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瑞没有说话,托着他的臀瓣把他的双腿搭到自己肩上,手捏着那两瓣娇嫩光滑的臀,头埋进那郁郁葱葱的树林里,含住挺立的宝贝慢条斯理地吮吸起来。司徒碧腰身挺了一下,轻颤着“呃”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到最后几乎飘了起来。君瑞得了鼓励,更加卖力地吮吸着,手指摸到那温热的小穴附近,抽出里面的玉势,把自己的中指送了进去,拿指腹在里头来回地探索。那小穴受了刺激,含紧他的手指收缩着,里面灼热而光滑的内壁像是有魔力似的,又含住了君瑞慢慢送进来的两根手指。君瑞暗自得意,这都是他调教的功劳,司徒碧之前青涩得如同一张白纸,从未经历过性事,小穴轻易就受伤了,而如今却能轻易容下君瑞的三根手指,也不那么容易受伤了。
“嗯……”司徒碧的声音都打着颤,听起来极富挑逗的意味,手指伸过来插入了君瑞的头发,纤细洁白的手指,指尖带着淡粉的颜色,实在是漂亮。而那修长的腿缠在君瑞身上,不安地来回摆动,简直妖冶得让人发疯。君瑞上下吞吐几下,用舌尖撩拨他的敏感点,又过了一会儿,一股滚烫的汁液喷了出来,君瑞如数吞下去,把司徒碧一拖,把他翻转过来趴在池壁上抬高他的臀,扶住自己昂扬的东西刺了进去。
“啊……”司徒碧尖尖叫了一声,后面的话简直破碎得不成句子,实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君瑞很喜欢听,“嗯……嗯……啊……君……啊哈……君瑞……”
君瑞俯下身搂住他的腰,伸手在他胸前拨弄他的小珠,司徒碧哼哼着扭来扭去,翘挺的臀,窄窄的不赢一握的小腰,披散下来的柔顺的青丝,洁白的皮肤以及抓着池壁的手指,每一处对君瑞来说都是一种撩拨和刺激,让他如同火山喷发似的停了停不住,狠狠地撞击着,水声和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听起来简直淫靡极了,让君瑞暂时忘记了那些烦心事,整个世界就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一样,实在是让人激动不已。
君瑞泄了一次,把司徒碧翻过来一番亲吻,然后坐到了池边的台子上,那地方水浅,坐下去水只到腰部。君瑞抱起司徒碧让他背朝着自己坐在他身上,又是一番云雨。司徒碧被他困在怀里,腿搭在他腿上,手只能背过去抓住他健硕的胳膊,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任人宰割。之前太医给他开的那些个药,因为他的不满君瑞只能让太医偷偷又给开了一剂,和在了给他调养身子的那个方子里,甚是费了些功夫,吃了这么一年半载,果真是效果显著,至少不会像以前做到一半就晕了,君瑞对此得意得很。
“君瑞……你……今天……怎么了……”司徒碧趴在君瑞怀里任由君瑞给他清理。情事后虚脱一般的绵软让司徒碧说话都有些费力,但是细心如他,还是看出君瑞有很重的心事,之前两人回宫时在寝殿里司徒碧无意间也翻到好几本参奏他的折子,无非说他以色侍君误了国,然后又拿张太师的事情说事儿。司徒碧心里暗自感慨,看样子,该来的,真的已经来了。恐怕今天君泽在他那里说的那些话,并不是玩笑,而是威胁。
“你不要管,一切有我。”君瑞轻声说。虽然没有说明到底是什么事,但是两人都已经心知肚明,只不过两人都想避开这些尖锐的问题。这温泉宫里虽然春色旖旎,但是外面的天空,却是一片阴沉,是暴风雨快要到来的天气,正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
牵扯
第二天一大早,君瑞便要起床早朝。虽然现在君羡病重,但是国事却也不能耽误,于是司徒碧提出帮君瑞到闲王府照看君羡,算是给君瑞分了忧,可是实际上,司徒碧却有自己另外的打算――君泽现在也借着照顾君羡的名义呆在闲王府里,司徒碧不知道,君泽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于是想要借着君瑞的名义留在闲王府里,看一看君泽到底耍的什么花样。
君瑞果真一点都不相信君泽。君羡生病后,闲王府里所有的侍从全都换了一遍,全都是君瑞的心腹,而膳食医药方面更是调派了自己御膳房里的师傅和专门在皇宫里为他熬药的太监,所以君泽一点也插不上手,说是照顾,实际上也就每天过来看一看。而对于司徒碧,君瑞却极其信任,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司徒碧。
“司徒,最近天气很热啊……”君泽无聊地和司徒碧聊着天。这时候他们俩都坐在闲王府的大厅里,司徒碧正在检查君羡今天的菜谱。
“是的,王爷。”司徒碧客套地说,“您要是觉得热,何不到避暑行宫去?跟陛下说一说,他肯定准的。”
“到行宫去做什么?行宫又没有漂亮姑娘,更别说像司徒你这样美的人了。”君泽笑哈哈地说着,走到司徒碧身边坐下,状似亲昵地凑到司徒碧面前,在他耳边轻声说:“司徒,我说真的,你可是小王见过的,最俊美的人了。实在是羡慕三哥啊!能有你这样的美人儿相伴,是我的话,宁可连皇位都不要的。”
“王爷请自重。”司徒碧朝旁边坐了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是语气里已经有了一点不耐烦的意思,“皇上的事情,可不是随便可以谈论的。”
“为何不可?”君泽睁大了眼睛用略带诧异的表情看着司徒碧,笑道,“司徒,你还不知道三哥为了你破了多少例么?对了,我可是听说,秋月美人儿复原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控诉你在张太师一案上的不公正。他甚至还说,是你威逼利诱胁迫他诬陷张太师,还害死了他的随从。这件事在朝中已经闹得风风雨雨了,那班大臣甚至还嚷着要把这件事送交大理寺。特别是有一个叫宋子墨的人,是一个才回京的大臣,他吵得最凶,还要搞什么联名上书要求皇上彻查。不过皇上还是没松口,本来嘛,张太师是自杀,这件事本身就是死无对证,关你什么事呢?是吧,司徒。”
君泽说完这些,便非常有耐心地斜倚在那里等待司徒碧的回答。司徒碧只是轻轻笑了一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轻松地道:“王爷,您说的这些,简直像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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