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你们只说他是最完美的蜂后!他不是只会生孩子吗?小克愣住了,就好像自己的认知被冲击了。
年轻人,如果没有克莱文的存在,每一个诺亚都会想要他繁育的后代。但是有克莱文在,你看一看过过眼瘾就好了。
这时候,八重千代子从地面上游了出来,冷声道:言湮!你又在胡扯些什么!
我说错了吗?我们这些前辈,得给孩子正确的引导,避免他去追逐不切实际的梦他是克莱文的副本,这意味着克莱文的痴迷,他也会有。言湮笑着说。
克莱文的痴迷?小克冷笑了一下,他想起了那个男人入侵了自己,不断地挑衅自己尝试杀了他,然后不断地失败。
甚至到后来,小克害怕,如果自己真的杀死了他,就再没有人陪在他身边了。
他还记得那只温暖的手揉过自己头顶的发丝
所以这一切都是假象?是那个男人为了将自己困住而制造的假象!
那他为什么只能是克莱文的蜂后?小克侧过脸,冰冷的笑容里淬着杀气。
因为克莱文的体内,是诺亚的本体。八重千代子上前一步,她有点担心小克会不再受他们的控制。
这个家伙是克莱文所有克隆体里面能力最完整的,但也是最叛逆的一个。
言湮来到小克的耳边,用蛊惑的语气说:他可以是任何人的蜂后,只要你敢。
言湮!你到底想干什么!八重千代子举起枪,对准了言湮。
言湮直接将胸口抵了上去,根本没把那把枪放在眼里:克莱文本来以为杨教授带着血样去了哪里,卫凌就会跟到哪里。但是卫凌根本没有按照克莱文的剧本走,他来了这里!
八重千代子把枪放了下来:但是你也看到了,卫凌的能力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我们全部都去了,也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你别忘了,他不是诺亚也不是hybrid,他用人类的身体使用属于安奇拉的力量,他能坚持多久?言湮用暗示的目光看了一眼小克的背影。
八重千代子立刻明白了言湮的意思利用小克来消磨卫凌的精力,当他的精力消耗殆尽的时候,一举把他拿下。
白雪公主在城堡外面晃荡的机会可不多。我敢打赌,这一次之后,除非我们把新城曙光给炸了就再不会有机会见到他了。
言湮一边说,一边擦着自己的手术刀。
八重千代子打开了通信器,联系了克莱文:你亲爱的宝贝儿没有和杨墨冰在一起。他狠狠给了我们颜色,然后带着学生们走了。
是吗?通信器的另一端传来克莱文上扬的声音。
言湮和小克都想试一下,在他回去曙光之前,把他拽下来。千代子说。
通信器的那一头传来克莱文低沉却富有磁性的声音:那就试一试吧。但是温柔一点。
八重千代子结束了通信,她拍了拍双手,高声道:所有人集合!上车!
言湮也打了个响指:就是该这样才有趣啊!
此时的杨教授携带着血样,抵达了克莱文所要求的地点。
在那里,直升机将会更换驾驶员,而所有保护杨教授的执行官都被要求离开。
驾驶直升机的是贺恭,他接到了来自夜瞳那边的消息,转头对杨教授说:老杨夜瞳他们已经成功把学生从机场带走了!没有学生做人质,我们压根不用再去交换血样了!
贺恭,这个地方四面被高楼环绕,我打赌四面都有埋伏,你的脑袋已经被瞄准了。杨教授说。
那些枪的速度根本没有我快!
杨教授低下头来:但是克莱文已经埋伏好了。
从降落地点的地面里,几个八重千代子的克隆体游了出来。
摩天大楼之间,有直升机飞了过来,炮口对准了贺恭。
贺恭,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但是,老杨你
杨教授的表情很沉静,不像是要慷慨牺牲的样子,相反他好像很确定克莱文不会把他怎么样。
克莱文还需要用我来逼卫凌就范。你回去吧,替我带个口信给卫凌。
什么口信?
如果再有一次,我还是会陪他出去看陨石。杨教授说。
什么?看陨石?
贺恭,他们会尽可能杀了你,但你一定要突围。
杨教授的目光很冷,贺恭曾经无数次见过这样的目光,但却是来自另一个人。
贺恭心想,难不成是温酌正控制着杨教授?
可即便是这样,杨教授以普通人类的身躯也没办法对抗那么多的诺亚,更不用说克莱文了!
但如果是温酌出手,必然做好了准备。
贺恭将直升机停了下去,他还没来得及跨出来,无数子弹就打了过来。
贺恭立刻释放出体内的安奇拉,将这些子弹一一挡开。
杨教授拎着箱子高声道:你们谁再攻击贺恭,我就摁下摁钮,毁掉血样!
瞬间,攻击停了下来。
走。杨教授说。
贺恭虽然不明白杨教授的那个口信是什么意思,但是必然有杨教授的用意。他一咬牙,跳出了机舱,迅速离开。
这时候,一个看起来和克莱文一模一样,但是却比克莱文要年轻几岁的诺亚,走进了驾驶舱。
杨教授,别紧张。贺恭已经走了。
杨教授原本冷肃的表情舒缓开来,甚至露出了一抹调侃的笑:你是克莱文几号?
那个诺亚好脾气地笑了笑:您可以叫我文斯,听说克莱文先生的祖父就叫文斯。
杨教授向后靠着椅背,手指依旧紧紧地扣着箱子上的摁钮:那你一定感觉很荣幸吧。
名字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个代号。真的好可惜,人类没有多复制几个像杨教授您这样出色的副本。不过普通人类的克隆体是没有办法和诺亚相比的。
你是想说,人类就算被克隆了,也只能保证基因的一致,却未必能复制本体的能力?杨教授反问。
是啊,就好比复制一个爱因斯坦,这个复制品长大之后可能只是一个内向、不善言辞的中年男人罢了。但是诺亚的复制品,一定会保留原始样本最重要的特性。文斯很有耐心地和杨教授聊着天。
你很担心我会真的把血样毁掉吧。杨教授说。
是的,那样克莱文先生会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没错,克莱文也许会把你们都毁掉,但是他仍然会让我活着。而且是一根头发丝不少地活着。杨教授不紧不慢的说。
是的,所以无论如何,您都很安全。
这时候,杨教授的耳边传来贺恭的声音。
我已经顺利和控制中心的人会合了,请您小心保重。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