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戈不成想兴致冲冲的带着陈素进了宗堂,反倒吃了这么个屈,单就自己也就算了,还带着陈素,可是对方又是族之长,也只好打碎了钢牙往肚子里咽。
“xiōngdì,走,陪大哥喝点酒去。”乌戈转身拉着陈素,大踏步走出了宗堂。只留下身后种种鄙夷不屑的指责声。
三人出宗堂大门,乌戈就开始抱怨上了,“嘿,你说这族长,也不知是怎样想的,就偏要听了那些小人的谗言,真是气死人了。”
陈素也好奇自己离开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三人路走,陈素便有句没句的问着。
原来自打陈素三人出发去夜坤山之后,半月不到,滕展便与乌冰玉起救了族长与两位长老回来,而后滕展便成了铁漠族真真正正的大英雄,据说乌剑峰对滕展是十分看重,不但给了他个铁漠族名誉长老的头衔,有意撮合他与乌冰玉二人。而对于陈素,乌冰玉也曾几次三番的吵着要带人去救,可每次都被乌剑峰阻止了,后来竟传出了个说法,说陈素其实根本就没有被困在夜坤山,他当时只是害怕危险,借机个人逃掉了,不然为什么夜坤山地洞大开之时,没有见到陈素的踪影?
对于这些说法,陈素听了十分气愤,幸好此时有木贤在身边,可以为他证明清白,不然还真要被人当做那胆小怕事之人。
乌戈跟陈素说了个大概,三人缓步到了乌戈居住的院落之外,“陈xiōngdì,大哥相信你不是那临阵退缩之人,你告诉大哥,这么久,你到底去哪了?”
“这……”被乌戈这么问,陈素倒是时语塞,因为他已经答应了木贤绝不透露伏龙殿的秘密,“大哥,我确实没有临阵逃跑,只是我已经答应了别人……”
乌戈大手挥,“xiōngdì,只要有你这句话,你这些天去哪了,大哥不问了,大哥相信你。”
“谢谢大哥,对了,为什么不见冰玉小姐?”
“哎,自从你失踪之后,冰玉小姐直吵着要去救你,后来只好央求凌海族的腾罗族长,滕族长派人与小姐同,据说去了你被困住的地洞,没有找到你。”乌戈说着,看了陈素眼,“可是从那回来之后,小姐便把自己个人关在屋里,极少出来了。”
陈素哦了声,回头看看木贤,木贤却把头低,不做fǎnyīng。
“xiōngdì,如果你挂念小姐,晚些时候,我着人去给小姐送个信儿,看能不能见上面。”
“不必了。”陈素摆手,话说出口,心里倒有些后悔,原本直想见到那倩丽的笑容,此时反倒觉得有些苦涩了。
乌戈嘻哈笑,“zhègè事儿,听大哥的安排。”
陈素没再接话,却转了个话题,“大哥,我们刚刚进城的时候,打听了下,留沙城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啊。”
“可不呢!”乌戈叹,“我刚刚带你去见族长,也正是为此。”
“哦?”
“走,我们进屋去说。”乌戈将陈素二人请进内堂,三人落了座,乌戈让人zhǔnbèi些酒菜。
乌戈大手拍在膝盖上,双眼望着窗外,“xiōngdì你有所不知,咱们留沙城在青岩治下,已经五十年,几乎全城的人都是靠着为青岩王朝走商而活。如今这里大大小小能说出名的家族,已经有二十几个,还有些临时的组织以及单挑的强者为他们效力。可是前些rì子,青岩王朝放下话来,为了方便管理,让留沙城整合出三方势力来,以后所有大大小小的事务,都交给这三家。”
“那岂不是说,很小家族要面临重大的危机?”
“不错,正是如此,如今留沙城内最大的两家,是北边的沙蚁族连家与南边的岩蜥族商家,只是我们铁漠族与他们两家都素无交情,旦被他们整合,以后肯定要去做那些受累不讨好的活。”说到这里,乌戈的表情,慢慢的变得难看起来。
“那还有方势力呢?”
“另外的方,哎,整合在那里,对铁漠族来说,也无疑是场血与火的洗礼。”
“大哥怎么如此说?”
“因为另外的方,就要在那些不肯接受两大势力整合的势力中选出,也jiùshì说,凭实力说话,可是我们铁漠族眼下,族长与两位长老尚未完全huīfù,那乌匡,就不提了,其余的人,实在是……哎。”乌戈又叹了口气,“如此下去,我们铁漠族便将彻底的消失。”
“就没有别的bànfǎ了么?”
“bànfǎ,族长他们正在想。有些族人想着靠到凌海族去,毕竟凌海族与我们铁漠族世代交情不错,有姻亲维系。族长撮合大小姐与滕展或许也是为此。”说到这,乌戈似乎觉得有些不妥,看了看陈素,后者倒是如既往的平静,才又jìxù说道:“可是凌海族同样不是大族,也正面临着极大的危险。”
三人说了会话,酒菜上桌,乌戈招呼着陈素二人,推杯换盏,或许乌戈因为心情的yuángù,很快便酩酊大醉。
陈素见乌戈醉了,扶着他躺下,“木前辈,为何刚刚大哥说,夜坤山shāndòng大开,他们反倒没有找到我?”
木贤笑,“我就知道,公子定会问我zhègè问题,我们两人出来的时候,我就说过,那里与伏龙殿,是靠fēngyìn联结,岂是寻常人能够找到的?公子若不是有大机缘,也到不了那里。如今公子既然出来了,又何必在意他们怎么说?正所谓疾风知劲草,rì久见人心。”
陈素点点头,“前辈所说,也不无道理。”
正在二人闲聊之时,院外忽然响起了嘈杂之声。
二十五炎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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