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古风]作者:狄灰
种如此清贫而又悠闲的生活。难道这是老天垂怜吗?可是转念又一想,人这一辈子也就短短的几十年时间,幸亏他愿意为自己舍弃那些浮华的东西,两个人相守着过这种平淡的生活,否则,他一个人孤独地老死在那青砖红瓦的高大宫墙之后,没有挚爱之人陪伴左右,实在是一件无比凄凉的事情。相对的,他司徒碧抛弃一切远走他乡,看似潇洒,可是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他。两个人看样子是分不开了,这样清贫地厮守着,时时刻刻能看到对方,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什么妖言祸国,什么以色侍君,什么糜烂堕落,全都是他人的看法,真正要继续过日子的是自己。若全都按照他人的想法,做一个鞠躬尽瘁赤胆忠心的良臣,却苦苦压抑心中的伤痛,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意思?
司徒碧嘴角带笑,靠坐在床头端起杯子饮了口茶,一口下去,他却“噗”的一声吐了出来,皱着眉在心里把瑾儿和君瑞都骂了一顿――那哪里是茶水,分明就是瑾儿开的药方,让他当茶水喝的。可是那东西太苦,除非是瑾儿在,他一直都是能躲则躲。现在又来了个君瑞,竟然把这种东西放到他床头了!
司徒碧跳下床来,一瘸一拐地蹭到了厨房,把那杯苦的要命的东西倒掉,又舀了清水漱口,然后打开甜食盒子拿了一大块蜜饯扔到嘴里。蜜饯是娘亲亲自做的,上次来看他的时候带来的。可是瑾儿和君瑞都不让他多吃,只许吃完药之后才能吃一小块,实在是太过分了!司徒碧恨恨地想着,又拿了一块塞到嘴里。看看盒子里,还有满满的大半盒。
司徒碧嚼着嘴里的,又伸手到盒子里准备拿一块,但是手还没伸进去就被抓住了。司徒碧回头一看,君瑞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讲课讲完了哦?”司徒碧讪笑着问。
“他们下午得去放羊。”君瑞说着,紧握着司徒碧的手把他怀里的蜜饯盒抢了过来,然后不由分说地低头亲吻他,把他口中的甜食夺了过来。
“唔!唔!”司徒碧不满地抗议,“你干什么呀!”
“这种东西不能多吃。吃太多你又不吃饭了。”君瑞板起脸来一本正经地说,“你弟弟司徒瑾说过,要少吃。这东西吃多了也没什么好处!不行,我下次到蔺州得去找找你娘亲。这个当娘的,怎么回事嘛!得让她少做些这种东西,不能再给你吃了!”
司徒碧瞪着眼不说话。他虽然生气,但也知道君瑞和瑾儿是一番好意。他在食物和亲情之间权衡了一下,心中的天平自热而然地倾斜了。可是吃不到喜欢吃的东西,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嘴上不由得说:“瞧你说的,这可是我娘,关你什么事呀。”
“可不关我的事?”君瑞大言不惭地笑道,“你娘,就是我的丈母娘了,得好好跟她老人家说道说道。她这儿子,可真是不好养。冷不得热不得,累不得气不得,说句为他好的话吧,还以为是害他呢!最不好的习惯就是还贪吃零食,偷偷的一个人吃!得让丈母娘好好教育教育才行。”
司徒碧脸上一红,嗔怪道:“谁是你丈母娘了?你这人说话怎么一点不害臊……”
司徒碧的话并没有说完,剩下的一半儿被君瑞的亲吻给截住了。外面是孩子们下学后喧哗打闹的声音,而这厨房一隅,两人的亲吻缠绵却如火如荼……
午后的缠绵显得极尽温柔,因为担心会被外面的孩子们听到,他们都有些小心翼翼。厨房的灶上还烧着水,火热的温度让他们的情绪都迅速升了温,火光的映衬下,司徒碧白皙的皮肤上都染上了鲜艳的红色。
君瑞用一只手搂住司徒碧的腰,将他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另一只手捉住他拿着蜜饯瓶子的手。司徒碧并不想放下那只“宝贵”的瓶子,于是君瑞只好把他的手高高抬起来,作出一个类似投向的姿势。一番亲吻之后,司徒碧已经放软了身子,君瑞夺过他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看他目光随着自己的动作停留到那瓶子上,气不过,抓住了他腿间脆弱的东西上下揉搓着,听他呼吸渐渐粗重,再看他如水的目光,不由得意地窃笑,俯下身子,拉下他的裤子,含住那东西,来回吞吐。
因为昨夜的疯狂,司徒碧这阵还腰膝酸软着,双腿也不由自主地打颤,君瑞扶住他的腰埋头苦干,司徒碧皱着眉仰起头低吟着,身体的不适被一浪接一浪的快感所代替,这种欢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插入君瑞的头发里,靠在墙壁上闭着眼享受着,不一会儿,便有一股闪电般的快感“唰”的一下冲到了脑中,让他思维一阵空白,他“啊”地一声叫了出来。