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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颜第6部分阅读(1 / 2)

花颜作者:肉书屋

花颜第6部分阅读

,我要再次提醒一下大家。根据我们对林小枫的性格分析,她看到小偷一定会追上去的。可是毛子你一定要注意,她是空手道黑带四段,你腿脚放麻利点儿,万一真被她捉到你,估计你这胳膊肘都要不保了。”

“还有千万盯好了老八,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八哥身手是什么样的,人家6岁跟着大内总教头练散打,正宗的明师嫡传。要让他发现你们想干嘛,你们就甭想再来见我了。”

“五哥,您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五哥放心,不成功则成仁!”

“滚!老子叫你们去下药,又不是叫你们去杀人!

——————————我是第一套方案行动的分割线——————————————

林小枫含着棒棒糖,百无聊奈的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叫号的牌牌。她拿是60号,而现在才叫到32号。

服务员又拿了一把棒棒糖过来,笑咪咪的说:“同学,先吃根棒棒糖吧!”

余秉秉于是又拿了两支,一支分给她:“给!”

“我不吃了。”

quot于是他剥了根棒棒糖,一边吃一边告诉她:“其实我昨天就打电话订了位置,可是刚才你去洗手间,我看有一大家人来过生日,还带着小孩子,就把位置让给他们了。”

“那你刚才不早说?”

“我又不知道你在为这个生气。”

7林小枫狠狠瞪了他一眼:“谁说我生气了?”

“那你现在干吗又生气?”

林小枫狠狠把棒棒糖塞进自己嘴里,男人都是猪!

猪!

好在终于排到了,两个人点了鸳鸯锅底,菜刚上来,邻座的小女孩在走道里玩汽球,一不小心汽球被扔到了他们桌子底下。小女孩很大方:“姐姐帮我捡一下,谢谢!”

林小枫弯下腰去捡,谁知汽球太轻,轻轻一触就跑到余秉秉那边去了,正巧小女孩的妈妈也过来了,连忙抱起孩子,又挺不好意思的连连道谢,余秉秉早就弯腰去拣,终于把汽球拣起来了,还给了小朋友。

不待自己妈妈教,小姑娘已经甜甜的笑:“谢谢叔叔。”039

等那母女两个走远,林小枫才郁闷的问:“她为什么叫我姐姐,叫你叔叔?”

“你还小嘛!”

“我今天都二十岁了!”

“哦什么哦……生日礼物都没有一份……”林小枫狠狠吃下块肥牛,男人都是猪!

猪!

“今天是你生日啊!”余秉秉这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忘了。”

“今天你请客。”林小枫毫不客气的叫:“服务员,再来份肥牛。”

看着余秉秉皱着眉头咽下梅子茶,连漂亮的丹凤眼都眯成了一条线。

“不乐意?”

“不是!”余秉秉说:“这梅子茶好难喝。”

林小枫端起来闻了闻:“梅子茶都是这个味啦,大少爷!”

“哦……”余秉秉又喝了一杯,仍旧酸得直眯眼:“你要不要?”

林小枫正吃得一头细汗:“那给我倒杯。”

一顿饭没吃完,余秉秉已经去了两次洗手间,林小枫觉得有点奇怪:“你肚子不舒服?”

余秉秉皱着眉,似乎真的肚子疼,却气若游丝的小声说:“不是。”

林小枫看他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于是伸手摸了摸:“怎么了?感冒了?”

“别碰我!”

林小枫被他凶巴巴的语气吓了一大跳,于是没好气的缩回手:“狗咬吕洞宾!”

余秉秉重重的将头抵在桌子上:“你吃饱了没有?”

“怎么了?”

余秉秉恨不得以头抢桌:“我想……回家。”

“你又要拉肚子?”林小枫一边叫服务员一边说:“咱们还是上医院去吧,服务员,麻烦买单!”

“不去医院……”

“为什么不去医院?”

余秉秉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反正不去医院。”

上了出租车,林小枫才发现他把t恤都汗湿了,不由问:“你到底哪儿不舒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quot

“回家!”

林小枫闭上了嘴,她不跟一个生病的男人计较,再说男人都是猪!

猪!

一下出租车,余秉秉就说:“我先上去了。”掏出一百块塞给司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对林小枫说:“你到家给我打电话,路上注意安全。”

林小枫看他站在那里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似乎全身都在往外头冒汗,整个人跟从蒸笼里捞出来似的,只差没有头顶冒白汽了,于是说:“要不我送你上去吧。”

“不要!”

他几乎是用吼的,砰一声把车门摔上了,然后掉头就跑了。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林小枫一眼,劝她:“小姑娘,跟男朋友吵架闹别扭,其实男人也是要哄的呀。”

林小枫只觉得满心都是委屈,什么跟什么啊?他从来记不住她生日,记不住倒也罢了,今天真是莫明其妙,还冲她吼。

认识以来,就没见他这么凶过。

车子开出去好几钟了,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司机掉头,总觉得今天余秉秉怪怪的,自己是不是应该跟上去看看。正犹豫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来,她还以为是余秉秉,一看号码,原来不是:“九哥。”

“小枫,老八跟你在一块儿吗?我打电话他干嘛不接?”

“他回家了。”

“座机也没人接啊。”钟瑞峰似乎有点急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啊?”林小枫吃了一惊,想着这家伙不会一进家门就晕倒了吧,或者干脆就晕在了电梯里?他父母都不在本地,他一个人租房子住。如果真晕了连管的人都没有,那可真坏了。立刻说:“九哥你别急,我马上去看看,我就在他家附近。”

钟瑞峰把电话挂断,车子里的一堆人都憋坏了,全都捧腹狂笑起来。只有张前志拍着座椅竖着指头:“嘘——小声点——”

没一会儿,果然看到出租车又载着林小枫回来了,林小枫下了车,匆匆忙忙就进了公寓的门厅。

林小枫倒没想太多,出了电梯就按门铃,果然没听到回应,接着又拍门,还是没人答应,这下她真急了,幸好这里的大门密码她知道,于是直接输密码开了门进去。

屋子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她记得开关在玄关的墙上,所以伸手去摸索。手还没碰到灯掣,忽然被人拦腰从后面抱住,她本能的一个过肩摔,那人反应却比她还快,将她胳膊一扭,狠狠将她箍住了。她张嘴要叫,却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堵住了嘴……

————————我是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只能听见喘气声的分割线—————

她张嘴要叫,却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堵住了嘴,原来是一个人的手掌,一下子就掩住了她的嘴。仿佛能烫人的呼吸就喷在她耳朵底下,她越挣扎这人就将他箍得更紧,他终于凑在她耳根说:“别出声。”

他的手仍旧捂着她的嘴,她呜咽了两声,他终于听懂了,悄悄移开了手指。

林小枫在他耳边耳语:“怎么了?”

“外面有人。”

“我刚才上来之前,有辆车停在下面花坛旁。”

“看到车牌了吗?”

“遮住了,最后一个号码好像是9。”

“9?是辆什么车?”

“黑色奔驰。”

“果然是他们。”

“他们是谁?”

“还能有谁,老九和老五呗!”

“他们想干吗?”

“笑话咱们啊!”

林小枫一激灵:“他们为什么要笑话咱们?”

“他们以为我们……反正老九肯定是被老五忽悠的,老五最小气,上次他结婚,我们在洞房里装了二十几个针孔摄像机,所以他早就想看我们的笑话了。”

“你们装针孔摄像机!”,

“嘘!小声点!”

“我要告诉梅梅!你们这群流氓!”

“小声点!”

“你用什么东西抵着我?啊!流氓!”

“不是……我……”

“你这个流氓!”

“你别乱动!quot

“啊!”

————————————————我是手机短信的分割线———————————

“生日快乐!”

“谢谢!”

“哈哈,昨天的短信今天才回,老实交待,昨天干什么去了?”

“没干什么,跟前男友吃饭。quot

“嘎?前男友?你你你……你和鱼饼饼分手了?”

“是啊,分手了。”

“不会吧?这种帅哥你也舍得甩?你简直是暴殄天物!做人不要太浪费!会被雷劈的!”

“我心情不好,别惹我。”

“不会吧,是真的呀?”

“真的。”

“啊?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做错了什么了?”

“罪无可恕,死不足惜,千刀万剐!”

“抱抱,默,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呃,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一点也没有!让他去死!去死!去死!”

“可怜的,摸摸,别生气了。”

“嗯。”

—————————————我是低声下气的分割线—————————————

“我错了。”

“我不是故意的。”

“去死!”

“我真不是故意的。”

“去死!”

“你别这样。”

“去死!”

“我爱你。”

“去死!”

“我死了你怎么办?”

“去死!”

“你要和我一块儿死?”

“去死!”

“要死也要和你一起死,你还没死我不能死!”

“去死!”

“小枫……”

“去死!”

“小枫……”

“去死!”

“好吧……”quot

—————————————我是尾声的分割线—————————————

“砰!”

“有人跳楼啦!”

“不得了了!”

“哎呀有人跳楼啦!”039

“39楼有人跳楼啦!”

“快叫救护车!”

“打110!”

“哎呀呀这么年轻怎么这么想不开!”

门终于开了,林小枫直奔安全梯平台,一边哭一边骂:“叫你去死你就去死啊……你就这么听话啊……”

余秉秉慢吞吞的跟在她后头:“听老婆话是传统。”

“就是。”

只有张前志摇头:“老九,你又输了。”

“输了就输了呗,回头我买十打玫瑰花送你和五嫂!”

“滚!”

“嘿嘿,嘿……”

———————————————我是低级趣味的分割线————————————

道貌岸然的某作者:“要知道,二处的船就是一场灾难。我实在不忍心向大家直播某灾难片,所以中间一些镜头就省了。”

大大咧咧的钟瑞峰:“二处?哪个二处?刑侦二处?他们处长我最熟了!昨天还在一块儿喝酒呢!”

林小枫:“来人啊,把这个低级趣味的作者拖下去!”

鱼饼饼:“喳!”

青衫磊落离歌黯

月亮又大又圆,每逢十五的时候,粼粼的月色倒映在湖面,湖畔的涵碧、探秋二楼桂华流瓦,如若浴在月光中的楚楚佳人。每逢此时,阿爹会命人放了小舟,伎者坐在舟首吹箫,箫声在月下更显宛转,而隔水听来,飘渺迥然如同仙乐。我不过陪阿爹吃一杯酒,伏在楼头看月,只觉得醺然欲醉。每逢此时,阿爹便会笑我:“南蛮子。”

哥哥也叫我“南蛮子”,这三个字可是骂人的话,我每每变了脸色就对他拳打脚踢。我的功夫虽然不好,可是绝不会吃亏,因为哥哥总不敢还手。可是阿爹叫我“南蛮子”,语气怅然而无奈,似带着一种宠溺。我从不对阿爹生气,因为朝中也有人暗讽阿爹是“南蛮子”。

因为阿爹对汉人的那些事儿都很精通,他会说汉话,写汉字,还会作诗。

我一点也不喜欢作诗,府里请过好几位老夫子来教我,都被我气跑了。

老夫子摇头晃脑的念:“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

而我摇头晃脑的答:“老对少,拙对巧,腹饥对馋虫!”

老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我一脸无辜看着他:“我饿了,我要吃点心!”

几次这么捣乱,老夫子再也教不下去,每每愤然辞馆:“学生才疏学浅,恐耽搁了小郡主前程,还请王爷另请高明!”

拂袖而去。

我躲在阿爹身后扮鬼脸。

阿爹倒从来没有骂过我,他待我总是和颜悦色,府里的人都知道,阿爹宠我宠得哪怕我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摘给我。

那时我也不过六七岁,夜里我喝得很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箫声萦耳犹未停歇。阁中却空无一人,阿爹不知去了哪里。那箫吹得真好听,我想着府里什么时候又来了新的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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