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碧一脸的不置信,盯住君瑞的眼,两人互望了半晌,最终君瑞低下头开始亲吻他。司徒碧一愣,但是很快明白了过来,闭上眼睛默默忍受着。
“爱卿,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在宫里的时候好几次你都很动情的,怎么现在出了皇宫就变样子了?”君瑞撑起身子,把司徒碧禁锢在自己的双臂间,笑道,“还是说,因为这里是司徒家,所以你有些放不开?”
江州是整个大戚王朝最为有名的水乡,文人骚客到此一游后都会作诗留念,以至于江州那条穿城而过的小河边到处都有他们的题诗,河畔的青楼楚馆中莺莺燕燕的弹词歌曲,全都唱的是那些风雅的诗词,整个城市到处都弥漫着一种诗情画意在里头。
隐约间能听到弹词唱:“你看那,两轮日月催时序,并无停息。年华如箭,光阴似飞,少年转眼时,细思想,人生不过为名利,何必太迷。看将起,得快意处且快意,请君自思……”
这首弹词,司徒碧记得,上元灯节在霓都护城河边就听过,那时候君瑞和他的弟弟君羡都在,那一天天空有雨,周围有喧闹的人群,就好像今天的这个夜晚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和君瑞正躺在一条十分不起眼的船上,与外面的繁华隔绝开了。
这个时候君瑞正在司徒碧身上不断探索着,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上面有薄薄的茧子,在司徒碧身上游走着,到处惹火,时而捻起他胸前的小果,时而握住他的脆弱上下套弄,动作温柔无比。
“爱卿,几日不见,朕发觉自己十分想念你……”君瑞顿了顿,轻笑着继续,“的身体……”
司徒碧咬住下嘴唇不吭声,君瑞低头啃了他一口,看着他紧皱的眉头,表情里满是隐忍,可是这种样子却让他越看越觉得心花怒放,忍不住就擒住他的唇轻轻地啮咬起来。
“唔……”司徒碧被咬得吃痛,不禁就挣扎了起来。他心里本来就有气,所以下手也没个轻重,使劲的挣扎着在君瑞身下扭动,抬腿想要踢君瑞,却不料刚抬起来便被君瑞抓住了,一拉,轻轻松松地就把他翻了过来,跪趴在了船里特意摆上去的小塌上。
“爱卿,你很像个到处张牙舞爪的小豹子,朕说过多少次了,你只需做金丝雀就行了。”君瑞握住司徒碧的手把他的手臂钳在背后,又压住他不断扭动的腿,慢慢地亲吻他的脊背。在月光的映照下司徒碧的肌肤一片雪白,突起的蝴蝶骨像是翅膀一样支着,看起来是一种极脆弱的美丽。君瑞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捞起他的腰一边抚摸他的身体一边坐着扩张,司徒碧又尖声叫了一下,虽然尖细,但是声音却很小,像猫叫一样。君瑞听得心花荡漾,不由得加重手下的动作,抚摸的动作也变成了套弄,速度也加快了,渐渐听到了司徒碧的呻吟声。
“陛……陛下……”司徒碧气喘吁吁地开口,只叫了一声“陛下”便哼哼唧唧的再听不清了,君瑞嘴角泛起一股笑意来,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而后抽出在那娇嫩的内里驰骋的手指,用自己坚硬的宝贝刺了进去。
“啊……”司徒碧又叫了一声,脖子仰起来,身体也有些颤抖,不过君瑞很快感觉到手中粘湿一片,不由得抱住他,亲吻着他的颈脖,深深地刺入,又缓缓地退了出来。
愤怒
君瑞加快了身下的运动,每一次冲撞看起来都像是要把底下那个人弄碎了似的,因此君瑞的动作虽快,但是却有些小心谨慎的意味,可是不管他如何小心,司徒碧的疼痛却是无法避免的,而且在动情的时候人难免也有些不知轻重,所以拿疼痛更是有增无减。又因为这里正处于闹市,周围全都是人,所以司徒碧并不敢大声喊叫,只能忍着,可是那疼痛如影随形,加上君瑞手中的动作又带了一点快乐的滋味在其中。司徒碧只觉得又羞又怒,但是又毫无办法,只能更加厌恶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的身体来。他不由又开始用思考来逃避这些疼痛和羞耻,只不过越想,他却越痛,不仅是生理上的,心理上也有。
司徒碧咬牙憋住了几乎脱口而出的求饶声,帝王的欲望确实强烈,已经让他有些吃不消了。他又开始思考有关司徒家的一些事情来。虽然说君瑞对司徒家示好了,可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功高震主这个说法。司徒家即使有功于社稷,毕竟太过枝繁叶茂,有朝一日君瑞坐稳了江山,第一个就会拿司徒家开刀。所以说,什么示好不示好的,只是他的缓兵之计而已。这个道理如此浅显,为什么父亲会不懂呢?为什么要放弃君泰呢?君泰好歹也是甄后所出,有了司徒家的血统自然不会说翻脸就翻脸,为什么要放弃他?再说,既然他有司徒家的血统,那就更应该为他争取,怎么能像个棋子一样就这样扔在一边了呢?婉b也是,明明知道这是一滩浑水,弄不好就是轻则打入冷宫,重则就是死路一条,她却依然义无反顾地就跳了进来,这让他这个做弟弟的如何自处?难道说他司徒碧也只是司徒家的一颗棋子而已?
司徒碧越想越是混乱,那疼痛也有增无减,年轻的帝王用手牢牢扶住他的腰,深入的动作,带着明显的征服意味。当年进京没多久见过他的第一面,他就是带着这种睥睨众生的霸气领导着他的军队,是天神一般的存在。之后司徒碧总是有意无意地想要接近他,想要了解他,可是他对任何人都是疏离而冷淡,那个时候心里不免有些惆怅。可是现在,终于有机会接近他了,却是现在这样的局面,只能越发的被他瞧不起,也让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
“呃……”司徒碧隐忍着,却不小心有呻吟声泄露了出来,君瑞俯下身又开始亲吻他的脊背,可是这动作却让司徒碧越发的又气愤,又伤心。现在的局面,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难受得恨不得死去。司徒碧闭上眼,艰难地开口又唤了一声“陛下”,这一声“陛下”叫出口,他只觉得胸中疼痛得无以复加,思绪也一片混乱理不清头绪,哪里都是绝路,哪里都是痛苦,他想要大喊大叫,却只开口喊了那句“陛下”,心中的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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