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画作者:叶孟
第166章
冯砚笑道:“傻子,他不骗你,怎么能瞒天过海。”
靖华有些不懂,但是联想到一件事,问道:“上爻说你和相好的吵架,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冯砚闻言指着上爻,又好气又好笑的骂道:“还不是这个臭小子给我出的主意,差点把我害的……够呛!说来话长,不如,进屋我们喝几杯茶慢慢说。”
靖华一听立刻做出请的姿势,笑道:“确实不能怠慢了贵客,屋里请。”
冯砚负手往里走,路过上爻时,贼笑道:“今晚他得收拾你。”
上爻镇定自若,不过那话说出来却是极为让人好笑,“不要紧,我已经很习惯了。”
冯砚连忙抽上爻一下,靖华听着动静看他们,上爻却是浑然不觉有愧,接着往里走,边走边问着冯砚,“既然都来了,今天就在这里吃一餐便饭吧。”
靖华也跟着说客气话招待冯砚,冯砚直说让他们别管他,这晚饭还得回家吃,不回家又得坐冷板凳。
在屋里坐好后,冯砚看了看家里的布置,楼上楼下,吊饰精美,沙发家具也都是好家伙,冯砚夸靖华持家有道,靖华却是说上爻铺张浪费,只把上爻说的抱着靖华嘻嘻笑笑的求饶。
冯砚看他俩的样子,便是感叹,“这都过去好些年了,你俩还这么好,真是潇洒自在,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靖华看看上爻,上爻连忙松开他,生怕靖华说他脸皮厚似的,靖华却是笑得有些幸福,朝冯砚道:“爻爻他吃了半辈子苦,现在熬到这一步也是他的福气,生意不比以前好做,他倒是做的红红火火。”
靖华把满屋子看看,接着道:“他做生意辛苦,钱现在都不抵用,劝他省着点,也是为了细水长流,万一哪天再打仗,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变故。”
冯砚笑笑,道:“他再累,不也还是为了你,没你在,他要金山银山也不抵用啊,他想对你好你就拿着,你高兴他就不累了。”
靖华闻言却是颇为感动,上爻看靖华的表情也知道冯砚这番话说到了靖华心坎上,也说到了上爻心坎上,金山银山,那也得有人花,花的上爻开心才行,他从前在广州也是有钱,却不见得有多高兴,那时没靖华啊,没了他,什么都是空谈了。
“冯将军,我知道了。”靖华微微一笑,聊道:“刚才不是还说你的相好,莫非冯将军又觅得良人?”
冯砚诧异的看看上爻,突然就一脚踹到上爻小腿上了,靖华不懂冯砚怎么突然发作,上爻却是连连求饶,“冯砚!我这不是为了靖华哭的像样吗,告诉他真相他哪里能哭的骗过耳目。”
靖华一听懵了,什么骗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冯砚骂道:“你个臭小子,我还以为你就瞒着我的事,原来少青的事你也瞒着靖华,你是要他多难过,踹你两脚活该!”
靖华听完冯砚的话,面色一沉看着上爻,问道:“上爻,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事?和少青有什么关系。”
在他们二人的逼迫下,上爻反倒是落得里外不是人,只得坦白交代当年在绥远发生的事。
少青杀人,虽有原因但是这不是他能狡辩的借口,何况还是杀了军官,死刑依旧是逃不了,上爻苦思冥想了到半夜终于想到了调包的法子,于是他派人到外边抓了个日本人回来弄昏了拖出去砍了就当是执行了死刑,少青就连夜被送出了绥远,安置在天津。
上爻心知冯砚的罪名还在后头,他的病保不住他一生,再者冯砚已是心死如灰,再让他打仗也是不太可能的事,再加上他是军官,要是私自离开就是逃兵,那时绥远对逃兵的惩罚很重,发现了就死刑,于是上爻必须制造出他想不开自己离开的假象,让人以为冯砚是拖着他那病重的身体自己寻死去了。
为了让人相信这个套子,上爻连靖华也骗了,才有靖华找不到冯砚时,哭的伤心欲绝的场景,靖华哭的真,自然也就骗过了队伍里的人,冯砚也就当作是失踪人口除名就算了。
上爻把冯砚转移到天津后,冯砚见到了少青,他的病也好了大半,接着上爻托付宋杰照顾他们,他们在香港没待多久,冯砚怕遇到旧时在南京的同僚,于是带着少青来到了南洋做生意。
靖华听完上爻的话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少青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