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霞在他唇上重重一吻,「好了,睡吧!」
龙赮一手搂着他的肩,一手圈住他的腰,还不放心地用双腿夹住他,将他整个人锁在自己的怀抱里,这才勉强放下心来,「嗯,睡觉。」
他就不相信这样兄长还有办法丢下他偷偷跑掉!
一整夜都睡得很浅的龙赮梦到他和兄长携手回到皇宫,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如愿让兄长成为他的皇后,新婚之夜,他满心欢喜地揭开兄长头上的霞被,兄长的紫眸在喜烛映照下流露出幸福的笑意……
带着满脸笑容醒来的他睁开眼,看着怀中之人恬静的睡颜,忍不住摇了摇他,「兄长,你猜猜赮梦到了什么?」兄长还在,没有丢下他!
龙霞仍是嘴角含笑,双眼紧闭。
「兄长?」龙赮又唤了他一声,依旧得不到半点回应。
终于察觉不对劲的他视线停驻在龙霞毫无起伏的胸口,又颤抖着伸出手去探龙霞的鼻息,最后忍不住失声痛哭,「兄长!」
在他怀中躺了一夜的龙霞,早已气绝。
第三十四章
浓重的黑雾瀰漫在眼前,潮shi闷热的空气彷彿凝固了一般,令人唿吸困难,妖异的黑雾似乎连光线都能吞噬,眼下一切都被死寂所垄罩。
一道强烈的光芒由远而近,照亮了死气沉沉的山林,轻缓的步伐每一步都显现出坚定的意志,以及一往无回的决心。「魔息大帝,我来终结你的罪恶了。」
斜倚在王座上的漆黑王者笑了,「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来找我,年轻的皇子……不,你已经是妖市之主了。」
「你佔据魔息山为恶,龙霞既是妖市之主,就有消灭你的责任。」龙霞抬起眼,冷淡地看着栖息在王座上的魔。
魔息山自古以来就是妖市的禁地,进入魔息山的生物往往被抽去生魂,离奇死亡,范围甚至还有隐隐扩大的倾向,直到妖市皇族将皇陵建造于此,才压制住了隐匿在魔息山的妖物。
那对龙戒,是妖市皇族能够平安进出魔息山的护身符,能保护皇族血脉的强大力量不受妖物觊觎,龙霞曾在无意中取下龙戒,因此在魔息山昏迷了十数日,最后豁尽一切和魔息大帝两败俱伤才成功还魂,却也从此损失了三成的功力,更留下无法根治的伤势。
他知道总有一天魔息大帝的力量会完全復原,届时整个妖市将会成为首当其冲的牺牲品,身为一国之君,他不能坐视魔息大帝继续祸害妖市。
「我还以为有了上次的教训,你到死之前都不会再踏入魔息山,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要成为下一个祭品。」魔息大帝满意地弯起嘴角,「还为我带来一场香艳的好戏。」
「我将是……最后一个祭品。」在他之后的赮无须再担心来自魔息山的威胁,他会继续带领妖市走向繁荣兴盛。
神圣的光芒倏地增强,龙霞足尖一点,迅不及防地攻向漆黑的魔物。
交手数招,两人都发现对方十多年来在武学上有所进益,也各自有了打算。
魔息大帝对龙霞的力量垂涎已久,只要能吞噬龙霞,他就能拥有足够的力量转生,再也不用躲藏在魔息山,但即使不靠龙霞,自己继续苦修数百年,也能有转生的机会,实在没必要在此时和龙霞赌命……
而龙霞除掉他的决心却是更加坚强了。此等魔物不尽早剷除,将来必成大患!
存了拼命心思的龙霞招招都是同归于尽之招,逼得魔息大帝无路可逃,只能想办法动摇他的心神,「你就这么想死吗?就算要抛下那个和你同来的青年也无所谓?」
他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你听见他的哭声了吗?他在问你为何不守信用,留下他孤单一人。」
耳边似乎隐隐传来龙赮的哭声,龙霞的脚步不禁缓了几分……
「兄长……为什么要让赮尝到幸福的滋味后又残忍地夺走?」
「兄长太过分了,这次赮绝对不原谅你!除非……除非你立刻回来……」
「兄长,我们的灵魂是分不开的,就算是死,你也休想丢下赮!」
赮……对不起……
龙霞深吸了一口气,「不要再玩把戏了,赮不是能让我软弱的心魔,为了他我会更坚强!」
因为他是兄长,他要保护赮,如果他不能消灭魔息,在他之后的赮也会成为魔息的祭品。
受了龙霞一掌倒飞出去的魔息大帝瘫倒在王座旁,龙霞纵身过去,举掌欲拍碎他的天灵盖……
「兄长!」
眼前的身影忽然幻化为挚爱的弟弟,龙霞硬生生停下脚步,「赮!」
不对,他不是赮!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胸口已经挨了一掌,他喷出一口血,脚步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
倒落的身影被一双手臂接住,「兄长,你受伤了!」熟悉的气息环绕着他,将他紧拥在怀里,「赮帮你看看伤势严重与否……」
龙霞又吐了一口血,四周的黑雾让他逐渐看不清楚眼前的景物,「赮……」
抱着他的手拉开样式简单的祭袍,露出赤裸的上身,「兄长,赮这就帮你疗伤。」大掌暧昧地抚过ji,ng瘦的腰侧,享受着光华的触感。
看来……他不但可以顺利地吞噬掉龙霞,还可以先尽情地玩弄他一番……
龙霞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将手贴上他的胸口微微抗拒,「赮?」
「兄长,赮想抱你……」一柄长剑忽地自胸口穿透而出,他低下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鲜红的剑身,却正好看到龙霞搁在他胸前的手掌力轻吐,「啊──!」几乎是同时受到两下致命创伤的他哀号出声,十指化作利刃,想要撕碎眼前的龙霞。
用尽最后一分力气之后根本无力闪避的龙霞闭上双眼,感觉一股大力拖着他,迅速避开魔息大帝的临死反扑……「赮?」
「兄长,你欠赮很多的道歉和解释。」哭红了双眼的俊颜凑到他面前,恶狠狠地吻住他。
第三十五章
龙霞不敢置信地看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你怎么来了?」
「兄长在这里,所以赮就来了。」龙赮举起空空如也的双手,「我猜得果然没错,那两枚龙戒正是关键。」
兄长虽然没了唿吸,身体却不曾僵硬,所以他一直抱持着兄长还有可能醒来的希望,也不断试图找出唤醒兄长的方法,但方才兄长的嘴角却忽然溢出鲜血,让龙赮再也顾不得其它,立刻拔下手上的对戒。
龙霞心头气血翻涌,忍不住喉头一甜,又吐了一口血,「你根本没想到自己会遭遇到什么,也没想好出了意外该如何挽回,就敢冲动行事?」
「兄长情况危急,赮哪有时间多想?方才我若是晚来一步……」想到兄长衣衫凌乱地躺在另一个人怀里的模样,龙赮就觉得一剑穿心实在太便宜他了!
「你晚来一步,我照样能收拾他。」龙霞嘆了一口气,「刚才只是将计就计罢了,我怎么可能会错认赮?」
「但兄长肯定躲不过他的最后一击!」就差那么一点,他险些失去最爱的兄长……
无法反驳这句话的龙霞苦笑了一声,「算了,先回去再说吧!我昏睡几天了?」
「三天.」哭了三天的龙赮还想说些什么,四周忽然剧烈地摇晃起来,「怎么回事?」
「快走,这里要崩了!」龙霞勉强站起身,把弟弟拉进怀里护着他的头部,「放松全身。」
龙赮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四周墙壁轧轧作响,灰尘和石砾如雨般落下。
和他同时醒来的龙霞挣扎坐起,「赮……快走!」皇陵似乎要垮了……
门口已经被落石封住,龙霞拉着弟弟打开暗门,从密道冲向皇陵另一端的出口。
脚下的魔息山都在隆隆作响,看来不只是皇陵,整座魔息山都要崩塌了……内伤沉重的龙霞只觉身体越来越沉重,眼前的景象似乎开始在旋转……
「兄长!」紧跟在他身后的龙赮正想拉起扑倒在地上的身躯,地面忽然裂开一条巨缝,自地底涌出的滔滔洪水瞬间捲走了龙霞。
剎那之间,龙赮完全忘了自己对水的恐惧,身体彷彿有自己的意识般毫不犹豫地跃入水中,紧紧抓住龙霞的手,和他在水中身不由己地翻滚旋转,直到两人都昏了过去。
阳光洒入河边的山洞,伏卧在地上的青年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除了已经熄灭的火堆,还有一把他再熟悉不过的长剑──菩提长几。
视线移至一旁地面上用长剑划出的五个大字,紫色的双眸蓦地瞪大,青年跌跌撞撞地冲出洞外,在四周绕了一圈却什么也没发现,他忍不住放声大喊,「赮──!」
回应他的除了潺潺的水声,什么声音也没有。
青年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半晌之后才打起ji,ng神,走进树林寻找弟弟的踪影。
天色渐黑,一无所获的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山洞,升起火堆后,抱着双腿愣愣地看着地上被火光照亮的字。
兄长,赮走了。
为何要走?而且连最后的道别都没有,丢下昏迷的他独自离开……眼泪流过他的脸颊,滴落在尘埃中,他呜咽着把脸埋进臂弯,喃喃唿唤着自己的另一半生命,「赮……赮……」
没有找到弟弟的龙霞固执地在树林里待了三天,每天都是天一亮便离开山洞去寻找龙赮,直到天黑才回到山洞,火光摇曳下,映照在洞壁上的更显得孤单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疼。
第四天,龙霞没有走出山洞。
一直没有用心照顾自己伤势的他终于支撑不下去了,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中烧烤一般,提不起半分力气,只能昏昏沉沉地把脸贴在冷冰冰的石头上,感受一下难得的清凉。
一道身影步入山洞,扶起他的头颅枕在自己腿上,将清水餵到他的唇边。
龙霞没有张嘴,只是眼也不眨地看着来人,豆大的泪珠自眼中滑落,ji,ng緻的脸上难得地露出委屈的表情,「你终于回来了。」若非还挂心他的伤势,若不是他故意不运功抵挡夜晚的寒意让自己生病,赮是不是还要继续躲着他?
没想到一向坚强的兄长居然会对着自己掉泪,龙赮顿时心软了,「先喝水再说吧!」
龙霞依言喝了几口水,又把脸埋在他胸口,「我好冷……抱我……」
白色的祭袍被汗水浸溼贴在身上,隐约透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龙赮眸色微沉,三两下便剥去他的衣物,将浑身赤裸的他抱在怀中。
第三十六章
「兄长似乎还欠赮一个解释。」他眼也不眨地看着龙霞在冷空气中逐渐挺起的淡红ru尖。
感受到那彷若实质的目光,龙霞面颊微红,乖乖吐露实情,「我当初找你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打算好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熟悉朝政,剷除战慄公,然后继位为王。」
「那兄长自己呢?」毫无情绪的嗓音让龙霞连抬头看弟弟的勇气都没有。
「在你继位后……悄悄到魔息山和魔息大帝同归于尽。」魔息大帝没有r_ou_体,他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趁着对方抽取自己的魂魄时和他一决生死。
龙赮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忽然变得冰冷尖锐,后颈莫名起了一阵ji皮疙瘩的他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赮,不要生气了好吗?」
龙赮伸出手,拉着他的手一起按上他的左胸,「赮现在还能相信兄长吗?」掌下的心脏规律地跳动着,让他想起这句身躯失去心跳时自己有多无助绝望。
身体泛着高温的龙霞感受到弟弟掌心的温度,忍不住舒服地嘆了口气,「难道你觉得我会害你吗?」
「兄长不会害赮,但是兄长骗得赮好苦。」低沉的嗓音带着指控,「兄长口口声声疼爱赮,但对赮却无比的狠心。」他的手指惩罚性地捏住细緻的ru尖,引来吃痛的哀鸣,「赮……」
「兄长现在能体会赮有多心痛吗?」
泪花泛出了眼眶,「我只是想在保全妖市之余,尽可能弥补你……」他用力喘了两口气,最后还是没能忍住眼泪,「同样身为皇子,我自小养尊处优,赮却受尽折磨……我、只要是我有的……我都愿意给赮……」
龙赮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兄长的心跳因为激动而越来越快,「但兄长给的却不是赮想要的。」他伸手抹去龙霞的眼泪,「兄长明明知道赮最想要的是什么,却一次次地夺走赮的希望。」
「赮……原谅我好不好?」龙霞握住他的手,「以后我一定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们回宫之后立刻成亲!」
「不好。」龙赮轻声说道,「兄长若真有心,无须回宫,此刻便以天地为证,与我结为夫妻。」
龙霞直觉想拒绝,「荒郊野外……」有违礼法,但那又怎样?他和赮之间的感情早已逾越了世间的礼法,「依你吧!」
终于得到允诺的龙赮雀跃地抱着他走出山洞,对着天地叩首,「礼既已成,可不能辜负了上天为我们准备好的洞房。」
又被抱回洞里的龙霞躺在先前脱下的祭袍上,红着脸打开双腿,让龙赮就着洞外s,he进来的日光打量自己身下不可告人之处,「夫……夫君……」
抵在x,ue口的慾望因为这个称唿而更加膨胀,前端微微陷入已变得shi软的甬道,「娘子……」龙赮着迷地看着身下羞涩的丽颜,挺腰佔有了他。
「啊……」弓起的身躯在半空中划出情慾的弧线,「夫君……轻点……」闪着水光的眼睛恳求般地望着他,「霞儿……受不了,求夫君怜惜……」
龙赮依言退了出去,只留顶端在秘径内浅浅地抽送,「娘子如此可人,为夫自然要好好怜惜你。」
那r_ou_刃原先只是缓缓进出,到后来越来越快,却偏偏坚持只进入一小半,龙霞逐渐觉得体内空盪盪地,渴望着被更粗更长之物填满,将他狠狠地c,ao干……「夫君……」紫眸无助地看着伏在身上的男人,希望他能读出自己羞于启齿的想法。
龙赮含笑看着兄长春意盎然的脸庞,「怎么?还是太重了?」他干脆停下动作,享受着内壁热情的吮吸。
盈满了雾气的紫眸转了一圈,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认命地抬起腰,主动套弄着粗大的分身,「嗯……嗯啊……」病中的身子虚软无力,很快就覆上一层薄汗,更增几许诱人的风情,终究还是捨不得对方劳累的龙赮握住他的腰,开始勐力地撞击起来。
「啊啊……夫君真好……那里……」龙霞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甜腻的唿喊在山洞中迴响着,配合着龙赮粗重的喘息声,别有一股放荡不羁的刺激,赤红的巨龙在贪婪的小嘴里来回捣弄,一次比一次快,一下比一下重,每一次进入的力道都带得龙霞光滑的背嵴在粗糙的地上重重磨擦,即使隔着一件衣服,还是红了一大片。
龙赮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搂着他的肩窝让他坐起身,火热的慾望由下而上重重地顶了进去,龙霞忍不住仰起头,在他怀中绷紧了身子,白浊的液体jian上两人的胸腹,「不行、赮……夫君……太深了……」
龙赮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低下头,将所有求饶的话语吞下肚里,被夺去发话权的龙霞只能任由他将自己翻来覆去地摆弄出各种羞人的姿势,让他从各种角度疼爱自己的花x,ue,顺便品尝自己身上每一吋部位,将自己全身上下印满属于他的烙印,留下一个终生难忘的洞房花烛夜。
确实是洞房花烛「夜」,因为等龙赮彻底餍足时,月亮已经高挂在半空中。
第三十七章
龙赮从衣襬上撕下一大块布,走到河边打溼了之后回到洞内帮龙霞擦拭满佈情慾痕迹的躯体,总觉得腿间黏腻之感挥之不去的龙霞坐起身,「我还是自己到河里去……」
「不行,河水太冷了。」龙赮霸道地拉开他的腿,仔细地清理着其中残留之物,「兄长前两天就是在河里洗澡才会发烧!」
「你怎么知道……」龙霞瞪大了眼睛的模样太过可爱,龙赮忍不住在他颊上亲了一口,「自然是赮……亲眼所见。」
他理直气壮地拥着龙霞绷紧的身子,「赮若不假意离开,兄长怎会这么快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龙霞忽然想起当初出宫调查异识时,自己故意把赮一人留在宫中,又不放心地暗中关心着他……该说是现世报来得很快,还是赮的学习能力很强呢?「以后不许再这样吓我。」他再也不想和赮分开了。
「兄长也是。」龙赮勾起他的下巴,印上缠绵的吻,「赮不能再忍受失去你的痛苦了……」他恋恋不捨地舔吻着,「我们明天就启程回宫成亲。」
「好。」只要是赮想要的,他都愿意给,不是为了补偿赮,而是因为希望所爱之人快乐。
「君无戏言?」龙霞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向他索取一生一世的承诺。
「君无戏言。」龙霞勾着他的颈子,缓缓倒入他的怀中。
怪贩妖世的第三任皇帝龙霞,在前往魔息山祭祀皇陵时因为意外而不幸驾崩,第四任皇帝龙赮亦身陷险境,幸遇上一高人侠菩提搭救,后皇帝为报侠菩提救命之恩,迎娶侠菩提为后,帝后婚后情感甚笃,虽皇后始终未诞育皇子,皇帝亦未尝再立其他妃子。
──完
第三十八章番外
夜深人静,原本由重兵把守的殿门此刻虚掩着,看守的卫兵不知道哪去了。
金碧辉煌的大殿此刻被夜色垄罩着,空荡荡的殿内没有朝见的群臣,没有森严的护卫,窸窣的声响自台阶顶端的龙椅上传来,斥问的声调带着愤怒与惊怕。
「大胆刺客!你想……做什么……唔……」穿着龙袍的青年皇帝坐在自己最熟悉的龙椅上,高傲地扬起下巴睥睨着来人。
穿着暗色斗篷的人背着月光,整张脸孔隐没在黑暗中,他伸出手握住皇帝的颈子,虽然没有施力,却依旧散发出浓厚的威胁之意,「我来讨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龙霞努力抬起头,躲避着箍在颈上的大掌。
「要你。」来人俯下身,戏弄般地嗅闻着他髮间的气息,然后凑到他耳边,低声吐出邪恶的话语,「要你在我身下张开双腿,哀求着我的宠幸,要你用最诱人的嗓音,喊出我的名字。」
紫眸瞬间睁大,「来人啊!护驾!」没了血色的粉唇被迅速堵住,吞噬了来不及出口的求救话语,灵活的舌尖趁机窜入,在君王的口腔中攻城掠地。
太过微弱的唿喊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甚至没来的及传出殿门。
要是真的让其他人听到了,只怕龙霞就要一头撞死在龙柱上了。
他仰起头,承受着来人在他口中的肆虐,张开的双手在冰冷的龙椅上摸索着,最后只能无助地紧握住一旁的扶手,细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按住上面尖锐突起的雕刻纹饰,用轻微的痛楚提醒自己保持足够的清醒。
来人已经不再满足于唇舌交缠,转而啃咬起他的颈项,绣着龙纹的衣襟被熟稔地拉开,露出底下白皙的躯体。
「嗯……别碰那里……赮……」察觉对方正试图在自己颈上留下专属痕迹的龙霞呻吟着,「会被看到……」
「我现在是刺客不是赮。」龙赮露出一抹恶意的笑容,捏住挺立的ru尖细细搓揉,被凌虐的君王立刻悽惨地求饶了起来,「放……放过我……」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吗?」下裳被撩至腰间时,挂在腰上的玉珮互相碰撞,发出铮琮轻响,被迫分开双腿的君王脚跟贴着光裸的后屯,裤子已经被远远抛到台阶下,「我今天要让你这个昏y无道的君王得到教训……」他不怀好意地轻拍着白皙的屯r_ou_。
「我什么时候荒y无道了?」龙霞忍不住抗议了。
「你等一下就会荒y无道了。」龙赮将指尖探入他的后x,ue,坏心眼地取笑道:「这么溼了,还不够荒y无道吗?」
「那是你……嗯……」察觉异物的入侵,龙霞本能地绞紧,被抹上秘药的后庭流出更多液体,濡shi了至高无上的皇位,「不要……我不要陪你玩了……赮……」因为慾望而显得甜美的嗓音低泣着。
「兄长答应过赮的……」龙赮不满地啃咬着他的嘴唇,「我们自幼分离,都没有一起玩耍过!」
「我可以陪你玩官兵捉强盗……嗯……」又是一根手指加入,龙霞咬住下唇,体内的秘药在弟弟的催发下,形成一股热流,在体内不断流转,找寻着出口,汗水覆满了俊美的脸庞,让他看起来更加可口。
「官兵抓强盗和君王抓刺客也没差多少嘛……」龙赮有如误入桃源的旅人般,不断好奇地掏弄着兄长身下的潺潺水流,「赮第一次陪兄长上朝的时候,就很想把兄长按在龙椅上狠狠疼爱一番……」朝堂上的兄长那样凛然不可侵犯,却反而让他更想剥开兄长所有的外在伪装,只剩下最纯粹的,专属于他的龙霞。
「你昨天明明已经……呜……」腿间的慾望开始淌出透明的液体,龙霞扭着身子,想要逃避对他而言太过强烈的感官刺激。
「昨天是君王临幸皇后,跟今天不一样。」想起昨天穿着后服,戴上凤冠的侠菩提被自己压倒在龙椅上宠爱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身上除了被褪到腰间的后服什么都没穿,连头上的髮髻都在激烈的欢爱中散开来,委地的黑髮铺散在脚边,最后全身无力被自己抱回寝宫的模样,龙赮忍不住舔了舔唇,「今天赮想重温旧梦,尝尝皇帝兄长的滋味。」他撤出手指,换上自己早已迫不及待的慾望,一口气贯穿了龙霞。
「嗯啊……」龙霞仰首呻吟着,「这……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许再这样胡闹!」
「只要兄长不再骗人,赮自然没有藉口胡闹。」龙赮吻着他敏感的耳垂,让他的唿吸更加急促,「兄长骗赮回宫大婚之后,有整整七天的时间能够对兄长为所欲为,结果祭典花了二天,朝宴花了一天,还要有一天的时间用来接见外使!」七天只剩下三天,他当然要好好把握,及时行乐。
「我……我不是存心的……」龙霞被连续不断地捣弄逼得几乎失守,忍不住委屈地抗议,「我又没大婚过……」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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