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颗灰点亮了。
不是慢慢亮。
是被碰到的那一瞬间，直接跳亮。
整个终端震了一下。
不是错觉。
桌面上的光往内收了一瞬，像有一层看不见的框被关起来。
左侧所有符号同时变暗一格。
然後——
无归区那个红框，消失了半秒。
温泽珩的手指停住。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画面重新亮起来。
红框没有回到原位。
它被拉到另一个位置。
更靠近左侧。
几乎贴在那排灰点上。
而第四颗灰点下面，多了一行新的字。
「接触成立。」
温泽珩的呼x1慢了一拍。
祁屿庭第一时间开口。
「你做了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是质问。
是确认。
林序没有说话。
像在看结果。
温泽珩没有回答。
他盯着那行字。
接触成立。
不是C作成功。
不是移动完成。
是接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像两个原本不该碰在一起的东西，被强行放到同一层。
通讯那头忽然传来声音。
不是黎向晚。
是刚刚那个陌生声音。
「权限错位。」
下一秒，黎向晚的声音y挤进来。
「我还在。」
很短。
很急。
温泽珩立刻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位置。」
「不能说。」她喘了一下，「他们在听。」
祁屿庭冷冷cHa一句。
「你现在才想到这个？」
黎向晚没理他。
「我被往下带。」她说，「不是封存段，是——」
她的声音断了一下。
像被拉走。
「是缓冲层。」
这三个字一出来，林序终於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谁带你下去？」他问。
黎向晚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
是来不及。
通讯里只剩摩擦声。
然後一个很低的声音。
「名单更新。」
画面右上角同步跳了一下。
温泽珩视线立刻转过去。
同步名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是在他萤幕上开着的页面。
是直接被推送出来。
像有人把一张清单塞到你眼前。
三段。
已对齐。
待确认。
未带入。
他的名字还在第三段。
但下面，多了一行新名字。
黎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