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餐盘。
卫凌一下子就坐直了,有种接受宿管老师检查的即视感。
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家伙不是老师啊!
卫凌立刻又恢复了懒洋洋的做派。
起来了吧。温酌就像知道他脑子里想什么一样,一把就将卫凌拉了起来。
他们来了这个基地之后,除了这套衬衫和西裤,就再没有其他衣服可以穿了。
卫凌身上的衬衫皱得就烧卖的褶子,温酌给他整了整,卫凌一动不动地看着对方。
你去哪里了啊?
我去看了看贺恭还有江辞。
他们怎么样了?卫凌紧张了起来,虽然之前就听说他们两个的问题不大。
但是一个人的意识和记忆决定了他成为怎样的人,在修复过程中稍有纰漏,也许这个人就会变了。
别担心,等离开这个基地的时候,他们会和我们一起回去。
温酌的表情很平静,也就是说他已经治好了贺恭和江辞。
你真厉害!这是卫凌发自内心的感叹。
是吗?温酌侧着脸,目光里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
这就像是学生时代,卫凌说自己去自习室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结果从网吧出来买泡面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温酌。
可问题是,卫凌觉得自己没干什么坏事啊。
昨天晚上,你没怎么睡吧。温酌轻声问。
啊我睡的很好啊哈哈哈
卫凌心里打鼓。
你一直在等我睡着,对吧?温酌又问。
卫凌捋着猫,温酌捋着卫凌的脑袋。
果然啊,自己想等温酌睡着了,就进去他的脑子里看一看,到底那段时间对着自己撒娇的是小猫还是温酌。
谁知道熬到困得流眼泪,温酌还是没睡着。
我想听你睡着的声音,所以一直等。
卫凌为自己随口说的这句话点赞!
温酌靠近了他,虽然知道这家伙喜欢自己,也知道他那冷冰冰的样子心里不知道多热乎,他那张脸自己也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可是温酌一靠近,卫凌就忍不住盯着他看。
小骗子。
三个字,在耳边回荡,卫凌的心都提起来了。
我骗你什么了?
你想等我睡着了,进我脑子里游览一下。是打算仰泳,蛙泳,还是自由泳?
温酌的声音很悦耳,听得卫凌下意识就脸红了。
那你知道了,为什么不大方一点让我看?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卫凌愣了一下,温教授还会说假话呢!来来来!假话说来听一下,看看够不够假。
我就喜欢你那么想要看我,却看不到的着急模样。温酌说。
卫凌的小心肝又被戳了一下。
那那真话是什么呢?卫凌又问。
你那么怂,真看到我脑子里的东西,也许就不会那么喜欢我了。温酌回答。
卫凌愣了一下,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去洗个脸,吃饭吧。
此刻的夜瞳、叶语还有杨教授都坐在餐厅的桌前,拿着一叠扑克牌。
偶尔有基地的工作人员走过,还以为他们在斗地主,走近了才知道他们在
我出一个红桃A,卫凌现在还在接受教育!夜瞳做了一个拍手的动作。
你想好了?红桃A可是你一个月的工资。杨教授将手里的牌在桌面上敲了敲。
确定了!他就是欠教训!夜瞳非常确定以及肯定地说。
叶语蹙着眉头想了想,摁了一张小猫在桌面上:我觉得温教授还是比较节制的。就是再想教育卫凌,也没到要他性命的地步。估计昨晚上浅尝辄止了。
杨教授摸了摸下巴:小猫可是你三个月工资,你确定?
我确定。就这样了!叶语回答。
那杨教授你呢?你怎么着也得出半年的工资吧?夜瞳非常兴奋地说。
好吧,那我出半年工资,一会儿你们就能看到卫凌满基地闲逛了。杨教授直接把手里一半的牌拿了出来。
夜瞳眼睛一亮:够份量啊杨教授!
钱财乃身外之物。杨教授非常淡定地晃了晃手背。
你们在干什么呢?有两个人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夜瞳和叶语一回头,就看见了贺恭和江辞。
夜瞳立刻站了起来,一脸欣喜表情:老贺!你醒了!可想死我了!
贺恭冷冷地一把摁下了夜瞳的脑袋,差点没撞翻了桌子。
臭小子,是你在我脸上画的太阳星星月亮吧!你想死啊!
夜瞳双手撑着桌面,倔强地抬起头来:不是哦!
不是你才有鬼!老子一醒来,差点没把自己给吓死!贺恭又把夜瞳的脑袋给摁了下去。
江辞在一旁赶紧劝架:我们能醒过来已经很幸运了
贺恭冷冷瞥了江辞一眼:你的意思是说让温教授看见我满脸星星月亮也没关系?
这时候何敛还有连羽也来了。
连羽嘴里还叼着吸管,喝着hybrid专用的营养液。
你们都在干什么呢?何敛微笑着问。
在清算!这小子画了我一脸那啥!贺恭的眉头皱得死死的。
一听到这里,连羽悄无声息地往何敛的身后退了退。
根本就不是我画的好吗!夜瞳非常不爽,眼看着就要拍桌而起。
杨教授赶紧把扑克牌都收起来:这可都是筹码,免得你们输了赖账。
我要是画你脸,我还能画什么太阳星星月亮我直接画你乌龟大王八!夜瞳那叫一委屈啊,他被人给诬陷了啊!
这时候何敛转过身来,问一直在嘬饮料的连羽:你不是说画的海星和海螺吗?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