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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始料未及(1 / 2)

那四门兜底阵原是个杀机四伏的方正大阵,东西南北四维各设一处阵门,看似门户大开,实则暗藏玄机。阵心之处,一根百尺高竿拔地而起,直cHa云霄。竿顶设有一具JiNg巧滑车,下悬一只生铁铸就的吊斗。若要以此阵困杀强敌,便遣一名眼力极佳的校尉坐於斗中,以长绳曳至竿头。斗内备齐红、青、h、绿四sE旗号与灯火,分别对应四方方位。白日挥旗,入夜点灯,阵中变幻尽在掌握。敌军一旦误入罗网,举动皆落在高处眼中,上头旗帜一动,阵内万千甲兵便如臂使指,闻号而动,合围歼之。

齐格林龙麾下JiNg锐C演此阵已久,早已驾轻就熟。随着他一声令下,传令官挥动令旗,辽营中顿时响起一阵如浪cHa0般的甲片碰撞声。万余将士各按方位奔涌,刹那间,一座壁垒森严的方阵已然成形。与此同时,那司旗校尉纵身跃入吊斗,绳索拉得笔直,吊斗呼啸着升上百尺竿头。整座中营肃杀无声,唯有刀丛在日光下闪烁着惨白寒光,静候猎物入笼。

石敬远此时正杀得兴起,只觉辽军势如破竹,败局已定。他双手紧握那一对玄铁重bAng,虽无烈火燎原之势,却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他一骑当先,双bAng舞得密不透风,长驱直入杀向辽军中营。

石敬远眼见前方阵门大开,心中暗忖:「辽贼已是强弩之末,今日若不乘胜追击,取下那齐格林龙的首级,更待何时?」

他催动胯下战马,如一道疾风般冲入中营,径直往北面杀去。起初百余丈,四周空旷异常,唯见尘土扬起。石敬远眉头微皱,心中泛起一丝疑虑,暗自沉Y:「这辽营腹地,守御为何如此稀疏?莫非贼子丧了胆,都弃营而逃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四下里震天价一声Pa0响,彷佛平地起了一个霹雳。

刹那间,原本空荡的营盘风云突变。正南、正北、正东、正西,乃至东北、西南等八个方位,猛然间旌旗翻滚,无数辽兵如cHa0水般从斜刺里杀出。马蹄声、喊杀声汇成一片巨浪,从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来。

石敬远环顾四周,只见包围圈正迅速收紧,重重叠叠的盾牌如钢墙铁壁,林立的枪尖寒芒b人,正一步步向他中心b近。他猛然抬头,瞥见那百尺高竿顶上一抹旗影摇曳,心中登时咯噔一下,一GU凉气从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石敬远面sE铁青,握bAng的双手因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他咬牙恨声自语:「石敬远啊石敬远,你自诩熟读兵书,怎地竟中了这四门兜底阵的J计!」

此时阵中杀机已现,千万条兵刃已至身前。石敬远深x1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惊涛,双bAng横在x前,在那密不透风的铁围之中,苦苦寻觅那一线生机。

石敬远深陷重围之中,耳畔唯有连绵不绝的喊杀声。他下意识地m0向腰间火药囊,触手处却是一片空瘪。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两柄火龙bAng没了烟火助阵,威力顿减七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环顾四周,只见层层叠叠的辽兵如蚁聚一般,将他围在核心。石敬远心中一阵悲凉,暗自悔恨:「石敬远啊石敬远,你贪功冒进,合该有此一厄。事到如今,唯有困兽一斗。若能杀出重围,便是老天不绝我石家血脉;若命丧於此,也是报应不爽。」

想到此处,他眼中寒芒暴长,猛地发出一声龙Y般的怒吼:「鞑子安敢欺我!还不快快闪开!」

他双臂较力,那对沈重的火龙bAng带着呼呼风声,如黑龙出洞般扫向前方。石敬远此时已存了必Si之心,每一bAng挥出皆是力敌千钧。辽兵避之不及,当真是一bAng一个,触之即碎,撞之即亡。他杀得兴起,眼见单打独斗不过瘾,索X将双bAng并在一起,藉着战马冲刺之势,双臂平推而出。

只听得「咔嚓」连声,那是骨骼碎裂的闷响。石敬远口中大喝:「着!」这一记平推,竟如热刀切h油一般,将面前的一排辽兵推得横七竖八倒了一片。

他座下那匹乌骓马似也感到了主人的滔天战意,竟也发了狂,长嘶一声,摇头摆尾,在乱军中又踢又咬,踢翻了数名想放冷箭的番卒。

辽兵何曾见过这般拼命的太岁?阵中顿时乱作一团。那些被砸中的,头颅碎裂,Si状极惨;侥幸活着的,也多是断肢残臂,倒在血泊中哀嚎不止。太原城下,刹那间竟真成了修罗屠场。

然而,石敬远终究年事已高。纵是好虎,也难架群狼。他杀退一波,又有两波涌上;砸翻一对,便有两双扑来。他拼Si向南突围,可高竿上的司旗校尉旗帜一摆,南方的辽兵便如cHa0水般合拢;他转而向东,那旗帜便指向东方。无论他往哪个方向冲杀,这四门兜底阵都如附骨之疽,SiSi将他锁在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石敬远只觉脑中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浑身火烧火燎,汗水早已Sh透了内衬。那双曾轻如草芥的火龙bAng,此刻竟重逾千斤,两条胳膊酸软得再也抬不起来。座下战马更是口吐白沫,四蹄打颤,浑身汗水顺着马腿滴答而落。

石敬远在马上绝望地一跺脚,仰天长叹:「罢,罢,罢!不听火山王之言,果有今日之祸!我石敬远满腔热血yu立功赎罪,不想竟要葬身於此。这……或许便是当年投靠辽邦的果报吧!」

他心灰意冷,颤抖着双手,缓缓举起一柄火龙bAng,咬紧牙关,作势便要往自己天灵盖砸去。

便在此时,正南方辽阵後方异变突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哗——」的一声,原本严整的军阵竟从後方乱了起来。惨叫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其间夹杂着粗豪的喊杀声。

乱军之中,一个洪亮的声音穿透层层铁甲,传入石敬远耳中:「阵里的将军切莫自轻!且撑上一刻,我等救兵到了!」

石敬远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极目南望,只见辽军的铁围竟然生生被撕开了一道缺口。一员猛将浑身浴火般冲杀进来,手舞兵刃,高声呼喊:「被困的将军,快往这边杀来!」

这声音如h钟大吕,石敬远听得耳熟无b,心中Si灰复燃,顿时亮堂起来:「天不亡我!若能得脱此难,定要叫耶律德光老贼血债血偿!」

他也不知从哪儿生出的一GU蛮力,双bAng一抖,战马也感应到生机,唏律律一声长鸣,奋蹄向南冲去。辽兵见这老头竟又生龙活虎起来,无不抱头鼠窜。

瞬息之间,两骑相接。

石敬远定睛一看,只见来人头戴风翅盔,身着h金甲,手挺一杆火尖枪,座下烈炎驹火红如电。他不觉失声叫道:「原来是火山王!」

再往後瞧,一员白面微髯的将领提着大刀护住侧翼,正是呼延凤。石敬远情不自禁地老泪纵横:「小诸葛,你也来了!」

原来昨日石敬远私自离去後,亲兵便报知了二人。杨衮与呼延凤深知老将军虽勇,却难敌辽军阵法诡谲,当即下令全军拔寨,提前挺进太原。火山军浩浩荡荡,这才能在千钧一发之际破阵救人。

火山军自塞外星夜兼程,行经千里,纵是铁打的汉子也难免面带惫sE。大军抵近太原城郊辽营之时,正值h昏,将士们方才勒马驻足,正yu圈地扎营、埋锅造饭,忽见南面辽营火光冲天,喊杀之声如平地惊雷。

呼延凤策马登高,手搭凉棚远眺,见那火势蔓延极快,心中已有数,对杨衮道:「大哥,火起之处甲兵大乱,定是石老将军单骑闯营所致。此时辽人阵脚已乱,咱们正好顺势杀入。一来可救出老将军,二来能趁乱冲垮这连绵营寨,直取城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杨衮闻言,虎目圆睁,当即断喝道:「此乃天赐良机!传令下去,拨两万人马护住粮草物资,余下众将士随我杀入敌阵!」

军令如火。这火山军多是受尽辽人凌nVe的苦主,满腔悲愤早已积压成炭,一听杀贼,满身的劳累竟被冲天的斗志涤荡一空。众人呐喊如cHa0,挥舞着各式兵刃,在杨衮与呼延凤的率领下,如猛虎下山一般直扑辽军中营。

待冲过头道营门,只见中营之内灯火通明,照得亮如白昼。辽兵如没头的苍蝇般乱窜,口中乱喊着:「莫要走了石敬远!」「往东面围住,莫让他突围!」

杨衮见状,对呼延凤一摆手:「贤弟,老将军就在里面,随我冲!」两人一枪一刀,y生生在人海中劈开一条血路。

及至见了石敬远,这位年过花甲的宿将竟如迷途稚子见到了至亲,一时间老泪横流,在马上哽咽道:「火山王……我不听军令,孤身犯险,累及大军,你便按军法处决了我吧!」

杨衮此时枪挑数人,喘息未定,出言宽慰道:「老将军言重了。你虽违了私令,却误打误撞搅乱了敌阵,这便是将功折罪了。」

石敬远抹了一把脸上血水,满面惊疑:「杨将军,我这般丢人现眼,哪来的功劳?」

呼延凤横刀架开两柄刺来的长矛,厉声道:「老将军,辽贼又合围上来了,有话待突围后再叙!」

众人回头一瞧,心中俱是一惊。原来趁着几人说话的片刻,那被火山军撕开的缺口竟已被辽兵SiSi填平。无数辽兵如附骨之疽,再度将他们三人与後方大军隔断。

「随我杀出去!」杨衮拧枪上马,火尖枪化作点点寒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杀进来易,冲出去难。辽军主将眼见南营告急,已从各处调集重兵。高竿之上的旗灯飞速摇晃,无论三人往哪边冲,哪边的盾墙便厚如城壁。杀到後来,杨衮鬓角见汗,呼延凤双臂发酸,石敬远更是摇摇yu坠。

呼延凤心思缜密,见敌军调动极有章法,心知必有古怪。他向杨衮靠拢,低声道:「大哥,老将军,你们且替我抵挡片刻,我去瞧瞧这阵里的名堂!」

杨衮与石敬远点头示意,两匹战马绕着呼延凤飞快转动,将扑上来的辽兵一一格开。呼延凤在圈内纵马环顾,藉着火光,终於盯住了阵中那根百尺高竿,见竿顶灯火变幻不定,顿时大悟:「大哥!我们是陷进四门兜底阵了!若不拔了那阵眼,咱们便是累Si也冲不出这方寸之地!」

杨衮循其指处望去,心头一凛,沈声慨叹:「终年打雁,今日竟叫家雀儿啄了眼。贤弟,此阵玄机何在,当如何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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