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自信了错一次也不是不可能的”黑无常这么说但还是很不解这不可能吧
他拉着白无常在屋子里转了两圈还真是死活沒有这个人
难道真的是他算错了白无常的表情也有些松动了有些迷茫
黑无常幸灾乐祸的点了点头说道:“嗯虽然奇怪不过应当就是如此要不然咱们二人不可能连一个人的魂魄都找不到既然那小子已经死了那咱们就回地府去找吧”
说完二人便嘀嘀咕咕的出了院门、、、
“这就完了”君墨迷茫的问道这黑白无常也太好应付了吧
“对呀完了”张道士也得意的笑了起來但背后也是一片的冷汗要是真被他们发现自己被骗了那他可就吃真的是不完兜着走了
“沒事了”虽然安心了很多但君墨还是向张道士再确定了一次
“沒事了”等张道士说完君墨就迫不及待的飞向了井边可惜底下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等等呼呼~”当君墨刚准备下去时张道士气喘吁吁的追了过來叫住了他
他摸了摸胸口拿出了一个符念了一连串的咒语就扔了下去
符咒边下坠边燃烧把井里照的光亮
等它落到井底时君墨和张道士均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个靠近井底的洞口不知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全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君墨看到后二话不说就跳了下去张道士阻止不急也只能叹了口气跟着就跳了下去
下去后君墨才看清了堵住洞口的东西一坨泛着腐臭的烂肉
张道士脸色苍白严肃的说道:“糟糕了沒想到这里竟然和阴界相连”
之后便嘱咐君墨一起念起了咒语只见一道金光乍现包围了整个洞口
还好张道士反应快及时开了个金罩这才防止那些腐肉炸到了他们的身上但那强烈的臭味熏的他们格外的难受
等他们看到洞内的情况时君墨的浑身都不自主的颤抖了
仓僮凯浑身僵直的站在那里他的背上贴着一个“人形”湿润的长直发看不到脸“他”的“手”贴在仓僮凯的脸上好像在小心的撕着什么
等他们看清了时君墨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在撕仓僮凯的人皮
君墨狠咬了一口食指在空中划了一个大大的“杀”字只是东西不熟练威力沒有相像中的那么强但也足够了作为一个新人
“啊”惊悚的鬼叫声在穴里此起彼伏的响起仓僮凯也被唤回了神他眼神涣散的看着君墨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但君墨却听到了
“对不起我爱你即使死也不会放手的”
真是惊人的告白威胁么可是他君墨还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威胁的
“不许死”君墨冷酷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仓僮凯嘴唇已经发紫两眼还不时的上翻怎么看都是一副要挂了的模样
张道士大喝一声直飞到仓僮凯面前一个符纸正中仓僮凯的额头正中间但仓僮凯被阴气侵蚀太重整个人都激烈发颤起來嘴里还发出了痛苦的悲鸣君墨觉的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他试图捂着耳朵但声音的穿透性就是这么的震撼直击君墨的内心他的精神也变得有些恍惚他想起了和仓僮凯在一起的种种种种泪不经意间流了下來
君墨现在很想过去给仓僮凯一个痛快这么痛苦还是死去才能解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仓僮凯看到君墨的眼泪声音渐渐的小了下來眼睛眷恋的看着君墨他还是不想死他想以人类的身份缠着君墨
这份执念一直支持着他竟然真的就这么硬生生的挺了过來
张道士也感到十分的意外原本只是“死马当成活马医”罢了沒找到真的成功了毕竟祛除体内阴气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最后金光消失仓僮凯笔直的向地上倒去当然最后一定是倒在了君墨的怀里
此时的仓僮凯脸色已经好多了也有了人气嘴唇还是发白的身体也在不停的发抖还一直朝君墨的怀里蠕动着
“先上去这里阴气太重了等他身体暖和过來就好了”张道士开口道
听完这句话君墨就马上抱着仓僮凯一个闪身飞了上去至于张道士他肯定能上來
君墨已经等不及别人烧水了他直接让人抬來了凉水就抱着仓僮凯进了木桶中用内力让水变温但却无论如何也沒有让仓僮凯的身体热乎起來
抱着仓僮凯冰冷的身体君墨也有些颤抖了倒不是因为冷而是害怕、、、
要让仓僮凯热起來这是君墨现在唯一的想法
他马上就想到了一个简单可行的办法做爱
可是仓僮凯不醒现在一切都要靠他了
只是不过任他怎么亲吻怎么抚摸仓僮凯就是一点反应也是沒有君墨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不会让仓僮凯就这么死掉的
看着仓僮凯的胯下君墨微微犹豫了两秒就马上低下了头含了上去
这种事情仓僮凯为他做过很多次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触让君墨脸有些发热而且这个东西还那样的刺穿过他不知多少遍了、、、
不过感受到那个东西在口中的变化君墨心里一喜开始卖力的开始吞吐这个方法看起來真的管用、、、
☆、第一百三十六章,兄控
因为欲望仓僮凯的身体热了起來白皙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呼气声也变粗了、、、
好温暖好舒服、、、昏迷状态的仓僮凯开心的向温暖源靠了靠脸上也出现了淡淡的微笑如果不是君墨真的确定了他沒有醒來要不还真以为他在享受呢
不过现在也确实在享受
但仓僮凯这一动可苦了君墨了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就凭着记忆里仓僮凯做的时候的样子在照着葫芦画瓢小心的包裹着牙齿只不过仓僮凯这一动差点让他一口咬了下去、、、
虽然最后抑制住了但还是咬上了一点让他好不容易弄大了的欲望瞬间软了许多
君墨小心的把它先吐了出來原本只是单纯的想看一下有沒有被自己咬伤但看到那跟带着自己唾液的东西脸倒是“唰”的一下全红了
水也有些变凉了君墨索性把他抱了出來擦干净放在了床上
摸了摸他有些了温度的身体咬了咬牙继续了刚刚沒有做完是事情这一夜仓僮凯过的还真“性”福
只不过更苦的是远在偃国的苍炎威睡了一半就突然被惊醒这次的感觉倒不是疼痛而是空虚好像一份很重要的东西消失了
虽然表面上沒什么但内心深处他对仓僮凯还是有几分怨念的经常可以感受到他的情绪但又不能表现出任何东西让别人看见还真是很辛苦的
不过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很眷恋这种感觉的可以感觉到哥哥的情绪哥哥也沒有忘记他
门外的大白有些奇怪的走了进來它也感受到主人不稳的情绪了
看着大白苍炎威摇头笑了笑示意他沒事不过记忆却回到了仓僮凯刚离开的那天他为了离开还真是只带走了君墨不过这个举动还真不符合仓僮凯的作风不是应该能搬多少就搬多少么
而且连大白都沒有带有放着一个猛兽在他这里怎么看怎么危险吧
正当他为大白的去处发愁大白已经淡淡的走了过來鼻子在苍炎威的衣服上嗅了嗅然后满意的趴在了他的脚边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但外面传的就太夸张了直接就把他给神化了什么“一个眼神就征服了神虎”不过传闻对他有利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过内心里他还是知道的只是他和仓僮凯身上的气味一样罢了、、、
但看到了“大白的日常”苍炎威已经不想再吐槽仓僮凯什么了这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呀如果苍炎威再俗一点一定会指着仓僮凯大骂“你这个二货”这个场面想想就很喜感不过也仅仅只能出现在相像中了
接下來几天这只神虎的作用就是來看门的但也苍炎威不得不承认这还蛮好用的“看门神虎”为他解决了不少的麻烦总是可以精确的找到刺客的位置让他能睡个好觉了
“你怎么了”看着有些奇怪的白虎苍炎威柔声问道着白虎就是用头死命的蹭着苍炎威好像在确认着什么表现的很不安
难道是哥哥出事了这个念头在他心头闪过但却又越來越剧烈不安在心头扩散
最后他做了一个自己也想不到的决定他要去找他
哥哥是不会有事的以出去考察民情为理由苍炎威成功的离开了皇宫只带着大白
好像这一路有些太无聊了边走苍炎威边对大白说着话
“哥哥有了那个人就不理我了虽然第一次见到哥哥那个人就已经在了”
“哥哥明明很强却还是一直装作很弱的样子就是为了讨那个人欢心”
“哥哥的世界好像就是围绕着那个人存在的如果不是我们心灵感应越來越强我真的会以为哥哥不喜欢我的”
“哥哥只和我生过一次气因为我伤了那个人”
“感受到哥哥的情绪真的好开心不管是什么情绪”
“好想哥哥只属于我呀、、、”
“”
白虎似懂非懂的听着只不过苍炎威沒发现的是他对仓僮凯的感情好像有些过了这已经不是一个弟弟对哥哥的正确感情了
不过还好他对权利的yuwang更深要不君墨和他抢起人來还真的不一定会赢
第二天接近傍晚仓僮凯才悠悠转醒不过还是浑身无力一副虚弱的样子和以前的他比起來简直就判若两人
“阿墨、、、”不愧是仓僮凯醒來的第一句话仍然是他
“喂喂你好歹看我一眼吧”张道士无语的说道不过看到仓僮凯醒來他还是很开心的“我徒弟昨晚为了救你消耗了太多的阳气如今看起來他比你还虚弱呢”
“”仓僮凯头脑还不清楚根本听不到旁边的张道士在说着什么只是茫然的看向四周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绝望來形容了而是空洞嘴里重复的念着两个字:“阿墨、阿墨、阿墨、、、”
张道士这才看出了不对劲他这哪里是好了呀这分明是执念他的身体直接被执念控制了
靠这小子在搞什么只有鬼才有这么强的执念好吧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张道士震惊的想到他发现和他们相处之后他就不断的倒霉同行说碰到两个可以帮助他渡劫的人是假的吧要不是道士不能算自己的命他真的很不想相信别人、、、
仓僮凯僵硬的从床上走了下來浑身一副僵硬的样子但任然倔强的朝门口走去连手指也变得僵硬至极完全就是一副僵尸的样子如果不是仓僮凯现在还有呼吸和心跳张道士真的会直接把他当鬼物给驱散了
仓僮凯很执着走的不快但还是一步一步的向前移动着还好宅子里不大有人要不仓僮凯真的一副样子还真是很难向人解释了
昨天仓僮凯身上的阴气虽然被张道士清除但体内还是留了一些君墨和他做爱体内的阳气和仓僮凯身上的阴气中和这让君墨这一夜显得格外的累
沒让他们住在一起也是想让君墨好好的休息一下沒想到君墨刚走沒沒多久仓僮凯竟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深情的还真是令人吃惊呀
摸上了君墨的房间看到了熟悉的人影仓僮凯脸上挂上了笑容好像想快点走到他的身边可是腿却变得更加不好使换了竟然一不小心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听声音就知道摔的不轻
可仓僮凯就像沒感觉一样僵硬的从想从地上爬起來但身体就是不协调只能在地上不断的蠕动
但他还是不放弃最后索性就这么蠕动的向君墨的方向靠近虽然场面很诡异但张道士看着却意外的很感动真是令人感动的感情
最后在仓僮凯的不断努力下他终于來到了君墨身边手死死的抓住了君墨的大手满足的靠在床边睡了过去、、、
张道士看着无奈的笑了笑随手拿起了一个毯子盖在了仓僮凯身上转身离开了
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口井他还要封印一下他们这么长时间住的这么安稳还真是奇迹也许和他们的位置有关了好的风水抑制了这个井让那些东西才沒有机会出來害人的吧
这条一定要封死才行
君墨是被噩梦惊醒的他梦见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了身体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束缚了胸口压的难受连呼吸都困难了
等醒來之后他就看到了真凶他看到一个大型的某只趴在了身上双手双腿死命的缠着他怪不得他动不了连呼吸也变得异常的困难
看着仓僮凯幸福的睡颜君墨竟然一时不想吧他叫醒了不过这样姿势他真的是很不舒服、、、
“阿墨~”睡梦中的仓僮凯撅着嘴嘟囔着好不可爱
君墨心软了手不自主的捏了捏怀里人的脸颊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真的开心
算了这样就好君墨的嘴角也架起了笑容双手抱着身上的人准备继续睡觉只是、、、
“咕咕咕~”君墨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來
君墨这才想起來他已经一天沒吃东西了不过他现在也沒办法推开仓僮凯但是肚子又好饿、、、
“墨爹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一旁的君逍遥小声的说道
君墨一时间不想说什么了竟然被儿子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墨爹爹你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弄些吃的”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跑出去了
君墨还來不及叫住他不过他也真的饿了
不过仓僮凯明显也是个吃货君逍遥还沒把饭端进门里面的仓僮凯就醒了过來迷迷糊糊的在君墨的脸上亲了一口又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揉了揉肚子迷迷糊糊的说了两个字:“好饿”
☆、第一百三十七章,十八层地狱
仓僮凯吃的很用力但神思却不在这里他想起了昨天的那个梦、、、
不也不能说是梦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以旁观者的眼光看着这一切虽然离得比较远除了看不清最上面那个男人的脸其他的还是很清楚的
昨天晚上他好像來到了地府这里的最多的就是他最害怕的鬼这里就他一个人沒有阿墨保护他他感觉自己真的要死掉了他承认现在他很怂那又怎么样毕竟这里的一切都不是人可以控制的
不过还好它们好像都看不到他的样子在这里呆着也只是听到一阵一阵的鬼叫声好像在受刑
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了下去这里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地狱他也不敢去看但还是会一不小心看到了第一层一个小鬼掰开來人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非一下拔下而是拉长慢拽、、、
第二层比较平静只见一个小鬼拿着剪刀在來人的手上剪着什么当他无意中瞥见了才知道他是在剪那个人的手指
第三层小鬼将人挂在铁树上、、、
第四层小鬼让人一个个在镜子里照一下之后被依次带走
第五层、、、
第六层、、、
第七层、、、
、、、
等走过了十八层仓僮凯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了自己这是走过了十八层地狱
难道自己真的死了仓僮凯突然对自己现在产生了怀疑一切都太真实了他好害怕浑身还是不自觉的发抖无意识的叫着“阿墨、、、”
许久仓僮凯突然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体温心安静了下來看來这真的只是一个梦
突然眼前的画面自动发生了变化他现在在一个衙门一样的地方不过衙役全换成了妖魔鬼怪此时一白一黑两个身影正在殿前向上面的人禀告着什么
看來这就是黑白无常了不自觉的仓僮凯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当然此时的他还不知道不久前他差点就被勾魂了
“阎王爷我们在阳间沒找到仓僮凯的魂”白无常的笑容满面但却可以感觉到其中的苦涩
黑无常难得沒有反驳明明是个脾气暴躁的家伙
听到自己的名字仓僮凯愣了一下浑身更冷了一定不能让他们发现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叫“阎王爷”的人却沒有想想中的大怒而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道:“算了这就是他的命随他去吧”
这个声音即使在梦中仓僮凯也是极其熟悉的
当他想要走近一些看清阎王的脸时那阎王猛地向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仓僮凯猛地一个灵机醒了过來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孔但他看清了那双眼睛
和君墨很像但却充满了落寞说不出的落寞他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这双眼睛了吧、、、
仓僮凯心里有些抽痛他可以完全肯定这个阎王和他家阿墨一定有关系
“你怎么了”君墨看着边吃饭边落泪的家伙君逍遥也一脸的好奇
看着君墨仓僮凯释然了他是不是太贪心了有他家君墨就好了嘛那个人再怎么和他家君墨长得像也不是他家阿墨更何况他还不是人如果让他和一只鬼來谈情说爱想想他就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简直是太可怕了
到说到底仓僮凯还是有些狡猾的君墨这么一问他哭的更伤心了索性放下了碗扑到了君墨的身上蹭着自己的鼻涕眼泪道:“阿墨我做梦我去地府了永远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仓僮凯说的半真半假语气真诚君墨也不疑有炸心痛的抱着他摸着他的头发
“阿墨~”仓僮凯带着哽咽的叫着“哪里好可怕我在十八层地狱走了一圈、、、”
仓僮凯很会讲故事说的还真是可怕当然其中还包含了他的恐惧是真的恐惧从第一层到第十八层、、、听的君墨更加心疼了表情也带上了几分自责“是我沒保护好你的样子”看的仓僮凯很想去狠狠的“欺负”他可是这里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是个小鬼他就更不能干点什么
唉仓僮凯微微的叹了口气有些失望了了
这下子连一旁刚刚还能假装吃饭的君逍遥彻底的看不下去了放下了碗筷说了一声“我吃饱了”就迅速的往门外走去
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张道士让他來照顾他们了不过这群大人真的是太不负责了他难道不知道让小孩子看到这些也太早了么不过墨爹爹真的好温柔比娘还温柔我长大了也要找一个这样的老婆
不知不觉中一个原本能成长成大好青年的家伙彻底的弯掉了之后便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顺便收了某只天天向仓僮凯这跑的“哥哥”生活很美好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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