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夜作者:不见何
五十战局
想不到留沙混战最终的规矩竟是没有规矩。那青岩王的使臣在宣布了大战开始之后,右手扬,银光闪烁间,道丈许宽大的结界传送门便在他的身后形成,“众位,这处战场是青岩王专门派人并且耗时数月才开辟出来的,大战就将在其中进行,而你们的生死荣辱,青岩王也将会悉数知晓。”青袍使臣目光扫过全场,在两大族所处的看台上,他的目光稍微停留了片刻,随后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大战开始。”
整个留沙城内,包括些鲜为人知的,大大小小有近百个宗族门派,而今rì来参加留沙混战的,也足有四五百人,这么人同时登上zhōngyāng广场,整个广场霎时间变得混乱起来,嘈杂声不绝于耳。
滕越约束着五族联盟的人,聚集在处,谨慎的说道:“大家小心,会若是有机会,我们尽量先行入场,到时候便可以尽量寻处有利的位置,以免进的晚了被人中途截击。”说着,滕越顿了下,“族长与二长老会率先进入,做好接应的zhǔnbèi。”
“是!”滕罗与滕宣齐声答应,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传送门上。
而与滕越抱着相同想法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数。
青袍使臣始终微笑着看着个个斗志昂扬的参战者,嘴角微呡,淡然的说道:“对了,所有参战者都可以在我这里领道灵印,到时候若是想认输投降的话,只需要打破灵印,即可传出结界。不过嘛……”他话锋转,“出了结界,便彻底失去了比斗的资格,也不会再被青岩王朝认可。”
“接下来,便请参战者入场。”使臣指身后的结界,“首先有请沙蚁族的参战者。”
伴随着使臣浑厚的声音,人群中走出七名身着淡土sè衣袍的参战者,来到使臣身前,七人整齐的躬身行礼,表达他们对青岩王朝的尊敬,使臣还礼,同时手腕翻,叠翠绿的灵印漂浮在他的手掌中,微笑着说道:“众位,领印。”
却见七人中名白首老者微笑着说道:“谢大人,只不过沙蚁族的人,可用不到这些玩意儿。”说罢,老人对着使臣拱手揖,看都不看那灵印眼,便转身走进了传送门,而后其余六人也在行礼之后紧随而入。
滕越看着那白首老者没入传送门的身影,极其严肃的说道:“刚刚那老头儿,便是沙蚁族的连肃,大家要小心点,轻易不要与之为敌。”其实在这留沙城内,不识得沙蚁族的人,只怕早已没有,滕越这番话,的是对着陈素以及木贤说的,只是木贤却好像全然没有听到般。
正说着,轮到岩蜥族入场了,也是七人,只不过此次为首的,却是名驼背老妪,看样子,甚至比那连肃还要老些,他们同样是未取灵印便进入了战场之中。
滕越看了眼,解释道:“那样貌丑陋的老太,便是鬼蜥商蓉,据说她的实力,已经超越了连肃。”
“黄晨宗!”“凌海族!”“三合门!”“灵虚门!”……“赤杉族!”“北蛮宗!”……使臣个接着个名字喊出,众人也纷纷来到他的面前,有些人领了灵印,有些未领,却都先后走进了传送门中。
陈素二人与凌海族的其他人起走进了传送门,只觉白光闪,眼前的景象已经变成了片荒凉,这处战场,足有千丈宽阔,滕越观察了下周围的状况,沙蚁族被传至了东边,而岩蜥族居南,此时他才松了口气,“原来我们虽然是从同处传送门进来,不同的宗族却被传至了不同的地方。这也倒还算公平。”
“是啊,大长老。”滕罗偷瞄了眼不远处的沙蚁族,低声说道:“大长老,我们这里处于中心地带,依我看,咱们不妨挪去那边。”滕罗伸手指着靠近战场北边此时还颇空旷的处地方。
滕越点点头,“事不宜迟,我们要赶快。”说罢,七人同行动,转移向北边地带。而他们的移动,也立即引起了其他势力的注意,但在发现他们并没有侵攻的举动之后,也就没有人出手阻挠。
不时,各宗族势力纷纷进入了战场之内,凌海族的五族联盟也逐渐的聚在了起。此时的战场之内,态势逐渐变得明了,那些依附于两大族的势力,在其周围慢慢聚拢,如众星拱月,而他们的人数,甚至已经超过了参战总人数的半。此时黄晨宗也占据了战场西南角,若单论人数,倒可与两大族相当;三合门则占据了西缘,亦足有七八十人;最后灵虚门的七人与其他些没有结盟的势力被夹在了凌海族与三合门之间。
喧闹间又有七人被传入了战场,却正好出现在之前凌海族进来时的中心地带,然而七人刚出现,在向着四周看了圈之后,地理已经被瓜分完毕,便纷纷打破灵印,他们也成了最早离开战场的人。
滕越向着左手边观察了yīzhèn,那里是沙蚁族的所在,此时所聚集的百人,修为基本都超过了形气境后期,粗略的数数,踏足煞魂境的,甚至都要超过半数,而凌海族的五族联盟,若是不算陈素的话,便只有十八人达到了煞魂境。
滕越长出了口气,“我们距离沙蚁族,只怕有些近了。”
滕罗的咂了下嘴,“大长老,这也是没有bànfǎ的事,战场只有这么大点。”
“嗯”滕越点点头,“好在沙蚁族另边临着岩蜥族,想来他们也不敢暴露后方倾力攻打我们。”
“不错,我们现在所要做的,jiùshì等,等到机会来临的时候!”
“大长老!”直旁观的赤无虚开口说道:“我们的人手,似乎也忒少了些。你看即便是那三合门,也有我们的两倍之。”
“是啊!”此时琼宗与夜鹰门的人也纷纷开口表态,“连三合门都能招揽那么人。”
滕越眉头皱,眼皮挑了挑,心中把赤无虚骂了个遍,zhègè时候,怎能说出如此动摇军心的话,虽然眼下这是实情,但若不是在这战场之中,他定要好好jiāoxùn赤无虚,只是此时却不得不出言ānwèi,“唉?赤族长怎能如此说,既然是混战,不能单凭力量,还得凭脑子。”滕越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盯着赤无虚,“脑子,懂么?三合门只是纠集了些宵小之辈,人也没用的。”
赤无虚不敢开口与滕越顶撞,也只好点了点头,但是看着两大族的气势,他的心里越来越没底,也越来越后悔踏上凌海族这条船。
“大长老,我有事不明。”此时又有人不大fúqì的开口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