人们的脾气不太好,在各位大人们还能压得住脾气之前,得尽力拉拢才是根本。

阳光璀璨,从侧门走出王府的大门,昨晚没有进得王府的两名随侍一直就盘踞在边门口等着,见了三少出来,两人连忙迎过去。

至于盘踞在永固王府前大道两边巷道处的若许人,确认了扬州言三出了王府,多半一哄而散,纷纷跑回去向主人报信去。

第四十九章

午后艳阳高照,从深宫中传达的口谕将言三“逼”得主动走出了永固王府。听了这道传报,心有所求的无不松了一口气,其中,原先准备想借以安置京官官职以来困住言三在京的那些大人们更是将最近一直郁闷着的胸腔好好舒展了一下。

以德为资,给言三个闲职本来并没什么大不了,可问题在于,依照扬州言氏最近以来的所作所为,若是被这家子借而拿来造势,那麻烦就大了。况且,倘若萧泓与言三当真促成姻缘的话,可怎么将官职收回来?种种顾虑中,可亏了也想尽快了结此事深宫内的娘娘们及时出了手,不然早晚成桩笑料,万幸。

在众多盯梢的关注下,贪睡得错过了两餐的言三忍着腹中饥饿,首先去拜访了监察司,得好好向招惹出此事负有一定责任的吴源吴大人说道说道。

由于是正当轮值时间,无法正当回避的吴源吴大人被迫将早已众所周知的言家担忧和委屈再复听了一遍。刨去其中的委屈诉苦,所表述的意思无非只有一个,就是:言家借大善之名是为了独善其身用的,绝对不是用来收拢危及自身隐患的。在再三得到允诺一定会向上呈达顾虑之后,言三开始了拜访众位大人们的行程。

看着告罪着前来的言三一派谦恭的姿态,大人们无不暗下感叹,能公然在上京玩过家家,人,果然不能貌相。

其实,无需言三将姿态摆得多谦恭,就已然得到大人们一致予以和蔼对待,毕竟,上京大人们的眼睛向来都是雪亮的,朱批上一个“可”字,不但了断了京城京官无作为的不良传言,同时也增添了更多隐晦无限猜想。

被慈祥盯着的言三尽可能恭恭敬敬。对面相和察言观色自幼就有些探究的他对大人们皮笑肉不笑的态度相当谨慎。当然,言三过虑了,就算再怎么想找茬挑剔,这些大人们都将自尊心收敛得很严实,在这个时间段里,去挑衅无法把握背景靠山的人家,绝对不明智。况且,今日早朝后,也都知道从塞北马场紧急调运往京城的战马已经就要运抵京郊,其中押运的是奉旨上京谢恩的江暮江枫晚和言家幺子。对塞北一帮子乡巴佬……人马的到来,中立在朝政之外的士族家门所保持着一贯的静默渐渐透出一股沉凝的气氛。

觐见大人们的行程在顺风顺水中。对请罪的言三一番勉励后,大人们就闭紧嘴巴,绝不在话题外多说一句,以免惹上不必要的纠葛。之后,就算完结了会面,被精通世故的小吏请出了官署府衙,就算他想赖着多留会儿都不能。

言三回望感叹,看,一旦延宕了时机,言家的伎俩就此被看穿了,再难有可乘之机,往后一行一言只能谨慎再谨慎才行。

已经看穿和被看穿,饿得难耐的言耀辉也不再多事了,打起最后的精气神,回了吧。

京城的街道上依旧繁华热络,今天可有件大好事了,听说了么,上次扬州言三少说的供奉在深宫的阿育王塔显灵了,宫了立即宣召了已经回家乡的言三回京,择日随行将法塔请往京郊寺庙着让天下子民供奉。

这件事对京中人而言是件很隆重的大事。京在信佛者众多,对往生异常执着,听了这桩异事,无不合十虔诚祷告后,均仔细交流着请法塔的真日子,万万不能错过了请佛保佑平安吉祥的盛典。

当然,众所周知,这座嵌宝真身法塔是扬州言三请来的,宫内传诏言三准备同行供奉虽不算是特别恩旨,可不管如何,借着这个传招,扬州言三不得不重回京城的事实让京中闲人们无不喜闻乐见。借此,前一些,扬州言三少在东街布铺预定备以在礼佛时穿着的银白缎料也在这个消息被证实之后,瞬意就告罄了。

无疑,今天的京城一如既往的喧哗热闹,除了为供奉佛塔的事宜被急招回了京的言三这件好消息之外,茶余饭后中还有一个新鲜话题,今日京城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北城的风华楼上溜达来了一只小老虎,惹得以风雅为名的风华楼内喧嚣不已。

对一只小老虎表现出的大惊小怪,绝非是风华楼的食客们没见过世面。源于猎奇,一些豪门在庄园豢养几只猛兽并不是新鲜。可在京中,除了皇家猎场外,没有谁家会拿小虎当宠物来饲养,毕竟,百官中有以虎为象征的品阶,没谁家愿意惹上这些不必要的麻烦。这只是谁家府上的?

闻风的几位公子们在楼上往下探看,颠着四只胖爪子的小老虎在楼下的桌案下到处转悠,拿小老虎当宠物饲养的例子,他们恰恰就知道有那么一位,就是为了想撇清和萧泓的关系,折腾得好些长辈们食不下咽了的扬州言三的弟弟言家小六。

人怕虎,虎也怕人。虽然看上去个头不小,其实还尚幼的小虎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有寻找着它的主人,随着闻风聚过来看的小老虎的看客增多,半大不小的小家伙也紧张了,弓着身子,刨着地板,,对着接近它的人龇牙嗷嗷吼叫起来。

要是它再大点,应该会惹人畏怯,偏生除了个头比狗大不了多少,原本万兽之王的威仪也都被脖子上扎着的锦缎花结给彻底掩盖了。看着胖胖的脑袋上拱着的大花结,怎么也生不出畏惧心来,正瞧得热闹,围聚着的人群被些蓝衣锦带的汉子们分开了,“红烧肉!又乱跑了,回头看怎么收拾你。”一个跑了进来的俊秀少年探身一把捞起嗷嗷叫的小老虎又亲又捏,一把抡起扛在肩上转身就跑了。

来得快,去的更快,没等回神,突然冲进来的人群就穿梭进人群中没了踪迹。

往楼下探看的几位公子们瞅着晃动的马尾一溜烟没了的身影,虽然没了印象中的两个鬟和长长飘带,瞧着那样子还是能肯定那是言家的书童,相觑对视着,齐齐生出大遗憾,唉,萧大公子要是没去军营该多热闹。

一直就处于热闹中的西街今天也很热闹,珍宝斋今天又有风光的事情了。宫内专程着人传来了太后的口谕,诏令回京的言三闭门斋戒沐浴,等待选定的时日随行将供奉在宫廷内的法塔请往京郊寺院。对虔诚信徒而言,是一件及其荣耀的事情。专程过来的信徒们看着西街珍宝斋内层层叠叠绽开的各色莲花,低低将前些日子传闻开的传说再一遍遍的散布。

对外头这群神叨叨的家伙们赶不得轰不得的大掌柜怨怼得扭头对上了账户先生,很喜欢打理花木的账户先生颇觉委屈,不是他特意侍弄的,只是现在正是好时节罢了,过些日子,想养好也不可能了。

在深巷的小院中,好好打扰了京兆府尹一番后才回来的言茂和提前回来的小三商议着这道宫内口谕,都有些拿不准,究竟是祸还是福,越加看不清了。

外面脚步声骤起,似乎来了好些人,是谁?放在手中的点心,耀辉起身,看着大掌柜匆匆迈了进来,低声道:“姑爷、三少,六少着铭文先到京了。”

铭文来了么?那小六也近了吧?得了这话,喜得言耀辉连忙往外走去,言茂也站起身往院门外看,打开的院门鱼贯得进来了一式的蓝衣锦带的年轻人,从中间有个俊秀的少年郎。

“老爷!三少!”一眼见着堂前一如既往没有什么变化的老爷和大有变化的三少,铭文兴奋得冲过来。

见着总算将双鬟改成了马尾的铭文喜勃勃的模样儿,言耀辉很高兴。看着更欢甚了的铭文,言茂也笑了,之前一直担忧小六的心情也都暂时纾解了些,小六应该过得没差错。

院子有点小,按刀向亲家老爷和亲家少爷见礼后,一式衣装的年轻人们严谨得排布一边候着。

大掌柜赶紧招呼在院内服侍的伙计们准备些茶水,连铭文都能随身带着十多个随侍,看来,东家的小外孙嫁了一家不得了的人家呢。

抬目看看阔步上前礼见的魁伟的年轻人,真意外,是江暮身边的那个近身随侍黑虎。不错,月余不见,原有的戾气和缓了不少,气度稳重多了。

招呼着铭文和黑虎进内屋说话,言茂和言耀辉还有些事情需要他俩仔细证实。

得了亲家老爷的招呼,黑虎迈步跟上,对这位将他家家主欺凌得经常面壁思过的亲家老爷,他是不敢怠慢的。

对铭文的到来,言耀辉欢喜得询问道:“几时到京的?怎么没见着小六?”

“是刚刚会儿进的城,少主和六少还在十里亭修整,这次上京,少主带了好些贡品等着交付,分作了好几路,得押后会儿交结才能脱身。”能这么快就能重见着老爷,围着老爷转圈圈的铭文喜乐得了不得,老爷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么可亲可敬。“六少可想老爷三少了,着我先来看看老爷人、三少。”

铭文话回得有些笼统,言茂和言家耀辉听得却都点头。理应如此,以奉旨来京,在行事上定需多加严谨才行。

陪着姑爷身边的大掌柜将目光调低,瞄着围着姑爷转悠的铭文的脚底下一起跑着的四只脚的玩意儿,那个是什么?

忽略脑袋上的锦缎花结,盯着黄黑相间脑门上深色的纹路,大掌柜坚定了猜想,没错,这绝不可能是谁家成精的老猫,这是只小老虎。

言茂也随着瞅了瞅在脚底下,这玩意儿还留着呢?仅一月未见,“红烧肉”增添了不少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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