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动求欢的岳父(上) 秦霜失踪了。 唐家和楚家,连带着秦家都乱了起来,因为楚慕和宫里那位太后有些亲故,官员们向来巴结他,听闻了这事,早就派人守住城门盘查。 楚天快马加鞭赶了回去,先是匆匆见了唐璇一面,又去官府问过了是否有可疑的人员出城,这便把搜捕的范围缩小了许多。 只过去了小半天时间,还没有消息传回来,秦霜应该还是安全的,可楚天心中止不住的惶然,他一向都是一副风流从容的模样,如今一刀逼上了心坎,面上到底是冷了下来,旁人看不出来,偏唐璇知他最深,只暗自皱眉。 那伙贼人终于传来了消息,不图财不为利,只要楚天独自去换回秦霜。 秦霜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窗棂漏进来些许微光,他扶着墙站起来,正要抬手揉一揉额头,忽而听见「哗啦啦」的响声,手臂也似有千斤重,竟抬不起来。 他拧着眉,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铁链,终于回忆起自己是被人绑了来的,秦霜昨日从霜园回唐府,还没有进城,就被一伙人拦路劫走了马车。 「来人。」秦霜回忆起来前因后果,想来这些人劫他不是为了人命,因而十分气定神閒地理了理衣袖。 这人再狼狈也不过是平添了赢弱的风流姿态,像是谪仙染了尘,举手投足间,破落的茅屋都有些蓬荜生辉的感觉。 进来的汉子像是看呆了,半响才恶狠狠地说:「囔什么囔!」他上前扯着秦霜的胳膊,厉声道:「跟我走!」 秦霜不发一言地被扯着离开了房间,大半日滴水未进,秦霜又是久病初癒,跌跌撞撞的碰倒了不少东西 啪——散发着淡淡的香味的熏炉摔到了地上。秦霜回头看着熏炉在地上滚了一圈,心中隐隐不安,什么样的劫匪会有心情给人质点上一炉香。 心神不定间,秦霜一路被人扯着到了一处悬崖边,来人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那汉子勒住了秦霜的脖子喝道:「楚天!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先弄死你的好岳父!」 「楚丰,」楚天缓缓走出了树林,站到了不远处,眉眼都是冷的,看见秦霜安然无恙,脸上终于散开了一抹微笑,「前事不论,我来了,你可以放了他了吧?」说罢,楚天摊开双臂,示意自己身上没有带武器。 「哈哈哈!」楚丰笑的越发狰狞,「前事不论?好一个前事不论!你们父子不念及我这数年来当牛做马的辛苦,一句话就把我打发到不是人呆的地方,还逼我儿子委身给你,你说算了就算了?!」 他意图奸辱宋卿之事败露之后,楚慕让他去打理岭南的生意,楚丰磨磨蹭蹭的不肯去,又说开春了再动身,楚慕念他是楚天的堂兄,又是一起长大的情分,也就默认他在家过年了,谁也不知道楚丰竟会做出这等事。 「你既然怨恨我,大可以来找我,何必扯上不相干的人。」楚天不动声色地朝前走了两步,淡淡地说。 自始至终,秦霜一直低头不语,像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受了牵连,能不能全身而退。 「不相干的人?」楚丰裂开嘴笑了:「不相干的人你还不是来了?还真当你们那些龌龊事没有人知道了?我以前都没发现秦霜还是个尤物呢。」 他本来是想绑唐璇的,可唐璇有武功,不是他养的几个小流氓能拿的下的,后来楚丰无意间发现了楚天和秦霜的事,这才把主意打在他身上。 「你不是要我换他吗。」楚天盯着楚丰。 「我又改主意了。」楚丰一把扯开了秦霜的衣襟,秦霜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立刻暴露在了空气中,他低头舔了舔秦霜的肩窝,像毒蛇一样的眼神冷冷地盯着楚天:「我要你死。」 「不要!」 秦霜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在一处山洞中,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声传来。他惊恐未定地捂着胸口,首先回忆起来的是楚丰的舌头舔上自己身子的噁心,低头吐了起来。 「怎么了?」男人抚着他的后背轻拍,声音里都是担忧之意。 身后的人是楚天。 当时楚丰用他威胁楚天跳崖,接着楚天偷袭得手,两人缠抖在一处,楚丰受了重伤,拚死把他推了下去,楚天也跟着跳了下来。 他一直觉得自己冷心冷清惯了,那时冷眼旁观楚天几乎为他而死,不曾想一场梦却洩漏了那些埋在心底深处的爱恨。 秦霜闭上眼睛绝望地想,他还是害怕了。 「这是哪里?」秦霜哑着嗓子问。 一堆树枝烧的辟啪作响,两个人掉进了水潭中,虽没有受伤,身上的衣物却湿透了,天气寒冷,自然不能一直穿着湿衣服,是以秦霜和楚天都是赤裸地坐在火堆旁,秦霜醒来后就发现了这件事,为了避免尴尬,他只好随口找了一个话题。 「这里我和璇儿以前来过,知道悬崖不高,下面还有一个水潭。刚才忽然下了雨,估计要等到明天他们才能找过来。」楚天起身拿了一支烤好的鱼递给秦霜,「先吃点东西吧。」 ', '>')(' 秦霜接过来草草吃了几口,腹中有了食物,终于从接连发生的意外中回神,他抬头看着背对着他坐着的楚天,红艷的火光落在楚天精壮的后背上,描摹出一层温暖的薄光。 他扶着石壁站了起来,手腕上的铁链子哗啦作响,沉甸甸的铁链坠的他几乎站不住,秦霜抿着唇等着,他从那一丝动作都没有的后背上似乎看见了剧烈的挣扎,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终于,「你要什么。」楚天回头问他,手臂虚圈着秦霜,以防他摔倒。 「我被下药了。」秦霜回答。 楚天愣了,下意识地问:「什么药?」 「春药。」 那炉熏香是勾栏里对付最不听话的双人用的,熏了一夜之后,再刚烈的美人也能变成主动求肏的荡妇。 秦霜曾经闻到过。 楚天的手臂圈实了,怀里温柔柔软的触感几乎让他变成初尝情慾的毛头小子,秦霜的话太隐晦,可按照秦霜的性格,这般程度的暗示已经是极限了。 「别动。」楚天深吸了一口气,把秦霜压在石壁上,凑在他的肩窝处细细地吻,还不停地问:「是这里吗?」 他在楚丰舔过的那片肌肤上又亲又啃,薄薄的雪肌上已经满是牙印红痕,秦霜仰着脖子,柔顺而安静地任他蹂躏自己,腰肢微微颤抖,下半身紧紧贴上了楚天,被火烤的发烫的肌肤让秦霜心尖一颤。 被潭水冷却的情慾渐渐回扑,那药的威力终于显现出来,秦霜的两个小穴早已经湿透了,大量的淫汁随着他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楚天的手掌揉捏着他的臀肉,沿着臀缝滑进了后穴,已经柔软湿润的穴肉轻易含住了他的手指吮吸,越来越多的淫液弄的秦霜的屁股都是黏糊糊的。 「岳父,你都湿透了。」楚天含着秦霜的耳垂笑着说。 秦霜整个人都缠在了楚天身上,下身骚穴内的瘙痒让他再也忍不住,手指紧紧抓着楚天的肩膀,小声地求道:「楚天……进来呀……」 楚天身下的巨物早已经硬了,此时偏不肯满足秦霜,他扯下架在火堆旁的狐裘铺在在地上,然后把秦霜放在上面,对着火光掰开了他的双腿,把那两个水汪汪的浪穴暴露在火堆前。 由于离的太近,秦霜的翕动着的穴口感受着火苗的炙热,雪白的肌肤已经被烤的通红,尤其是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被淫水弄的发亮,再被烤干,像是开到极致将要凋零的花瓣。 「楚天……好烫……」秦霜的身子扭动起来,又被楚天按压在原地,然而不知死活的贪婪淫穴还在源源不断地吐着淫水。 「岳父再忍一会儿,把骚穴烤干了就好了。」楚天低头看着秦霜说。 「呜……烤不干……」秦霜摇头,眼泪沿着鬓角流到地上,他的双臂被沉甸甸的铁链禁锢在头顶,只能仰着修长优美的脖颈,嘴唇微开,献吻一般:「……我要你。」 楚天明明忍的双眼通红,却不肯就此放过他,他捏着秦霜的下颔,咬牙切齿地问:「那你还要死吗?」 刚才秦霜被劫持的时候,忽然被楚丰捅破两人的关係,大概是存了死意的。 楚天看的分明,不免寒心,又不敢把人真的逼死了,他一向任性,却也下定决心此后与秦霜划清界限,再不相干。 谁知秦霜却一再去撩拨他,便是圣人也要恼了,又恼又怕,楚天只好先问出一句真心话,便是因为春药意乱情迷,他也认了。 秦霜眨了眨眼睛,眨落了一滴眼泪,眼前的楚天变的清晰起来。那些无处安放的绝望因为这个人的在意,终于尘埃落定。 秦霜定定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我要你。」 楚天的眼眸突然亮了,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身下几乎没有停顿地捅进了秦霜的花穴,湿滑的媚肉欢呼地含紧了巨物套弄。秦霜抽搐着身子紧紧贴在楚天怀里,口中唇舌交缠,把楚天的那句「都给你」连带着两人的津液一共嚥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这篇是为了写肉的,剧情肯定很多顾及不到,关于感情变化,我会尽量写的清楚合理一点,不过也不会多写,以前写清水文剎不住无所谓,但是我们现在要开车啊,还是不能跑偏了。 谢捉虫,已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