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季河被身体里的那阵空虚弄得睡不着觉。
他下床来到父母的卧室门前徘徊。
房间的门是关着的,季河悄悄打开了一个缝。
里面没有光,却又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季河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蜷缩着感受木纹丝丝的凉意。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T恤,下身完全赤裸,随着走动,两腿之间那尚未完全消退的酸软感让他不得不放慢脚步。
季河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搭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冰冷触感让他浑身的神经瞬间紧绷。
他转动把手,动作慢得像是在拆除一颗炸弹。
锁舌缩回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但他没有停下,只是更轻地将门推开一条足以容纳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借着月光,季河能看清大床上隆起的两团人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亲睡在靠窗的那一侧,呼吸均匀而沉重,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
而父亲则睡在另一侧,背对着门口,宽阔而结实的背脊在月光下勾勒出起伏的轮廓,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季河的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撞击着肋骨,血液冲上耳膜,带来一阵阵嗡鸣。
他绕过床尾,来到了父亲睡的那一侧。
父亲仰面睡着,一只手搭在胸口,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床沿。
被子随着父亲的呼吸起伏,在那胯部位置,隐约可见布料下的隆起。
季河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痛。
他慢慢地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双手颤抖着伸向被角。指尖触碰到棉质被面的瞬间,父亲似乎在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但并没有醒来。
季河趁机掀开被子的一角,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了被窝里。
被窝里的温度很高,那是两个人体温积攒的热度。季河小心翼翼地爬到父亲的两腿之间,狭小的空间让他不得不紧贴着父亲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父亲腿上粗硬的汗毛刮擦着自己的皮肤,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他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手指碰到了父亲宽松的睡裤裤腰。
隔着薄薄的布料,父亲的性器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沉甸甸地压在大腿根部。
季河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那团温热。
他张开嘴,隔着布料轻轻含住那团轮廓,湿热的水气瞬间浸透了睡裤。
父亲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呓语,胯部下意识地向上顶了顶。
季河伸手彻底拉下养父的睡裤,将那根巨物解放出来。
在黑暗中,它像是一根待命的铁棍,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季河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那青筋暴起的茎身一路舔舐到龟头。
舌尖卷过冠状沟时,父亲的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
“嗯……”父亲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鼻音,似乎正在从深沉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
季河张开嘴,尽可能大地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口腔瞬间被撑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利用舌头在马眼处打着圈,唾液分泌出来,润滑着那粗糙的表皮。
他开始上下吞吐,虽然只能吞入一半,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
父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一只大手突然从黑暗中伸来,精准地按住了季河的后脑勺。
那只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将季河的脑袋狠狠往下压。
“唔!”季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龟头瞬间捅进了喉咙深处,引发了强烈的呕吐反射。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他强忍着,努力放松喉咙肌肉去接纳这根入侵的肉棒。
“小骚货……”父亲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和被唤醒的怒意,“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偷吃?”
季河没法回答,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用更卖力的吞吐来回应。
他的舌头紧贴着柱身用力吸吮,脸颊向内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
父亲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间,用力抓挠着,控制着他头部的摆动节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吸深点……对,就这样……”父亲的腰胯开始主动向上挺送,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季河的口腔深处,“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床的另一侧,母亲翻了个身。
季河吓得浑身僵硬,心脏几乎停跳,但父亲的手依然死死按着他的头,甚至更加用力地往下压,仿佛完全不在意旁边的妻子是否醒来。
这种在极度危险边缘行走的刺激感让季河的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股粘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了出来。
父亲猛地掀开被子,季河跪在他两腿间,嘴边挂着银亮的唾液丝,眼神迷离而狂热。
父亲赤裸着上身,汗水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他看着嘴边这副模样的养子,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
“起来。”父亲简短地说道。
他的声音特意压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季河顺从地张嘴吐出那根湿漉漉的阴茎,还没等他喘匀气,父亲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像提一只小鸡一样将他从床上拽了下来。
“去你房间。”父亲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别吵醒你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河被父亲抱出了卧室。
回到季河的房间,父亲一脚踢上门,将季河狠狠地推倒在床上。
单人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季河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父亲已经欺身而上,沉重的膝盖压在他的大腿两侧,将他完全禁锢在身下。
“中午没喂饱你是吧?”父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只手掐住季河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还得跑到我床上去求操?”
季河喘息着,眼神里满是渴望和讨好。
他伸出手臂环住父亲的脖颈,将身体主动贴上去,用早已硬挺的阴茎摩擦着父亲腹肌上坚硬的线条。“爸……我想要……”
父亲冷笑一声,低下头狠狠吻住他的嘴唇。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充满了掠夺和占有。
牙齿磕碰在一起,舌尖蛮横地撬开牙关,在口腔里肆意搅动,追逐着季河的舌头共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河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双手在父亲宽阔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那层薄汗下紧绷的肌肉。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父亲直起身,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茎,在季河脸上拍了拍。
那滚烫的温度和腥膻的味道让季河痴迷地眯起眼睛。
“张嘴。”父亲喊道。
季河立刻张开嘴,伸出舌头期待地等待着。
父亲将龟头抵在他的唇边,猛地向前一送,整根阴茎没入季河温热的口腔。
这一次,养父亲不再克制,他双手按住床单,腰胯开始剧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深深捅入喉咙,将季河的脑袋撞得咚咚作响。
“唔……咳……唔……”季河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大量的唾液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脸颊和枕头。
鼻孔因为堵塞而呼吸困难,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粗重的鼻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球因为充血而微微突出,视线变得模糊,只能看到父亲小腹上那紧绷的肌肉和耻骨处浓密的毛发。
“看着我。”父亲低吼道,一只手捏住季河的鼻子,强迫他抬头,“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嘴。”
季河努力睁大眼睛,视线从下往上仰视着这个掌控他一切的男人。
父亲的表情冷酷而专注,额角的青筋随着动作突突直跳。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季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臣服,他的双手紧紧抓着父亲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却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更紧地贴合。
口腔里的粘膜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喉咙深处像是被火烧一样。
但季河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努力收缩着脸颊肌肉,用舌头去迎合每一次抽插。
他听到自己嘴里发出那种淫靡的“咕滋咕滋”的水声,那是肉棒在唾液和口腔壁间快速摩擦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父亲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突然,他猛地抽出阴茎,带出一股晶亮的拉丝。
季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缺氧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翻过去。”父亲拍了拍的后臀。
季河顺从地翻身,双手撑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屁股。他知道父亲想要什么。
父亲粗糙的大手抚上他臀瓣,用力揉捏着,将白嫩的肉揉出各种形状。
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左臀上。
“啊!”季河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臀肉剧烈地抖动着。
“骚屁股,这么早就张开了?”父亲笑着,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在那早已湿润的菊穴处打了个转,“刚才流的水都把大腿弄脏了。”
季河羞耻地咬住嘴唇,脸埋在枕头里。
他的身体确实在诚实地反应着,刚才的口交已经让他兴奋到了极点,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润滑着那个狭窄的入口。
“求你……”季河的声音带着哭腔,“爸,进来……”
父亲没有立刻满足他,而是将手指探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涩的指节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季河下意识地收缩,试图将手指挤出去,却被父亲理解为更深的邀请。
“紧得很……”父亲低声评价着,抽动手指扩张着那个通道,“看来中午那会还没操开。”
他抽出手指,将沾满粘液的手指在季河的臀缝上抹了抹,然后握住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阴茎,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小口上。
“忍着点。”
话音未落,父亲双手扣住季河的腰胯,腰身发力,猛地向前一顶。
“啊——!”季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那种被瞬间撑裂的痛楚让他眼前发黑,仿佛身体被劈成了两半。
尽管刚才有过润滑,但父亲那巨大的尺寸依然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父亲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一旦龟头挤进那个紧致的括约肌,他就不再停歇,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季河最深处的前列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大了……啊……慢点……爸……”季河哭喊着,身体随着父亲的动作剧烈摇晃,像是在暴风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跑到我床上去勾引我?”养父一边喘息一边说着,动作却愈发凶狠。
他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季河那粉嫩的菊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点淡淡的血丝和白色的粘液,那种视觉冲击让他的兽欲彻底爆发,“现在知道疼了?晚了!”
他猛地抽离,然后重重地贯穿到底。
季河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胸口撞在床头的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他没有求饶,这种痛楚中夹杂着强烈的快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皮,让他浑身发麻。
“操我……用力操我……”季河语无伦次地喊着,完全抛弃了羞耻心。
他反手向后抓去,试图触碰父亲的身体,却被对方一把拍开。
“手放好!”父亲厉声喝道,再次一巴掌抽在季河的屁股上,这次比刚才更重,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河乖乖地收回手,撑在床上,努力将屁股撅得更高,迎合着父亲的暴行。
平日里对他温和的父亲貌似换了一个人。
父亲的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整张床的摇晃,床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父亲俯下身,胸膛贴上季汗湿的后背,双手从腋下穿过,死死锁住他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也让季河完全无法逃脱。
父亲开始用短促而有力的动作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的点。
“唔……嗯……啊……那里……好深……”季河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快感逐渐压过了疼痛。
他的前列腺被狠狠地按摩着,每一次刺激都让他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出来。”养父在他耳边低吼,热气喷洒在他的颈侧,“让你妈听听,她儿子是怎么在床上被操得叫唤的。”
提到母亲,季河心中涌起一股更加扭曲的刺激感。母亲正沉睡在梦中,而她的儿子和丈夫却在这里进行着这种背德的苟且。
这种背德感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季河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汇聚,直冲下腹。
“爸……我要……我不行了……”季河带着哭腔喊道,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给我忍着!”父亲咬住他的肩膀,牙齿深深陷入皮肉,留下一个带着血丝的牙印,“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射!”
父亲的动作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那根肉棒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个狭窄的通道里横冲直撞。
季河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随时都会被这股力量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