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奖励房间的夜晚,从来没有真正安静过。
张平躺在巨大的圆形水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像小溪一样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他的鸡巴已经完全软了,红肿得发亮,上面布满欲奴的口水和淫水痕迹。他今天已经射了六次——第六次还是在欲奴疯狂的哀求下,被她用嘴巴和双手硬生生榨出来的。
可欲奴依然跪在他两腿之间,像一条永远吃不饱的母狗,眼睛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渴望。
她的身体在药物和长期调教下已经彻底变形:E杯的沉重乳房晃荡着,乳头又大又硬,乳环铃铛上沾满了白浊;圆润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小穴和后庭红肿外翻,不断往外涌出浓稠的精液,却依然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呼吸。她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发情味道,眼神水汪汪的,充满了最原始、最下贱的饥渴。
“张主管……欲奴还要……欲奴的骚穴……还空着……求求您……再给欲奴一次……欲奴真的要被欲火烧死了……”
她一边哭喊,一边把脸贴在张平软掉的鸡巴上,用舌头温柔却又急切地舔弄,试图把它再次舔硬。口水混合着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
张平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丝恐惧:
“欲奴……我真的不行了……今天已经射六次了……我他妈快被你吸干了……你到底要多少次才够?”
欲奴却完全听不进去。她像疯了一样,用脸蹭着他的鸡巴和卵蛋,哭喊着哀求:
“欲奴不知道……欲奴只知道下面好痒……好空……欲奴的骚穴和贱屁眼……需要大鸡巴……需要被填满……张主管……求求您……再硬一次……欲奴愿意给您舔一晚上……舔到您射不出来为止……”
她一边说,一边把肿胀的小穴贴在张平的大腿上疯狂磨蹭,淫水把他的腿浸得湿透。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赤裸裸的抽干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张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情——既有征服一个极品女人的病态快感,又有被她一点点吸干的深深恐惧。
他今年三十四岁,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操”到害怕。
可欲奴就是这样一个欲望的黑洞。
她每天晚上都会这样纠缠他。从他下班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扑上来,用嘴巴、乳房、小穴、后庭……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疯狂地求欢。
有时候张平刚射完,她就会立刻用舌头把他的鸡巴清理干净,然后哭着求他再来一次。有时候他想休息,她就会跪在他面前自慰到哭喊,淫水喷得满地都是,却始终无法高潮,只能用最下贱的话哀求他操她。
她现在一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一根会走路的鸡巴,眼神里只有最纯粹的抽干欲望。
张平终于有些撑不住了。
他喘着粗气,把欲奴从自己腿上推开,声音虚弱却带着怒气:
“欲奴……你他妈到底要吸干我多少次?老子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欲奴却立刻又爬过来,抱住他的大腿,把脸埋在他软掉的鸡巴上,哭喊着:
“欲奴不知道……欲奴只知道想要……想要大鸡巴……想要被操……张主管……求求您……再插欲奴一次……欲奴愿意给您当尿壶……当厕所……让欲奴喝您的尿……什么都愿意……只要鸡巴插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下贱,眼泪混着口水和精液一起流下。
张平看着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又涌了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败给了自己的欲望。
他一把抓住欲奴的头发,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进她已经满是精液的小穴。
“噗嗤——!”
“啊啊啊啊啊——!!!终于又插进来了……张主管的大鸡巴……又操进欲奴的骚穴了……好深……好爽……用力操……把欲奴操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