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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作者:江蓠白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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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囚禁之後開始猜測,是否陰鷙冷酷,才是他原本的x格,好比二哥一樣,旁人一見他都以為是個陽光少年,但其實卻是最有心機最狠辣的。

還記得一直冷酷對待我的大哥曾經流露出的脆弱表情,這讓我似乎抓到了什麼東西。我一直覺得人x是非常複雜的,不可能一生溫和,也不可能冷酷到底。

百煉鋼成繞指柔的境界,自問還沒有實力去做到。不過快了吧,看著窗外的陰沉天空不由自主地想要微笑——哥哥們一定快來了……

哪怕他現在已經是整個意大利地下的霸主,哥哥們一定會把我救出去的,只要等待就好了。

老管家從法國過來了,見到我的第一面,他就對著我下跪——他以前是那位薛爺爺的管家,所以對中國人的禮節非常清楚。

我自然是不能承受的,扶不起他,只好和他面對面跪著,感覺自己像日本人了:「chris,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姐,求求你……求求你,不讓讓先生這樣做……」他老淚縱橫的樣子,讓我不忍心看。

「先生小時侯很偏執,他8歲被老爺從羅馬的貧民窟裡領養出來的時候,g本連話都不怎麼說,只懂得很兇惡地盯著人看,是老爺努力把中國人的溫良恭謙灌輸給他,而他也在報仇之後就努力按照老爺的吩咐生活。小姐,你勸勸先生吧,他一直是個好孩子,不是那些沒有良心的人……」老管家聲淚俱下。

我合了合眼睛,對他真有那麼大影響力嗎?也許,他的冷酷暴躁是在小時侯那些非人的生活裡被烙印出來的,就如同一種防衛機制般地,在發生不能讓他接受的事情的時候突然爆發。

這樣我便相信了,帶著面具生活的人,多半是很痛苦的,何況他是一心向善的,變成如今這樣的失控,必定讓他自己也痛不欲生。

鼓起勇氣走到他房間,沒有敲門就進去了。

還好,沒有喝酒。只是呆呆傻傻地望著墓地的方向出神,我走過去,厚厚的地毯吸去了我的腳步聲。

那一刻,我見識到一種人x的美麗——怪不得,我對adrian,始終缺少激越的情感,因為他沒有把全部的自己展現給我,所以我不可能如愛上哥哥們般地愛上他。

我看到他冷凝著臉,但是那只翠綠色眼瞳裡緩緩滑落的淚水,就彷彿是落在我的心上似的。

忍不住過去擁抱了他,原本他週身的冷漠是外放著的,可是因為感受到了我,收斂了回去——這樣我便明白,他情緒的失控,是和我有關的。

那天晚上他過來說的「我要」,大概只是向我索討一個溫暖的懷抱,而心亂的我g本沒有注意到,反而以為那只是他要發洩而已,所以只是冷漠地對待了他,而他也在絕望之下那樣對待了我。

緊緊抱住他,苦笑著想著這些愛情已經把我變成了一個優秀的心理學家,親吻他的額頭:「我愛的是adrian,溫柔的你是他,冷酷的你也是他,不要怕……」

「你的哥哥們快要來了,你走吧,我現在沒心情,你放心,家族的基業我不會毀掉的。」他推開我。

你說了家族……教父在天上聽到你這樣說,他一定會感動到到眼淚汪汪的。

可是他希望的,就是你——他的兒子——可以把這個罪惡的家族毀滅得一乾二淨啊!

微笑著點頭:「教父在遺囑裡把那幅『花的兒子』送給我了,所以我要把它拿走喔。」

adrian深深地凝視了我一眼,然後冷漠地笑了一下:「沒問題。」

主動吻上他,狠狠地,直到咬破他的嘴唇才罷休,可是他笑得那樣滿足……

換上灰色毛衣和牛仔褲,什麼都沒帶,和悲傷的老管家道了別,就瀟灑地走出別墅。

心中默默倒數,然後忽然轉身,就看到他一臉溫柔地凝視著我,在二樓的窗後。見到我回頭,他的表情又恢復了冷凝,迅速地拉住了窗簾。

笑著走到公路上,哥哥們果然已經來了,他們來得遲,我想也是因為他們捨不得和僅剩的親人作對。

抱住他們,笑著走進車子,最後看了眼這灰白的豪宅,心想下次應該就不會畏懼它了吧?

吐吐舌頭:「你們不會拜託蕭放了吧?」他們本身的勢力已經壓制不了adrian了,只有外部的媒介才行,而能夠對他施壓的人本就不多,最有嫌疑的就是蕭放。

二哥揉了揉我的頭髮:「就你聰明,是啊,把大哥在幾個公司的股份白送給他了。」

啊?!r痛!「這樣不行的,那是我兒子的生活費啊……」

「到底是多少錢?」兇惡地瞄向大哥。

他苦笑了下:「每個投資公司10點的股權,不多的,1億而已。」

「1億什麼?不會是歐元吧?」繼續懷疑。

二哥笑了下,如惡魔般地:「英鎊。」

蕭放,你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把我兒子的n粉錢還來!!!

和哥哥們去了馬爾代夫渡假,一口氣在那邊留了1個多月,結果發現自己果真不幸中獎,只好回了瑞典。算日子肯定是他的,本來以為哥哥們會生氣的,可是他們更多的,也是無可奈何吧?

adrian是他們舅舅唯一的孩子,他們再生氣再難過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大哥抱著紹沖面無表情地看我熬粥,聲音倒是很溫柔地:「你高興就好了。」

二哥邪惡地瞄了眼我的x部:「你好像還有成長的空間……」

一個鍋鏟掃過去,他靈巧地閃過,委屈地抱住我:「難道要叫你墮胎?算了,到時候把他打一頓就是了。」

「……」原來他早就開始算計adrian了……

2月是狂歡月,裡約、科隆、威尼斯的狂歡節輪番上場,決定回西西里了,遵照教父的遺願行動。

adrian是個天生的領導者,在他和政府總理的斡旋之下,南部那些騷亂事件終於不了了之,不過我懷疑他以後可能要加大在意大利的投資,這應該是條件。

不過我可不是來讚頌他的,進門就要老管家收拾行囊,老人家激動不已,連連向我鞠躬,弄得我格外不好意思。

adrian在樓上自己臥室裡,那房間裡貼滿我的照片,他像個傻瓜一樣一張張看過來,看到我的時候像是疑惑了下。

「是不是覺得手感很真實?」

他點頭,身上瀰漫著酒味。

我搖頭:「你得跟我走。」

他的神智立即恢復清醒:「為什麼?你沒資格命令我。」

「教父的遺囑,花的兒子不是那幅畫,而是你。」我笑了,手下意識地了未凸起的肚子,寶寶,媽媽幫你幫爸爸拐回去喔!

「這不可能!」他退離我3步遠。

就知道你不願意了,我撇了撇嘴,出房門朝樓下大喊:「chris,你準備好了沒?」

「好了,小姐!」老管家中氣十足地回應。

「好極了,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去墮胎!」我自己的肚子,向他示威。

可憐的寶寶,最早是你爸爸留下我的借口,現在又成了我威脅他的手段。

他睜大眼睛,臉上逐漸暈染開一種狂喜:「你是說……」

我點頭:「我中獎了。」

他的中文還不能理解我的意思,但是已經伸出他的手,溫柔地撫我的肚子。

「我、我……」

他看著我,眼眸中混雜的東西複雜無比,我抱住他的腰,在他頸間壞笑:「你不會想要遺棄我吧?」

「不是的,我……我要管理好家族……」他著我的頭髮,聲音沉痛而無奈,「我對著薛爺爺發過誓,如果脫離黑道之後再回去,就罰我最愛的人都死去……」

「父親……已經死了,我不想你也……」他抬起我的臉,溫柔地印下一吻。

我微笑:「你不愛我了嗎,所以我才沒死。」

「當然不是的!」他愣住了,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那個誓言,應該是薛爺爺怕你去做壞事,可是你控制家族之後,幾乎都是在為南部騷亂掃尾,其實也算是善事了哪!」他的x,暗中吃點豆腐。

「靈,你是我的珍寶。」他看著我,終於恢復了那種熱烈的溫柔,臉上不忍我受傷的表情又回來了。

adrian,你所展現的真實,曾經讓我和你很痛。可是正因為它真實,所以我真正愛上了你。

我們先去了羅馬,他好像有事務要交接,之後就回了瑞典。

就我和他還有老管家,其實也沒有問過他是否能夠接受和哥哥們一起,畢竟……

按響對講機,卻是二哥來開的門,看到我立刻衝出來抱住我:「靈靈乖,自己一個人來就好了啊,帶這麼個傢伙幹什麼?」

不敢回頭看adrian的臉色,只好跟著他進去。

大哥已經從一個笨拙的爸爸進化成一個超級n爸,有模有樣地拿著n瓶給紹沖餵n,看到我,卻溫柔地笑了:「回來了?」

「嗯,那個,adrian你們都認識的……這位是他的管家o先生。」老管家,先救我一命吧……

大哥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管家先生剛來這裡,應該不太熟悉。你帶他去城中走走吧。」言下之意,不會是想暴力解決把?

adrian給我一個讓我安心的眼神,我便被識相的老管家拖離了房子。

等到把小小的kiruna城都逛遍了,不太放心地回去,卻發現哥哥們和adrian都完好地坐在那裡,只是涇渭分明的樣子,讓我有點頭疼。

二哥撲過來抱住我,老管家神色有些憂心。

大哥忽然道:「我不認為湘靈適合嫁給你,而且你要想和她一起生活,就要把全部家產都給她,你能做到嗎?」

「沒有問題,」adrian笑了,「還必須和你們一起,我明白。」

我想到他之前的拒絕,他何必委屈自己呢?我不可能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他身上啊!

其實對哥哥們也不公平的……

這樣一想,感覺很難過,可是他們彷彿都看穿了我的心思般地,大哥優雅地交疊著雙腿:「你啊,打算好去哪裡讀書了嗎?」

「是啊,你的年紀也差不多了,這一胎生完就可以去讀書了。」二哥吊兒郎當地看著天花板。

adrian居然也附和:「這次生完就去讀書吧,到哪裡都可以,我會陪著你的。」

「喂喂,這話該是我說的吧,你搶什麼先?」二哥看了他一眼。

大哥咳嗽一聲:「好歹他是你的表哥,是家族的族長啊。」

「他現在只是個等待我們接納的男人。」二哥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可是他的眼神無比專注地看著我。

adrian只是看了我一眼:「我從沒想過要被你們接納,只要她願意就可以了。」

說完,他的眼睛溫柔地直視我,藍色眼睛深邃,綠色眼睛透明,卻都如此坦誠。

他們都改變了啊,其實我也在變了……

番外篇要麼一切,要麼全無

我一直喜歡一句話,但從來沒有人知道。

象徵主義詩人阿爾瑟爾蘭波的那句,「要麼一切,要麼全無」。

可是那句話,後來我自己都忘記了——因為她。

我生在羅馬的貧民窟裡,從小就是餓著肚子長大的。

而我異色的眼睛,也被那些偶爾路過的達官貴人們厭棄,不然我還可以有些外快去醫治母親的病。

我的母親啊……

如此偉大的女人,彷彿她的使命,就是為了所愛的人捐棄一切。

我此生最幸福也是最不幸的事之一,就是成為她親愛的兒子——她會致力於我的幸福,而為此犧牲一切。

她曾經是個大家閨秀,周圍的人都這樣議論她。

當她大著肚子獨自一個人搬到這裡,周圍的人們給予了她無限的同情。

她是那樣美麗的女子,曾經有著纖長柔順的棕色頭髮,熠熠發亮的碧綠色眼睛,可是到後來,繁重的家事工作和我,耗去了她全部的心力。

她憔悴得脫了形,我不知道是否我這樣的愛她,讓我3歲至今的記憶,都不曾有過大的遺漏。

她把長髮剪短賣了錢,那頭髮因為她身體的緣故,日漸枯黃,碧綠色眼眸也失去了光輝,再也沒有周圍人們描述的那樣美麗——可是在我眼中,她比聖母還要光輝聖潔。

4歲開始,簡單手工藝什麼的,我都可以干了,在這生活並不穩定的人們中,我和母親的生活,似乎還算不錯,可是詛咒很快就降臨了。

5歲的時候,母親被發現得了肺癌,她常年的咳嗽和蒼白終於有了最好的解釋。

當時並不明白,可是醫生也是說她是有希望的——有希望多活10年,那一刻我答應母親,我不絕望,我要爭取所有,來為她延續那10年。

我懇求所有經過的老爺貴婦們,懇求他們借我錢。

那時候我真的天真得近乎愚蠢,那些良心早已經被黑暗吞噬了卻又無比恐懼被黑暗吞沒的人,怎麼可能理會一個形似惡魔的孩子的請求。

我傾盡家裡所有的錢,只夠母親住一個月醫院。

母親很明白家裡的窘境,她堅決要求出院。

後來我就經常會看到她捂著手朝我微笑,不放開手的原因,是那裡面滿是血。

儘管已經不信天父,但還是渴望他能夠拯救我的母親。

偷偷趴在一輛高級轎車底下進了教皇國,裡面往來的除了遊客便是富可敵國的宗教人士。

那些教廷的人們啊,他們一邊做著虔誠無比的禱告,一邊又玷污著信仰的聖潔。

看著空落的十字架,被膜拜的主耶酥所受的刑具,心中忽然清明,我乞求有什麼用?!

求人,不如求己。

我只恐懼時間來不及。

母親終究沒趕上那次慈善基金的救治,死在我7歲生日的前3天,她安詳地死在那家醫院的病床上,竭盡全力告訴我她留給我的生日禮物。

沒多久她就斷氣了,這個時候忽然有人過來問我,是否有意向得到一大筆錢,這樣好去安葬母親。

他說了一大堆我不懂得的醫學名詞,但是我抓住了要領,他竟然,要我把母親的眼睛賣給他!

即使出賣我自己的,我也不會出賣我的母親。

既然母親生前沒有簽器官捐獻協議,那我也就遵循她的意願,我會盡我所能為她找到她喜歡的安息之所。

回到家,母親的一個箱子裡,有不多的錢,一張被撕開了的只剩她的照片,一封遺書,還有一個金質的戒指。

那戒指對我來說太大,我把它吊在脖子上,專心地看遺書——她懇求我把她安葬到巴勒莫或者墨西拿。

我的母親,居然懇求我?!

我用光了錢,但還是不行,最後我決定,暫時將她安葬在羅馬,等到我有能力了,就去滿足她的願望。

自己一個人的生活,似乎是有問題的。

沒有上過學,而母親顯然是非常有教養的女子,她的教導,讓我比一般貧民窟裡的孩子有頭腦——也更天真。

我偷搶拐,什麼都干,然而賺的卻不多,因為上面的人時常會來勒索。

被好朋友背叛,一夜之間所有積蓄被席捲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快9歲的時候,打算最後撈一票就去讀書,在街上觀察了5天,看中一個行動不是很靈敏的東方老人,他似乎是個有錢人

在裝做慌亂的碰撞中,原本從未失手的手,卻被老人牢牢抓住。

呆滯地看著他的笑臉,看他把我帶上那輛似乎很豪華的轎車,心想他是要送我去警局了吧。

結果不是的,他帶著我回了他的家,並且要求他的僕人們把我當成他的孫子對待。

但我總是懷疑,這樣的好事背後有什麼不軌的陰謀,我不能輕易信任他。

從9歲開始,就不斷學習起了中國也好意大利也好,東西方的各種知識,老人為我請了8位語言老師,而我自己似乎也是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學習得很快。

只有兩樣東西,是老人親自教我的——古武術和禮儀。

中華禮儀是非常有趣的一門學問,甚至連抱拳的姿勢都有講究,而古武術更是修身養x的中華j華所在,對於老人毫不藏私的授予,不得不說,我感覺自己內心在逐漸地軟化。

就在我打聽到老人的生日沒多久,他受了重傷——他救助的人貪圖他的財富,謀害了他。

這又使我想起多年以前的那個事實——母親之所以沒有輪到慈善基金的減免救治,是因為一個高官需要她的眼角膜。

如果母親願意捐出,或者她是因為意外去世,我想我可能會樂意,但是這個事實擊潰了我。

從此以後,我就不是意大利人。

來到老人曾經居住過的國度,此前我從未出國過,這次是為了接手老人的財產而來——但我凍結了它,我要現在復仇,而這筆財產,絕對不能落到別人手裡。

爺爺,其實是我對不起你……

直到你去世,我才知道你真正的名字——薛銘遠。

爺爺,我的孩子,一定會姓薛的。

我進入了外祖父的家族,成為他們家族的第一殺手,6年多就賺進4000多萬歐元,然後我立刻投資了幾個公司,買下部分的股點,直到25歲,爺爺的財產解凍為止。

那時候我才知道,爺爺控制著遠超過我想像的意大利企業。

而那以後我一直戴著墨鏡出現在人們面前,他們給我一個可笑的外號:黑狐狸。

直到aurora出現,她那樣輕易地擊潰了我的防備,進入我的內心。

我想這和她是中國人是脫不開關係的,可是她的空白,她不會帶來傷害的小小心機,都是那麼生動鮮活——我此刻才明白,原來我是死去了的人。

把自己的命,交託在陌生人手上,從來不是我會做的事情,可是聽到她說我的眼睛很好看,卻也第一次不怨恨父親給我的藍色眼睛。

去了愛爾蘭的時候,看到她暈倒在街角,終於明白中國人所說的「緣」,而我也渴望就那樣死死攥住她不放手——可是她懷孕了。

在醫院教堂裡,聽到一個女孩對我傾訴她不幸的遭遇,她被她的大哥二哥毀去了,那時候我心痛得不能自己。

於是我掀開了帷幕,我想要見見這個女孩子——和昏睡的她一樣,說著中文、牽動我心弦的少女。

我見到了她,甦醒了的湘靈。

於是我想,我要讓她眼中只有我一個人。

第一次,我感覺到薛爺爺留在我身體裡、我頭腦裡的那個中國紳士復活了,我可以那樣溫和淵博、彬彬有禮地對待她,並且是發自內心地溫柔對待她的孩子……

我們在利默裡克、在圖爾穿梭,她的美麗、母x和好學都讓我更加喜歡她。

我還記得她指著巴黎的地圖,笑看著塞納河左岸,說著波德萊爾和蘭波的詩句,說著蘭波被他的同x愛人、詩人魏爾倫槍擊的事情,說著他後半生漂泊孤苦,流落北非西亞,始終不願意回到法國,卻在臨死前被家人從阿爾及利亞送到了馬賽。请记住本站址:.hebao.

她會歎息,說越到發達的時代,愛情就會越不純粹,那時候我曾有衝動想要反駁,可是看她嚮往地指著瑞典北部,神往地敘述著西格麗德溫塞特的小說人物時,我又忍住了。

後來我偷偷看了那本《克麗絲丁》,慢慢明白了湘靈的內心,她還是渴望著那樣全心愛她的人——可是我卻在想,這個女孩,是否也能夠全心全意地去愛某個人。

事實證明那已經不可能了,我永遠也不可能比她的兄長們更早遇見她,在我們結婚的第2天,她看到那個為她形容憔悴的男人,我分明看到了她眼睛裡強忍而沒有落下的淚水和無法強抑的傷悲。

我輸了吧,輸給了自己的信念。

在她還沒有認清對我的感情的時候,我卑鄙地要了她一次。

那時候說的,也許是我的心聲了吧——要麼一切,要麼全無。

骨子裡,我還是冷漠的我吧?

我出去之後就坐進了轎車,看她臉上帶著茫然地打車去找她大哥。

看她荏弱的身體頂著風雪在別墅門口等待。

按下車窗的時候,看那些雪粒飄落在我們之間,忽然有句中國古詩落入我心頭。

我一直不知道它的作者,可是我想他明白我的痛苦,並且把這表達得淋漓盡致: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露立中宵。

她一直在瑞典,看那些照片我想她是快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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