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视窗打开。
没有影像。
只有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乾净到不带一点杂讯。
「温泽珩。」
不是祁屿庭。
声音更低一点，语速也慢，像每个字都先被过滤过，再送出来。
温泽珩没有立刻回。
他先看了一眼右上角。
连线标记——审核层。
他才开口。
「你哪一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边停了一秒。
「你可以叫我林序。」
没有职称。
没有头衔。
只给名字。
这种本身就有问题。
温泽珩把椅子往前推了一点。
「你们今晚很忙。」他说。
林序没有接这句。
「你刚刚看了附件。」他说。
「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理解多少？」
温泽珩笑了一下。
「你想听哪一种答案？」他问。
林序没有笑。
「讲你现在相信的。」
温泽珩视线落回萤幕，红框还在。
「你们把还没Si的核心，装进冷封盒。」他说，「然後说这叫稳定。」
林序安静了一瞬。
「还有吗？」他问。
「还有你们很赶。」温泽珩说，「赶在三点之前，把一批人处理掉。」
祁屿庭在另一条线上没有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像是刻意让这段对话只在审核层之间发生。
林序这次没有否认。
「那你觉得，我们在赶什麽？」他问。
温泽珩手指在桌面轻敲。
一下。
停。
再一下。
「同步。」他说。
林序没有立刻回。
那种短暂的停顿，b回答还明显。
「你反应很快。」林序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们给的线索也不算少。」温泽珩回。
林序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应该也知道，为什麽不能拖。」
温泽珩没有说话。
他看着裁定框下方的时间戳。
02:32。
离三点还有不到三十分钟。
「因为拖久了，会多出不在同步里的人。」他说。
林序这次回得很直接。
「对。」
这个「对」，让整个房间安静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黎向晚那边先忍不住。
「你们讲清楚一点。」她说，「什麽叫不在同步里的人？」
林序没有直接回她。
「你现在在哪？」他问。
黎向晚停了一秒。
「这题我不答。」她说。
林序没有追。
他把问题转回温泽珩。
「你觉得，雾港为什麽需要同步？」他问。
温泽珩靠在椅背上。
「因为你们不相信每个人会自己做一样的选择。」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再讲人话一点。」林序说。
温泽珩看着萤幕。
「因为你们怕有人不跟。」他说。
林序这次没有再绕。
「不是怕。」他说，「是不能有。」
这句话落下去，像把某条线画Si。
温泽珩的眼神慢慢变冷。
「那盒子里那个人，是不跟的人？」
林序没有直接回答。
「他原本会跟。」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本？」
「在某个时间点之前。」
温泽珩指尖停住。
「哪个时间点？」
林序没有说时间。
他换了一个问法。
「你刚刚注意到00:41。」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