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冰在一旁睁大眼睛听着,当张亚伦说完后,他长出了一口气,说:“不幸中的万幸是,那些动物没有变异,如果真的弄出一群跑得飞快,牙齿又尖利的丧尸老鼠,可真的很麻烦了,如果它们像小说里说的那样体型进化得像猫一样大,爪子獠牙都像钢刀一样,而且来去如风,活人可就更没法活了!现在外面的那些活死人已经够人头疼的了!”
伍木水立刻跳过来抓住贺冰的手,说:“贺冰,你也喜欢看末世小说吗?我这里下载了一堆,我们来研究一下!”
吃过饭后,人们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滕帅找到正在蔬菜大棚干活的谢金龙,对他说:“谢队长,我想知道这里除了固定岗哨,有没有流动哨?”
谢金龙摇头道:“没有,营地里有时候也会发生危险,所以我们的人都是在高处放哨。”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三个可以担当流动哨,我们经过这种训练。”
谢金龙想了想,说:“过一阵再说吧。”
滕帅看了看四周,见只有殷琪在另一处锄地,便拉住想要走开的谢金龙,声音低沉地说:“谢队长,有一句话我想和你说,你不该接受卢家平宁刚那两个人,他们是炸弹,会毁掉这里的。”
谢队长定定地看着他,说:“我们也接受了你们。”
滕帅丝毫不觉得有什么理亏之处,严肃地说:“是的,我们很感谢,但这是不一样的。我们是合作者,但他们却只想自己得利,这样的人不但无法帮忙,而且还会伤害别人,一个团队里如果有了这种人,就是在开始从内部破坏,非常危险。”
谢金龙沉声说:“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他们虽然抛弃了同伴,但毕竟没有主动害人,他们不是英雄,但也不是坏得彻底,他们只是软蛋,我不会让他们出去的,我们会看住他们。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当时已经在那里了,你没资格说他们。”
谢金龙最后一句话像榔头一样敲在滕帅头上,他登时哑口无言,看着谢金龙离开的背影,一时间这位连长的身体好像冻住了一样。
这时殷琪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头,说:“嘿,连长,你刚才……”
滕帅突兀地打断了他:“别叫我连长,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殷琪笑了笑,说:“好吧,滕帅,你刚才是不是和队长说今天那两个落跑的男人有点问题?”
滕帅点了一下头,说:“他们是钉子,是危险,早晚会坏事的。”
殷琪道:“所以我们要看守好他们,不能给他们机会,除此以外没有其他方法,否则要怎么办呢?那个地方离我们的营地不远,他们循着我们的脚印就能找过来,仍然是无法摆脱,甚至有可能更糟的是,他们会把我们的营地泄露给暴徒,联合起来攻击我们,那样我们会更危险。想要彻底断绝这种危险,除非是……但我们真的能那么做吗?为了防止可能的风险就不顾一切?我们真的要杀人吗?”
滕帅看了看他,说:“你很聪明,但愿你是对的。”
说完大踏步走了出去。
虽然是冬天,但营地里仍然十分忙碌,宁刚和卢家平被安排在塑料大棚里种菜,暖棚并不大,毕竟营地没有太多电力维持暖棚的温度,因此两个人干得十分轻松。
这一天他们收割了一些青菜送到厨房,厨房里闻月、岳文佩、谭阿姨、成伯伯等几个人正在忙碌着给大家做饭,善于交际的卢家平就笑着说:“各位叔叔阿姨美女们,这是今天的青菜,只有这么一小把,真希望现在就是春天,可以挖野菜吃。”
几个正在淘米洗土豆的人简单地“嗯”了一声,闻月说:“把菜放到那儿,你们回去歇着吧。”
卢家平嬉皮笑脸地说:“啊哟闻阿姨,我们哪有那么弱,每天种一点地就累成那样?我们帮你们做饭吧,从前我一个人住,都是自己开火的,手艺很不错。”
成伯伯抬了一下眼皮,不咸不淡地说:“不用了,这点活儿我们还能干,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卢家平又纠缠了几句,甚至想上来直接拿菜盆,但被岳文佩坚决地拦住了,说:“我们这里是分工负责,不能互相串岗,你们还是干你们的去吧!如果让队长知道,可是不好。”
一搬出谢金龙来,卢家平和宁刚即使再想要强硬地表达热情也要考虑后果,两个人只能干笑两声,灰溜溜地出了厨房。
宁刚见左右没人,低声忿忿地说:“他们简直就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们,哪里都不让我们去,连厨房都不让我们多待,好像我们会给他们在饭菜里下毒一样。”
卢家平深吸了一口气,笑了笑说:“没办法,谁让我们有污点嘛!”
宁刚咬牙道:“都怪乔美茜那个女人,整天满脸悲怆像在演悲剧一样,她肯定四处嚼舌根!那些人一个个都装得干净得好像刚生出来似的,我就不信他们就没干过狠心的事情,这世上圣母圣父一样的人能活到现在?”
卢家平很有政治家风度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宁刚,或许他们也干过,但我们不知道,我们最不利的一点就是,当时干的事有太多人看到了,无法掩饰。好了,我们到各处转转吧,总不能只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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