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邵老夫人问,“我听说你从津珩那边过来的?高灿今天晚上住在锦绣庄园?”杨医生如实回答,“是的,二少奶奶好像喝了不干净的东西。”“那你....”这个孙子怎么那么不上道,都这样了,带回家了,喊什么家庭医生去,自己不就是....杨医生摇了摇头,“姜姨没跟我说清楚,我以为就是普通的病情,去了之后才知道。”老夫人电话给潘助理,“查出是谁干的吗?”“艾小姐一位朋友,林婷,现在不敢确定这件事是不是艾小姐指使的。”潘助理如实回答,毕竟这种事情瞒不住,再说,确定艾锦怡现在不在国内,具体在哪,邵总没让他仔细去查过。老夫人脸上阴沉了下来,又是那女人,都走了,还整日作妖,邵家这辈子不满意的就是长孙有那女人的一般的基因。后来一想,虽然很危险,也很无耻这种行为,也算是帮了一件忙。两人这段时间闹得太厉害了,急需一根导火线来拉近两人的距离。高灿铁了心带着孩子跟邵家彻底断了联系,两人今晚发生这件事之后,哪里还掰扯得清楚。“有什么情况继续跟我汇报。”“好的,老夫人,您早点休息。”-清晨的一缕阳光穿透了未关紧的窗帘,落在男人的眼睛上。邵津珩皱眉,嫌弃地看了一眼窗帘,摸到遥控器关紧缝隙。嗯,昨晚心血来潮,在那处不小心扯开了窗帘....第99章高灿,你不讲理偏头看着怀里软绵绵的女人,下意识收紧了手臂。怀里的美人,嘤咛一声,在他怀里拱了拱,小脸贴着男人裸露的胸膛,嘟囔了几下粉唇,葱白纤细的手臂横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这一贴,男人身体绷紧,喉结滚动,不敢乱动。羽被下的两人未着寸褛,三年多,昨晚重新开荤的男人,大早上哪里经的住她这种无意识的撩拨。别扭的姿势抱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高灿从来没有睡得这么沉,还没睁开眼镜,身上的酸软疼痛让她慌乱,手碰触的触感,明显是男人的身体。猛地缩回了手,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尽是慌乱。邵津珩那张俊脸,噙着笑,盯着她。“早啊。”‘啪’巴掌刚落下,邵津珩翻身压她在身下,没有隔阂,贴在一起,特别是那。....高灿直勾勾地盯着他,满眼愤怒,被滋润一晚,肤色吹弹可破,白里透红,泛着粉色的余韵。就知道这女人醒了会是这副德行,瞧瞧,恨不得掐死他的样子。“你昨晚求我的时候,可不是打我巴掌的。”“我求你?我才不会求你呢....”高灿一开口,她惊住了。这是她的声音吗?没开口之前,她没感觉嗓子不舒服,怎么开口就沙哑成这样。邵津珩勾唇坏笑,危险地看着她,嘴真硬。他是了解这女人的,翻脸比翻书还快。长臂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点了几点。“我谁是?”“邵津珩。”“邵津珩是谁?”“前夫。”.....“我不要你走,我想要你。”.....这些暧昧的话,在她耳边回荡,她不敢看视频里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光听见声音都让她觉得羞耻不堪了,哪里还敢去看手机里的画面。可是,邵津珩好像并没有就这样打算放过她。逼着她看,不看到不罢休的势力。两人在一起,好一顿闹腾,高灿就是不让他得逞。忽然,高灿停住了……‘轰’的一声。在高灿脑子里炸开了,这狗东西。“不要脸,流氓。”邵津珩轻笑,知道她在骂什么,也不生气,保持暧昧的姿势,就是不从她身上起来。她本身皮肤就白,经过昨晚那一场激烈的性事,身上落下了许多斑斑狠狠,雪白的肌肤被红色点缀,性感又妩媚,即娇艳又妖娆。男人暗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蜗,“以前就跟你说过了,不要在早上撩拨男人,我哪里经得住你这么勾引,嗯~”性感低沉的嗓音,高灿全身触电般,软了软,眼神的怒气在听到确实是自己勾引的之后,逐渐消失。就算是她先勾引的又怎样,他就不会送她去医院的吗。“那又怎样,我被人下药,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倒是邵总,要不是你想趁人之危,早就送我去医院了,还不是你自己想耍流氓。”理直气壮的样子,真是...真是...不讲理啊。女人不讲理,邵津珩说不过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高灿,你不讲理,反正我有证据,我不管,你不能给我定义趁人之危,我给你当了一晚上的解药,你过河拆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又说,“我昨晚很卖力的,你要几次都配合,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的。”“你....臭流氓。”这狗男人说出这番话,是怎么做到心平气和的,还带着撒娇,带着委屈,高灿脸红到快要滴血了,抬手又要一巴掌扇上去。被邵津珩死死地拽住,埋在她洁白的颈窝,掌心轻轻贴着小腹,往上。……....高灿瞬间清醒,伸手推搡在她身上的男人,却怎么都推搡不动,跟座大山上似地压着她。“邵津珩,你说昨晚是我主动,我是被药物控制,你这会算什么,你起来。”男人埋在她颈窝,吮吸,发出轻笑,湿热的呼吸打在她肌肤上,身体下意识轻颤。邵津珩满意自己刚才的杰作。“现在啊,是你先勾引我的,是我耍流氓。”“你...”.....最终,由于高灿的不配合,极力的反抗,两人没有深入交流,但高灿也没逃得过,自己的那双手被他抓住一早上没放开过。近期她没办法正视她的双手了。男人心情大好,在她面前赤裸着身体走进了浴室,几分钟后围着浴巾,腹肌上挂着水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流淌。美男子出浴,屋里的靠在床上的高灿,慌乱的眸子不动声色地移开。邵津珩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进了衣帽间换衣服。高灿这才裹着轻羽被下床,脚沾地的那一刻,差点没站稳,腿间的酸痛感隐隐。反锁了浴室的门,里边场景还是三年前的样子,包括洗漱台上的一切生活用品,都是以前的牌子。浴室里的那个大浴缸,是当初她找人安装的,以前两人没少在这个浴缸里闹腾。身上的不适时刻提醒男人昨晚的兽行,撇开眸子,打开花洒,调试了温度,她没时间,也没心思泡澡。消毒柜里情侣浴袍还挂在那里,上边绣着彼此的名字,这是她找人制定的。捞过穿在身上,吹头发的时候,再次看见洗手台上摆放的情侣物品,回忆好像不受控制袭来。这浴室,不,这庄园里,两人以前疯狂的事情多着呢,几乎没出都有暧昧的场景。胡乱地吹了头发,高灿来到衣帽间,又是以前的样子,挑了以前的衣服换上。衣镜前,看到胸前那一片红痕,高灿忍不住又骂出声来了。刚从书房处理完工作的男人,经过衣帽间,听见里面的动静。“你再骂我一句,我镜子前收拾你。”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高灿刚扯开的浴袍迅速遮盖住,好险,差点就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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