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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1 / 2)

记事官作者:包包大人的夏天

第4节

我比埃尔姆矮半个头,但是我可以一手就举起一块巨石,我走过去拉着埃尔姆的袍子,往下一使劲让他跪在地上,然后我踩着他的腰,轻声地说,“还不滚过去把狗链栓上。”

埃尔姆过了一会,才跪趴着爬过去。我想他现在的脸上一定是屈辱而又不甘愿。他的袍子仍在,而衣服却一件不留。他跪趴着过去,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隐约可见后穴的样子——穴周是修剪整齐的短短的毛发,而穴则是紫红色,流露出属于男人的淫荡。

我还记得第一次操埃尔姆时,他几乎让我用了全身的力量才压制住,但我觉得很值得,因为我得到了丰厚的回赠。我还记得那天早上,埃尔姆浑身上下都是腥咸的精液,他的脸几乎被精液糊住了,屁股上面全是我的指痕,而那可怜巴巴的小穴根本就合不上,嫩红的肠肉都外翻着,还挂着些我的精液。

我花了大力气调教他。如今埃尔姆已经被我调教成了一条公狗。但是我做的并不好,我对埃尔姆的仁慈和疼爱让他仍有所保留人性,并没有完全臣服我。我开始有些泄气了。

埃尔姆把狗链拴上,再转身正面跪趴着面对我。

“你这样三番两次的逃跑真让我苦恼,”我拿出一张手帕擦了擦,继续说道,“或许是我对你太仁慈了。”

埃尔姆几乎控制不住地往后坐了一下——他马上理会到我的意思。

我没有管他在想什么,只是把脑子中的想法一一说出来,“让神殿的人给你做个手术,让你变成条母狗好呢,还是让你去做广场上的泄欲器,唔,肉便器也不错,反正被我一个人干还是被一群人干大概也没什么差别。”

埃尔姆脸上没有表情。但是我早已了解到他在这种貌似冷静的状态下的真实的情绪。

他感到慌张,恐惧和隐约被抛弃的愤怒感。

我几乎是恶趣味地端详着他的脸,说道,“我可以给你一晚上时间考虑。”

正如所言的,我转身离开寝殿,我已经对埃尔姆持续不断的反抗感到了厌倦。我得承认我喜欢着这个男人——直到现在也是这样。在没得到他之前,我几乎每次见到那个男人,心里都是淫邪地想着如何脱掉他的衣服,逼迫他张开双腿,哭泣也好淫叫也好,迎接我每次的操干。每次的幻想越下流越罪恶,越能让我感到兴奋。

光是想象这个男人像狗一样栓在一个角落里,浑身赤裸,曾经的我就能来好几发。我发誓过要实现我当年想过的所有招式。

如今当初的想过的姿势几乎都得了实现,剩余一些想法,是当年被他撩拨得几乎发狂的时候疯狂不切实际的念头——比如让人轮奸埃尔姆或者阉割他。

我依旧记得当初的情景,我还是预备记事官的时候,早已迷恋他至深,他对待我却犹如普通上下级般,他心底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对他的迷恋,却一直保持克制着安全距离,却又偶尔在我真心灰意冷的时候又给我个拥抱,状似无意地握住我的手,和我一起进用晚餐,略带着酒气地在我耳边说话。

埃尔姆在家世平庸的情况下,能爬到记事官的位置,不得不说,有他独到之处。他非常会利用爱慕者的力量将他推得更高。

只是他低估了我,我根本就不是苦恋的温文尔雅的小少爷,我想要的,不管什么手段,势必要得到。

在他了解到这一点之后并为之后悔的时候,他已经被我操成个婊子了。

他如果早点遂了我的愿,可能我也真愿意在他面前永远当个正直的小少爷,收敛一下本性。不过幸好他没有。

埃尔姆大概也对我有些好感的,只是我不知道我的相貌家世在这里面占了几分。

门口的女仆见我出来,连忙低低地鞠躬,听候我的吩咐。阶梯之下站了一小队骑士,他们之前多多少少有和埃尔姆共事过,甚至过半的人同我一样,爱慕着埃尔姆。

“别进去。”我说道,然后扫了一眼骑士队伍,“你们去巡逻吧。”

他们恭敬地朝我敬礼,然后列队走了。我知道这里面有人在帮助埃尔姆逃跑。我不在乎他是谁,但我的管家早已将他的所作所为回报给我。

这可怜的骑士大概还做着带埃尔姆双宿双飞的美梦吧。但他根本就不知道,埃尔姆根本离不开我。

我花了很多时间精力去改造埃尔姆的身体,他的肠道在长时间用化学液体灌肠的情况下,几乎和美食一样敏感。用手一抠就能淌出一大滩水。这样带来的后果就是,每当我做到两次以上,埃尔姆几乎都得哭着求我,什么都肯叫,包括老公,主人,自称贱狗骚货什么的——因为伴随着快感,是同等的疼痛。

第一次改造完埃尔姆的身体,我享用了他几乎整整有一天。最开始操他,他还能勉强挨住,到了第二次才插进去他就开始呜咽了,然后哭叫得几乎整个人都痉挛了。还没等到第三次,他就已经屈服着叫我老公了,像正真的恋人一样乞求着我的怜惜。但是他的屈服反而让我热血沸腾,感受到了当初还没操过他时那种索取的渴望,于是我又兽性地干了他两三次。

在那之后,埃尔姆内心几乎是对性爱是抗拒的,但是他却无力反抗我——为了保证我在做爱时的安全,我母亲派人给埃尔姆嵌入了一个压迫神经的芯片,让埃尔姆同常人无异。这对天生神力的我,无异来说减少了很多乐趣,但是我依旧感谢母亲对我这种无私周到的保护。

虽然我不得不承认埃尔姆在性事这方面的确吃了不少苦头,但除此之外的生活,却比他以前的好上一百倍。尽管他之前是记事官,依靠着自己的力量过上了上流生活,但在真正的贵族眼里,那种生活品质却只能博人一笑。

而现在,他吃穿用的几乎上是除皇室以外最好的了。虽然我常常用狗链将他栓在寝殿里,但大宴的时候,我还是会带他参加。让他如坐针毡地享受着他曾梦想的一切。

让他在耻辱和奢侈之间融合。

我几乎能预见埃尔姆这一夜不会太好过。但我已经厌倦这种追逐游戏。如果他依旧不能好好屈服我,我是真的会考虑让他被轮奸几次教训教训的,虽然我从不喜欢用别人玩烂的东西。

我回到书房,桌上堆了一堆请柬,不用看我也知道会有些什么人。事实上,这种请柬邀请我的并不是去参加什么宴会,而是在恳求我让他们上我的床。我在年少时期也接受过一些这样的邀请,虽然有一些淫荡的家伙玩起来挺带劲,但更多的是,一些羞羞答答吞吞吐吐的纯情少男少女。

他们的纯情在我眼里如同朽木般乏味。

我随手拿起一封请柬简单地扫了一眼,哦,是杰西,从字迹就能看出他一幅羞涩又爱慕地模样,杰西就是刚刚我说得那种纯情少年类型。我真的对这种类型一点都不感冒。虽然把纯情处子弄成个骚货也挺有意思的,但是我最近已经够累了,并不想下大力气调教。

不过念在杰西当年在埃尔姆的事情上也给我出了力,虽然并无大用,但我是个讲究感恩的人,所以还是决定去赴他的邀请。

我把请柬递给管家。又去换了一身衣服,这才踏上马车出门。

我抬头望了一眼这时的天空,夕阳还未落下。离明早的黎明还早着呢。

第19章番外—记事官自传

黎明。

我坐在马车上,心情有些烦闷。也难得地去正经思考。

杰西问了我一个问题,什么是喜欢。

我并不理解他到底是表达什么意思。但并不妨碍我去猜测他的想法。我只是告诉他,他应该找一个合适的人稳定下来。我不会再接受他的邀请了。

喜欢是什么?得到了就珍惜,得不到就放弃。这就是我的答案。

马车很稳,不过片刻,我就回到了我的地方。

我恶意地揣测过埃尔姆的选择,而当我推开门的一刻,才看见整个屋子里如同被暴风席卷过一样,乱成一团,而埃尔姆,正坐在床上平静地看着我。

我身后的侍女发出小小的抽气声,我不想追究她此刻的无礼。我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下,然后只身进屋,然后反手扣上门。

“你想好了吗?”我跨过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木头碎片,和散落一地的羽毛,像一个朋友一样坐在埃尔姆身旁。

埃尔姆应该是一夜没睡。他眼睛充满了红血丝,但面容也有些憔悴,但是很平静甚至还有一丝笑意。

他非同寻常的表现让我心生警觉同时又觉得刺激。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见这样的埃尔姆了,我甚至以为将永远不会出现了。

“还有其他选择吗?”埃尔姆说道,狗链另一端在墙上,一直勒着他的脖子,还留下了好几道红印。

凌虐的美感,我心里暗自评价道,伸手半握着他的脖颈,在他的脸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并没有。”

埃尔姆依旧维持着平静的样子,在我的直视下,也没有丝毫端倪。过了一会,他礼貌地笑了笑,像在接受嘉奖一样回应道,“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吧。”

兴奋让我觉得喉咙有些干涩。虽然埃尔姆此时也是一种反叛的表现,但比起逃跑这种让人厌倦的游戏,我更欣赏他现在的表现。我甚至觉得这是一个契机。

“如果我真让你去当肉便器,那我就不会再要你了。”我伸手按住他的肩,把他推倒在床上,我自己平躺在一边,就像在和好朋友聊天一样。天知道我只是吓唬他。

“把我阉割以后,你不也可以不要我。”埃尔姆平淡地回击道。

我竟然也无话可说。

“早知道我就不该招惹你。”

我是第一次听见埃尔姆真正把这种话说出口,我诧异地望着他。但并没有开口。

“我只是想成为一个成功的人,有什么错吗?努力,天分,心机我一样都不差,唯一的败笔就是看走了眼,想打鹰却把自己折了进去。”

他的语气转冷,好像又回到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记事官,冷静地评论,但他也没有说出更多更刻薄激烈的话——在这种时候激怒我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我那个时候对你是有点动心了。”他接着说。

我忍不住有些恶意地嘲弄,“我要是没有家世,没有相貌,还会动心吗?”

“不会。但是你要是没有那样的风度,品味和内涵,也一样不会。”

聪明的回答。我不由地赞叹。

“越优秀的人才越能相互吸引,不是吗?”埃尔姆看了我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也偏过头看着他。阳光从窗帘间的缝隙投入,埃尔姆的脸逆着光,我有些看不清。

“现实之美。”我们同时说道。

“那你应该知道,有多少人偷偷意淫你吧?”

“嗯哼。”他应了一声,又嗤笑道,“就那些炽热的眼神,怎么能感觉不到?”

“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爽不爽?”

这次他迟疑了一下,才回答,“很痛。”

我笑道,“我问的是爽不爽?”

他有些窘迫,但还是回答了,“也很爽。”

我低低地笑出声来,他有些恼怒地瞪了我一眼,我还是没忍住笑意。

“你喜欢过殿下吗?”

埃尔姆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当记事官那会,殿下才13岁,都没进行成人礼,面都没见过几次。”

我尴尬地摆摆手。然后又正言道,“殿下那种美貌,是人都会动心啊!”

“你以为我是恋童癖吗?”

……我竟然被堵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清了清嗓子,决定不能让这种话题继续下去,“昨晚你可以逃走的。”

“嗯。”他隔了一会才说,“跑了又能怎么样。就算你不抓我回来,我也将终日活在你的阴影下。我的身体,灵魂,都被你改变了。”

“所以宁可留下来赌一把?”我摇摇头,“你真是大胆到可怕。我要是不为你所心软或者已经厌倦了你,无疑对你而言都不是个好结局。你难道真不怕吗?”

“反正最坏的结局也就那样了。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里去。”他偏过头看着我,“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我挑着眉,静待下文。

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眼睛直视着我,他有一双黑色的眼珠,看着人的时候常常会让人觉得被沉溺进去。

“我不逃走了,再也不。你把我留下来当你一个人的肉便器怎么样?”

“你现在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肉便器。事实上,我没觉得这交易有什么好处。”

他微微摇头,带着有诱惑力的笑意,他的手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抚摸着我的腰腹,“你当然有好处。我们可以在白天试试正常的恋爱,晚上嘛……两厢情愿的性爱难道不会更好吗?”

“你可真是贪心。”我这样评价,但是我得承认我有些动摇了。

“这条件挺不错的是吗?”他刻意放低了声音,显得更加有磁性,“我不再逃跑,我会乖乖呆在你身边,我们白天一起去参加宴会,享受着纸醉金迷的世界,而到了晚上……”

“嗯……啊……嗯啊……”他的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发出了充满性暗示的呻吟,像真的在被干一样。

我并没有回应他。埃尔姆的手隔着我的裤子抚摸着我的性器。

裤子的质地有些硬,这样隔靴搔痒的状态让我有些不爽。埃尔姆察觉的到了这一点,他的手拉下了裤子拉链,一条腿却勾搭在我腰间,私处的春光一览无余。

“筹码还是不够。”尽管这样的条件并不能使我完全动心,不过送上来的好处我没有理由放过,我伸手握住埃尔姆的性器,弄得他小小的呻吟了一声。

“唔……贪得无厌……”埃尔姆任由我的动作,认真地说,“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这就是我唯一得筹码。”

我一直都觉得埃尔姆之所以能爬上记事官的位置,要感谢他对人心的洞察能力。尽管我仍然迷恋着埃尔姆,但事实上我已经开始对这段关系有着提不上劲的厌倦感。

当然这并不妨碍我想挽救它。虽然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误入歧途。

“成交。”我这样说,埃尔姆一点也不惊讶——这样的结果早在他预想之中。在今天之前,我都错误的以为这几年埃尔姆已经被抹去了智慧、心机、冷酷的一面,显然事实证明我错了。

我不在乎他是否还有其他目的。

得到的,就珍惜。得不到的,就放弃。这就是我的准则。

第20章番外—记事官自传

“敬我们伟大的陛下。”我和科里亚一起举杯,脸上的笑容都真诚地像是从水里捞起来得一样。

科里亚是雷瑟家族的少爷,我的合作伙伴。他优雅而富有魅力,把他英俊的脸和庞大的背景运用得当,尽管我不愿意赞美他,但是事实上他的确富有资本。

“你看起来不太舒服啊?”我低声问道,科里亚的眼睛下黑了一片,整个人都散发着疲倦的气息。我对着远处的一位淑女举杯——她父亲与我们家族的生意有些来往。

“别提这个。”科里亚皱了皱眉,脸上还是那副有礼地笑容,“你还不如管好你的埃尔姆。”

我低笑一声,“我最近可是听到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传闻啊。”

科里亚冷哼一声,“那你呢?我可是听说你被埃尔姆迷得连情敌都愿意放过了?”

我被这种传闻恶心得直哆嗦!简直可怕得让我毛骨悚然!我脸上露出的表情显然取悦了科里亚。他冲着我得意地一笑。

“好吧好吧,我不提了。”我耸了耸肩做了退让,毕竟虽然逗科里亚玩挺有意思,但我并不想要惹怒他。

见我做了让步,科里亚也没再提,而是饶有兴致地盯了一会正和人交谈的埃尔姆看,“你……是不是给他弄什么东西了?”

我也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埃尔姆一身黑色礼服,把他衬托地更加迷人,这几年半囚禁的生活并没有磨灭他社交动物的本性,他正投入——但是保持距离地和一群贵族交谈。

“你是从哪儿看出来得?”我看了一圈也没什么破绽,有些好奇地问道。

科里亚一幅不屑的口气,让我忍不住想做点什么打他脸,“虽然他动作很正常,他虽然走动起来没有问题,脸上也没有破绽,但是你没发现他站着的时候,腿张开的幅度比标准站姿小吗?而且他几乎躲开了所有人的身体接触。”

“我让他穿着最近最流行的蕾丝内裤和丝袜。”我大方地承认了所作所为。

“噢!”科里亚故作惊讶,但让我觉得他其实是有些蠢蠢欲动地想尝试,“真是可怕。”

“那你呢……”我凑在他耳边轻声言道,“我亲爱的朋友,你身体里的精液都流出来了吧。”

从一开始我看见他时,就已经发现了。可惜科里亚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科里亚满脸不可置信,涨红了脸,“你,你……”

我拿杯子碰了一下他的杯子,微笑道,“我先去找埃尔姆。”

“混蛋。”科里亚咒骂道。

这是距我和埃尔姆那次谈判之后的一个月。我逐渐放松了对他的看管。他不必再为了逃跑再掩饰他并没有被我驯服的事实,但同时我留在他身体灵魂里的恐惧和耻辱,安全感和迷恋,他也无法抹去。

虽然谈判时,他条理清晰思路明确。但回到现实里,他却有些找不到自己的定位了。不过我并不介意他时好时坏的态度。我觉得也许多做爱就能缓解他这种压力。

所以在性事上他的负担却加重了。像现在这种我让他穿女士蕾丝内裤与丝袜的时候并不少,尽管他外面还整齐地穿着长裤,但是这种犹如在公众场合裸体的感觉让他羞愧不已。

和埃尔姆交谈的贵族看见我走过去,知情趣地同埃尔姆告别,去和其他人交谈。而埃尔姆则对我举起了杯。

我举起杯和他碰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小口,在他耳边低语道,“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淫水都流出来了。”

我注意到,我说这个话的时候埃尔姆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内靠了一下,然后他才回应到,“是的。都把丝袜打湿透了。”

“内裤紧吗?”

很多人都状似无意地往我和埃尔姆的地方看——我和埃尔姆的事情早就在这个上流社会里传遍了,我相信随便抓一个人,都能信誓旦旦地讲出有关我和埃尔姆一大段狗血多角恋,还附带上火辣的床事,详细得就好像他们坐在我床边一直看着一样。但注定要让他们失望的是,我不会在公共场合对埃尔姆做什么。这是我留给埃尔姆的尊严。

埃尔姆已经适应我这样的游戏,但依旧放低了声才回答我,“很紧……勒得前面好疼……”

后面一句有些像撒娇,我欣然接受了这样的调情,“亲爱的,什么前面?我记得我教过你改怎么称呼的。”

埃尔姆忍不住动了动咽喉,才说,“……是狗屌。”

这样的羞辱让他情动。我几乎能想象他的腿上的丝袜被弄得有多湿——我还记得第一次让他穿着里面穿着丝袜,外面穿着裤子,去花园里走了一圈。结果等回到房间的时候,丝袜的裆部早就被淫水打湿透了贴在他的身上。我甚至没有让他脱下丝袜,只用剪刀在屁股那处的丝袜剪了个小洞,就直接上了埃尔姆。他那天流水流得特别多,也夹得特别紧。

而现在谁能想到昂贵华丽的礼服下,这个英俊的男人竟然会穿着女人的蕾丝内裤和丝袜呢。这给了我一种隐秘的占有感。

但是我并不打算现在享用埃尔姆。对我来说,大餐还在后面。

“你先回马车上去。等会我再过来,带你去个地方。”我看了一眼计时沙漏,宴会还得一会才能结束。

埃尔姆虽然不明白,还是顺从了我。

我向宴会的主人——瑞秋夫人借了一个房间,瑞秋夫人给了我一个狡黠的笑容。

同道中人。我心里给瑞秋夫人贴上这个标签。俯身亲吻她的手,“祝您晚上愉快。”

“您也是。”瑞秋夫人对我回礼,露出得体的笑容。

我在房间里换好了一身更为简便更随性的礼服,在仆人的指引下从隐蔽的侧门回到了我的马车上。

埃尔姆显然没搞明白这一切。他看着我一副迷惑地样子,“你这是换了衣服?”

我拿起马车坐另外一边堆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对着埃尔姆说,“把这些衣服换上。”

埃尔姆见我没有打算解释,也就不再多问,他只是默默解下了自己的衣服。看他这幅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宝贝儿,别这样,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马车的空间并不大,所以埃尔姆换衣服就很麻烦,倒是便宜了我,大好春光全被我看了去。

“我……要脱这个吗?”埃尔姆指着丝袜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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