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后的几天,整个集团内部像炸开了锅一样。
从一线员工到中层干部,几乎所有人都在私下疯狂议论着那晚的“特别福利”。
“操,那条母狗也太极品了吧!奶子又大又软,屁股又圆又翘,被操的时候还一直摇,骚得要命!”“她叫欲奴对吧?眼神骚得我现在想起来都硬……被我们几百个人轮流操,居然还在主动求操,简直是天生的肉便器。”“听说她下面一直流水,被内射了不知道多少发,小腹都鼓起来了……”“下次年会不知道还有没有这种福利,老子今年一定要拼死干出业绩!”
这些议论像病毒一样迅速传播,最终不可避免地传到了老爷的耳朵里。
老爷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听完秘书的汇报后,嘴角勾起一个满意而冷酷的笑容。他把雪茄在烟灰缸里按灭,对站在一旁的赵管家淡淡说道:
“既然员工们这么喜欢,那就索性把这件事做大。把顶楼的VIP休息区改造成一个专用房间,让欲奴住进去。以后用来奖励工作特别出色的员工,以及拉拢那些需要的大客户。每个月选出表现最好的几个人,可以上去‘放松’一次。重要客户来谈生意时,也可以让她出来陪。”
赵管家恭敬地低头:“是,老爷。我立刻安排。”
老爷又补充了一句:
“找个可靠的人专门负责此事。不能让欲奴闲着,也不能让她太轻松。”
赵管家想了想,开口道:
“公司行政部的张平怎么样?30多岁,相貌平平,至今未婚。因为长期找不到对象,性压抑得很严重,心理已经有些扭曲变态。他对这种事应该会很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老爷点头:“就他吧。把欲奴的调教方法全部教给他,包括药物注射、日常训练、惩罚手段等等。平时再配两个专用女仆,负责欲奴的饮食、清洁和身体保养。记住,要让她永远保持在欲火焚身却又无法轻易高潮的状态。”
“是,老爷。”
三天后,集团大楼顶层原本的VIP休息区被彻底改造。
这里变成了一个极尽奢华却又充满情色意味的“奖励房间”。
房间面积超过两百平米,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四周是落地镜和可以调节亮度的灯光。房间一角设有专业的调教架、十字固定架和各种情趣家具。落地窗是单向玻璃,从里面能看到整个城市夜景,从外面却完全看不到里面。
房间里常年飘着淡淡的催情香氛,让人一进来就觉得血脉贲张。
欲奴被赵管家亲自带到了这里。
她赤裸着身体,只在腰间围着那块象征性的薄纱布,乳环铃铛轻轻作响,眼神已经彻底空洞却又带着浓浓的媚态。
赵管家把她交给了一个30多岁的男人。
这个男人叫张平,相貌平平,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材微胖,头发有些稀疏。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欲奴,眼睛里闪过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扭曲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管家当着欲奴的面,把所有的调教方法详细教给了张平:
“每天早晚各注射一次欲火强化剂和体力持久剂,剂量按照我给你的表格逐步增加。平时要让她保持在高欲火状态,但不许让她轻易高潮。惩罚手段包括皮鞭、乳夹电击、后庭扩张、尿刑、长时间自慰禁止等。你可以根据需要随意使用。”
张平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兴奋:
“赵管家放心,我一定会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的。”
赵管家最后又配了两个专用女仆,负责欲奴的饮食依然严格控制热量、清洁、身体保养和日常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