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瑞觉得有些烦躁,等到太监和太医们把司徒碧送到里面的寝殿去了之后便急冲冲地走了出去。他不太明白最近究竟是怎么了,总会莫名其妙的发火动怒甚至失去理智。
君瑞去了东暖阁批阅奏章,刚好有大臣求见,便会见了几名大臣商讨了一下近期的大事。废太子君泰现在还被软禁着,有人问起如何处置他,君瑞压住心中那股烦躁,思忖片刻,说道:“发配到黔州去吧。贬为雍王,永世不得回京。”
“陛下。”与君瑞一起打天下的一位大臣提醒他道,“虽然君泰被贬了,但是他毕竟做过太子,况且现在甄后还是皇太后,背后还有个司徒家族在。陛下,莫忘了甄后是他的母后啊……”
“我知道。我自有主张。”君瑞淡淡地道,“他再没可能翻身了。”毕竟和君泰兄弟一场,君瑞很了解他的性格。把他的一切都摧毁,把他最在乎的人捏在手里,一个甄后、一个司徒碧,已经足以掣肘,足以作为筹码,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还有人想提出异议,但是还没开口门口便急冲冲跑进来一人。君瑞皱了皱眉,看着心急火燎跑进来的张庭海,刚想发作,便听到附耳过来的张庭海火烧火燎一般地低声说:“陛下,司徒……司徒大人……不……不好了。”
君瑞走进寝宫的时候见到一大堆太医围在床边,手忙脚乱地诊治着。君瑞越来越火大,抓起一名身边的太医问他:“怎么回事?”
“陛……陛下……”那太医看着君瑞阴狠的表情腿都吓软了,跪下来结结巴巴地道:“司徒大人……大人他……他身体底子不好,这情形,属,属于气脱厥倒之症。原本……服用回阳汤便能苏醒,可……可现在大人他……”
“他什么?”嗦的太医惹恼了君瑞,他一把推开那太医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脸色灰白的司徒碧,又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他怎么了?”
“启禀陛下,大人牙关紧咬,根本喝不下药……奴才们想尽办法灌了药,可都只是杯水车薪……”
“一群庸医!”君瑞冷冷地看了看跪了一溜的太医,转身过去捏住司徒碧的下巴,手下用力,干净利索地把他的下巴给卸了下来,“药呢?赶紧端来。”
张庭海适时把一碗温热的药汁呈了上来,君瑞捏住他的嘴一股脑儿倒了进去,然后又手气鹘落把他的下巴安了回去,药碗一扔站起来:“以后再喝不下去,就照朕的方法灌!”
只一会儿,司徒碧便剧烈地咳嗽起来,等到止住了咳,他的眼睛也睁开来,无神地盯着床顶的帷幔,好半天才稍微清明了一些,看了君瑞一眼,一脸不屑与厌恶地别开了眼。
君瑞秉退了周围的人,双手环抱胸前打量着他,然后手指撑在下巴上淡淡地说:“朕原以为,君泰以前凡事都将就你是因为太宠爱你了。想不到你果真是个病痨鬼。刚才太医告诉朕,说你先天不足,心脉也弱,经不起激烈的欢爱。爱卿,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陛下……臣还是那句话……”司徒碧弱声道,“若是想我死,陛下便把……把我……操死在……”
话还没说完,他眼睛一闭,又晕过去了。君瑞略有些慌了,这种心慌的感觉很奇特,仿佛内心深处被人戳了一下子似的,有某种被深藏的东西渐渐浮了上来。
太医说司徒碧现在的情况不能劳累也不能受刺激,建议静养,然后便可怜巴巴地看着年轻的帝王。君瑞有些哭笑不得,太医这番话说的,好像司徒碧看到他便是一种刺激似的。君瑞气闷,干脆把司徒碧留到自己宫里,这个想法最开始几乎把张庭海吓了一大跳。
按照宫廷礼仪来讲,男子一般情况是不允许住在皇宫的,所以张庭海很是发愁,最终只好在这寝殿加派了巡逻和值守人员,并且安排了一名小太监日夜守在司徒碧身边,表面上看是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实际上却是监视他的行动。毕竟偌大个皇宫,还有三宫六院的几百名女眷,一旦出什么差错,便是掉脑袋的祸事。
小心翼翼地伺候了一天,张庭海便暗自叫苦不迭。照着太医开的单子,那位娇贵的司徒大人因为要服药很多东西都不能吃。然后等他清醒了,殷勤地端了吃食给他,见到碗里盛的东西后,他只看了一眼便别过头去。皇上当时就在旁边,问他怎么不吃。张庭海没想到这位爷竟然极其嚣张地列举了一大堆不爱吃的东西,听得他冷汗直流,心里不由抱怨:这可真是为金贵的爷,也不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只不过是一只关在鸟笼里的金丝雀罢了,竟敢冒犯圣上。不过转念又一想,皇上现在对他如此和颜悦色,这可是除了九王爷之外再没人能让皇上这样了。想必皇上是很宠爱他的吧?于是乎张庭海的精神为之一震,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谨慎地伺候着。
司徒碧在寝宫呆了几天,几天里君瑞都跟他住在一起,但是不再有过份的举动,最近君瑞很忙,每次回到寝宫倒头便睡着了。司徒碧因为身体原因非常嗜睡,有时候醒过来,便会看到他在一旁的榻前批阅奏章。这时候君瑞并没有注意到他,而是专注于奏章上写的东西,时而皱眉,时而会心一笑,时而低头沉思,时而又恍然大悟,这样生动的表情,与那个暴戾的君瑞很不一样。这让司徒碧感到非常困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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