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夜里太晚的话,可能会吵醒你,但药膏不能白天涂,会影响药柱的吸收。”
苏瓷衣乖顺地点了点头,裴言推门出去了,她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她不知道裴言说的“晚上”是几点。
她也不知道,那天夜里守夜的人为什么睡得那么沉。
沉彻和顾清明不在京都,沉奕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奇奇怪怪的,阿檀被她赶回自己房间了,周琴忙了一天,也被她催去休息了。
夜深了,宅子里很安静,苏瓷衣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被子被人掀开了,一股凉风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她想睁眼,但眼皮很重。
下体传来一阵凉意,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冰凉的,带着药膏的味道。
她以为是梦,但那凉意越来越明显,沿着花唇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描摹,那处变得湿润,有什么东西流出来,把亵裤浸湿了。
强烈的痒意从里面往外渗,怎么都止不住,她无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夹住了一只温热的手掌。
苏瓷衣猛地睁开眼。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床边那个人身上,裴言坐在床沿,一只手探在被子里,手指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裴言看她醒了,那只手也没有收回来,手指还抵在里面,指腹压着那粒小小的肉粒,轻轻碾了一下。
“啊……”
苏瓷衣急忙捂着嘴,他的手指还在下面,指腹按着那粒已经硬起来的小东西,一下一下地揉。
“裴医生……你……你做什么……”
苏瓷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涂药膏。”
“你……你不是说……晚上来……”
“现在是晚上。”
苏瓷衣说不出话了,他的指腹压着她的肉粒,画着圈地揉,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苏瓷衣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药膏……不是这样涂的……”
“是吗?”
裴言声音沙哑,“那应该怎么涂?”
他的手指往下滑,滑到那处紧闭的入口,指尖抵在那里,轻轻往里探。
苏瓷衣的身体绷紧了。
“不要——”
“不要什么?”
裴言没有停,指尖已经进去了半寸,“不要涂药膏?还是——”
他的指尖故意在里面轻轻勾了一下,“不要我?”
苏瓷衣控制不住啜泣起来,裴言看着她流泪,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暗,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眼角,把那颗泪珠含进嘴里。
“阿瓷。”
苏瓷衣僵住了,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这个称呼,只有一个人会叫。
“你……”苏瓷衣颤抖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月光下,他的眼睛里有她再熟悉不过的情绪,是专属于那个人的目光,炙热又执着,让她喘不过气。
“好久不见,阿瓷。”
苏瓷衣开始挣扎,她拼命往后缩,想要远离他,但裴言的手扣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两个字像钉子一样把她钉在原地,苏瓷衣却因肌肉记忆,当真不敢乱动了。
裴言慢慢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又热又湿。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从我在医院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在等。”
他直起身,解着衬衫的衣扣。
“你每次怕我、躲我、不敢看我的时候,我都在想——”
他把衬衫脱掉,扔在地上。
“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摸到她的腿,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抬起来,往旁边分开。
苏瓷衣想并拢,但他的身体卡在中间,她根本合不上。
“裴言…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
他的手指探到她腿心,摸到那处湿滑的入口,指尖抵在那里,轻轻往里按了按。
“不能碰你?”
他推进去半寸,苏瓷衣浑身一颤。
“不能肏你?”
他又推进去半寸。
苏瓷衣眼睛哭红了。
“你说过的。”裴言的声音却先委屈起来,“你说过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撑开那圈紧致的穴肉。
“你食言了。”
他抽出手指,解开了皮带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