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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2 / 2)

顾清风脸色不好,小男孩有点害怕,顾清风深吸了口气:“说!她去哪了!”小男孩战战兢兢的:“我……不知道,我就看着她……那个姐姐朝那边去了。”

顾清风顾不上他,站起来朝他指的那个方向追,越追越觉得不对,人越来越少,花灯也基本看不到了,这根本就不是出城的路线!顾清风狠狠的往树上砸了一拳,疼的他自己眼冒金花,脸都扭曲了,一个小男孩也敢骗他!顾清风咬着牙往回走,没有多时,那个小男孩被顾清风提着领子从地上抓了起来。

小男孩完全傻了,他没有想过顾清风回来的这么快,他给他指的方向那么远啊,顾清风提着他的领子强迫他看着他的眼:“多大了?”小男孩被他吓的眼泪汪汪的,说不出话来,周围的人摸不清什么状况,看着一个孩子被提成这样,纷纷指责顾清风:“他还是个孩子,这是干什么啊!”

顾清风没有穿都尉亲卫的那一身衣服,没有了震撼力,周围的人也不再怕他,再说有理走遍天下,顾清风这么对一个小孩,理应受到指责。顾清风看着周围的人冷笑了声:“都给我滚!”

众人一时被他激怒了,七嘴八舌的说他。顾清风也没有再说话,袖口中的银丝飞向了人群,就算没有薄刃打在身上也生疼,看热闹的众人里被他打伤了好几个,顾清风举着那个小男孩问众人:“还有谁有意见?再敢多嘴一句,我就把他摔死!”众人迫于他的淫威往后退了几步,小男孩被他放下来,可是已经不会跑了,顾清风看着他眼圈有点红:“长的还不错,眉清目秀,不知道卖到青楼能卖多少钱。”

小男孩不懂青楼什么意思,顾清风看着他冷笑:“你也就10多岁吧,这么小自己卖花灯,一定无父无母,卖到青楼多个妈妈好不好?”他的话简直令人发指,众人里有世家子弟不怕他的骂他无耻,顾清风也没有回头,只是又抽了一下,那几个人准确无误的被他打到了,惨叫了一声:“你有种给我等着!”

顾清风没有管他们,只是径自看着这个小男孩,小男孩被他眼底浓重的墨黑吓得眼泪的哗的下来了,顾清风就蹲在他面前,他也不敢擦,那张小脸上很快就花了,眼睫毛长长的,沾着眼泪一抖一抖的,确实让人心动。

众人都在可怜这个小男孩,以为要遭顾清风毒手了,顾清风刚才露了那一手让他们敢怒不敢言,更不敢救这个小孩,他们都是老百姓,就算救了他也养不起他。而那几个说大话的世家子弟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

顾清风蹲在小男孩面前笑:“看见了吗,这个世上没有人能救你,他们也不过是耍耍嘴皮子而已。”

众人敢怒不敢言,都骂骂咧咧的走了,很快就剩顾清风跟那个小男孩蹲在那里,顾清风看他哭花了脸,从地上摸了把土摸他脸上去了,小男孩不知道他又要怎么祸害自己,也不敢动,顾清风冷着脸把他那张清秀的小脸涂脏了才站了起来:“滚吧!再也别让我看见你!再看见你,我就把你卖青楼里,那里面的人比我还坏!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到时候连跑都跑不出来!”小男孩怔怔的看着他,顾清风踹了他一脚:“还不快滚!等我卖你啊!”小男孩连滚带爬的走了。

顾清风折磨完了小男孩看了看方向,开始走,他这次走的又快又急,碰到了人他也不道歉,没一会就到了那个莲花灯前,这里是秦淮花灯最好看的地方,很好找,顾清风推开人群走了上去,陈西元喜欢的那盏灯竟然没有了,顾清风抓住了买灯的领子:“那一盏花灯呢!”

买灯的人认出他来了,拍了拍他手:“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猜不出谜语来脾气倒不小,那盏花灯自然被猜中谜语的买走了……啊!”顾清风该掐他的脖子:“说,说不出那盏花灯在哪!我就不止脾气不小了!”买灯的没有想到他会当着这么多人动手,吓的脸都白了:“你……你……”

顾清风使了使劲:“说那盏花灯在哪!你不说的话,我把你的主子也掐死你信不信!”买灯的瞪大了眼睛,顾清风眼睛墨一样黑,看的人从心底里发寒,顾清风扯了下嘴角:“方文渊的书童是吧,方家那次清抄你见识过我的手段的,也该知道我顾清风说过的话都是真的。”

买灯的被他扔地上,连咳了好几声,把那盏灯从袋子里拿出来给他,递给他的手都是抖的,顾清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把底下的那行谜语扯出来,顾清风又看了一遍,正想再逼问那个买灯的时,有人替他说出了这个谜语:“不过是个字而已,就让你这么大动干戈。”顾清风一下子回了头,看着燕靖张了张口刚想跪下,被他暗自用力扶住了,顾清风脸色有些白:“敢问爷,是个什么字?”

燕靖看了他一眼:“‘用’字。”顾清风又细细的看了看这行字,霎时间明白了,他拱手像他道谢:“爷,今日大恩,来日再谢。”他说着要走,却不敢动,是在等他的话,燕靖点了点头:“去吧。”顾清风再次朝他作揖后,飞奔而出,燕靖看着林景卓:“跟上去,别让他再伤人。”

林景卓领命跟随顾清风去了,留下姬情陪着燕靖,燕靖看她这么安静笑:“怎么不说话了?”姬情笑笑:“我被顾大人吓着了,没有想到顾大人这么厉害,奴家都没有看清楚顾大人用的是什么?”显然跟了一路,顾清风太能作了,让他放心不下。

燕靖笑:“姬老板也会害怕?”姬情把身体往他怀中依偎:“爷真坏,奴家也不过是个女子,不过爷更厉害,有爷在奴家就不怕了。”她演的很好,美人相依,此景也羡煞他人,燕靖没什么感觉,但也没有推开她:“姬老板既然害怕,我们回到画舫吧。”姬情哪敢不从,燕靖从不开她们玩笑,也没有欺负她们,这越发让她们摸不清他的来意。

☆、第三十一章

这边顾清风几乎用上了他所有的力气,往月川溪跑,月川溪有个土名字叫用茗的,就是用来泡茶的意思,那里的溪水水质好,靠近秦淮河却不是秦淮河的水,他是一处活水,从一处小山涧涌出来的,特别像泉水,看这上面的茶园就知道,水好,适合泡茶,所以这一方溪水为文人所喜,为其改名涌茗,后来有江南才子方文渊题诗一首:更名为月川溪。

这个地名改的很好,因为每到月圆之日,这一池溪水犹如明镜,倒影着天上的明月、旁边的小山涧,当后半夜明月落到山涧时,水月山相连,正是:重山复重山,重山向下悬。明月复明月,明月两相连。上有可耕之田,下有长流之川。

顾清风没命的跑了一气后终于到了,果然看到了亭子里的陈西元跟方文渊,这里是也是秦淮河畔的一个分支,更适合文人的游玩处,虽然季节寒冷少了一些人,可是文人墨客在元宵节怎么能不出来,都在这里品茶写诗,这些地方顾清风是不愿意靠近的。

顾清风远远看到了了陈西元就放心了,陈西元只要还没走就好,至于他跟谁在一起,顾清风不想再管了,他跑的实在是累,这时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林景卓看他不跑了也就停下来了,顾清风看了他一眼,林景卓不喜欢他,根本就不看他,顾清风也就没有理他。

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齐齐看着那边的陈西元跟方文渊约会。两个人说是约会,其实很规矩。陈大小姐再豪放也是名门闺秀,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就会更矜持,两个人只不过是站在一起说话而已,再加上陈小姐的丫鬟也在小亭子里,所以林景卓对于这两个偷偷约会的人没有丝毫的鄙视。

大梁朝的民风没有那么的严谨,并没有强行要求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看街上观灯的女子就明白了。林景卓只是奇怪顾清风的态度,拜陈相所赐,陈相家的事他们知道很多,陈小姐是顾清风的未婚妻这个人人都知道,按理说,以顾清风这么小心眼的人怎么会容忍的呢?林景卓看顾清风,顾清风脸上很平静,甚至有些灵魂出窍,远没有他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模样了。

这个样子的顾清风林景卓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他的眉眼真的太像他爹了,要不是确定他爹就生了他跟景曜、青儿三个,他都要怀疑了,林景卓控制不住的又瞄了他一眼,他不做坏事的时候还是……可以的,林景卓咳了声,他有些理解他家王爷的意思了,顾清风真的想让人好好管着,好好教训着,管教出一个听话的小孩就可爱了。

顾清风感觉到他看他,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林大人?”林景卓长得这么平凡,跟他那个耀眼的弟弟一点都不像,跟在燕靖身后跟个影子一样,要不是顾清风领教过他的身手都要忽视他了。他问的小心翼翼的,林景卓只好跟他说了几句:“你要一直在这里等吗?”顾清风看了一眼那俩人哦了声:“恩,我在这里等,你……”顾清风看了一眼他抿了抿嘴:“你回去吧,我已经找到了陈小姐就不会再做坏事了,你放心好了。”

林景卓看了他一眼,顾清风倒是生了一颗玲珑剔透心,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想什么,算是冰雪聪慧,只不过他的心眼都没有用在好地方,大街之上逼问孩子,出手伤人,要不是最后他放了那个孩子他真的忍不住出手教训他了。

顾清风说完了这句话便不再看他,他说的是实话,他也不想无缘无故的伤人,又没有好处,何必费那个劲。他也不是想戴绿帽子,而是陈西元压根就不喜欢他,这个他早就知道,所以陈西元跟谁在一起他都不会关心,他只是想看住她而已,别让她走了而已,如果陈西元跟方文渊私奔了,他怎么跟相爷交代。

林景卓刚想走的,就看见那边好好说话的两人吵了起来,两个人处在背风位置,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是看着陈小姐的丫鬟站了起来,对着方文渊说什么,看动作很气愤的样子,拿着的包裹要往方文渊身上扔,陈西元则是拉住了她,顾清风站了起来,往亭子里飞奔,林景卓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要做坏事,也跟着他跑过去。

顾清风明明看到陈西元跟方文渊吵架的,他要上去教训方文渊时,陈西元竟然拔剑跟他打了起来,顾清风看着出手狠辣的陈西元有些怔愣,陈小姐的剑法其实厉害不到哪里去,在实战的顾清风这里跟舞台上唱戏的耍的差不多,只是他不能跟她对打。

陈西元不知道发什么疯,眼圈都是红的,顾清风连连躲闪:“小姐!”陈西元只管打一句话也不说,小小的八角凉亭根本打不开,顾清风躲的很狼狈,而林景卓就站着旁观,顾清风咬了咬牙,袖口的银丝把一边愣住了的丫鬟卷向陈小姐,陈西元堪堪接住小丫鬟时,顾清风的薄刃已经架到了方文渊的脖子上。

这个变故实在太快,林景卓叹了口气,顾清风速度还行。陈西元扶好了他的丫鬟冷冷的看着顾清风:“放开他!”顾清风低声:“小姐,别让我为难,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无法跟相爷交代。”陈西元狠狠的瞪他:“顾清风,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顾清风抿抿嘴:“小姐,相爷舍不得你。”

陈西元被他没头没尾的话愣了下,顾清风看了一眼她丫鬟手里的包裹,陈西元脸色慢慢的变了:“你……怎么知道的。”顾清风自嘲的笑了笑,他怎么不知道呢,陈小姐从来没有对他青睐过,更没有单独跟他逛过街,连丫鬟都不带。

饭桌上跟陈相的几句对话红了好几次眼圈,现在想来那些话话里有话,那是跟陈相告别,为了让陈相放心让自己保护他,买了那么多灯笼轻而易举的把自己支开了,一切都那么简单啊。顾清风看着另外两个男人笑了笑,言语很简单:“小姐从没有对我和颜悦色过。”一句话陈西元脸色就变了,她咬了咬牙:“我……本来想对你好点的,谁让你追来的!”

顾清风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他已经追来了,就不能再让他们俩私奔,顾清风心里也有些好笑,他来回折腾了也很长时间吧,要不是燕靖帮他解了迷,他现在都找不到地方呢,按理说这么长时间了,足够他们俩私奔了,这两个人也是的,难道私奔还要和上几首诗再走?

顾清风摇了摇头,机会已失,时不再来,他把薄刃摁在方文渊的脖子上:“还请小姐回家。”陈西元怒目瞪他:“顾清风!”顾清风手稍微使了点劲,方文渊的脖子立马出了血丝,顾清风淡淡的看着陈西元:“请小姐不要为难我。”陈西元使劲咬了咬牙:“春儿,我们走!”

顾清风看着陈西元回去,她应该会回去的,方文渊都在他手里了,没人跟她私奔了。

看到陈西元走了,顾清风才看方文渊,方文渊冷冷的看着他,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很大了,顾清风恨方文渊,不管陈西元喜不喜欢他,方文渊总是给他带了绿帽子的,林景卓有一点猜对了,顾清风就是小心眼,所以他的薄刃往他肩膀处又压了一下,死不了可是也够疼的。

方文渊对于这种疼也是知道的,脸上的汗都出来了,只是话依旧气人:“顾大人想动手就动手吧,我该说的都说了。”

顾清风看着他:“你说了什么?”难道不是来私奔的?

方文渊冷笑了声:“顾大人想听的啊,顾大人不是想打消陈小姐与我之间的联系吗?”

顾清风手下一顿,薄刃又下了一寸:“你的意思是说你是来拒绝陈西元的?”怪不得陈西元的丫鬟要打他!

方文渊冷笑了声:“是不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顾清风就着他的膝盖狠狠的顶了他一脚,方文渊一下子跪地下了,亭子外的林景卓想动,顾清风把薄刃向前滑了下,林景卓站住了。

顾清风咬着牙看方文渊,方文渊被他踹了一脚,刀架在脖子上竟然一点都不怕,神情看起来竟然很低落,颇有点想死的样子。顾清风狠狠的问他:“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方文渊不看他,也不顾他脖子上的刀,他看着月川溪里的月亮笑了下,仰头看天上的月,大笑了几声:“陈小姐,是我方文渊配不上你!哈哈……”后面的声音就连哭带笑了,他就是来拒绝陈小姐的,陈小姐对他好,他知道,从他家出事以后,她就数次让丫环捎信给他,跟他道歉,可是哪有什么用呢!他恨顾清风,恨顾清风的主子,她的父亲——奸人陈相!他们之间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这样,他还不如早点跟她说清楚,让她早日死心,另嫁他人吧。

狠心拒绝了陈西元,方文渊心里是痛苦的,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相见,也是在这元宵节,两个人看中了同一盏灯,她俏皮霸道,他文采斐然,两个人相争,不打不相识。

他今日让小童送出那盏灯,上面提的诗就是那一首。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

顾清风看着有些疯癫的方文渊想笑,陈大小姐放弃了一切想要跟他私奔,没想到这个混蛋却拒绝了她,拒绝了她又在这里喊配不配的上的问题,这个世上的人真是可笑。

顾清风看他要往上起,把薄刃往他脖子上送了几分:“方文渊,你以后会后悔的。”方文渊冷笑着看他:“你要动手就快点!跟你这样的奸人说话,我宁愿死!”

动不动就死,还真以为他有几个脑袋呢!顾清风冷笑了声:“我不会杀你的,你还不值得我动手。你慢慢后悔死吧!”

顾清风把他往旁边一推,他还得去追陈西元,这姑娘这么烈性,被他决绝了,也许会死的,等了这么多年,却等来这样一个结果,想天涯海角随他私奔,却被拒绝,是个姑娘都会悬梁自尽的!想到自己一个晚上净折腾了,顾清风又踢了方文渊一脚,枉他是个才高八斗的书生,这点事都不懂!

方文渊一个书生被顾清风这么欺负,林景卓都看不下去了,上来把顾清风抓住了,顾清风还跟上次一样没看清他的出手就被他擒住了,咔啪一声,手腕错位了,疼痛让顾清风惨叫了一声,浑身发抖,太疼了,顾清风疼了一大会才咬出几个字来:“放开我!”

林景卓看了他一眼:“顾大人还是积点德吧!”他手里又使了几分力气,顾清风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他真的恨死了林景卓这些比他厉害的人。顾清风不知道他自己欺负别人时,别人也是这么恨他的。

林景卓擒着他的手腕问他:“顾大人知错了吗?”顾清风咬着牙不肯说话,林景卓颦了下眉,他没有想过这个混蛋还有这么几分硬气,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他的分筋错骨手的。看着他脸上的汗,林景卓又咔吧了一声,给他对了回来,顾清风一个酿跄摔地上了,还没等爬起来,就听见下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叫声:“不好,下面有人落水了!有人跳河了,自杀了……”

顾清风脸色煞白从地上爬起来往下跑,他真的希望那个跳河的人不是陈西元,他真的不希望她死,他顾清风是不喜欢她,可是她死了,他怎么跟陈相说,他难道说他逼死了陈西元?陈相一定宁愿他的女儿跟着方文渊私奔了也不想她死的。

方文渊自然也听到了,也一下子反应过来,推开了林景卓要扶他的手,跌跌撞撞往下跑,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很多人挂念这个文是不是替身文,我不知道我的理解对不对啊,我是这么想的,替身文是因为他喜欢的人与那个人有共同点,他得不到那个人所以想把这个人拉上床当替代品。那个我这个文呢,符合这个条件的还不少,第一小受跟他喜欢的人眼睛想象(至于我为什么这么写,因为我得引出小受的身世,与替代品什么的无关。);第二小攻同学确实没得到那个人,但是不是什么腹黑的原因,小攻的那个臭脾气臭性格决定了没人喜欢他,至少正常人不会喜欢,他毫无情趣且刚硬,要是有人喜欢他那一定是瞎了眼,所以人家林景曜知道他对他有意思后,人家立马娶了别人,一点机会都没给他,所以小攻是被打击了,打击习惯后也就不会再对他有什么想法了。

我再说说不是替身的我的意思。第一小受跟林景曜一点都不一样,小攻就说了,这个小混蛋处处惹他生气,可见他与他喜欢的人是没有一点相似的。小攻刚开始绝对没有想过喜欢这么一个小坏蛋的,他把他从马上踹下来,教训的时候一点都没客气,这与他的性格有关,在他那可毫不通情理的内心里,做错坏事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所以他打了顾清风。而后来为了与陈相联合,他不得不留顾清风在身边,跟他一日日相处,他发现他有点离不开他了,顾清风再往后做的那些坏事他气的磨牙,常常想把他抓过来教训一顿,可是最终没有出手,就是嘴上骂了几句,这也是他自己在心理过不去的原因,他自己想这么一个小坏蛋,他怎么会忘不了呢?

当然顾清风一点都不喜欢他的这个事实刺激了他,加上他弟弟从中作梗,终于让他忍不住跟他墓地告白,当然那告白的效果完全相反,说的多了,我就是想说,小攻是一点一点喜欢顾清风的,不是拿他当替身的原因,不知道我这么说你们同意不,我的理解就是这个样子的,所以那个此文我不换攻,请多多包涵啊。

☆、第三十二章

月川溪本来离秦淮河不远,这个亭子又建造在繁华的地段,离春花秋月楼都不远,顾清风跑到的时候就看见周围围上了一圈人,顾清风扒开了人群,就看到了陈西元的丫鬟春儿,果然哭的梨花带雨,顾清风抓着她:“小姐呢!”春儿指指下面。

秦淮河很深,这个天又冷,所以下面只有几个人跳下去救人的,顾清风看着黑黝黝的水,水里好几个人在扑腾,顾清风也分不清哪个是陈西元了,他朝着扑腾水花最多的那个跳下去了,林景卓紧跟他身后也跳下去了。

方文渊是个文弱书生,等他跑下来时,陈西元已经被救上来了,被顾清风抱上来了。陈西元在水里扑腾了一会,她本来是要求死的,可是入水的那一刻也会本能的挣扎求生,也幸好她挣扎了一会,这才没死透,顾清风把她反过来拍了拍背,陈西元吐出几口水来,神智渐渐清明,待看到她身后的人是顾清风时愣了下:“你为什么要救我?”

顾清风冻的牙齿上下打架,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呢?何苦寻死呢?”陈西元冷的发抖,顾清风要把她抱起来:“小姐忍一会,我们马上回家,相爷他还在家里等你呢。”他实在不明白,有那么好的一个父亲,她怎么舍得死呢。

周围的人也在劝:“是啊,姑娘,有什么话说开就好了,为什么要轻生呢?”顾清风毫不讲理,看着众人围着看热闹狠狠的喊了一嗓子:“看什么看,都给我滚!”众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这个人实在太不通情理了。

顾清风刚想抱起陈西元,陈西元看着他笑了笑:“我不回去,如果要我嫁你,我宁愿死。”

陈西元是惨笑,眼睛里带着一种浓重的绝望,都说女儿会喜欢跟父亲一样的人,陈西元喜欢方文渊,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方文渊身上有他父亲的文采,以及他父亲曾经有过的正气,可是她的父亲堕落了,越来越让她绝望,陈家所有的人都让她绝望。她对陈相不是恨,哪有子女恨自己父亲的,她只是难过,难过到绝望。

她也不是恨顾清风,顾清风还不值得她恨,她只是厌恶他,厌恶他做的所有的恶事。厌恶比憎恨还让人难受,那种眼神让你如蛆蚀骨。

顾清风看着她的眼睛慢慢的松了手:“我顾清风还不值得小姐为我死。”陈西元怔怔的看着他,顾清风扯了下嘴角:“陈小姐,你这样死了,他知道了也不会为你难过,你又何必。”方文渊愧疚的蹲了下来,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她身上:“西元,你这是何苦?我不值得你这样。”

陈西元终于看见了他,嘴角动了动,眼神终于乱了,顾清风站了起来,自嘲的笑了笑,陈西元你为别人死,何必拉上我,我顾清风何德何能逼死的了你。你从未看过我,从未喜欢过我,从没有想过要嫁给我。我顾清风也从没有想过要娶你,从没有想过要逼死你,顾清风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冷笑了下,陈西元你从没有想过你死了我会怎么样,你一定是算准了相爷不会饶了我的,哈哈,你死了都要拉我下水,对我可是真好啊。

陈西元大概是被他看到发冷,在方文渊怀里打了个冷战,方文渊有些着急,这么冷的天没淹死也会冻死的,方文渊着急的时候,姬情呵斥了他一句:“还不快抱着小姐随我来。”

方文渊是春花秋月楼的常客了,还为春花秋月楼起了很多菜名,为青楼的姑娘写了很多诗歌,姬情是很待见他的,方文渊这个时候也顾不上那是青楼了,使劲抱起陈西元随她上了楼,幸好春花秋月楼就在这里。

顾清风押着小丫鬟跟着进了青楼,小丫鬟也知道这里不是正经家小姐进来的地方,一路拉着陈西元的衣角,唯恐怕她受欺负,顾清风看了她一眼,这个小丫鬟是陈西元的心腹,连私奔这样的事她都掺和了。

顾清风磨了磨牙:“你怎么没有看好她,让她跳了水!”小丫鬟吓得脸都白了:“小姐说要放花灯,我知道小姐心情不好,就陪她放花灯,谁知道……谁知道小姐她放完了花灯就跳了下去……呜呜……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顾清风狠狠的骂她:“回去等着领死吧,看看相爷怎么处置你!”小丫鬟脸更白了,一下子跪地上去了:“大人饶命……”顾清风踹了她一脚,死到临头了才害怕,协助陈西元私奔的时候怎么不会脑子想想啊!

相爷怎么可能还能让她活着,陈西元现在命大没死,要是她死了,他顾清风都不知道怎么办,更何况一个小丫鬟,顾清风心中有气,又踹了小丫鬟一脚:“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守着,小姐要是有什么差错不仅我饶不了你,相爷也饶不了你!”小丫鬟连连点头,顾清风实在不喜欢青楼,往楼上看了一眼转身就出了青楼。

青楼的姑娘被他这个狠劲吓着了,赶紧给他让开了路,顾清风出了青楼才觉出冷了,靠,顾清风咒骂了一声,那些女人竟然不找身衣服给他换上,还说几天不见很想他呢!那天他还在这里花了15两银子呢!打了折的银子也是银子!

顾清风原地跺了跺脚,这里离他家挺远的,不知道赶一个来回时间够不够,他今晚必须把陈西元带回去,而且还要把这事给盖过去,不能让陈相知道,也不能让陈西元的名声毁了。

顾清风想来想去站在了春花秋月楼的门口,算了,不回去了,陈西元万一再跑了,他几条命都不够消遣的。顾清风抱着胳膊在地上转圈,牙齿冻得咯咯响,湿透了的衣服被北风一吹都快要结冰了,顾清风看着人来人往的街上,穿着厚厚衣服的人越发的眼红,看着他们嘻嘻哈哈的在河里放花灯更加的愤恨,恨不得把他们一个个踢水里,看着真是碍眼。顾清风就长了这么一颗仇富的心,但凡别人比他过的好,他都会嫉恨。

燕靖坐在二楼的雅间里,看着顾清风抱成一团缩在了墙角,跟那些小野狗没什么两样!燕靖看着换好衣服的林景卓:“把他给我叫上来。”这个家伙简直是白痴了,这么冷的天他在外面挨冻,他都让姬情喊他进青楼了他又出去了!平日里没少来的,今天倒规矩了!燕靖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顾清风耀武扬威欺负别人时,他看不惯很想教训他一顿,可是他摆出这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又让人哭笑不得。

顾清风被林景卓提到二楼,看到燕靖在,顾清风给他跪下了:“卑职见过王爷,王爷……”燕靖看他一张脸都冻青了抬了抬手:“起来吧,先去换身衣服。”顾清风抬头看了他一眼,是没有想到他这么好心,还以为这次又来挨骂的,燕靖没好气的呵斥他:“还不快去!”

早有立在一边的姑娘带他去换衣服,这一看就是姑娘的闺房,顾清风站着没动,秋风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小倌的衣服,顾清风拿着衣服看了看:“还有别的吗?这也太薄了。”

秋风着看他笑:“大人,我们楼里也没有别的男人的衣服啊,而且人家这里只有你进来过啊。”顾清风嘴角抽了下,他们两个只亲了一下嘴好不好?看她笑的这么诡异顾清风眯了下眼,秋风连忙帮他解衣服:“大人,我帮你穿上。”

秋风不太敢直视顾清风,顾清风虽然身材单薄,可是脱光了竟然不错,摸上去很舒服,顾清风抓住了秋风的手:“我自己来好了。”声音很冷,秋风咳了声往旁边站了站,用余光偷偷打量他,一边看一边点头,顾清风不当小倌真是太可惜了,姬老板真是太有眼光了,这身白色缎服把他身上那种戾气很好的掩盖了,不得不说顾清风低头的时候有着别样的好看,比女人冷冽,比男人清秀。

顾清风也没有管她发花痴,低着头整衣服,领口开得太低,有些冷,顾清风把衣领使劲免了免:“好了,我们出去吧。”衣服虽然薄,可总比他身上湿透了的好,再说他不换衣服岂不是否了靖王爷的好意。

顾清风出来时,厅里有好几个人都看他,这一身衣服实在是太轻薄了,太想让人轻薄。萧王爷刷的把手里的扇子展开了:“美人,果然是美人,我今日才知道那一首歌原来是真的。”姬情接他的话:“王爷说的是哪首?”

燕萧拍了拍扇子:“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顾清风听不懂他的诗,但也知道从燕萧嘴里说出来的一定不是好东西,这个王爷皇帝是白养了,来到都城快3个月了,去见他老子的时间都没有他在青楼的十分之一,青楼里的姑娘给他封了个风流王爷的称呼,比他皇帝父亲要喜欢他,果然姬情也笑道:“王爷好才情,我都没有想到这身衣服穿在顾大人身上如此好看,比我这里的小倌都要好看,别有一番雅致。”

顾清风低着头,眼里的冷光一闪而逝,无人察觉,顾清风也没有抬头跪在了地上:“卑职见过靖王爷、萧王爷,王爷万安。”

燕靖没有想过姬情会给他穿这样的衣服,让人催不及防的惊艳了下,说起来他从没有见过顾清风穿白衣服,他……穿白色挺好的,即便是这种华丽又俗气的衣服都让他穿出了不一样的感觉,春梅绽雪,月射寒江。燕靖自己咳了声:“换好了?起来吧。”

顾清风也没有扭捏,站了起来:“谢谢王爷厚爱,卑职感激不尽。”顾清风起来后才看清楚了林景卓身上的衣服,分明一身普通的黑衣,顾清风眼里便冷了下来:为什么林景卓可以穿普通人的衣服,而他就要穿小倌的衣服,原来这一群人只是要看他笑话而已,顾清风死死的咬住了牙,把心中那一口气咽了下去。

他不愿意再看这一群人,把脸转向了一边的窗户,他始终忘记不了他那一晚走投无路,被逼着从窗户跳下了画舫。

顾清风无意识的咬了咬嘴唇,也许是那一次太惨,他始终忘不了,那一夜秦淮河的水有多冷,他在冰冷的河水下躲了半天,都要冻僵了的时候才躲过了抓他回去的龟奴,等他好不容易爬上了岸,已经冻的连路都不会走了,他爬了一夜才爬回他的寺庙。顾清风不愿意想那些往事,可是他总是忘不了,一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33第三十三章

燕靖看他神色阴郁,直直的看着窗户,有些不解,刚才明明还很好来,燕靖咳了声:“顾清风,你家小姐没事吧。”顾清风低着头嗯了声:“多谢王爷关心,多谢姬老板搭救。”

态度还跟以前一样恭敬,只是让人觉得哪里不一样了,顾清风竟然也这么冷冽,燕萧不知道自己那里说错话了,看着他还很高兴:“顾清风,外面开始放烟花了,我们出去看吧,我买了很多烟花,足够放一个晚上的。”

画舫的姑娘抱着他胳膊:“王爷偏心,你刚才还说是给人家买的。”燕萧对美人一向大方,这下被揭穿了也毫不在乎,哈哈大笑:“好!一起去,四哥你也来吧,清风走。”

顾清风被他拉着下了船,外面果然放起了烟花,整个天空都被耀红了,五彩缤纷的烟花跟盛开的牡丹一样,瞬间把黑夜照亮了,就连黑沉沉的秦淮河也被照亮了,众人都围着秦淮河看,惊叹声啧啧不觉。

燕萧被众姑娘拉着去放烟火,顾清风没跟上去,他如果吃饱了穿暖了也喜欢看这种美丽的东西,只不过他此刻很冷,这身衣服果然一点都不保暖,顾清风打了个哆嗦开始小心的活动自己的手脚,省的冻僵了。顾清风一边活动,一边打量四周。

人家都仰头看天,而他看人,他总能发现一些他不愿意看到的场景,比如,陈西元跟方文渊竟然也出来看烟花了,顾清风磨了磨牙,看样子陈西元好了,那就是可以回家了,他要赶紧把她送回去,他也好早点回去睡觉,今天晚上实在太倒霉了,他跟陈西元真的是八字不合,遇上她他从来没有好事过,这样的老婆娶回家一定会克死他的,所以让方文渊娶她吧,克死他!

顾清风心里恶毒的骂陈西元时,一件披风披在了他身上,顾清风看了看燕靖:“王爷我不冷,你穿吧。”燕靖也没看他:“给你穿你就穿吧。”顾清风感激涕零:“多谢王爷。”

燕靖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样子很想踹他,这笑容太假,这个混蛋说是感激,其实一点都没有感激的样子,燕靖看他冻得脸色青白,替他系上了披风带子,顾清风躲了下又站住了,没敢抬头。

燕靖看着他忽闪的极快的眼睫毛叹了口气,这一声叹息几乎在他耳边,生生盖住了周围人的呼喊声,顾清风打了个哆嗦,于是更加不敢抬头了,燕靖对他来说是他所有恐惧不安的来源,打他的人是他,对他好的人也是他,打他的时候多,打的也狠,这一点好也仿佛可以忽略不计,或者说他更加的担忧,燕靖会什么时候再打回去。

燕靖把手拿开了,不再看他也不再讲话,顾清风低着头看秦淮河的水,身上的披风很暖和,暖和的几乎让他有了灼烧的感觉,身体暖了,心里却越发的难受,针扎一样刺激他,让他不得不一再的掐着手心,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怪别人,是他今天晚上失常了,从他遇见那个小男孩起,他心里那些负面的东西一点一点的蚕食他,他好不容易忘记的那些苦楚一点一点的翻出来,就像他今晚扎进秦淮河里闻到的水的腥气,恶心又恐惧。

他跟那个小男孩差不多年纪的时候也被人领养过,他有一双特别巧的手,会用柳枝编花篮,编的比别人好看上一分,会用纸糊灯笼,精巧的也比别人好上一分,他要养活他自己,便在这些东西上动了无数的心思,也许是因为他手巧,他被城外的张员外好心的收养了。

顾清风嘴角勾了下,眼里结成了冰,好心的张员外啊,无儿无女说是领他回去当半个养子,顾清风小心翼翼的跟着去了,小心翼翼的在员外家住下了,给他努力干活,劈叉烧水,洗衣做饭,他那个时候是想留下来的,能够成为张员外的义子,总比他在外面风餐露宿的好。

他有着同龄小孩所没有的超常心智,这种心智不是聪明,而是被环境逼出来的迫不得已的小心眼而已。

不得不说顾清风的小心眼救了他一次又一次,张员外喜欢他喜欢的不正常,喜欢在他洗澡的时候来他房间,喜欢在他夫人不在的时候去他房间,喜欢摸他,顾清风慢慢的明白了,人人都道张员外善心,待结发妻子很好,即便是他妻子没有给他生下一儿半女,他也对他很好,这么多年都没有纳过妾。

哈哈,其实真实的情景是,张员外娶了一个悍妇,动不动就能揍张员外,而她娘家势力又大,张员外敢怒不敢言而已。

张员外没有那个贼胆,可是贼心不死,勾搭了一个又一个丫环,都被他的夫人赶出了府后他又遇到了顾清风,想出了个这么恶心的法子,养子。

顾清风真觉得自己恶心了,他使劲掐了掐手心,他顾清风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他试着跑了好几次,发现跑不出去,张员外看他看的紧,再说,他就算跑出去了,还是会被他抓回来,顾清风想通了,就默默的留在张府,再想办法。

明着得罪不起张员外,他开始有意无意的在他夫人在时,往他身边凑,给他端茶倒水,果然张员外的眼神会随着他动,顾清风心里忍着恶心,面上笑的纯粹如孩子,他就是个孩子,一个顶多10来岁的孩子,他还有一双孩子一样清澈无辜的眼睛。

这一双眼睛让张员外迷失了一次又一次,终于有一次他再也忍不住了,在他夫人刚刚踏出门口就把他拉进了房间,刚摁到床上的时候,顾清风就开始大喊大叫,把他假意要走的夫人喊了回来,他的夫人当场把他抓住了!

张员外看着一边冷笑的顾清风还摸不清到底怎么回事。他大概想不通这么一个小孩那里来的这些心计,他被顾清风狠狠的刺激了,顾清风以为这样就能被赶出张府了,可是他错估了张员外张夫人的意思,或者他低估了张员外骗他夫人的手段,张员外哄了他夫人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怎么消她的火气,他竟然要把自己卖到青楼。

顾清风想到这里嘴角动了好几次,他看着眼前的秦淮河眼花缭乱,气血翻涌,满眼的烟花让他一阵阵的恶心,张员外把他卖进青楼的日子也是这么个日子,天上放着烟火,他从画舫上跳了下来,躲进了水下面。应该说是青楼的老鸨看他细胳膊细腿瘦骨伶仃的样子,没把他放在心上,没有给他吃药,让他有足够的力气跳了河。

他的水性很好,夏天的时候他就喜欢到河里抓鱼烤着吃,练就了一身好本领,他躲过了寻他的人,爬上了岸,从那以后他就把自己弄成了乞丐。自己一个人过,谁都不靠,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当然得罪他顾清风的人都没有好下场,顾清风能忍善妒,他好不容易忍到了又一个元宵节,接着人多火多的,往张员外家放了火,由于员外家里仆人跑干净了无人救火,那大火烧了整整一天一夜,阔气的员外府烧成了灰末,张员外因为贪财差一点被火烧死,蹲在自己院子外面痛哭流涕,顾清风躲在墙角看他竟然没被烧死气的磨牙,当然也不能再杀回去了,衙门的人很快就来调查了,顾清风就跑了。员外家的案子自然查不出结果来,谁让他自己就在家里放烟花呢,活该!

顾清风看着天边的烟火笑了,他也喜欢烟花,红透天边的火,暖的让人心颤。燕靖一看他这表情就想揍他,顾清风的表情太渗人,嘴角浮着笑,怎么也达不到眼底,那一抹笑也怪让人难受的,燕靖说不清自己自己心里怎么了,就是觉得他这个模样太欠揍!燕靖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腕,使劲一带,顾清风本就靠着着他,这下踉跄了下,直扑他身上。

“王……王爷……”

顾清风想的正恶毒时被他这一拉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也散了,有种被抓包的惊慌失措,燕靖没好气的看着他:“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顾清风一听他发火想也不想就要跪下,他的膝盖不值钱,他跪过了无数次,当乞丐讨饭的时候跪路人,救了陈相的时候他跪陈相,陈相对他好时,他跪陈相,后来有了燕靖,他是王爷比他官大,他还要跪他,他跪来跪去习惯了,跪着总是不会有错的。

熙熙攘攘的秦淮河畔,顾清风就这么跪了下来,一身白色的衣服,一张如雪如玉的脸,就这么毫无芥蒂的跪了下来,他甚至能听清他跪地的声音,燕靖看着他这幅的恐慌的样子,心里有一瞬间的难受。

第4节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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