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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药柱还在发热,那根东西形状变了(2 / 2)

她的脚跟抵着床沿,试图往后缩,但裴言的手按在她的膝弯上,不让她动。

“快了快了,苏小姐,快好了。”周琴的声音从床头传来,温和安抚着她。

苏瓷衣没有吭声,但沉奕听到她的呼吸声变重了,带着鼻音,她忍着泪呜咽半晌,忽然呻吟。

“啊……太大了……”

这声很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像一块糖被含化了,黏黏地粘在耳朵里。

沉奕的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东西太大了?

他想起下午阿檀说的话,“姐姐不会让你看的。”

沉奕顿时明白过来,裴言说的那个“药柱”,不是塞在别的地方,是塞在——

他握住了门框,攥得指节泛白,他想冲进去。把裴言从那间屋子里拽出来,骂他下叁滥。

就算是治病,也不能……

但他不敢,他要是进去了,苏瓷衣会怎么样?

她不知道他在外面,如果他这时候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她定会难堪,好不容易养的身子又会哭蔫巴。

沉奕的手从门框上松开了,他没有离开,但也没有进去,就站在那里,听着门缝里传出来的声音。

细碎的哭声从喉咙里一点点溢出来,每一声都像踩在沉奕的心口上。

周琴在哄她,一遍一遍地说快好了,但一直没有好,终于,他听到了裴言的声音,比平时低哑。

“就快了。”

沉奕立刻转身走了,他的脚步紊乱,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带起廊下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屋子里,裴言抬起头,目光越过苏瓷衣蜷缩的身体,落在那道半掩的门缝上,外面已经没有人的气息了。

他垂下眼睛,指腹在药柱尾端轻轻按了按,往里又推了半寸,苏瓷衣闷哼了一声,身体弓起来,被周琴按住了肩膀。

“裴医生……”周琴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正常反应。”

裴言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今晚的药柱比昨天粗一点,她需要适应。”

周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等裴言的手从药柱上收回来,眼疾手快将被子拉上来,盖住苏瓷衣的身体。

苏瓷衣蜷在床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药柱塞进去之后,那处又涨又酸,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无论体验多少次,都让她无法适应。

她只好侧躺着,双腿蜷起来,被子拉到下巴,把自己裹成一个茧,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根东西忽然开始发热了。

起初只是温暖可承受的程度,接着体内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化开,热度从内壁渗进去,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

苏瓷衣睁大了眼睛,她下意识想夹住腿,阻止那股液体的流出。

可那处变得湿滑,药柱在里面也好像变软了,不像之前那样硬邦邦地卡着,而是服帖地贴着内壁。

她僵硬躺在床上,而那股热越来越明显,从温热变成微烫,最后从微烫变成灼热。

苏瓷衣又忍不住夹了一下腿。

药柱在体内动了一下,碾过某个地方,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她猛地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好看的眉毛皱起,苏瓷衣眼底洇湿,那处变得很奇怪,又痒又空,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但药柱明明就在里面。

她不敢再夹腿了,但那股痒意不放过她,从里面往外蔓延,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怎么都止不住。

苏瓷衣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药柱还在发热,那根东西形状变了,顶端原本是圆润的,现在好像融化出了一个尖角,棱角分明戳着里面的嫩肉,每动一下,那个尖角就剜一下。

苏瓷衣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她想去找周琴,可她不好意思,说不出口。

她就那么干躺着,难受得实在受不了时就用腿紧紧夹着被子,咬着嘴唇,熬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苏瓷衣从床上爬起来,想坐在床上等人来。

昨晚裴言说今早会来取,但她等到日上叁竿,也没等到人。

沉奕来的时候,苏瓷衣正坐在廊下,她裹着毯子,手里捧着汤婆子,眼睛盯着那盆水仙,但目光不聚焦,什么都没看进去,脸色看起来不算好。

他走过去,“瓷衣昨晚没睡好?”

苏瓷衣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开,咬着唇点了点头,沉奕在她旁边坐下,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昨晚也没睡好。

他做了一整夜的梦,梦里全是那条门缝,那双攥着床单的手,还有那个呻吟,醒来时,亵裤湿了一片。

沉奕不敢看苏瓷衣,他怕自己的龌龊心思被看穿,低着头把一块点心切成小块,推到苏瓷衣手边。

苏瓷衣一口也吃不下,那根东西从早上开始就不对劲,虽然它不像昨晚那么烫了,但也没有完全冷却,温温地卡在里面,那个棱角越来越尖锐,戳着她里面,酸胀感让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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