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聂十三道：quot檀师兄，谢谢你。quot
傅轻尘道：quot小师弟近来可好？quot
聂十三点头：quot我很好。quot又道：quot十五也很好。quot
傅轻尘问道：quot药吃了吗？quot
贺敏之笑道：quot早就吃了，滋味不坏。quot
指着腰间丝绦上系着的碧玉瓶，长长的睫毛忽闪着，道：quot这个我一直随身带着。quot
傅轻尘笑得别有意味：quot为什么不去当了？quot
这玉瓶是一整块碧玉雕琢而成，毫无瑕疵，至少值千两白银。
贺敏之正色道：quot这是你送我的，我要记得你的好。quot
简简单单一句话，竟听得傅轻尘眼眶一热，喉头微哽。
良久，傅临意从窗口探出脑袋：quot十四弟，上船来！quot
笑得一派朗朗，只叙兄弟之情，毫无尊卑之分。
傅轻尘笑道：quot不了。quot
虽已放开手，但眼睁睁看着聂十三与贺敏之十指相扣，心中仍是有如针刺，轻叹一声，道：quot我先去了......敏之、小师弟，明镜胡同的宅子我还给你们留着，有空到靖丰看我罢。quot
青山迢迢。绿水人远。八年一瞬，轻舟已过了万重山，流年偷换，一颗心夜夜浮沉于碧海青天却终是不变。
十年前，寒冬雪夜，贺敏之一根手指挑起聂十三的下巴，粲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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