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海棠书屋>现代都市>魔障> 第4节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4节(1 / 2)

魔障作者:鼓手K99

第4节

“那……那个魔头呢……”

“魔尊受了重伤,谁也不知他身在何处。”虽然没有挑明,但他望向伏龙寺的目光已是不言而喻。

修远欲转头,突然一阵大风吹起。

只见寺顶乌云翻滚、邪气汹涌,两者绞在一起,化作一条黑色的巨龙,咆哮著,窜了过来,直奔老者而去。

修远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巨龙已经撞破老者情急之下化出的结界,穿透了他的身体。下一刻便天色大亮,阳光普照,仿佛刚才发生的事不过是幻觉而已。

他面前的人目呲欲裂,手捂胸口,嘴角缓缓流下一道鲜血。“你怎麽样了?”修远骇极,冲他伸出手,老者却摇了摇头,不让他靠近。

“还生丹……”看著对方的身体渐渐透明,他六神无主,冷汗直流,“我去把还生丹拿来……”遂想起,他早就取出它救了天寒,不由住了口,脸上现出懊丧和悔痛的神色来。

“别再费心,老朽气数已尽……”那人叹息一声,“你现在赶快离开,也许来得及,留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到时救出师弟,为我报仇就是……”

修远刚要开口,对方就消失了。只剩一缕余音,漂浮在空中。

“那个魔头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你不是他的对手。但此魔不除,天下不平,你一定要想办法完成你的使命,不要再让你的师尊失望了……”

修远抿紧了唇,眼底一片决然,但更多的是无助和凄迷。

一直以来,他都太软弱,总是被戏弄,被欺骗。他明白,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坚强起来,让自己变得无所畏惧。

记得师尊说过,有一样神器能让伏龙寺转危为安,所以他必须回去,绝不能让唯一的希望落在魔尊手里。他要用它诛尽邪魔,扭转乾坤!

想到这,男人毅然转身。昂首挺胸,朝著魔窟而去。

伏龙寺的人大门敞开著,仿佛在欢迎他的归来。

修远肃容,手握拂尘进了门里。

门内的景色已经改变,朱红的墙漆,白玉的台阶,黄金的柱子,长长的流苏反射著夺目的光泽。远远比过皇宫的奢华和糜烂。

修远微微偏过头,像是在觉察隐藏在暗处的杀机,然而半点杀机都没有,只看得见彩蝶扑花,只听得见欢声笑语。

笑声是从不远处传来的,他寻声而去,走到一处花园,便看见几个缠绵悱恻的人影,正忘我地嬉戏调情。

他抬起头,眼中浮现出重重的杀意。坐在中间的高大男人,散著的红色发丝,还有那披风和黑衣,衬得他风流高贵,夺目至极。他左手抱著一个红衣美人的肩,右手搂著一个紫衣美人的腰,两个美人柔弱无骨,依偎在他胸膛,皆是露著大腿,衣襟半敞。当他看清他们的脸时,不由面容扭曲,怒气攻心。

“董安,白华,你们不谙修仙之道就罢了,难道连脸也不要了吗?!”

两个劣徒惘若未闻,依然摆著妖媚的姿态,和男人你侬我侬,眉来眼去,看得修远几乎要喷

火。最後还是天寒网开一面,亲了亲美人的脸,用几句情话将他们打发了去。

临走时,董安和白华仍旧恋恋不舍,望著男人媚眼如丝,简直恨不得化作两座忘夫石,完全忽视了掌门的怒其不争和咬牙切齿。

第25章

待两人离开视线,黑衣男子才抖了抖披风,身体微微坐直:“识时务为俊杰,瞧师弟们多么聪明,倒是你,你那是什么表情?就你那点修为,难道还想找我拼命?”

修远正容,拂尘一挥,开门见山道:“魔头,废话少说,速速受死!”

天寒捂住嘴,笑得差点从座椅上滚下来,仿佛对方有多么的自不量力。笑够了,他才平心静气地说:“这么说,你是知道我的身份了?不过已经太晚了。我不会将见面礼还给你,好像那药只有一颗,师尊若是知道你给了我,怕是会吐血身亡,死不瞑目。”

修远气得发抖,恨得发抖,更痛得发抖。他居然用这么贵重的东西救了自己的仇人,世界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么?

“是你!是你杀了天寒!我要你以命偿命,永世不得超生!”

相较于情绪激烈的他,魔尊看上去再轻松不过:“是的,我杀了他,在我把他碎尸万段之前,顺手探取了他的记忆,发现,他竟然还有个多情的大师兄,真是太有趣了,于是我换上了他的脸,来到了伏龙寺,哈哈,果然收获颇丰,弄得我都舍不得走了。”

“你给我住口!”修远怒斥,被他缓缓拉开的拂尘,化作了一柄白色的剑身,尖锐的杀气源源不断地从剑尖透出,强大得足以让人动容。

可那人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翘起腿,懒懒地半躺下了:“你要为他报仇?哈,有这个必要吗?我和他,有什么区别?就算是他来找你,也不能给你带来安慰吧,说不定看也不会看你一眼,哪有我这样含情脉脉,柔情似水啊。”

而修远已经冲了过来,举起长剑,朝他当头劈下。

魔尊身影瞬移,离开座位,用两指截了他的剑尖,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还微微笑着,如同看着一个淘气的小孩。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而现在是道高一尺,魔高十丈。修远道长,你如此逊色,该如何向你师尊,向你那些同僚交代?”

男人大怒,遂咬破手指,将血喷到剑上的同时念动咒语,打算鱼死网破,使出致命一击,然而魔尊只露了一丝魔气,便将他的招数全部化解,可谓不费吹灰之力。

修远脸都白了。而如今他骑虎难下,就是死也不能束手就擒。只是不等他蓄力,魔尊就伸手掐住他的颈子,以嘴封唇,将更多魔气渡了进去。

修远只觉身心剧痛,手一软,长剑落地,整个人也被对方捞在了怀里,耳边是轻蔑的笑声,不怀好意:“就你这点能耐,想做个英雄还差得远,做个男宠倒是绰绰有余。”

一阵心惊肉跳,他用尽吃奶的力气挣扎,可那怀抱像个固若金汤的囚笼,将他牢牢困住。修远有心无力,脸都涨红了,紧绷的身体不住虚弱地颤抖。魔尊很是享受地品味着他的羞窘,手轻薄他的臀部,还故意将他压向下身顶着的帐篷,直到他不堪重荷,昏倒在自己怀中。

醒来时,四周漆黑一片。

刚一动,就传来哗啦啦的响声,不知何时,手脚都被束上了铁链。

下一秒,灯光大作,周围层层叠叠,全是被点亮了的蜡烛。

面前,是一张华丽的大床。一个人正在另一个人身上急切地抚摸。

下面那个就是他痛恨的魔尊,上面那个则是他熟悉的小师弟,董安。他浑身赤裸,臀部起起伏伏,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淫荡地摩擦着,嘴里发出声声娇喘,仿佛有多难耐似的。

修远想偏开头,无奈头颅被定住,不得不望着这淫靡的一幕。

魔尊始终看着他,嘴角弯弯,模样极度邪恶。“宝贝,坐上来,让你大师兄学学,好让他知道以后该如何伺候我。”

董安依言坐了下去,肉棒刚塞满后穴,他便立刻发出高亢的叫声,同时激烈地动作,没一会儿便射了出来。精液洒得到处都是,有些洒进了放在旁边的花盆里。

那花沾了淫液,突然抖动了起来,显得亢奋不已。花瓣越来越多,越来越厚,而且肉感十足,不断分泌着粘液。它贪婪至极,将不断飞来的淫水吸了干干净净,颜色也变得极其艳丽,就像美杜莎的眼睛。

“我说过,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着求我,求我让你射精,求我插你的小洞。而且永不知足。”

言毕,董安消失了。唯有空气里的情欲气息,证明他曾经存在过。魔尊下了床,光着脚走到花盆前,弯腰,小心翼翼地摘下那朵花,放在鼻间陶醉地嗅着。

第26章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这朵花的名字吗?它的名字叫——媚毒。”男人拈着花,脸上笑意十足,“它不需要水,不需要阳光,甚至不需要泥土,只要用淫液浇灌它就够了。”

看着对方向他走来,修远脸色发白:“你、你要干什么?”

“让你成为我最爱的宠物。”魔尊笑眯眯地说。“而这朵花就是给你的礼物。有了这个引以为傲的资本,我也就舍不得杀你了。”

“滚开!”修远眼角凄红,却无力逃开,只得紧紧蜷了起来。

慢条斯理地拉直他的身躯,魔尊将掌心里的花按在他的肚子上,黑色的眼珠慢慢变成赤红,随之那朵花也融入了他的腹中。

“呃……”腹部传来针扎似的痛,且一直持续着,修远重新蜷了起来,努力收住嘴里的呻吟。

“好好享受,它和你融为一体的感觉。待七七四十九天后,你将变得与众不同,所有的男宠在你面前,都将黯然失色,无人再与你争锋。”

脚步声远去,门关上了,蜡烛熄灭。唯有他这深深的黑暗中品尝着无尽的痛苦。一次又一次,衣衫被冷汗湿透。腹中的痛,仍然剧烈。而且不断往下腹蔓延着,仿佛那朵花想在他体内钻个孔。他昏了又醒,醒了又昏,不知何年何月。过了很久很久,突然一阵钻心的痛苦席卷了他的下身,那个地方像是破了个洞,鲜血直流。他伸出手,妄图触摸,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我永远不会回来,永远不会向你道歉。

你永远想不到我有多么险恶,多么自私。

其实那人早就暗示自己的身份,要怪只怪自己没有分辨出来。一直把他当作天寒,未有任何怀疑。

想来都是他咎由自取,又能怪得了谁?以前那个错误,比起他现在所犯的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他的愚蠢不仅害苦了自己,还葬送了师弟们,葬送了伏龙寺。他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上?然而更不配的,就是去死。

就在他悔不当初时,门开了,但他一点都不高兴这迟来的重见天日。就像他宁愿那痛永远都不消失,作为惩罚,狠狠折磨他的肉体。

魔尊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面铜镜。

他温柔地将他扶起,七七四十九天的折磨,他早就脱力。如今只能由他摆布。魔尊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意。

“宝贝,看看你新长出的东西。”让他躺在怀里,魔尊把镜子移到他胯间,并按住他的手,逼他看得更清楚些。“很漂亮吧,以后就用它取悦我。我想你不会有半分的犹豫。甚至求之不得。”

修远呼吸苦难,将目光缓缓移向镜片。那是什么?在他阳物下面,居然多了个粉色的肉洞,从肉洞中间,伸出一缕肉芽,肉洞旁边,是两片耷拉着的肉唇,勉强将他洞口遮掩。

他的眼睛几乎要突了出来,嘴巴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

“此花乃女器之主宗,且双生。一朵为白女阴,乃上古圣物,纯洁无瑕,为繁衍子孙而用。一朵为黑女阴,乃上古邪物,淫荡妖媚,尊崇寻欢纵欲,是极致的诱惑。”魔尊笑了,“而那千年难得的邪物就在你的体内,它将教会你行苟且之能事,可喜可贺。”

“疯子!你个疯子!”修远撑起身,一把揪住他的领子,“魔头,你不好死,你不得好死!”

魔尊狂笑三声,见他抱起来扔到床上。“是你不得好死才对。欲仙欲死。哈哈哈哈哈哈——”

“不——”修远几乎要崩溃了,为什么会这样!修行千年的结果,却是沦为魔头的玩物,情何以堪!

但是已经没用了。黑女阴已经荼毒了他。瓶妆的根部化作了坚实强大的子宫,头部则化作了绚烂多姿的阴口,花茎则化作了阴道,紧致湿热,柔软绵长,就是几个男人共用,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而魔尊那处又粗又长,可谓与它天生绝配,情投意合。也难怪他满意极了。

“好了,宝贝,现在让你的主人为你破瓜。不然你如何知道它的好处呢?我怕到时你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放开,放开我!”修远几乎要哭出来了,沦为他的禁脔和人尽可夫有什么区别呢?

魔尊伸出手在他喉咙上一拂,便让他消声了。接着急不可待地伸出手,抚向他才长出来的私处,在上面挑逗着按揉,弹搓。

男人闭上眼,眼角泪光闪烁。配上他绝望的神色,简直可怜到极点。

见状,那搓动的指头放得更柔了,既有耐心地弄了很久,直到那里有湿润的迹象,才将指尖插进去探索。

第27章

每弄一阵便添加一指节,待穴道能容下整根指头,便缓缓抽插起来,诱出更多的水,第二根方接踵而至,一根接一根指头,有条不紊地扩张著。

修远满头大汗,微微喘著气。男人的每个动作他都感受到了,而且身体开始灼热,仿佛里面燃起了火星,那小小火星蠢蠢欲动,渐渐燎原,势必烧尽每个角落。

肉壁痒痒的,花心弹跳著,连离它遥远的乳头也挺立起来了,垂在前方的分身也受到感染,一点点勃起,加入到这场盛宴之中。

他曲著腿,仰著头,目光有些涣散,又忽地聚拢,但是他的意志力,摇摇欲坠,就要灰飞烟灭。他想握紧它,可它在强烈起来的欢愉里悄悄滑走。

他极度恐惧,不由自主地拽紧了那人的衣袖。可是快感从脊椎窜上来,电得他的指头都酥麻了。他无声地喘息著,身体竟然开始扭动,花穴也活了,收缩,吞吐,邀请著手指更深地进入,甚至期望能换成货真价实的阳物,狠狠插进来,搅动,撕扯,将瘙痒止住,将空虚征服。

“呜……”男人解开对他喉咙的禁锢,邪恶的目光扫向随著他一声惊喘而张开的肉穴。“要我进来吗,宝贝,瞧,你流出的水都把我的衣服打湿了。”

修远仍在抗拒,但越是抗拒越是不堪一击,双腿张得大大的他,挺起腰杆,鼓起了那饥渴的阴穴,像是在诉说自己久久未被满足的委屈。

魔尊一声轻笑,心情大好:“想要就说,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大方。即使我不是天寒,我也给了你想要的天寒,即使我不爱你,我也给了你痴心妄想的爱,可说就是西天的佛,也没我那麽慷慨。”

在难熬的情欲下,男人衣衫凌乱,发丝完全散开了,被汗水打湿,落在他的额上,耳边……他眼神恍惚,身子颤抖,花瓣充血,翘得高高的,穴一凸一缩,淫荡之美,不可方物。魔尊舔了舔嘴唇,沈下身子,掏出狰狞的阳物,狠狠揉向他糜烂得一塌糊涂的沼泽。

“啊……”修远激动地喘息著,腿张得更开,屁股扭得更圆,让肉穴和那阳物紧紧贴在一起,磨来蹭去。他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麽下贱,可他控制不住,他只想要更多的爱抚,更猛烈的深入。

见他如此情动,魔尊也忍不住了,便一鼓作气,将分身径直插入他早就完全盛开的蜜穴里。

“嗯啊──”男人大叫一声,身子抽搐个不停,脸上是莫大的欢愉,两只腿绕上了对方的腰,手也攀上那结实的肩膀,反客为主,狼吞虎咽地坐了上去。

可埋入阴穴的分身却不动作,他的主人只顾舔著他的耳垂,坏坏提醒:“接下来要我怎麽做?我的宝贝?”

修远张了张嘴,但仍是没说出口。虽然那处痒得要命,像是爬著千万的蚂蚁,他也忍著,没有把残破的尊严交出去。

魔尊并不著急,晃动腰杆,在他体内慢吞吞地碾磨,那淫穴在他的刺激下急剧变化著,变得无比潮热,而且越收越紧,催促一般,贪婪地将他夹住,不断吸吮,对他诱惑。

“不要……不要再折磨我……”嘶哑的声音从失了神的男人口中挤出,与其说那是苦苦的哀求,不如说是深深的绝望。

魔尊不悦地眯起了眸子:“不是我折磨你,是你自己在折磨自己。只要你说,要我狠狠捅你,我就会赐你无上的快乐,让你摆脱痛苦的境地。”

那人偏头,冲他吐了一口唾沫:“你……你休想……我绝不会……绝不会求你……嗯……哦……呃啊啊啊……”

一阵猛烈的抽插过後,那人又停了下来,留下悠长的余韵。让他食髓知味,又不得满足,只能眼巴巴地望著自己。

“爽吧?还想不想体会一次?”

修远天人交战,极度挣扎,但依然坚守住最後的防线。“我宁愿……煎熬至死……也不会……让你得偿所愿……”

“死鸭子嘴硬!”魔尊似笑非笑,低头含住他的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拉扯,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分身,上下套弄,将他逼到不得不投降的绝境。

修远难受至极,眼泪染湿了整张脸,快感玩弄著他,发出桀桀怪笑,他的身心遭到千万倍的

凌迟,身在天堂,心在地狱。

魔尊毫不怜香惜玉,就这样剥落著他的意志,直到玩得他失禁,才抽动分身,鞭挞著他的罪孽。

粗大的阳物不快不慢,犹如散步一般,在女器里肆意驰骋,制造出源源不断又恰如其分的快感。

“啊……啊……”男人起伏在他大腿上,乘风破浪飘飘然,浪穴泄出一股又一股热水,让肉棒更为顺畅地捣弄,小巧的花蒂早就被欲望渲染成紫黑色,吊在一边,被茎身不断摩擦著;花瓣肿大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贴著抖动的阳具翩翩起舞;淫水四溅,洋溢著无边的欢乐,水声清亮,像是有人跟著节奏拍手,让两人更为激动,一个恨不得能彻底贯穿,一个恨不得被彻底穿透。

第28章

两人抱在一起,交合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才勉强偃旗息鼓。

修远彻底瘫在了床上,像小穴一样被撑开的意识至今也无法合拢。

迷糊中,魔尊的声音刺穿了大脑,但他已经没有半分力气抗拒魔音的长驱直入了。

“从现在起,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我才是伏龙寺的主人,而你只是我的男宠,一个贱奴。”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必须顺从於我,休再对我口吐狂言,休再有任何的反抗。只要有丁点越矩,就得接受惩罚,惩罚是很残酷的,骨头再硬的人也是承受不了。记住,高估自己,绝对没有好下场。”

“每隔三天,本尊就要举行一场盛宴,每个男宠都必须参加。三天後,便有一场好戏,你拭目以待好了,因为那个主角就是你。”

“修仙之道,你没有悟透也就罢了,床笫之事,更是差劲得一塌糊涂。修远道长,你也太一无是处了,若不好好调教你一番,怎麽能让你找到自己的优点呢?还不浪费了那大好的阴穴!你准备准备,三天後见。”

三天对於男人来说,不过白驹过隙,时间太短太短了。

承受了魔尊毫无节制的掠夺,他根本无法恢复元气,何况心上的伤口如此狰狞,就是给他一万年,也难以痊愈,何况只是三天。

再加他以後还要面对的,他根本就喘不过气,被践踏,被玩弄,这接下来的命运,不管他是否接受,都一并涌入他的生命里。他的生命成了一堆肮脏不堪的泥泞,却没有狂风与暴雨。反而充满了淫靡的阳光和耻辱的欢乐,他将与不这些不伦不类的东西齐头并进,再也没有机会回头,看一眼平静且安好的曾经。虽然曾经也有过痛,但是不乏仁慈的幻觉和美好的回忆。

转眼,就到了他不愿面对的那个日子。

手链,脚铐,赤裸著下体,身上只著了一件薄薄的单衣,甚至掩饰不住皮肤上的青紫痕迹。

脖子上栓了一条绳子,他就这样被拉到那美不胜收的花园里。

魔尊已经就坐。所有的男宠都在,分两排站著。

他低著头,环顾四周,看著师弟们花枝招展,心在滴血。

他们为什麽会变成这样?是被魔尊所制?还是为魔尊所惑?

“师弟们,为什麽不反抗,要心甘情愿地做他的禁脔呢?”

“难道你们忘了师尊对你们的教诲了麽?屈尊於一个恶魔,是我们修道之人最大的耻辱!!”

“你们醒醒好麽?不要再被他牵著鼻子走了!团结起来,用你们心中的正义,将他彻底消灭!”

然而他的慷慨激昂,却没有落入那一片麻木的眼里。他们面无表情,仿佛他只是在吟哦,在发浪,在骚动而已,司空见惯,不足为奇。

这里是魔尊的後宫,後宫里的人都是这个样子。谁杜绝欢乐谁就是笑话,谁鄙夷交合谁就是罪孽,在这莫大的染缸里,已无完璧那种装腔作势,自欺欺人的东西。

“说得好,说得好!”座上的魔尊都忍不住鼓掌,甚至站在他那边替他施恩布道:“难道你们忘了你们的二师兄了吗?他就是最好的楷模!为了得道成仙不择手段,甚至牺牲了最爱的人,那是何等正直何等高尚!连本尊都佩服得五体投地,大家更是要向他看齐!”

修远的喉结动了下,脸一阵青一阵白,被踩到痛脚的模样实在是大快人心。魔尊哈哈一笑,随即脸色一沈:“鞭子。”

雪住步出队列,双手握著一根铁鞭,走到修远身上,等待主人施号发令。

“二十鞭。是师弟们作为你这场演讲的感谢。”

场上十分安静,只有鞭子击打肉体的响声。纵然修远算是半个仙体,但那鞭子为玄铁所铸,也免不了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而他直直挺著,没有动摇分毫:“魔头,别以为这样你可以像操纵他们一样操纵我,我永远都不会屈服,你尽管放马过来好了!”

魔尊笑了:“是麽?”

他呷了一口酒,将垂下的一缕发丝拂上额头:“你是在标榜自己麽?你铁骨铮铮,你宁死不屈,也许这样,就能把他们感化了,正所谓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有你这样的伟大,不愁唤不醒世人的良知。我亲爱的修远,你真是可爱至极,我越来越喜欢你了,瞧你那副迂腐劲,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扒光你的衣服,狠狠干你!”

“给我掌嘴!”魔尊扔掉酒杯,琉璃碎了一地,空气里立刻弥漫了烈酒的香味。

第29章

雪住虽然生得纤细,力气却大得惊人,没几下就打得男人嘴角破裂,不住滴血。

而那个人眉头都没皱一下,眼中反而溢满对傀儡的悲哀和同情。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翻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