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话作者:豫西山人
第93章一夜七次郎
寡妇落红,天方奇谭,这里面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陈观满腹的不可思议,看了看白爱晓,只见欢爱后的白爱晓脸上红晕未褪,眉眼间春意盈盈,正弯着腰、仰着脸、拿着他的内裤,等着他穿衣服呢!
陈观初识情滋味,满心爱意,弯下身子,在白爱晓的额头上亲了下,这才接过内裤穿上,拿着裤子对白爱晓说到:“爱晓姐,裤子不能穿了。”
白爱晓看了眼裤子上鲜红的图案,声不吭,洁白的天鹅颈都染上了抹绯红。
陈观只能将就着把衣服穿上,顺手把蹲着的白爱晓拉了起来,抱着她,低声问到:“爱晓姐,你也是第次?”
白爱晓头拱在陈观怀里,两手环抱着陈观,幽幽说到:“观子,姐是苦命人。外人都知道姐结婚两个月男人出车祸死了,却不知道姐依然是黄花闺女,白背了个寡妇的名!观子,你才是姐的第个男人。谢谢你,让姐由黄花大闺女变成了女人。”
说完,白爱晓仰起脸,踮起脚尖,双手抱着陈观的头,又和陈观亲到了起。
亲完后,浑身瘫软无力的白爱晓不住了,拉着陈观躺到了草地上,边休息huīfù体力,边偶偶细语。
白爱晓告诉陈观,上高中时个同学追求她,她也很中意,后来这小伙没有考上大学,参军了,在部队考上了军校,接着就给她邮来了封绝交信,说她是农村户口,将来没法共同生活。白爱晓这才不得不同意了前夫的求婚,嫁到了龙湾镇。新婚之夜,闹房的人走了,白爱晓满心羞涩、满心期待,结果丈夫醉酒,呼呼大睡。白爱晓不以为意,觉得是男人喝醉了。后来,每天晚上睡觉,男人都只是亲、摸,没有进步的动作。白爱晓觉得奇怪,也顾不上羞耻了,动手帮丈夫,这才发现丈夫原来是天阉,那东西长的和小孩的没啥区别,根本就不会硬,不用说进去了。白爱晓伤心之下,大哭场,领着丈夫去明水医院、水泉医院看病,期望着能治好。没有想到这病是先天性的,根本就无药可治。白爱晓本来想离婚的,谁知道祸不单行,不等她提出离婚,前夫就死在了车祸中。这也是前夫家在儿子死后迫不及待地把白爱晓撵回娘家的不能告诉别人的原因。
白爱晓说着说着就又掉泪了,陈观赶紧哄劝。
说完伤心往事,白爱晓的心情好了点,枕着陈观的胳膊,问东问西,非让陈观给她说说在省城上大学的事情。
此时的陈观,正沉浸在男女欢爱之中,心情极好,和白爱晓说yīzhèn儿、亲yīzhèn儿、摸yīzhèn儿,象个贪婪顽皮的孩子样,弄得白爱晓不停地啐他。
眼看着暮色四起,大路上有了去龙湾镇赶集回来的人。两个人生怕别人发现,不敢大声说话,只能静静地依偎在起。
陈观索性坐了起来,把白爱晓抱过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手伸进白爱晓的衣服内,寸寸、点点地摸索、pǐnwèi,羞得白爱晓低低地“嘤咛”声,再次把头拱进了陈观的怀里。
慢慢地,月亮上来了,银辉笼罩着大地,树林里片安静,大路上也没有了行人和农用三轮车、摩托车。
白爱晓被陈观揉搓得鼻息沉重、浑身轻轻战栗,声声轻声喊着“观子、好人儿”,恨不得把自己化进陈观的身体里。
陈观知道了白爱晓是初次,不敢过于造次,生怕伤了她。但是下身那物不争气,再次紫涨紫涨的,憋的不行,没bànfǎ,只好抱着白爱晓起来,靠着颗洋槐树定,撩起白爱晓的牛仔裙,褪掉她的小内裤,解开自己的皮带,任由裤子、内裤掉落在脚脖上,挺起自己的雄壮,缓缓刺进白爱晓的神秘之处,动不动,让她的神秘含着自己的雄壮,好让雄壮能够软下来。
这真是自欺欺人!
会儿工夫,白爱晓的小嘴就咬上了陈观的耳垂,香舌也和陈观的舌头纠缠到了起。
陈观不由自主地就开始了耸动。
白爱晓双手抱着陈观的脖子,两条修长的玉腿盘在陈观的腰间。陈观双手抱着白爱晓的雪白的玉臀,双脚不丁不八地在地上,下接下,用力抽送。
白爱晓都有点癫狂了,再也不顾忌有人会发现、会听到了,低低的呻吟变成了悠扬的柳笛,到最后都变成了欢叫,在夜晚的洋槐树林里回荡着、回荡着。
等到陈观放下白爱晓的时候,白爱晓再次软成了团泥,擦拭干净、穿好衣服后,躺在草地上不愿起来了。
沐浴在情爱之中的白爱晓周身散发着惊人的美丽,躺在草地上,慵慵懒懒、娇娇羞羞,看得陈观心里爱怜顿生,胯下那物又蠢蠢欲动,高高的昂起了头,愣头愣脑的。可惜白爱晓无力再战,陈观只能在白爱晓身边躺下,让心情慢慢平静。
白爱晓都软成团泥了,不敢招惹陈观,只能用手在陈观身上轻轻地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