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帝作者:工大小斌
第77章
孙倩好受一些了,陈广龙却不好受了,不因为孙倩的尖叫声,却因为看到这一切的,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便是南宫笑。南宫笑总觉得孙倩那些动作是很没必要的,既然昨晚已经一场欢愉,陈广龙该看的也都看去了,现在再遮却也于事无补,但转念一想,走进来的还有自己,当即转过头,才转过头来,却又觉得刚刚是听见叫声才走进来的,应该不是自己才对,便又忽然转过身子。孙倩正在穿衣服,被南宫笑一望,又是一声尖叫。
南宫笑很聪明,但聪明的范畴却覆盖不到女子这一块,女孩子的心思方面,南宫笑跟弱智没什么区别。
第一二八章尴尬
南宫笑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但身为这间屋子的主人,扭头便走总是不太合适,所以他装做一个无事人一般,走了进去,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陈广龙脸色像是一口气吞了十几个鸡蛋那般难看,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也坐在了桌子旁。
孙倩怎么说也只是个十多二十岁的女孩,昨夜初经人事,又刚刚被人发现,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又怎么能说出话来,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她也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陈广龙和孙倩不说话总在情理之中,白冉的药药性很猛,而且还有一个好处,刺激神经,让神经灵敏性加强,对人的记忆力也有极好的帮助。因此,他们两人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而且记得很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楚。这也是白冉要的,不过现在却是苦了两人,想要当没事发生已经不可能,想忘却偏偏忘不了。
三个人就这样坐在那,总该有人说话的,那个人,是南宫笑。
南宫笑尴尬地笑了笑,道:“昨晚还顺利不?”他本是想问杀白冉的事情的,但一出口才发现错了,错得很离谱,在他们两人耳中听来,定是南宫笑在嘲笑他们。而事实上,南宫笑脸上有笑容。
陈广龙首先开口了,“昨晚没事情发生!白冉死了,一切都很顺利。”
孙倩一听,虽知道陈广龙这样说无可厚非,但总觉得不是滋味,其实她一开始,在雪旗国比赛的时候,就对这个第一个将她打到的男人有一丝好感,但总觉得唐突,却是一直没开口,现在,她觉得更不能开口了,若开了口,陈广龙一定会想都不想的答应,为了责任。这却不是孙倩想要的。
正当孙倩胡思乱想的时候,南宫笑又开口了,但他又说错话了。
“嗯!很好,以后要你们搭档的机会还有很多。”南宫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说些有的没的,这句话本来的意思是,以后危险的任务有很多,你们要练好配合。但在孙倩耳中再次变味,她以为南宫笑要以谷主的身份将自己许配给陈广龙。
所以,孙倩急了,不是她不想,只是她不希望南宫笑给陈广龙太多压力,她总认为爱情是美好的,所以她拍案而起,道:“谷主!昨晚什么事都没有!我很好!好得很!以后我一个人也能处理好事情。”
这句话一出,南宫笑也明白了,既然他们两人想要装,自己也就顺顺他们意,笑道:“好的,下次小心别受伤了,白冉的实力确实是出乎我们的预料,下次情报方面要加强些才行。”南宫笑知道二人不愿提起,只好装作不知道,再说,他进来也只是看到孙倩换衣服,这并代表不了什么,也可以说陈广龙跟南宫笑一样,误闯而已。他的句话没有错,但他却是又做错了,这次错的,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瞄向了床上。
床上有被子,被子上有一滩血红,任何男人都会知道,那代表什么。南宫笑不是男孩,他早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在风越城。
不过南宫笑看的,却不是那滩血红,确切点说,不是床上,而是床底下。
阿诺按照南宫笑的吩咐,躲在屋子里不出来,不过好在有吃有睡,它也不怎么在乎,可它有个坏习惯,睡惯洞穴,房间里没有洞穴,但床底下却很像,它才刚转醒,听到南宫笑的声音,便晃着脑袋爬了出来。南宫笑心有感应,便望了一望。
阿诺熟睡了一个晚上,本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它一出来,首先传音给南宫笑的话也只是“老大!我饿了!”
但陈广龙和孙倩却是不会这么认为,魔兽有人性,昨晚阿诺一个晚上在床底下,自然是什么都已经知道了,阿诺知道,就是南宫笑也知道。但人总是有侥幸心理的,所以他们只是深深叹了口气,希望阿诺真的睡熟,什么都不知道。
南宫笑本已装作不知道的,但尴尬总是来源于巧合,天意如此,但他总是个聪明人,摸摸阿诺的头,道:“你还真会睡,一睡一个晚上,打雷都叫不醒,我若有危险指望你帮忙,那可就悬啦,哈哈……哈哈……”说完自己大声笑了起来,缓解一下现场压抑的气氛,一边跟阿诺心电传音道:“不要问为什么,等下有你吃得,给我点头就是。”
阿诺点点头。现在场的气氛总算是缓和些了,陈广龙跟孙倩也是同时松了口气。
可南宫笑望了,尴尬来自巧合,这世界上,巧合很多。
慕容植也走了进来。
他很担心孙倩,他总认为那是自己的错,所以,他进来,第一件事就是说话。他本不爱说话的,但现在却是说了很多,“孙倩,抱歉,昨天我逃了,听南宫大哥说你受了伤,早上我本想来看你的,但南宫大哥他已经进来看过,说你已经没什么事情,我就没有进来。”说着,顿了顿,走到陈广龙面前,鞠了个躬,正色道:“谢谢!若是昨晚没你尽力为孙姐治伤,她或许没能好到这么快。”慕容植却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对不熟悉的人,他总是一副冰着的脸孔,但对于朋友,他却热心得像个古道热肠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