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莫夜一脸愁云的看着果果，知道她开心，却又难免十分担心她的身体。
“莫夜，你去休息吧，我没事，让她们守着就好了，白大人病了，恐怕还要劳烦你照顾我。”果果终于是平静了一点之后，看白莫夜始终都站在身边，很是关心的吩咐了他一声。
“莫夜陪皇上一起看兵书。”
果果拿了本书坐下来，感激的对着白莫夜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那也罢。”
果果还未翻书，突然想起内心有些疑问，便问白莫夜说：“以前我就知道突厥，说这些的时候就像讲历史故事一样，莫夜，其实突厥在后世历史上的地位并不低，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突厥分布的地方以后大部分并不是我们的领土，他们几乎延伸了整个中亚地区，对后世的影响十分深远，这是一个很英勇善战的民族，只是我不明白现在突厥的历史，在任可汗是谁？”
白莫夜点点头说：“善战不假，但如今土巨人内部分裂眼中，在任为后突厥可汗毗伽，原名默棘连，如今的可汗之位本就不该是他的，上任可汗默啜病死，本应传位于自己的儿子，但是异为表情的毗伽之弟右贤王厥特勤起兵杀默啜之子，奉兄长默棘连即位，称毗伽可汗！”
“历史上，为了皇位连亲兄弟都能杀，更何况是表亲。”果果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这句话却深深的刺激到了白莫夜。
李建成便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死在了自己亲弟弟李世民的手上。
果果并没有注意到白莫夜的态度，接着问：“我以前只知道他们的骑术十分了得，可是真的如此？”
白莫夜见果果对突厥的历史如此专注，恢复了常态看着她说：“骑术如何，莫夜并未与他们交战，不敢妄加言论，但是莫夜对他们耳闻最多的就是他们的性格，突厥人好杀成性，这和他们的祖先有关，有传言说突厥人的祖先有狼的血统，所以他们不管是作战方式还是崇拜的神灵都和狼有关，更是奉狼为名族图腾。”
“那不是很野蛮......”
莫夜又点了点头说：“皇上也相比也听过大臣上书了，但凡是他们洗劫过的城池，几乎不留活口。”
果果愤怒的一拍桌子，声色俱厉的说：“太可恶了！就为了自己的利益，无缘无故的去残害生灵嘛！”
“在突厥人眼里，人和动物并没有区别，不过是猎物罢了。”
“这样不开化的名族，难怪兄弟之间都自相残杀。”
莫夜自嘲的笑了笑说：“即便是大唐这样所谓开化的民族，兄弟之间一样残杀。”
果果垂下眼叹了口气，莫夜说的又何尝不是呢，自古以来为了权利，多少性命枉死，多少兄弟反目，最无辜的是那些被牵连的百姓，天下亡，最苦的当属百姓。
甘州城。
鲁啸一脸严肃的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几里的地方星星点点燃着的篝火，城墙下的士兵正在忙着清理战死将士的尸首，自己吩咐，包括突厥士兵的尸首都一起敛了，毕竟生而为安，死而入土才能为战死的灵魂找到归宿。
“将军，叛逃的守城将领已经抓到了。”身后有人来报，鲁啸侧过头看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子被压了上来，嘴里也勒了绳子。
鲁啸示意士兵将那男子松了，那男子的腿没什么力气，身上的衣服也破败不堪，浑身抖着跪在地上，嘴里咕噜咕噜的不知道在哀嚎什么。
“将他的嘴松开。”
士兵得令松了那男子的嘴，他竟然嚎啕大哭起来：“将军饶命啊！末将不是故意要叛逃的！将军饶命啊！”
“你叫什么名字。”鲁啸一脸平静，并没有低头看那男子，依旧望着远方，问了一句。
“臣，顾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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