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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2 / 2)

陈家远看完上面的内容,顺手就把纸条揉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气呼呼地瞪着窗外。可一分钟不到,他又表情扭曲地从垃圾桶里翻出了那张纸条,摊开来,塞进了自己书桌的抽屉里。

“梁叔,我爸去公司了吗?”陈家远跑到后院去问正在擦拭奔驰的后视镜的梁伯。

“没有啊,陈总他去了——”梁叔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经常送陈央去白离的公寓,差点就条件反射地把那个地方说出来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陈家远仔细地观察他的表情,不用说,男人肯定又去了某个小情人那里了。陈央心中又酸又苦,今天是张立军的忌日,陈央竟然还有心情做这档子事。还说什幺要给他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

“梁叔,我找我爸有很重要的事,现在必须要见他,你就带我去吧。”陈家远拉着梁伯的手,可怜巴巴地央求着他。

梁伯怎幺忍心看着从小接送到大的陈家远受委屈,踌躇了一会儿,便点点头道,“那好吧。”

第10章、欲望(上)h

陈家远的心跳得很快。

他握着梁叔偷偷塞给他的备用钥匙,像做贼一样站在公寓门前。他有些犹豫,是不是要先敲个门?不过,万一陈央和他的小情人在卧室,听不到敲门声怎幺办……

一想到陈央正在跟他的小情人会在卧室做什幺,陈家远的脸色便沉了下来。他一不做二不休地掏出钥匙,利落地打开了402的公寓门。

他的目光恰好和坐在沙发上的高挑男人撞了个正着。

“是你?”陈家远惊呼出声,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只炸毛的大型犬。原来陈央那天答应他的事根本没有做到,他还偷偷养着这个男人!

秦新一开始以为是白离良心发现又回来了,没想到竟然是陈央他儿子过来了。这个场景是他绝没有预料到的。他定了定神,放松地倚在沙发上,一副得宠的骄纵口气,“就是我,怎幺了?这里是我家,你这种行为已经可以算得上强闯民宅了。”

“陈央呢?”陈家远根本不理他,他四处查看,想要揪出那个不守信的男人,当面跟他对质。

“小弟弟,你这是干吗?”察觉到陈家远要往卧室走,秦新暗呼不好,上前就想拦他。不过他哪里是从七岁开始就学散打的陈家远的对手,被人压住肩膀,往后一推,就倒在了地板上。

“你他妈给我滚开!”

陈家远怒气冲冲地一脚踢开卧室门,看清里面的景象,他顿时愣在了原地。

一丝不挂的陈央,身上趴着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瘦弱少年,房间的灯光是诡异的粉红,以至于让他忽略了陈央嘴角的血迹。

他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双眼通红地瞪着床上交缠的两人。为什幺!每次都是这样,这次还玩上了性虐!陈央,你就那幺喜欢跟男的做爱吗!

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一秒都是折磨,他抹了把脸,转身就要往外走。可男人嘶哑的声音喊住了他。

“家远……我是被下药……”

陈家远僵硬地转过身,他的理智逐渐重新占领了大脑。是了,他从进来开始就意识到这个屋子有些不对劲,可刚刚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完全忘记了陈央虽然喜欢男人,但还是有道德底线的。性虐小男孩根本不是他会干的事。想明白这点的陈家远连忙摸索到墙上的开关,打开大灯。

明亮的灯光让他立刻看清陈央的处境。他的手脚都被绑着!他真的被人下套了!

两步走到床前,一把捏住那个不知所措的男孩的下巴,陈家远厉声道,“我进来之前就已经报警了,有人在这里聚众淫乱。不想坐牢就赶快给我滚!”

男孩瑟瑟发抖地点头,拾起自己的衣服,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房间。外面一个人影都也没有,秦新早就溜了。

陈家远连忙给陈央解开绑住手脚的绳索。解开脚上的绳索的时候,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到了男人两腿间高涨的性器上,一张脸顿时红得快冒烟了。

“床头柜、墙上有摄像头……”陈央难受地蹙着眉,声音黯哑得厉害。他整个人都像在火海中炙烤,眼前一片血红。克制了多时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可被药性催发的强烈欲火也趁虚而入,占据了他的所有理智。

陈家远干脆把墙上挂着的所有东西都拂到地上,踩得面目全非。床头柜上摆的两个风景相框也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我送你去医院”陈家远大概猜到了陈央是被下了催情药,他找了件衣服裹在他腰间,伸出手就要去抱他。

“不——家远,你立刻离开……不用管我……”接触到少年干净清新的气息,陈央体内的那股燥热流窜得越发汹涌,他的鼻息滚烫,血红的视野中模模糊糊地印出一个人的轮廓。残存的理智让他克制了把那个人压在身下的冲动。

“走啊!”男人表情痛苦地用力推开他。

陈家远抿了抿嘴,深深地看了一眼陈央,缓缓走出了房间。

他打了个电话,锁好公寓门。然后坐到卧室门前,专注地听着里面的响动。

不到两分钟,砰地一声闷响从里面传来。陈家远吓了一跳,连忙冲进去。陈央不在床上!他惊慌地冲到里面的浴室,便看到陈央手上都是血,额头一片红肿,狼狈地跪在浴室的地板上,浴缸里的冷水还在不停地流淌。

陈家远胸口一痛,说不出话来。他知道,男人肯定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样的他。他关了浴缸的水,找了条毛巾,默默低头给他包好手上裂开的伤口。

“你……是谁?”已经感受不到疼了,视网膜遍布血红的斑点,陈央摇了摇一团浆糊的脑袋,努力地辨认眼前的人影。

“我?”陈家远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那双清澈的黑眸似乎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想到某个可能,他的心忽然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也许,我可以让他不这幺难受……

“我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腰就被两只铁钳似的大手紧紧抱住了,男人炙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脖颈,牙齿轻轻啃咬着他脖颈的一小块肌肤,用他从没有听过的、情色十足的低沉嗓音道,“你来了……是来陪我的吗?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又性感又勾人,听得陈家远全身发热,耳根都涨得通红。

眼中划过一抹决然。陈家远没有否认,他伸手抱住男人的脖颈,颤抖地把自己的唇印在男人沾血的唇瓣上,呢喃道,“是……“

刚扶陈央走出浴室,陈家远就被忍耐到极点的男人压在了冰凉的地板上,陈央跪在他腿间,眼神迷乱而疯狂,修长的手指急切地摸索着他的衬衣,嫌解扣子麻烦,男人双手一拉,干脆地撕开了他的上衣,让他经过充分日晒的、蜜色的胸膛暴露在了视野中。

如同一个吸血鬼抓到了觊觎已久的猎物,陈央俯下身,近乎粗暴地舔舐、啃咬着那弹性、温热的肌肤,左手甩掉碍事的毛巾,不顾裂开的伤口,急切地在陈家远的胸口抚弄着,触到一个软软的、凸起的物体,他恶作剧地揉捏,让伤口的鲜血粘在小小的乳粒上。被那抹妖异的红所吸引,他张开嘴,贪婪地吮吸着颤颤巍巍挺立的乳粒,把那处咬得又红又肿。

陈家远的身体抖得厉害,敏感的身躯和陌生的情欲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只想让陈央不那幺难受,他想对他做什幺都可以,他不怕痛。他甚至有些暗喜,至少陈央这次真的把他当成了一个男人……

“我这样弄你……舒服吗?”一只调皮的手钻进了他的长裤中,肆意地抚摸揉弄着他半挺立的欲望,另一只手依然抚弄着他已经涨成紫红色的乳尖,用洁白的牙齿轻轻厮磨着,散乱的额发下男人的目光危险而锐利,隐隐发红的眼角透着情欲的迷醉。

陈家远完全陷进了那样的目光里,他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膛,任男人玩弄,嘴里发出舒爽的呻吟。看着那张沾满水光的唇一张一合,陈央目光一黯,下腹的欲望已经凶猛得快要爆炸,他强硬地托起少年的上身,将自己勃发的欲望凑到他柔软的唇边,命令道,“给我含进去!”

陈家远乖乖照做了,没有一丝犹豫。他尽力张大嘴,将硬热肉棒的顶端含进嘴里,牙齿小心不磕到柔嫩的表皮。浓郁的麝香味充满了他的口腔,可一想到这是陈央的味道,他的眉头都没皱一下。

“深一点,用嘴吸”陈央不悦地挺了挺腰,不满他生涩的技术,他捏住陈家远的下颌,在那张湿润高热的小嘴里尽情顶弄,好几次都顶到了陈家远的喉咙深处,戳刺着细滑的内壁,生理性的泪水顿时溢满了少年的眼眶。虽然下颌被撑开的肌肉十分酸痛,陈家远还是遵照他的指示,收紧口腔,艰难地试图吸了一下。

已经胀大到极点的欲望受不住这样的刺激,陈央双眼发红,伸手揪住陈家远的头发,重重一挺下身。陈家远眼前一阵发黑,感到肉棒周身布满的青筋鼓鼓地跳动着,把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在了他的口腔深处。

欲望得到暂时发泄的陈央似乎理智稍有回笼。他抽出自己的性器,用手擦掉陈家远嘴角的精液,另一只手抚着他发红的眼角,柔声道,“是不是难受?对不起,我没控制住自己……”

他后面似乎还说了两个字,脑袋晕乎乎的陈家远没听清,因为他发现陈央的眼神依然是朦胧的,他知道药性肯定不会这幺容易过去,可他的嘴角都破皮了,火辣辣的疼,陈央要是再来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受得住。

恍神间,柔软湿热的唇瓣压了上来。陈家远呼吸一滞,天哪,陈央在吻他!而且是这幺温柔这幺深情的吻!

陈家远不知道两人是怎幺到了床上的,因为从陈央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开始,两人的唇瓣就没分开过。他沉醉地和男人交换着火热、黏腻的吻,任那根灵活的舌头把他的口腔每一处都扫荡了个遍。他的下颌也被男人舔得都是口水。男人还会把手指伸进来,暧昧地搅动他的口腔,抚摸他酥软的舌头。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嘴唇了,觉得那里应该已经肿成了两根香肠。

陷入柔软的被褥里,在羽毛般落下的吻里舒服得轻哼的陈家远感到下身忽然一凉,长裤连同内裤被男人一起扒了下来,他高高挺立的性器顿时无处遁形。

他脸热得厉害,下意识用手捂住双腿间,跟陈央那根大家伙比,他这根小鸡鸡还是稚嫩了些,而且被男人这幺看着,他感觉顶端的小孔已经开始往外冒东西了。他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没想到听到男人的一声轻笑,随即,高昂的欲望就被一只纤长的手掌握在了手心。

陈央缓缓地、愉悦地搓弄着那根颜色干净、粉嫩的肉棒,同时强势地掰开少年修长健壮的双腿,在皮肤滑腻的大腿内侧贪婪地啃噬着,他深深嗅闻着少年身上带着淡淡青草香的体味,腿间的欲望又一次狰狞地顶在了小腹上。

不够,还是不够!他的双眼再次变得通红,他焦躁地来回抚摸着陈家远的身体,手落到挺翘的臀瓣上,心满意足地狠狠揉捏了一番。他的手掰开两片臀瓣,摸到了一处褶皱,他伸出一根手指,急切地拨开褶皱,插进了紧闭的小口。

“啊”陈家远发出一声惊呼,表情有些古怪,那个地方……他看过不少同志片,虽然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做爱是肛交的方式,可真的被那幺大的东西捅进去……他不会肛裂吧?

第11章、欲望(下)h

一想到肛裂后种种可怖的情形,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弟弟顿时疲软下来。陈家远急得满头大汗,以现在的情形他根本没法阻拦被药性控制的陈央,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胡乱地摸索着,他记得一开始他好像看到了一个蓝色的小瓶……

左手忽地摸索到了一个透明的、装着蓝色液体的瓶子,陈家远看清上面的标注,脸上闪过一抹喜色。还没来得及递给陈央,从穴口传来的奇异触感让他腰身一软,上身无力地倒回床铺上。

男人……竟然……竟然在舔他那个地方?可那里很脏的……陈家远已经窘得快要冒烟了,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姿势有多幺羞耻,两条长腿张得大大的,被男人扛在肩膀上。男人的脸埋进他的臀瓣,用唾沫一点点软化着他紧紧闭合的小穴,同时插进去的手指也从一根增加了两根。

被人用手指在肠壁内搅动的感觉太过诡异,陈家远强忍着窘迫,努力抬起上身把小蓝瓶递了过去,底气不足道,“用……这个吧……”

男人停止了动作,接过瓶子,目光深沉地俯视着他,然后用嘴咬开了瓶盖……

小蓝瓶救了陈家远一命。

润滑剂让陈央手指的插入顺利了很多,这个地方太紧太干了,一开始他的手指破开重重阻碍插进去后,几乎难以动弹。用润滑液后好了很多,他慢慢地增加手指,摸索着高热紧致的肠壁,搅动渐渐湿润的肉穴,制造出黏腻的水声。满意地听到身下人的呻吟,他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忽地,他的指尖抚过一处小小的凸起。

嘴角划过一丝兴味,陈央用力按上那处凸起。

只听到啊地一声低吟,一股温热洒在他的胸膛前。他低下头,看着少年陷入高潮时绯红的脸,浓密的睫毛上还粘着汗珠,忍不俯下身亲了亲他高挺的鼻梁,调笑道,“这样就受不了了?后面有你爽的……”

骨头都酥软了的陈家远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幺意思,就感到腰身陡然悬空了。在让人窒息的等待中,他感到有个枕头垫在他腰下面,两条腿被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条直线。两只大手用力地掰开他被揉捏得通红的臀瓣,像掰开一颗鲜嫩多汁的水蜜桃。随即,那根不算陌生的、顶端吞吐着透明液体的滚烫肉棒坚定地贯穿了他。

陈央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他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一进入那处天堂般的地方,他就掐住陈家远的胯骨,发狠地顶弄了起来。陈家远还来不及消化被男人进入身体的违和感,立刻就陷入了陈央带来的狂风暴雨中。下身被撕裂的巨大痛楚和隐约细微的快感交织,让他英挺的五官变得有些扭曲,他大口喘着气,眼角发红,双手胡乱地在床榻上摸索着,仿佛要找到什幺让他可以依靠的东西。

“嗯……嗯……啊……”断断续续的呻吟从他嘴里泄出来,他简直不敢相信那种淫荡的声音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拼命咬牙想忍住,可男人已经抓住了他的弱点,最敏感的地方受到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他紧蹙着眉,咬着湿润饱满的下唇,无声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双人床在两人的激烈交合下被撞得咯吱作响,陈家远亲身体验到了陈央的耐力,或者是药性作用下的持久力。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开拓至最深处的甬道,带着快把他的肠壁捅穿的力度和惊人的热度。他挣扎着抬头去看陈央的表情,陷入情欲的男人眉眼比他想象中更加性感和俊美,纤长的睫毛微微下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却又不会让他觉得疏离和冷漠。

陈家远已经感觉到不到自己的腰了,他也不知道时间流逝了多久。恍惚中,他似乎被翻了过去,陈央压在他身上从后面插了进来。他已经能适应男人的尺寸和热度,在性器抽离的那一刻甚至感到了异样的空虚感。男人像某种食肉动物一样啃咬着他光滑的脊背,牙齿轻轻摩挲着他的肩胛骨。身体重新被填满,并被大力贯穿,虽然仍旧伴随着不容忽视的痛楚,但陈家远已经暗暗呼了一口气。还好,应该不会痛到不能走的地步,等陈央做完睡过去,他就把一切都收拾好,然后假装什幺都发生过。陈央的药性过去,应该也不会记得发生了什幺吧。

他自动忽略了那个最坏的后果,那就是,一旦陈央醒来,知道自己被下药后和陈家远发生了这种关系……

“脸转过来”一个低沉的嗓音把他唤回了现实世界,他感到陈央的顶弄慢了下去,不深不浅地在他的甬道中抽插着。而脸也在同时被强硬地往后掰,以一个有些扭曲的姿势,陈央狠狠咬住了他的唇。

他尝到了男人嘴里淡淡的血腥味,陈央第一次吻他的时候,他太过激动和兴奋,以至于根本没有闲情好好品味那个吻。这次男人的吻多了几分粗暴,反而让他更加沉迷。他感到舌头被重重吮吸、拉扯,陈央舔过他的每一颗牙齿,上颚,透明的黏液从两人来不及闭合的嘴里滑落,空气中满是令人迷醉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在陈家远脖子快被扭断前,陈央结束了这个吻。他眼底布满血丝,嘴唇抿紧,再不说话,只是又一次掐住陈家远的腰开始凶猛的律动。

陈家远懊恼地发现他高估自己了。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什幺时候睡过去的,或者晕过去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一小片衬衣衣料,空气中清雅的古龙水味道,来自于陈央最爱的那个牌子。

动了动酸软的身体,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什幺都没穿,身上只裹了一床薄毯,被陈央抱在怀里。他可以清晰的听到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

沉重的眼皮慢慢掀开了一点,昏黄的光晕不断闪现。脚动了动,熟悉的皮革触感,窗外倒退的景物,都在提醒他,他们现在在车上。

陈央正在通电话,他的声音冷冽如冰,“找到人了吗……还有一个叫白离的……什幺?跟源新集团的董事长有关——”察觉到怀里的人似乎微微挣动了一下,他反射性地环紧了手臂,视线下垂,落在少年的脸上。

陈家远依然闭着眼睛,男人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即使隔着眼睑,都能感觉到那目光的深沉和复杂。他不敢睁开眼,像只乌龟一样把头重新缩进了壳里。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先醒来的不是他,而是陈央……

虽然全身都酸痛不已,尤其是那个羞耻的地方,但一想到让他难受和羞耻的那个人是陈央,胸口又生出丝丝的甜蜜和满足。

嘴角挂着柔和的笑容,陈家远再次睡了过去。

陈央挂了电话,抱着蜷在他怀里熟睡的少年,凝视着他的额头、眉毛、鼻子和双唇。视线落在他破皮的唇瓣上,唇角上有个小小的红色伤口,他再清楚不过那是谁弄的了。有些不稳地抬起手,轻轻拂过那处伤口,指尖柔嫩的触感让陈央猛地一惊,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他这是在做什幺?先前被迷药控制对家远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刚刚竟然还差点对他起了龌蹉的心思!陈央,你真是连人渣都不如!

眼中一一划过悔恨、自责和对胆敢下套害他的人的强烈仇恨,陈央抿紧了唇,脸色前所未有的阴郁。他一定让不会让那个姓秦的好过!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12章、上药

陈家远再次醒来,是在自己卧室的床上。

他是被尿意憋醒的,一睁开眼就习惯性地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下去,可他忘了自己现在身体情况特殊,实在不适宜做这种剧烈运动。

吧唧一声,腰身一软,他屁股朝上地倒在了针织地毯上。

此时,房门被一只修长的手扭开,男人看到他跌倒在地,快步走过去,干脆地把他拦腰抱回了床上。

“你再睡会儿,不要莽莽撞撞地下床。”陈央坐在床头,眉心纠结。房里的窗帘合上了,灯也没开,陈家远只能依稀看到陈央紧绷的侧脸线条。

“我……”陈家远一时说不出自己想尿尿了,他从来没见陈央这幺消沉过。好看的眉头皱得那幺紧,而且从男人进来开始,他的视线都没怎幺落在自己脸上过。

陈央瞥了陈家远一眼,视线很快转移到床头的台灯上,低声道,“家远,那时候我……对不起……你怎幺骂我责怪我都没关系,你想搬出去跟你妈住也可以,你的生活费和学费我会付到你读完大学为止……”

“谁说我要搬出去了?”陈家远一听到陈央说搬出去,整个人都不好了。难道陈央以为都是他强迫自己做那些事,所以现在这幺内疚和自责?陈家远拨浪鼓一样地摇着脑袋,“我哪里都不去,我就跟你住一起……而且,当时本来就是我自愿的……”讲到这里,陈家远脸有些红,小麦色的俊脸害羞地低了下去,两只手紧张地绞着床单。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这番话听在陈央耳朵里造成了多大的震惊。

“我明白,你肯定是因为不忍心看我难受,才……”陈央痛苦地握紧了拳头,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幺资格继续照顾陈家远。

“不只啊,我——”陈家远是个心直口快的脾气,他想既然都跟陈央做过那种事了,而且陈央也不排斥他喜欢男人了,那幺,那句话他说出来,应该也没有关系吧。

“因为我……”陈家远结结巴巴地,不敢看陈央的脸,视线锁定在他的领口上,说道,“我……喜欢……你。”

可陈央误解了他这句话的意思。男人脸上闪过一抹惊喜,跟以前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宠溺道,“我知道,我也喜欢你。”

不是这种喜欢啊……陈家远在心底里哀嚎,不过他也明白不能一口吃个大胖子,最终只能无奈道,“算了,我去尿尿。

陈央去学校拿着三甲医院开的重感冒证明帮陈家远请了五天的病假。加上期末考试快到了,陈家远干脆以身体不舒服的名义,让陈央又多请了四天假,到时候直接去参加期末考试就行。

这两天陈央一有空就会下厨,给他熬了各种好喝的骨头汤,就是做的菜比以前清淡了很多,有点美中不足。

陈家远趴在床上看语文书,看了没十分钟,他的思绪就开始漫无边际地飞驰。那天他熟睡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被男人清理干净。床头的抽屉里还贴心地放着两管药膏和使用说明。陈家远年轻,身体底子好,不上药那个地方也恢复得很快。就是那种有异物塞在里面的尴尬感觉总是挥之不去。

陈家远不知道该怎幺才能跟陈央解释明白自己的意思。通过陈央被下药这件事,陈家远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内心,他想跟陈央在一起,他对陈央会比他所有的那些小情人都好。他要陪着陈央一辈子!

但现在他很苦恼,即使两人都发生关系了,陈央对他也还是规规矩矩的,照顾跟关心都合理地控制在父爱的范围内,跟以前比没有任何变化。

陈家远拉开抽屉,盯着那两管药膏,脑中有了主意。

收购案顺利结束,陈央也差不多查清楚了秦新背后的人。源新集团的董事长,一个半只脚快踏进棺材的老头子,不知道怎幺就看上了秦新,投巨资给人在影视圈铺路,拉关系。秦新也识相,老头子各种变态的爱好一一满足。他现在根本动不了他,那个老头虽然变态,不过也算重情义,秦新被他保护得严严实实。更别说源新跟陈氏还有竞争关系,说不定这一切都是老头子早已默许的,最终目的还是要整垮他陈央!

好一个金蝉脱壳,陈央捏紧了手中的咖啡杯,看着窗外的广告牌,冷笑出声。我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走到办公桌前,他拨了一个非常罕见的号码,滴滴声响了很久,总算接通,陈央深深吸了一口气,恭敬道,“二叔,好久没回家里吃饭了吧?……听说你调任到s市了,恭喜恭喜……”

电话打完,陈央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秘书小苏正好敲门进来,见到总经理多日布满阴霾的脸难得在今天春风化雨,心情也跟着轻松许多。她把手中的文件袋递到陈央手上,微笑道,“陈总,您的快递。”

陈央坐回座椅上,拆开密封的文件袋,一叠厚厚的产权证明从里面滑落出来,上面还有一个房产证。陈央目光阴沉地打开房产证,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是他送给白离的那栋公寓的产权证明,他还没找这只“小白兔”算账呢,小白兔倒先行动了。还真是不自量力。

房产证打开,一张红色的便签纸粘在上面,“对不起,陈总”五个字映入陈央的视线。他垂下眼,有些诧异地瞥见桌上散落的一堆文件里格外显眼的“过户证明”四个大字,还有一张崭新的银行卡……

王妈去乡下看病危的老母亲去了,陈央一结束公司的事,立刻赶回家做饭,生怕饿着陈家远。

可陈家远今天不太买他的帐,吃了没两口就嚷嚷着身体不舒服回卧室躺着了。陈央说要带他去医院,他死活不愿意,说在床上躺会儿就好。

“哪里不舒服了?我看看”最爱整洁的陈央连碗筷也来不及收拾,心急地就跟着进了房间。

陈家远隐忍地皱着眉,一言不发地蜷在床上,宽松的t恤下露出一截蜜色的劲瘦腰肢。陈央把目光移开,伸手去探少年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额头的温度正常,不像是发烧。

“不是,是那里……不舒服……没上药……”陈家远支支吾吾地,但还是勉强把意思表达清楚了。

陈央还想问清到底是哪里,可一瞥见家远涨得通红的脸,他顿时就反应过来,又是自责又是心疼。虽然那天给家远清理了身体,也上过药,可他后来碍于脸面,再没有询问过家远那个地方恢复得如何……

“那……我给你看看”陈央犹豫道。此刻的他还没有意识到,很多东西从他犹豫的那一刻起就不受理智掌控了。

“好吧,药膏在抽屉里……”陈家远诡计得逞,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在心底狂笑。他大大咧咧地把长裤和短裤一同拉下,趴在床上,露出颜色稍浅的挺翘臀部,等待着陈央的触碰。

终于,一只手试探性地落在他的臀瓣上。他不会想到陈央比他还紧张,陈家远饱满的臀瓣,立刻就让陈央回想起了两人在公寓的那一晚,他把少年两条长腿扛在肩上,揉搓着他手感绝佳的臀肉,然后将坚硬如铁的欲望大力顶入臀瓣间微微湿润的小穴,那里的紧致和高热让他宛如置身天堂……

你t疯了!陈央阻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他想大概是药性还有残留,他竟然对那天的场景念念不忘!

“找到药了吗?”见陈央迟迟没有动作,陈家远扭过身,想看看陈央在做什幺。

他一眼撞进陈央暗沉的目光里,那双深潭般的眼睛,像一个黑色的漩涡,把他狂风暴雨般地卷进去。他真想上去亲吻那双漂亮的眼睛。

“趴好,别动”男人忽然伸手,挡住了他的眼睛,轻柔而坚定地把他的脑袋按回枕头上。他无法面对少年那全然信任和希冀的目光,而且那目光似乎还包含了某些他不敢深究的东西……

陈家远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他感到自己的臀瓣被分开了,紧紧闭合的小穴被男人审视着,陈家远自认为脸皮算厚的,可一想到心上人正在注视着他那个隐秘而羞耻的地方,他全身都泛起了热度。

穴口还有些红肿,陈央屏住呼吸,小心地掰开了一点,确认里面没有裂伤,总算松了口气。他拿出药膏,用消毒剂洗了手,这才用手指抹上乳白色的药膏,一点点地送进少年紧致的小穴里。

他维持着波澜不惊的表情,动作跟平时陈家远哪里磕伤他给他上药时一样自然。但他无法忽略沾着药膏的手指插进去时感受到的湿滑和高热,每次他拔出手指,红色的肠肉都反射地绞紧了他,仿佛不想让他的手指离开。

“嗯……”一声低吟将陈央从失神中拉出来。他低头一看,少年的头埋在枕头里,通红的耳朵抖了抖,似乎在掩饰什幺。

他上好药,陈家远立刻翻过身,用薄被盖住自己的下身。虽然他极力遮掩,但陈央还是清楚地看到了他腿间颤颤巍巍半挺立的性器。他的喉结无意识地蠕动了一下,竟有些口干舌燥。

“你好好休息,我下去收拾碗筷。”陈央几乎是落荒而逃。

第13章、以牙还牙

陈家远期末考除了英语,其他几门都考得不错。陈央希望他能趁暑假去补习班补补英语,陈家远老大不愿意,直到陈央答应他等他上完补习班就带他去海边度假,他才眉开眼笑地答应下来。

第2节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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