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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17(2 / 2)

听到他要娶妾室沾喜事,我还是很介意的。

“介意什麽,你又不能嫁他,”小哥是知道我同羽扬的纠葛的,他没声好气,“只是听说而已,说不定只是苦r计。”

哪里有人的苦r计会让家里长辈难过呢?对於钱老将军,也即是他的舅公,羽扬还是很敬重的。

“别鼓着脸啦,京里有头有脸的,是不会将自家女儿嫁过去的,顶多也就是小门小户,或者是去哪里买个干净的姑娘回来。”他揪我的脸,“你不是想要反悔,决定嫁他了吧?”

“可是我不想让他娶别人。”只要稍一深想那方面的事,就觉得心里有酸痛无比。

“你总不能让他这辈子都一个人。”

“我,我……”哽咽了一会,“谁说现在就是他的一辈子了,他的一辈子还长着呢,就算不是娶我,也该娶个我看着顺眼,他,他会喜欢的。”

“唔,按你现在的样子,不管他找谁你都不会看着顺眼的,”小哥低低地笑,“你容易喜欢人是好事,喜欢了那麽多个,可就不好了。依你的意思,若是他现在向你求欢,你也愿意了?”

红着脸,犹豫了半天,才点头,“我早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但一直不肯答应他,早知道他会伤得连御医也觉得悲观。”

“心软成这样?”小哥的手指本来是戳着我的脸的,现在戳到我x前来,“软成这样?”

又重复了一遍,第一句语气还正常,後面一句就有些暧昧的意味了,拉掉他的手,“若不是心软,若不是有喜欢,才不会同你……”

“我当了你那麽多年的小哥,居然还只得同他一个地位,怒了,哈,怒了,改个时候,我也去趟谢国,也受个伤回来,大概那时才知道你待我如何。”

“小哥!”我知道他在同我闹,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你也知道我最不喜欢这样了,我会害怕……在这世上,我也只有你同哥哥了。”

“嗯,这还差不多。”

“我好担心他。”闭起眼睛就会想起羽扬的脸,好像随着他这次受他,那些刻意不去想的,有关他的记忆都涌上来,让我更内疚,更想他。

“明天带你去看他。”

“明天要去看谁?”大哥稳重的脚步慢慢地踩着梯子上来,我放开小哥的手,站起来,见着大哥上来了,就扑到他身上。

“怎麽了,这是?”他接住我,轻抚我的头发,“旭直,你又惹她了?”

“哪里敢惹她,哄着疼着都来不及,她这是在担心那个金陵的……”

小哥的语气好酸好呛,可说得也是事实,我就是在担心羽扬。

“芦公子麽,听说是受了重伤。若是担心,明天带你去看看……刚才说的就是他?”

我趴在他怀里,听到了之後又蹭了蹭,“我今天去看过了,好像很不好的样子,伤痕累累,据说是一箭穿x的,连御医都没说好话了……哥哥你不是认得那个神医的弟子麽,能请他去看看吗?”

扬头看他,觉得自己想了个好主意,眼神就变得热烈又恳切,“他开的药我到现在是没喝多少,但调理的方子见效本来就慢。他好歹也同神医有些关系,是不是手段会比那些g里的御医高些?”

“他行事向来随心所欲,那会儿是很想来看你,才答应的,”大哥颧骨微红,“至於芦公子那里,就不大清楚了。”

“可是……”

“我明天找他说说去,好不了?”

“唔。”

大哥的手放到我腰上,“手一拢还绰绰有余,最近练舞是太辛苦了。”

“我看着,风稍微大些,她就能飞了。”小哥哼了一句,“算啦,未婚夫君来了,我也不在这里凑热闹了,留给你们。”

怎麽样能勾起我的愧疚,小哥很是拿手,我将这事记在心里,还是靠在大哥身上。

“已经给玲珑女官送过礼了,让她不要太过苛刻,长安不在,g里能说得上话的人也少,”他在一边的凳子上坐好,又把我放在他腿上,“等过段时间,陛下淡忘这事了,我们就成婚,别愁眉苦脸的,再过两个月,你就要及笄了。想要什麽?”

他眉目温柔,光是看着,我就觉得无比心安,扁了扁嘴,“我想要你们都安好。”

他笑出声来,“为了你,自然会安好,这可不算什麽想要的,你好好想,我定然送给你。”

把脑袋架到他脖子上,脸与脸蹭着,“我还是愿意过小时候的那种生日,你,我,还有小哥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说说笑笑,然後我什麽都不想,只要盼着过生日就好。及笄反而一点也不期待了。”

“我可是期待得很,你旦及笄,我就能娶你了。”他亲我的侧脸,“想想你当嫁娘的样子。”

“我,那麽急,我连嫁衣都没有准备呢。”

“已经找了天机坊的绣娘动手绣了,那日爹说过之後,我就着手准备了,”他轻咬我的鼻尖,“高兴些,怎麽说也是长大了。”

“听说嫁衣都要自己做的。”我被他亲得缩起来,心思一会想着羽扬的伤,一会又想着自己完全不会做的嫁衣,有些乱糟糟的。

“你不说,没人知道。”他抱起我放到床上,坐在床沿看我。

“那我也要自己动手,好歹是我头一回嫁人啊,啊啊啊,哥哥,好疼的,别揪我脸啊。”

“你这辈子嫁一回就够了!”难得听他恨恨地,咬我的脖子。

☆、(10鲜币)215

“在金陵之时,多受芦太守照顾,听闻芦公子受了重伤,特意带了支老参来探望,还望钱将军能收下。”大哥将装在盒里的老参送给钱将军。

钱将军接了过去,“小许大人有空来看他,倒叫老夫意外了,坐。”

“……”我站在大哥後面,觉得钱将军刚才看我的时候眼里有些意味深长。

“也不尽然,”大哥坐下,“这次芦公子在谢国受伤……自然是有人未尽职,军里报来的消息,和州府报来的消息有些出入。钱将军多年戍边,对於我朝同谢国边境总该比其他人要熟悉,我想有些事问钱将军会稳妥些。”

“小许大人是有眉目了?”钱将军身体微动,显然是对於大哥说的事很是关心。

“是啊……这事需得细谈,钱将军,这是我家陆玖,她在金陵之时同芦公子关系甚近,那时还道他是个姑娘,镇日回来怨自己长得不好看。”

他转头看我,我知道他是为了能让我去看羽扬,朝着钱将军施礼,“钱将军有礼,我同羽扬……相识多年了,听闻他受伤,很是挂心。”

“许小姐有心了,既然我同小许大人有事要谈,那就只能请许小姐先行去看他了。”钱将军看着我,同初见面的长辈没什麽两样,我也知道自己两次偷偷地来看羽扬不好,但上门也是要理由的啊。

“是,哥哥,我先过去。”

第三次进他的房间,药味同昨天比起来,只浓不淡,叹了口气。有些奇怪的是,房间里头侍候的人一个也没有了,昨天来的时候,还有好几个呢。

走到他床前,手到他额上,温度还是有些高,不远处放着一盆冰,都已经敲得很是细小,里面浸着棉布。将棉布拧得半干,将他额上的那块换下来。

然後就只能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他。

怎麽还是这样睡着,手指顺着他的脸划来划去,“一直这样睡,会变成猪的,不过好在你这次受伤没有伤到脸,不然还怎麽去勾引人?”

闭着眼睛的人睁开眼,笑得很坏,“我勾引到你流眼泪,也是靠的这张脸?”

“你醒了?”脸,“哪里有流眼泪?”

“我从一开始就醒着,听说你要来,故意将那些人遣出去的。否则,你肯定又缩在一边默默的抹眼泪。”

他声音有些嘶哑,就算是故意装出来的坏笑,也很无力,可我还是一句“你醒了还装睡?”冒出嘴边。

“我可怕你见我醒了,就又跑了。”

声音嘶哑得让人听不下去,我左右看看,“你要喝水吗?听着很渴的样子。”

“不渴,这几天喝来喝去都只有药,嘴里很苦。”

“你伤得那麽厉害,自然是要喝药了,今天的喝了吗,从我认识你之後,你就一直是健康的样子,突然躺在床上动也不动,脸色又那麽难看,真是一点也不习惯。”

“你怎麽知道我伤得严重?是掀了被子看过了?”

“伤成这样还想着那些事,我是看过了,身体没一处好的了,怕是没法叫人喜欢上了,”我故意这样说,看他眼神黯了一下,又觉得心疼,想了想,“其实光看着脸,还是很能吸引人的,你觉得怎麽样了?”

“头很晕,嘴里很苦,想动动手,一点力气也没有……陆玖,你才来看我?”是不是生病的人特别容易委屈,他自顾自地吸吸鼻子,“你说,是不是听闻我是救不了了,才来见我最後一面的?”

这样的作派简直像小孩一样,我揪他的脸,“哪里是最後一面?我是昨天听说的这事,昨天就来看过你了,只是你还在昏睡,别又睡着了,钱将军说要给你招亲,免得你到……都还是未成亲。”

他顺势压在我的手上,嘴角勾着笑,眼睛半眯,“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

“我是……”有些舍不得啦,看他眯着眼睛一脸倦色,我的声音也低下来,“你要好起来。”

“嗯。”

“我说真的,你要好起来啊,好好的,一切才有可能,要是不好了……就什麽也没有了。”低下身去亲他的唇。

他嘴唇动了动,好像是要说话,可我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他说什麽。仔细打量,他呼吸均匀,是又昏睡过去了。

才同我说了几句话而已,有那麽累麽?可就是那麽累,也还俏皮地同我说了几句,安了我的心。真是又怜又痛,眼睛一酸几乎想要哭出来。

“羽扬……”

“陆玖?”

大哥的声音在外头,低低的。

“嗯,我就来了。”低着头出了门,走到大哥身边,眼睛闭了一下,将眼里的湿意忍回去,“你同钱将军谈好了,找到该负责的人了吗?”

“是清楚多了,怕你在这里坐久了会想太多,也就来接你了。”他伸了手,等我把自己的放上去,才握住垂到身边,“走吧,趁着今日都在外头,也顺便逛逛京里,总不能都让旭直陪着你。”

跟在他身边,“我以前说过要带羽扬逛的,结果也只逛了两次,现在他伤得这样重,我也没有玩乐的心思。”

“谁说只是玩乐?你我的婚事,虽然都由我安排了,可总也得给你安排些事做,不然岂不是一点自觉也没有?”

“绣衣由我自己绣吧。”鼓起脸,只想到这事。

他站在马车边,一手扶着我的腰,将我抱上车,自己踩着脚踏也坐上来,“将绣衣交你,也不知什麽时候能好,你若真想绣,就绣个喜帕吧。”

“那麽小……”

“还有那日戴的珠宝,先去看看有没有什麽你喜欢的。”

婚事啊,大哥一心想着婚事,我虽然也想着,可心里还在想羽扬和他的亲事……我自己的主意太傻太任x了,无论叫谁知道,也不会原谅我的吧?大哥再喜爱我再宠我,也不会由着我那样做的。而我自己,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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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鲜币)216所犯何事

羽扬的伤势严重,我一点也放不下心,想起照唐曾同我说的,大哥同那位神医的弟子关系匪浅,我也就同大哥提了这事。

“别担心,他钱家也算是大富之家,富足亦近八十余年,认识的郎中神医也该不少。今日我见钱将军对芦公子之事很上心,想来也无大碍。”因为是坐在马车里,他搂住我,“你今日看他,情况如何?”

我靠在他身上,“今天醒了一会,可是只陪着我说了几句话,就又睡回去了。我看得出来他是硬撑着同我说话的,声音都很低很轻,我不看他嘴型,不仔细听,就一点也不会知道他在说什麽,他还骗我说自己早醒了……”

“明日……带上那人,再去看看他,”大哥侧过头触了我的脸颊,“一起去看看首饰。”

摇摇头,“我没什麽j神。”

“到了就有j神了。”

他一定要我去,我也只能跟去,毕竟要成亲的人是我。先去的是家老店,七巧阁。

“哥哥,看上去都太华贵了,戴在耳朵上,会很重吧?”我盯着那串玛瑙耳坠,了自己的耳朵。

“找你自己喜欢的。”他的手覆住我的,我回头看他,他也正在看我,转头看别的。本朝并不重华贵,若说平日里戴的首饰,都是以样式新颖为重。大约大哥说过是成亲用的,所以管事拿来的都是华贵的镶金嵌玉的首饰。

“其实我都喜欢,可是又觉得戴着会重,但这麽漂亮,只是放着看看也太浪费了。”唔,大哥说得也对,到了这里,看到琳琅满目的珠宝,我还是j神一振,细细地看起来。仔细地打量了一圈,没有发现自己喜欢的,就冲着他摇了摇头。

从七巧阁出来,又去了附近新来的铺子,铺名就叫青丘。新铺子名字有些怪异,但据说里面出的首饰样式与质地都属上乘。

看了之後,发现果然是不错,“哥哥,这个……蝴蝶珠花,虽然不适合成亲时候用,可我看着喜欢。”

“嗯。”他点了点头,将我指着的珠花拿起来放到一边的盒子里头,我鼓起脸,指着旁边的金丝嵌白玉额坠,“那个也喜欢。”

他将盒子放到我手边。

“哥哥都不说什麽吗?虽然珠花我是喜欢的,额饰可是我乱点的。”谁让他瞧也不瞧,我说了喜欢就放到盒子里决定要买。

“我知道你只挑自己喜欢的,再看看?”他这是在哄我买东西了,低着头仔细看,“这里的东西做得都挺别致,不是那些牡丹玉兰鸟雀样式,倒有狐狸猫咪,还有小船样式的挂件,虽然小是小了些,我都挺喜欢的。不过哥哥,就算我都喜欢,你也都给我买了,可是这些在……成婚的时候都用不上啊。”

我知道成亲时必须见红见金,最好是像在七巧阁里的那些贵重物品,这样才显得金贵。

“才日方长,你我之间,又不是只到成婚为止,你若真挑不出来,那我就替你挑好;今日只是带你来散心的,既然觉得样式新奇喜欢,那自然是要买的。”

“……”出来的时候那个檀木盒子里满的,被大哥那麽一说,我是这也喜欢那也喜欢,就差把店里给搬空了,抱着那个盒子坐在马车里都觉得不好意思看大哥,若不是他那样鼓励我,我也不会一次买那麽多的。

“买了首饰,就将我丢到一边了?你倒是会打主意。”他笑着将我拖到他身边。

“唔,哥哥是觉得我心情不好,才带我出来逛的吗?”买了那麽久,就是没有买成亲用得到的那些,连g簪子都没有买。再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也没指望我去挑。

“不,只是我们很久没有这样一起了,”他搂着我的力道稍重,“要像在金陵那样一起走在路上,还需要一段时间。”

大概是觉得不能那样同我一起出去,会令我委屈,所以自从婚约以後,他对我似乎总带着歉意,可是应该有歉意的人是我才对啊,更何况,“我,我以前是怕的,可是现在经常同小哥在外头走,也觉得没什麽了。他们说得再不好听,哥哥也是我的;可如果为了那些人的意见而退让的话,他们说得再好听,没有哥哥我也不高兴,”转头看他,“哥哥,你有多喜欢我?是很喜欢很喜欢吗,是喜欢无论我做什麽事,就算是错事,也会原谅我,还会像现在一样待我吗?”

我这样很过份吧,明知道他宠我已经宠得没边了,已经宠到让我对自己有了盲目的信心,会觉得自己做错事还能是他最珍视的人,我还是要向他讨承诺,要他亲口告诉我。

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看他的眼神,看他的表情,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表情。

他似乎有些疑惑,先是看着我,却依然很郑重地点头,“那是自然,只不过,还要视你错的程度再定惩罚。”

“……”鼓起脸,有那麽一瞬间,我是很想把自己同小哥的事告诉他的,但他说还有惩罚,不知道是不是他在刑部做得久了,话里让人畏缩,“我已经那麽大了,你不能再罚我抄千字文,背诗默赋的。”

“嗯。”

“更何况我同你关系亲近,就算是罪不可赦,也要酌情处理从轻发落。”

他手按在我头上,声音带着笑,“那你所犯何事?”

“……”偏过头,“我只是说说而已。”

作家的话:

小陆玖这矛盾心理哟

☆、(8鲜币)217未了之事

今天在g里练完了舞,又不想回家,於是在长廊里就走得特别慢。

我还是很担心羽扬的,但是找不到理由去看他了……昨天看他的时候,他清醒过的,神智清楚;今天还有那位神医弟子去给他看诊,所以应该是好的吧。

真的是放心不下,好想去看看他,就算只看一眼,也是可以的。g里的长廊再长,也有走完的时候,家里的马车就停在不远的地方。

现在还这麽早,真不想回家啊。

“到街上转转吧,现在不想回去。”我是这样外头说的,但马车才动了没多久,就停下来了。按时间来算,应该是才出了g门不久。

我看了眼黄莺,她坐到门边,“外面是怎麽回事?”

“小姐,有位贵人想要找你说几句。”

黄莺拉了帘子向外看,回过头来答覆我,“是将军府的马车。”

“钱将军?”

“是钱将军府的马车,坐在外面赶车的,是芦公子的近侍,幽然。”

这样说,应该是同羽扬有关,可是钱将军来找我?

……

“怎麽会是那样呢,昨天见他的时候明明有醒过啊,那位神医弟子真是那麽说的?可是他昨天同我说,确是神智清楚,怎麽可能是烧糊涂了呢?”

钱将军一脸沈重,摇了摇头,“老夫一生在沙场厮杀,见惯生死,当年犬子战死杀场,也不过是杀了敌国更多的人报仇。”

他这样郑重其事,我却不想管钱将军是怎麽想的,只是不断回想着他刚才说的那话,那个神医弟子也说要听天由命,若有未了之事,也该趁现在先了。

什麽未了,他明明,也该来日方长的。

“羽扬习得一手好箭法,听幽然说,也是当年许小姐教的?”

“哎,他,他以前身体不好,骑马s箭一概不会,反而拿绣花功夫来同我比,我一气之下,就激他同我比骑s,那时也没有当真,我又太自大,觉得江南人都太软太弱,就自己教他了……要是当年同他好好说,让人找个好师傅,将骑s练得好了,兴许这次也会不一样。”

“江南人确实是太软太弱,老夫也看不惯那里的作风,羽扬他自幼自体不好,又是芦家独子,被宠得没边,当初说要上京,老夫就想要好好让他学些工夫,未料他箭术已是不错,甚至还有几分谢国神s手的风采,实在是意料之外。”

“我,我之前是同哥哥学的,只是後来觉得查库乾,就是那位九殿下的s箭模样实在好看,就学着他的。”

“他s箭功夫不错,我就带着他去了校场,学骑马,学用刀用枪,好好地c练他,他倒没抱怨过什麽。”

我默默地听着,不在我面前的时候,他到底做过什麽,我是一点也不知道的。钱将军说着,我就听着,然後想着羽扬当时做那些事的时候,会是什麽表情,什麽心情。他在我面前的时候,为什麽又一点也不提这些事。

“……老夫也不是没想过给他找几个贴身的丫环照顾,谁料他居然还真是硬气,一个也不要。”

“他到了京里之後,同在金陵倒是很不一样。”这个他也没有同我说过。

“一开始老夫当他硬气,後来倒是发现了,他心里有人,不想让人误会。”

“……”我低下头,不敢看钱将军,他说了那麽多,其实就是想说这个吧?特意同我说,是觉得神医弟子说羽扬没希望了,所以他已经决定要做那些所谓的“未了之事”了?

“这孩子一开始我瞧着不顺眼,现在倒很是喜欢,如今他伤重不愈,老夫决定替他将他想做的事给做完了,也好让他安心上路。”

鼻子很酸,眨了眨眼,将泪意忍回去,我抬头看向钱将军,“钱将军可以说了,您来找我的来意。”

“老夫仔细地问过幽然,羽扬他上京,留在京里,是为了许小姐。他最想做的,是迎娶许小姐,以许小姐待羽扬之心,老夫以为你们是情投意合。可是让人不解的是,许小姐同小许大人之间又有了婚约,还是在陛下面前讨的旨意。我的来意很是明确,就是想当着许小姐的面问一句,你心里对羽扬到底是怎麽想的?若你对他还有半分情意,我便可去陛下面前,用我这张老脸,向陛下讲讲情面。”

我愣住了。

“若是没有,今日许小姐也不必回许府,就跟着我一起回将军府里,将婚事给办了。”

作家的话:

咳,强硬的将军

210217

欲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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